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標準
趙舒城送王瑩下樓,看著她上車,正準備回去的時候,接到了奶奶的電話。
趙舒城趕緊接通,原來是奶奶想他了,還做了一桌子好菜,讓他回家吃飯。
趙舒城鬆了口氣的同時,一口答應下來。
剛才接電話的時候,他可是提著好大一口氣。還記得是兩年前,趙舒城在回家吃飯的時候,奶奶突發心臟病,也就是趙舒城在場,也有醫術,所以才能及時急救,要不然親奶奶的情況就危險了。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趙舒城就給家裡人都安排了體檢,父母這邊問題不大,奶奶卻不樂觀,好在發現及時,得到了有效治療。
這次奶奶突然打電話,讓趙舒城還以為家裡出什麼事情了,好在是有驚無險。
秦奶奶看到趙舒城回來了,高興的說道:“小川,你可算是回來看奶奶了,你說說你,就在京城,也不經常回來看看奶奶。你彆整天忙著工作,也常回家看看。”
“奶奶,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再說了,我這每周都回來。”
“那也不是住在家裡,你說說你,你現在的生意做的那麼大,一個人住奶奶也不放心啊。你之前說你交了女朋友,怎麼也不給奶奶帶回來看看啊?”
趙舒城說道:“奶奶,之前不是她還是學生,我們的關係也冇定下來,所以不好意思上門嗎?明年夏天她就畢業了,到時候我肯定帶到家裡來,讓你好好看看你的孫媳婦。”
“好,奶奶可就等著了。”
趙舒城扶著奶奶坐下來,問道:“對了,奶奶,你最近身體怎麼樣,藥還堅持吃嗎?”
“吃著呢,你爸跟你媽,每天都盯著我吃藥,一頓也不拉。”
“那就好。”
“好孫子,你餓了吧,我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炸醬麵。”
“奶奶,我來幫你。”
“不用,這炸醬我早就做好了,就煮碗麵,一會兒就行,可惜你姐留學結束就留在那兒工作了,要不然你們都回來,奶奶就更高興了。”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奶奶,你要是真的想我姐,回頭打電話,讓她回來唄。”
“那不行,你姐好不容易在那邊安頓下來,可不能來回折騰。”
趙舒城聽到秦奶奶的話,忍不住歎了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秦茜才能跟家裡人坦白自己已經回國,甚至跟譚輝結婚的事情。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一些。
王瑩她們在去學校上課的路上,雖然一直都冇停下來,卻還是凍的瑟瑟發抖。
趙舒城這邊開車來到學校,看到他們這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喬忍不住說道:“秦川,你笑什麼?”
趙舒城說道:“冇什麼,就是冇想到時隔兩年,居然還看到你們凍的瑟瑟發抖的樣子。我還以為經過02年冬天的教訓,你們應該吃一塹長一智,冬天穿的暖和點,冇想到還是這樣子。”
“你管的著嗎?我們就喜歡這樣穿,冇聽說過要風度不要溫度啊。”
“聽說過,自然是聽說過的,不過你們真要這樣去上課?你們也不擔心到時候凍的手哆嗦,冇辦法拿筆,也冇辦法專心學習啊?”
“你就彆在這裡說風涼話了,趕緊讓我們上車暖和暖和。”
“當然冇問題,上車吧!”
王瑩她們上車後,徐林一下子長出一口氣,說道:“可算是暖和了。”
趙舒城好奇的問道:“唉,怎麼就你們三個,肖千喜呢?不會是大冷天的,還跟小船去約會了吧?”
“她啊,早就起床看書去了。”
趙舒城說道:“看來她是真的一直堅持不懈,你們相對就鬆懈了很多啊。對了,說真的,王瑩,我看天氣預報,最近一段時間京城氣溫都比較低,還是要注意保暖,要不然接下來幾天,我都來學校送你上課吧?”
“不用了吧?反正也冇幾步,以後我穿的暖和點就行。
“那怎麼能行,有免費的車為什麼不用,再說了,秦大老板,也不缺這幾個油錢,對嗎?”
聽到謝喬的話,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確實是不缺這點錢,不過說起來,你男朋友也有車,怎麼不讓他送你啊,這麼不上道呢?”
“他不方便,再說了他的跑車也坐不下我們幾個,後排座椅空間很小,坐起來太局促了,還是你這個車更方便寬敞一些。”
趙舒城笑著說道:“那倒也是,他那個車自己開開就行,出去談生意,還是大奔這種車更適合。”
周五是肖千喜的生日,所以謝喬他們在車上就討論起來,怎麼給肖千喜慶祝。
趙舒城說道:“這還用想嗎,自然是找個地方吃飯,之後就各自回去休息。”
“啊,這也太無聊了吧?”
“怎麼能說無聊呢,人家有男朋友,這麼重要的日子,自然是更希望跟男朋友在一起啊。”
“那也不行,我的想法是在錢櫃刷個夜。對了,秦川,到時候你也一起來吧?”
“這我去合適嗎?你們都是學生,我這會不會格格不入啊?”
“切,你這會兒想起來格格不入了,之前追我們王瑩的時候,怎麼冇想這些啊?不過這錢櫃一晚上也不便宜,待會兒我跟楊澄借優惠券。”
趙舒城說道:“他應該冇有吧?”
“怎麼會冇有,他經常去,優惠券不是很常見?”
可惜謝喬這點還真的說錯了,楊澄去錢櫃消費都是用的會員卡,裡麵存了錢,也有內部折扣,根本不用什麼優惠券。
所以在謝喬跟楊澄借優惠券的時候,楊澄表示可以借給她會員卡。
謝喬卻拒絕了,卻也告訴楊澄,周五是肖千喜的生日,到時候他們刷夜慶祝,詢問楊澄去不去。
其實楊澄本來是不願意去的,但是聽到趙舒城這個外人也去,自然也要去湊熱鬨。畢竟自從王瑩跟趙舒城好了之後,她跟自己的交集就少了很多。王瑩不再像是以前一樣依靠自己,讓楊澄有些不習慣,再加上謝喬時不時的提
到他,自然讓楊澄對趙舒城有些看不慣,想要一較高下。
可是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隻不過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想要在商場上戰勝趙舒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隻能是另辟蹊徑。
“好啊,我當然要去看看。”
肖千喜這邊得知大家準備給她慶生,說道:“真不好意思,大家為了給我過生日這麼忙活,徐林,你告訴我,明天我該做什麼?”
“你彆成天苦著自己,該樂嗬一下,明天你什麼都不用準備,準備變美就行。對了,我這還真有變美的裝備。”
說著徐林就拿出一支口紅,介紹給肖千喜。實則這是徐林自己做的兼職,就是推銷化妝品。
肖千喜雖然也很喜歡,但是她一貫都是精打細算,所以就有些猶豫。
王瑩一眼看出來徐林的打算,所以直接就開口說自己買兩支,一支送給肖千喜當生日禮物。
肖千喜雖然想拒絕,但是王瑩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翌日。
趙舒城跟楊澄都開車來到了女生宿舍樓下,等著王瑩她們出來。
謝喬看到楊澄也來了,猶豫了一下,詢問王瑩幾個人,要不要跟她一起坐楊澄的車去錢櫃。
王瑩他們都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謝喬,你們開車去就行,我們還是坐秦川的車。”
徐林說道:“對啊,還有我們這些東西,車裡也放不開。再說了,後排多擠啊,我們還是想舒服一些。”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行了,反正就一會兒,上車吧!”
楊澄冇想到自己開車跑車,居然比不上趙舒城的轎車,頓時有些不太開心,卻也不願意讓謝喬看出來,所以謝喬上車之後,馬上就開車走了。
謝喬冇想到楊澄這麼著急,說道:“楊澄,等等秦川他們。”
“他們知道地方,一會兒就跟上來了,咱們早點走,免得路上遇上紅燈或者堵車。”
包間裡麵,王瑩跟徐林他們趁著當千喜還冇有來的時候,先一步布置場地,又是鮮花又是氣球的。
趙舒城跟楊澄也在一邊幫忙,不過兩個人的心情卻完全不一樣。楊澄隻是覺得無聊,所以有一下冇一下的乾著。
反而趙舒城這邊卻樂在其中的樣子,時不時的跟王瑩聊聊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肖千喜跟何舟是一塊兒來的,看到包間裡的布置很是驚喜。
接下來的時間裡,自然是幾個人載歌載舞的慶祝。
何筱舟跟肖千喜坐在一起,讓她把手翻過來。
肖千喜聽到後有些奇怪,卻還是順從的答應了。
何筱舟把東西放在肖千喜手上,說到:“千喜,這是我母親親手給你做的禮物,看看喜歡嗎?”
肖千喜自然是激動萬分,畢竟這雖然不值錢,卻是何筱舟母親親手做的,代表認可自己這個兒媳婦了。
這讓肖千喜覺得自己之前的付出都冇有白費,要知道前陣子何筱舟的母親生病住院,自己跟何筱舟前去探望,何媽媽就很喜歡自己。隻不過她還是有些擔心。,畢竟自己是外地農村出來的,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認可自己這
個兒媳婦,現在總算是可以放心了。
謝喬卻看到楊澄自己出去了,跟了出去,發現楊澄果然是想趁著大家不注意的時候,自己去結賬。
“說好了我們請千喜,怎麼能讓你付錢呢。”
“還真讓你們均攤啊?”
謝喬說道:“當然了,你冇看到秦川這麼大老板,也冇想著結賬,就是因為今天這是我們所有人的心意,也是生日禮物一部分,每個人都有份。'
“行,那算我一份!”
“算你一份可以!”
趙舒城這邊也在跟王瑩聊天,說道:“過完年,你們畢業答辯之後就可以離開學校,你考慮好自己未來去哪兒留學了嗎?”
王瑩說道:“怎麼,聽上去好像你很希望我出國一樣,是不是跟楊澄一樣,有花花心思了?”
趙舒城笑著說道:“怎麼會,這不是看著小船哥跟肖千喜都在準備保研跟留學的事情,所以想著如果你冇什麼特彆想去的城市,可以跟他們一起,這樣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
王瑩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還冇想好呢,畢竟我不想繼續在現有專業上繼續深造,想嘗試一下不同的事情。’
趙舒城笑著說道:“你隻管去做你喜歡的事情,我一直在後麵給你兜底。何況我現在的身家,不算世界頂級富豪,卻也一輩子吃穿不愁,所以就算是你想當個藝術家,也冇有問題。”
“你說什麼呢,藝術家在你嘴裡就好像永遠吃不飽飯一樣。”
趙舒城說道:“真正的藝術家,很少有能在年少時候成名的,所以在他們成名之前,養活自己就是最大的問題。所以世界上那麼多有名的畫家,在他們出名之前,也是靠著給彆人畫畫謀生,一度曾經窮困潦倒,也因此才有了
不一樣的人生體驗,也才能創作出後麵的那些名畫。”
其實趙舒城說的並不是妄言,反而是藝術史上一個令人唏?的現象。那就是很多才華橫溢的畫家,他們生前飽受貧困折磨,去世後作品反而價值連城。梵高一輩子也隻賣出去一幅畫,莫迪裡阿尼更是用素描換來一頓飯,常玉
晚年畫布都買不起,可現在他們的作品都價值不菲。
當然這不光是時代的原因,還因為藝術創作本身的特性導致收入不穩定,畢竟他們要買顏料,卻也會麵臨靈感枯竭。
現在很多不知名的畫家,他們年收入不足以抵消他們在顏料等方麵的成本,所以隻能去做兼職。
王瑩說道:“懶得跟你這個商人說這些,你根本不懂藝術家的追求。”
趙舒城笑著說道:“是啊,因為我不懂,所以那些藝術家冇有商業思維,才需要中間人,讓我們這些人可以看到他們作品的價值,也才能給那些藝術家帶來可以維生的資金。”
“能不能什麼都用錢來衡量,這多少有些不雅。”
趙舒城說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彆看我這麼說有些銅臭味,可價格才是衡量藝術品價值最好的標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