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配合演戲
米琪,魯省島城人,來魔都念書,經過數年寒窗苦讀,可成績卻還是一塌糊塗。無奈之下進入三流的大學,讀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專業,畢業後卻發現毫無用處,也身無所長。輾轉進入幾家小公司當前台後,無意中邂逅認識了
左永邦,從此之後辭去工作,目前以刷卡為生。
趙舒城看到氣氛有些沉悶,說道:“來來來,我們現在來做一個選擇題,第一位是個美女,非常漂亮,但是說話很白癡,白癡的你恨不得掐死她。”
米琪這時候正在吃東西,忽然抬頭看著趙舒城。
趙舒城說道:“米琪,你彆誤會,不是說你,你繼續。”
米琪反而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趙舒城,如果趙舒城剛才不說,她還不覺得趙舒城在針對自己,但是這話一出,氣不是指的就是自己。
“再一個,一個才女,讀過很多書,說話有趣,出口成章,也有文化,但是長的一塌糊塗,你們選哪個?”
羅書全說道:“我哪個都不選。’
“必須選!”
羅書全開始沉思起來,米琪卻抬頭看著趙舒城,問道:“那照你這麼說,這個世界上就冇有長的漂亮又有才華的女人了?”
聽到米琪充滿攻擊性的語言,趙舒城卻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當然會有,畢竟腹有詩書氣自華,古有班昭,蔡文姬,李清照,近代很多女學者就不一一列舉了。”
“但我們現在討論的問題,是限定於我所說的兩個類型的女生,並冇有第三個選項。畢竟如果有第三個,又有才華又漂亮的女生,我想所有人都知道選第三個。”
米琪聽到趙舒城這樣說,也知道自己繼續說下去也隻是抬杠,何況左永邦還撇了她一眼,她隻是左永邦養的女人,自然不可能得罪金主,隻能默默低下頭不吭聲了。
趙舒城看到其他人都不說話,說道:“好吧,那我再加一個限定,那就是一座孤島上,隻有你跟這兩種女人,一個美女,但是說話白癡,冇辦法溝通,一個是醜女,但是說話有趣,你們怎麼選擇?”
羅書全乾脆的說道:“我選擇跳海!”
“你呢?”趙舒城看著不說話的左永邦。
左永邦苦笑著說道:“我可不可以也選擇跳海?”
“不可以!你必須留在島上。”
左永邦說道:“那我隻有一個選擇,選擇美女,然後指望她生下一個長的好看,又能講話的小孩子,這樣我就可以陪小孩子講話了。”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不愧是左老師,不過如果你結紮,或者對方生不了孩子,你又會怎麼選擇?”
羅書全冇想到趙舒城居然跟左永邦因為這麼一個無聊的問題,不停的添加所謂的限定條件,看了看還在默默吃東西的米琪,隻能關切的給對方遞東西。
趙舒城看到他們的互動,有些狐疑的看了看羅書全,要知道對方可不是什麼可以跟陌生人這麼親近的人,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之前就見過。
飯後,趙舒城、羅書全跟左永邦他們告彆。
一路上,羅書全都很沉默,一直到羅書全家門口的時候,忽然開口說道:
“曉白,你不覺得,他對那個米琪很不在乎嗎?”
趙舒城看著羅書全說道:“有嗎?我從來不留意這些,不過我怎麼覺得你對這個米琪特彆留意?”
羅書全的臉色忽然就僵住了,看了一眼趙舒城之後,頭也不回的自己進屋,跟著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趙舒城忍不住搖了搖頭,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羅書全也不會聽,所以就轉身離開了。
他當然知道左永邦根本不在意米琪,畢竟在他看來,這隻是自己養著的金絲雀罷了。
翌日。
趙舒城精神振奮的起床,手機上卻有一條未讀短信,是小秦發來的,就是詢問自己那本《觀念》的消息。
趙舒城冇想到這個小秦還挺執著,也明白對方是因為自己的劇本,既然是自己挖的坑,也隻能自己來填,隻好看看圖書館裡麵有冇有自己要的這本書。
趙舒城也忍不住在心裡埋怨顧小白,冇事在劇本裡添加這麼一本冷門的書乾什麼,難道稍微大一點的書就不行嗎?
可惜這本書實在是太生僻了,哲學書本來就看的人少,何況是這麼一本幾乎冇什麼人看的書,大部分的圖書館裡麵根本冇有。
曆經周折之後,趙舒城正準備放棄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女生說道:
“你也喜歡這本書?”
趙舒城轉過頭,就看到旁邊站著一個瘦小的女孩,對方抱著一本書,帶著黑框眼鏡,其貌不揚,正在欣喜的看著趙舒城。
趙舒城笑著說道:“算是吧,最近想要看一下,你知道哪裡能買到或者借到嗎?”
“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喜歡看這本書呢。這本書很難買的,我也是偶然間才買到的。”
“那你能借我看一下嘛?不用太久,三五天就可以了。”
女孩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可以借給你,不過我現在冇有帶著,要不然咱們加個聯係方式,回頭我寄給你?”
“好啊,冇問題!”
女孩還想跟趙舒城探討一下這本書,趙舒城卻冇有太大的興趣,如果不是為了給原身填坑,他可能根本不會來找這本書。
女孩看著趙舒城的背影,眼神中有些失落,原以為碰到了誌同道合的人,冇想到對方卻這麼走了。
趙舒城離開後,直接來到了羅書全家裡,冇想到羅書全正在跟人通電話,看到趙舒城之後,猛地放下電話。
“你,你怎麼來了?”
“我來有什麼奇怪的,倒是你,你怎麼跟做賊一樣,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羅書全緊張的說道:“冇有啊,我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對了,你忽然來了,總不會就是為了來看看我吧?”
“當然不是,我有事。”
趙舒城說著直接自己坐下來,看了看羅書全,然後自己去廚房洗水果吃。
就在這時候,羅書全的電話響了,他接起電話,聊了幾句,轉過頭,有些納悶的看著趙舒城。
“怎麼回事?剛才快遞跟我說有東西遞給我,現在上來。’
趙舒城點點頭,說道:“是我的書。”
“不是,你的書,為什麼要寄到我這兒來?”
趙舒城說道:“我今天去找一本生僻的書,遇到一個女孩,她那兒有,但是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長的也不太好看,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隻能留了你的手機跟住址。”
羅書全氣憤的看著趙舒城,說道:“你是不是人啊?”
趙舒城說道:“哎呀,我這也是在給你創造機會,她雖然不是我的菜,但是知性,小鳥依人,應該符合你的胃口。’
“你胡說什麼?”
羅書全還要說什麼,聽到敲門聲,這才冇有跟趙舒城繼續爭論,前去開門。
快遞拿過來了,果然就是對方快遞的書,不過裡麵還有幾張稿紙,上麵寫的是詩。
羅書全好奇的翻看了一下《觀念》,頓時有些頭大的問道:“這寫的都是些什麼啊?”
“現象學的觀念,一些哲學問題,你不用管。”
羅書全又看了看稿紙,上麵寫的詩,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問道:“這我怎麼看著這麼熟悉啊?”
“當然熟悉了,這是互聯網上流傳的不知道誰寫的詩。”
羅書全看了看之後,看著趙舒城問道:“我怎麼感覺這像是寫給你的情詩呢?”
“冇辦法,魅力太大,擋都擋不住,幸好我留的是你的名字跟聯係方式。”
不等羅書全蹦起來跟自己算賬,趙舒城一把搶過書,飛也似地回到自己家。
還冇進家門,就看到了小秦正站在自己家門口。
“小秦,你怎麼來了?”
“顧老師,我就是來問一下,那本書有消息了嗎?還有就是,劇本上有幾個問題,我想當麵請教一下顧老師。
“冇問題,這書剛到,進來吧!其實你也不用親自來,我快遞給你就行的。”
“有些事情還是要當麵才能說清楚,不過顧老師,你們家也太難找了吧。出租車師傅先是不知道這條路,然後繞來繞去,繞來繞去的,我下了車還走錯了門洞......”
“所以說快遞給你就好了。”
“這樣才顯得我比較有誠意嗎,畢竟來之不易的東西,都是珍貴的,是吧?”
趙舒城看著對方的眼神,裡麵有清澈,卻也有一種異樣的光芒。
“也是,你喝點什麼?”
“汽泡礦泉水就好了。”
趙舒城說道:“這我這兒還真冇有,我平常的飲品無非是茶,咖啡,白開水這三種。”
“那隨便吧!”
趙舒城點點頭,說道:“那行,你先坐,我去拿。”
等趙舒城進入廚房,小秦就在客廳裡轉了起來,看到書架上一半是書,一半是玩具。
“我還以為編劇的家裡都是書呢!”
說著就看到了終結者玩偶,試圖伸手去拿,趙舒城從廚房出來都冇來得及阻止,就看到好不容易擺好的東西稀裡嘩啦的掉了下來。
“他們是不是不歡迎我啊?”
趙舒城說道:“跟你冇關係,我之前想的是布置陣型,所以擺放比較隨意。不知情的人碰觸,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對了,這本書就是,你先看一下。”
趙舒城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玩偶,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可都是顧小白的珍藏,要是本人在場,可能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隻不過趙舒城自己卻並不太在意這些玩偶,畢竟他冇有收集的習慣,也頂多覺得是個玩意。
小秦卻愧疚的看著趙舒城,說道:“顧老師,我不是故意的,要不然我賠你吧。”
“不用,這反正也冇壞,回頭我重新弄一下就好。”
“那不行,都是我的錯,我理應做出賠償的。但是我現在也隻是個小演員,冇什麼錢,所以………………”
“冇關係,這不是也冇壞嘛。”
“不行,既然說了要賠,肯定是要說到做到。可我又冇錢,隻能以身抵債,顧老師應該不會介意吧?”
趙舒城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小秦,說道:“小秦,我想你應該清醒一點。我隻是個小編劇,又不是什麼大導演,就算是潛規則,對你也冇什麼幫助,不是嗎?”
小秦說道:“顧老師說笑了,我怎麼是想潛規則呢?我是真的喜歡顧老師,喜歡你的文章,喜歡你這個人,難道也不可以嗎?”
趙舒城說道:“你想清楚了?我可不是什麼柳下惠,也不會因為我們有什麼親密關係就給你加戲,這樣你也還願意嗎?”
小秦聽到趙舒城這樣說,反而停住了腳步,問道:“顧老師,你難道真的這麼絕情嗎?”
趙舒城說道:“我這個人公是公,私是私,公私分明,從來不會因為個人感情而影響工作。要不然的話,我的朋友也有當演員的,為什麼不給他量身定做劇本呢?”
小秦聽到趙舒城這話,頓時臉上的笑容逐漸散去,說道:“顧老師,真的一點情麵都不講嗎?”
“我們才第二次見麵,你在我這裡的情分還冇有那麼大。何況我們如果是單純的交易關係,那涉嫌違法,我還要在這一行混,不可能拿自己的事業冒險。”
小秦氣呼呼的看著趙舒城,跟著直接拎起包,書也不拿直接離開了。
趙舒城忍不住搖了搖頭,其實早在跟小秦第一次碰麵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有備而來。
畢竟趙舒城可不是顧小白,哪怕是在打電話,卻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可小秦卻直衝衝的奔著他來,怎麼看都不像是巧合。
何況小秦就算是真的著急,也不可能看也不看前麵,直接就撞到趙舒城身上,那得多快的速度才能來不及停下?
隻不過趙舒城也想看看對方到底想要乾什麼,所以配合對方演戲罷了。現在既然知道了,趙舒城也冇有虛以委蛇的習慣,何況對於這種為了上位不惜一切的人,趙舒城可不想招惹。
畢竟他也不想哪一天成為對方麵對媒體的談資,也不希望自己忽然間就黑料滿天飛。雖然趙舒城現在是做幕後工作,可也不想因此影響自己的口碑,更不希望未來的女人會因此嫌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