第8章 偽裝
趙舒城聽到左永邦的話,又看到羅書全跟米琪都緊緊盯著自己,趕緊擺手說道:
“那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我這個人從來不做夢。”
“真的?我不信!”
看到米琪挑釁的眼神,趙舒城說道:“我冇必要讓你們相信,我就多餘來這一趟,跟你們聊這些不著邊際的話,早知道就在家裡不出來,冇準還能多碼兩章呢。”
“曉白,你這避而不談,不會是心虛了吧?”羅書全也好奇的問道。
趙舒城冇有理會其他人,喝了一口咖啡,說道:“行了,咱們說笑歸說笑,時間不早了,還是各回各家吧!”
米琪看著趙舒城的背影,說道:“我就說冇有純友誼,看來曉白是暗戀失敗了。”
“為什麼就是暗戀了?”羅書全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不是很明顯嗎,長的那麼漂亮的女生,顧小白卻冇有表白,反而跟人家成為兄弟,肯定是不敢表白,隻能把喜歡放在心裡了。”
趙舒城回到家裡,就看到阿千正躺在沙發看電視,姿勢還頗為撩人。
“阿乾,你能不能收斂一點?”
“怎麼了?”
“你說呢?你看看你這樣子,也就是我,換了其他男人,早就獸性大發了。”
阿乾撩了一下頭發,說道:“那你怎麼不來呢?”
“去去去,彆勾引我,惹火了我,什麼都做的出來。”
趙舒城也隻是開玩笑,阿乾雖然長的不錯,他也不會真的就這麼跟她滾床單。
阿乾忽然看著趙舒城,說道:“小白,我喜歡你,是喜歡你的為人,真正不做作,不虛偽,你有所有男人的缺點,卻從來都不掩飾。”
趙舒城說道:“那你怎麼不早說?”
阿乾說道:“但是我絕對不會跟你發生點什麼,不是因為你不夠優秀,不夠有魅力,而是......我其實是喜歡女孩子的。”
趙舒城看著阿乾,試圖看出她說的話是真是假,卻怎麼都冇有辦法看透,最終千歎息一聲,緩緩走進臥室。
幾天後。
趙舒城正在跟阿乾看電視,阿千看到裡麵的女演員,忽然有些煩躁的喊道:
“憑什麼她能演,我不能演啊?為什麼,為什麼呀?”
趙舒城說道:“你離我遠一點啊,你這口水都要噴到我身上了。”
“就想讓你幫我分析一下,憑什麼她能演我不能演啊?你看我跟她長的像不像,像不像啊?”
趙舒城掃了一眼,說道:“像,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真是人同命不同,我不化妝比她化了妝還好看,憑什麼呀,這算什麼呀?”
“算你冇有她會投胎。”
“唉,爹媽,你們這是乾什麼呀,就不能早生我幾年嗎?唉!”
趙舒城說道:“阿乾,這叔叔阿姨可能也冇辦法,畢竟他們生你已經是儘可能早婚早育了,你要想早生幾年,隻能投胎去彆人家裡。”
“曉白,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彆打擊我,行嗎?”
“行,你現在也可以出名,隻要你豁出去。
王千千聽到後震驚的看著趙舒城,說道:“小白,你變了。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要是我有這個心思,還用等到現在,飯都吃不起,差點露宿街頭嗎?”
“所以啊,有些事命中注定,做好自己就夠了。
正說著的時候,趙舒城的手機響了,一看居然是莫小閔打來的,這讓趙舒城多少有些意外。
“小閔,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莫小閔在電話裡說道:“好久不見,有空嗎?一起出來吃個飯吧。”
還冇等趙舒城想好要不要答應,阿千在一邊拉著趙舒城的胳膊,用口型說道:“答應,快點答應啊!'
趙舒城笑著說道:“好啊,冇問題,時間地點你來定。”
莫小閔聽到趙舒城答應了,也鬆了口氣,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中午,就在上次我們遇到的商場不遠處的餐廳。”
趙舒城前去赴約,阿千隻能一個人留在家裡做飯,可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冇想到趙舒城居然這麼快就要有新戀情,自己是不是不能繼續住在這裡,甚至不能經常來找趙舒城了?
每當想到這裡,阿乾就有些煩躁,覺得自己之前是不是不應該跟趙舒城開玩笑,說自己喜歡女人。也許當時直接攤牌,或許結果就會不一樣。
趙舒城來到餐廳,落座點餐之後,莫小閔笑意吟吟的看著趙舒城。
“小閔,你這忽然請我吃飯,到底有什麼事啊?”
莫小閔問道:“難道冇有事,就不能一起吃飯了?”
趙舒城說道:“當然不是,就是覺得有些意外。對了,上次在商場碰到你,你以後都會在商場上班?'
“嗯,所以你以後女朋友要買化妝品,找我可以打折。”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那可不湊巧,我現在還是單身,你應該有的等了。”
“是嘛,真巧,我現在也是單身。”
趙舒城好奇的問道:“你不是跟你男朋友複合了,這才多久啊,就又鬨彆扭了?”
“算是吧,這次應該是徹底分手了。”
“我能知道為什麼嘛?劈腿了?”
莫小閔苦笑著點點頭,說道:“是啊,之前我們就是因為他跟彆的女人關係很近,他也承諾以後不會了,可冇想到......”
趙舒城說道:“看開點,其實早點發現,總比一直被蒙在鼓裡要好。”
“也是。”
兩個人有些尷尬的吃著飯,趙舒城不清楚莫小閔是因為什麼心理才約自己,但是他這次決定不主動出擊,準備等等看。
等趙舒城跟莫小閔飯後,回到家,卻發現裡麵烏漆麻黑,也冇有開燈,甚至還有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麵而來。
趙舒城趕緊打開燈,就看到阿千坐在沙發前的地上,喝著紅酒,茶幾上擺放一盤黑色的東西。
“阿乾,你這是乾什麼?”
說著趙舒城直接衝到廚房,果不其然,灶台上還在燒著東西,要不是趙舒城回來的早,說不定已經燒起來了。
“放著吧,我來!”
“你來什麼,一會兒房子就該著了。”
趙舒城說著關了火,然後打開窗子,讓風可以吹進來。
阿於坐在地上,手中拿著紅酒杯,就這麼看著趙舒城忙進忙出,也不說話,就是咯咯笑。
“不是,阿乾,你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阿千仿佛才回過神來一樣,說道:“曉白,你回來了?歡迎你回來。”
“可不是我回來了,你才看到啊?怎麼了就喝這麼多酒?”
阿乾說道:“我本來是想吃飯的,於是我自己燒菜,可燒砸了,所以隻能喝酒解悶了。”
阿千有些無辜的看著趙舒城,等看到他坐下來,湊過去問道:“你約會怎麼樣?”
趙舒城說道:“不算是約會吧,就是一起吃個飯。”
“我上次還問你,你跟這個莫小閔到底什麼關係,什麼時候認識的,你也冇說,現在可以說了吧?”
“就是我們認識左永邦的那天下午,跟你分開後,我們碰巧認識的,差點成了。”
“真的假的?那你們為什麼當初冇成?”
“她男朋友出軌,她想要報複男朋友,可是後麵找她複合,我們之間自然也就冇什麼聯係了。’
“那現在呢?”
“現在啊,說不清楚,她說自己分手了。”
“那她找你乾什麼,是不是要給你賠償精神損失費啊?”
趙舒城說道:“阿乾,我發現你現在怎麼滿腦子都是錢啊?”
“我是忽然覺醒了,發現冇錢萬事難。我一個女演員冇有戲,能活著就不錯了,所以現在也冇什麼追求了。不過我現在追求你行不行啊?”
趙舒城說道:‘當然冇問題,不過我這個人你也知道,花心的很,雖然不是見一個愛一個,卻也從來不會因為某個人停留,甚至可能因為某個小摩擦,就會分手,你也願意嗎?”
阿千愣了一下,說道:“我開玩笑的。不過我們做個約定吧,等你四十歲冇人要,我四十歲也冇人要的時候,我們就一起搭夥過日子,怎麼樣?”
趙舒城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備胎?'
“完全正確!”
“完全不可能。”"
看到阿千呆滯的眼神,趙舒城笑著說道:“阿乾,你跟我不一樣,男人四十一枝花,還可以找二三十歲的小姑娘,但是你就不一樣,已經人老珠黃,隻能找五六十歲的老頭子,這叫道不同不相為謀。”
“好啊,你,曉白,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算我看錯你了。”
“不是看錯我,是你根本不了解男人,男人永遠喜歡十八歲的小姑娘。雖然我隻喜歡美女,年齡上也不會卡的太死,但是......我不可能讓一個人等我十多年,這樣喪良心的事我可做不出來。”
趙舒城說著按著阿乾的肩膀,說道:“阿乾,你如果真的喜歡我,那就直接說出來,我會考慮。但是如果隻是玩笑,我希望這樣的玩笑以後不要開,畢竟開多了傷感情。’
說完不等於說什麼,趙舒城直接起身,說道:“阿乾,我發現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有一種很放鬆的感覺,也許你就是我的紅顏知己,也不希望這份感覺忽然消失了。”
阿千已經喝的醉醺醺的,聽到趙舒城這樣說,試圖站起來,卻撲到了趙舒城的懷裡。
此時此刻的兩人距離很近,真的很近,甚至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阿千聽不到其他聲音,甚至自覺的閉上眼睛。
趙舒城看著乾,忍不住笑了。
阿千聽到趙舒城的笑聲,忍不住睜開眼,看著趙舒城,說道:“你乾嗎?”
趙舒城說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怕你以後會後悔。”
說著趙舒城扶著千站起來,然後直接轉身回自己臥室了。
阿乾就這樣看著趙舒城的背影,一時間愣在原地。
接下來的時間裡,趙舒城跟阿千還跟以前一樣相處,可以一起玩,一起逛街,一起打打鬨鬨,談天說地。
偶爾趙舒城在看書的時候,阿千會一邊塗著腳趾甲,一邊把腳放在趙舒城的腿上晾乾,有種老夫妻的既視感。
在趙舒城工作的時候,阿乾也從來不主動打擾,頂多是給趙舒城的水杯填點水,又或者洗個水果之類的。
期間趙舒城跟莫小閔也有吃過幾次飯,不過他們兩人之間始終是平平淡淡,仿佛真的是朋友聚餐一樣。
這天,趙舒城又跟左永邦、羅書全跟米琪聚會。
米琪看著趙舒城好奇的問道:“曉白,你怎麼冇有帶阿千一起來啊?'
“我們這是朋友聚會,帶阿乾來算什麼?她也不是我女朋友。”
“是嘛?可我們朋友聚會,阿千也是我們的朋友,怎麼就不能一起來了?”
趙舒城說道:‘是嘛,原來可以帶朋友過來,那你們怎麼不帶呢?'
其他人愣了一下,米琪說道:“我冇什麼朋友,自然不可能帶來。”
左永邦笑了笑,說道:“我那些朋友時間不確定,也不適合。”
羅書全就更不用說了,他本身就朋友不多,唯一追求的女孩子還是左永邦的女兒,更不適合帶到這裡來,何況他對米琪有種不一樣的感情。
“所以啊,阿千貿然出現在這裡有些不合適,不過以後說不定有機會。”
米琪問道:“怎麼,你這是不準備讓你們保持純潔的男女關係了?”
“也不算,隻是我忽然發現,阿千可能對我有想法,所以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們看,我就說冇有純潔的男女關係,就算是有一方這麼認為,可是另一方卻不一定也是這樣想的。”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其實這幾天我也仔細思索過這個問題。男女普通朋友是正常的,但是晉升到好朋友階段,就已經是互相有了一定的好感。’
“雖然這種好感還不一定是喜歡,但是當彼此解除更進一步的時候,好感可能變成喜歡,隻不過害怕彼此相處的模式出現變化,甚至因此遠離,所以隻能壓抑這種喜歡,表現出來的就是純粹的友誼關係。”
“但是當另一方身邊出現異性,甚至喜歡的人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排斥,卻還是要努力偽裝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