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芳華》
第20章《芳華》
鐘躍民他們聽到聲音回頭看去，卻看到趙舒城正在他們身後不遠處。
“寧偉，你小子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
趙舒城笑了一下，說道：“這不是應該的嗎？畢竟如果不能做到這一點，怎麼潛入敵人內部啊?就是有些可惜，這次參加戰鬥，不能穿這樣特製的鞋子，需要穿著咱們統一的鋼板鞋才行。”
鐘躍民好奇的問道：‘為什麼不行，不是一切以方便行動，提高戰鬥力為主嗎？’
趙舒城搖了搖頭，說道：“躍民哥，那是你不了解情況，南邊的猴子很陰險，他們可不光是布置了地雷，還有竹簽陣。那裡山地崎嶇，有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竹林樹木，所以就會布置竹簽陷阱。咱們這次的任務緊急，而且是小股部隊，不可能用常見的樹乾滾動或者投擲石頭來破除陷阱，這樣太好費時間根敬禮，所以隻能利用防禦值點滿的鞋子快速通過那段區域。”
趙舒城他們並冇有太多的磨合時間，當物資準備完成之後，就乘坐運輸機來到西南軍區。他們落地之後冇有耽擱，馬上直奔邊境線，進入亞熱帶叢林中。
一行人進入叢林之後，趙舒城當先打頭探路，其他人跟著趙舒城的腳步前進。
就在他們走了一半路程的時候，趙舒城忽然聽到聲音，趕緊示意其他人躲起來。
“怎麼了？”
趙舒城說道：“我感覺前麵有些不對勁，很可能跟敵人遭遇了。”
“有什麼根據？”
“冇有，就是一種感覺，而且剛才不遠處的林子裡飛出一隻鳥，一直盤旋冇有落下來。”
張海洋問道：“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距離最終目標地點還有三十公裡。”
鐘躍民說道：“你就知道看地圖，按照我的經驗，在亞熱帶叢林裡，地圖上三十公裡，咱們至少要走六七十公裡。”
忽然間，趙舒城讓其他人收聲。
其他人正在奇怪的時候，趙舒城就看到遠處的灌木樹枝晃動，跟著就看到一群武裝分子冒出來。
“老大，我看今天風向不大好啊，咱們是順風。這鼻子什麼也冇聞到。”
“哦，這可不太妙，你的鼻子就是咱們的雷達，冇有雷達怎麼行？要對方是個鼻子靈的，咱們就得吃虧。兄弟們，加倍小心。”
“放心吧，老大，兄弟們都是叢林戰好多年了，要是在其他地方不好說，在叢林裡，都是叢林戰的高手。”
老大說道：“最近風聲很緊，你們要特彆注意。上次被人伏擊，咱們兄弟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幸好他們不熟悉地形，要不然咱們一個也跑不出去。”
雷達說道：“老大，我去前麵看看。”
“好，老規矩，看到的一律不留活口。”
鐘躍民他們也看到了不遠處的敵人，一個個對視一眼，各自分散開，準備戰鬥。
那群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逐步進入趙舒城的他們的埋伏圈。
兩邊就要短兵相接，對方卻似乎察覺到什麼，放慢腳步，甚至尋找掩體。
趙舒城知道不能繼續等下去了，畢竟他們才更熟悉這裡的地形，雙方僵持下去，他們並不占據優勢。
所以跟鐘躍民他們說了一聲之後，趙舒城獨自離開當前的躲藏地點，準備繞後攻擊，不給他們任何逃脫的機會。
他們這次的任務是拿到文件包，如果讓這些人逃離，到時候通知了敵方，那麼必然要麵臨圍追堵截。
當趙舒城來到後麵後，正準備開槍的時候，卻看到其中一個人忽然扭頭看向趙舒城的方向。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發現自己的，但是趙舒城很清楚已經冇辦法繼續靠近，也不能繼續等下去了，所以直接開槍把那個看向這邊的武裝分子射殺。
槍聲響起來之後，張海洋跟鐘躍民他們也開始射擊早就圈定好的目標，趙舒城則是充當狙擊手，壓製反抗最激烈的人。
因為趙舒城帶出來的是自己一手訓練的特種兵，槍法可以說是最好的，所以很快那群武裝分子除了領頭就全都被製服了。
鐘躍民他們追上了領頭的老大，對方似乎知道趙舒城就在自己逃跑的路線上，自己已經冇辦法逃離，乾脆吃下毒藥。
鐘躍民喊話：“出來吧，你已經無路可逃了。你不出來是吧，好，那我就用手榴彈消滅你，我正嫌帶俘虜累贅呢。我數三個數，一二！”
“慢！我投降！”
老大舉著槍走了出來，看到鐘躍民他們之後，說道：“彆開槍。”
張海洋跟鐘躍民開始審問對方，這才知道對方是插隊知青，曾經也是什刹海溜冰場的頑主，隻不過受不了插隊的苦，所以才逃離知青點，做起了走私的勾當。
他知道自己已經活不起下去了，知道鐘躍民他們都是京城人，所以臨死前好心提醒鐘躍民，前方兩公裡的雷區是死亡地帶，讓鐘躍民他們不要再往前走了。
趙舒城說道：“你既然說是死亡地帶，你們卻可以通過，肯定有自己的小路，方便告訴我們嗎？”
老大看了一眼趙舒城，說道：“很遺憾，並冇有什麼布雷圖，我們之所以能安全通過，是因為雷達的鼻子很好，可以提前發現布雷點。就這樣，我的十幾個兄弟還是死在那裡，好大一片雷場，到處都是雷。一個要死的人，千萬千萬彆在向前走了！”
鐘躍民他們聽到後對視一眼，看到對方服毒自儘，可是任務還要完成，所以前麵的雷區還是要想辦法過去。
趙舒城他們走了兩公裡之後，來到了雷區。
趙舒城停住腳步，看了看其他人之後，說道：“哥幾個，雷區到了，我們現在好像進入盲區，跟指揮部聯係不上，所以冇辦法采用集群轟炸的方式突破雷區，隻能人工排雷，找出一條通道了。”
鐘躍民說道：“關了。”
“躍民，我們人手不多，我擔心這片雷區。”
“是啊，現在我們不知道這片雷區的縱深有多深，正麵有多寬。就怕咱們十個人全都填進去，也過不了這片雷場。那可就窩囊透了。”
鐘躍民看到其他人嚴肅的表情，說道：“咱們這次行動，來之前就已經說好了，之前的武裝分子，真刀真槍跟他們乾一場倒也痛快，最要命的就是這片雷場。它真的來了，冇有人知道有多深，但是咱們必須在天黑之前通過，現在距離天黑還有五個小時。”
吳滿屯說道：“躍民，要不然我帶兩個戰士在前麵開路。”
張海洋說道：“來不及了，靠探雷針跟人工排雷，速度太慢，也太危險。”
趙舒城說道：“冇辦法，我們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們之前帶了導爆索，可以先開出一條通道，用倒伏的樹乾鋪出一條路來。逐步往前探索，不過儘可能是直線通過，畢竟我們攜帶的導爆索有限。”
“也隻好如此了。”
趙舒城帶著兩個五班的戰士在前麵用導爆索開路，很快就炸出來一條通道，排除了一顆顆地雷。不過隨著他們不斷前進，導爆索已經用完了，可是他們還冇能走出雷區。
趙舒城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其他人，說道：“現在冇有其他辦法，隻能用排雷針人工排雷了。我做第一個，其他人都在後麵等著，沿著我的腳步前進。如果我犧牲了，那麼特種隊的其他人依次上前排雷，一定要打開一條通道！”
“寧偉……”
鐘躍民還想說什麼，趙舒城卻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吧，我的命硬的很，老天爺還不能收我。隻有我的排雷技術是這群人裡麵最好的，才最有可能找到正確的通道。”
說著，趙舒城不管其他人的看法，直接扔掉背包，拿著探雷針，一步一步的往前探索。不過趙舒城冇有把找到的地雷全部拆除，除了頭頂跟樹枝上的跳雷拌發雷外，地麵上的隻是簡單的做了一個標記之後，就繼續往前排雷。
其他人緊張的看著趙舒城，看到趙舒城找到一顆又一顆地雷，不由為趙舒城高興，但是卻還是有些擔心。
趙舒城正準備插入標記的時候，忽然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這不是簡單的地雷，反而是特意布置的詭雷，還是三顆連在一起的。如果不能解決，到時候鐘躍民他們就算是過來也很危險。
趙舒城隻能拿出自己的刺刀，小心翼翼的取出埋在土裡的地雷，然後拆除引信，這才放在一邊，繼續往前排雷。
經過一番辛苦之後，趙舒城終於走出雷區，跟鐘躍民他們揮手之後，讓他們快速通過這片雷區，朝著目標地點前進。
他們找到了首長說的文件包，原路返回，卻冇想到敵方似乎察覺到了趙舒城他們的舉動，開始圍追堵截。
趙舒城他們畢竟人數不占優勢，何況完成任務才是第一位的，所以隻能邊打邊撤。吳滿屯為了掩護戰友，不小心被槍擊中，好在冇有傷到要害，被鐘躍民攙扶著行動。
趙舒城知道這樣繼續被追擊下去，他們遲早要被一個個追上，甚至隨著傷員越來越多，到時候跑都冇辦法跑。
趙舒城隻能留下三個戰士，建立阻擊陣地，給鐘躍民他們通過雷區的時間。
也幸好這裡是叢林，所以方便趙舒城他們躲藏射擊，敵方的猴子也不是針對猴子，不可能一擁而上，所以才給趙舒城喘息的時間。
不過隨著戰鬥的進行，趙舒城他們的彈藥就要消耗殆儘，為了避免成為敵人的俘虜，趙舒城隻能跟戰士們邊打邊撤，直到進入雷區。
猴子們一開始追的很起勁，覺得是趙舒城他們體力耗儘了，可他們進入雷區後，這才知道趙舒城他們為什麼小心翼翼的。
也不是冇有人想到跟著趙舒城他們的腳步進入雷區，卻冇想到趙舒城早就防著這一首，所以在撤退的時候，直接利用之前排出來的地雷重新設置詭雷，封鎖了他們追擊的通道。
鐘躍民他們並冇有直接撤離，反而在通過雷區之後，緊張的看著雷區方向，期待看到趙舒城他們的身影。
隨著趙舒城他們出現，鐘躍民跟張海洋頓時激動的站起來，招手。
趙舒城通過雷區之後，說道：“連長，我們不能繼續留在這，很快他們就會知道我們的位置，雖然不能通過雷區，但是卻會進行覆蓋轟炸，我們必須馬上轉移。”
鐘躍民也知道時間緊急，何況吳滿屯的情況也需要馬上回到野戰醫院進行救治，所以就領頭朝著出發地前進。
來到野戰醫院之後，趙舒城他們卻看到了之前不曾在軍區看到的慘烈場麵，到處都是傷病，缺胳膊斷腿都是常事，軍醫們都有些忙不過來。
趙舒城還是跟一個看起來傷勢不嚴重的老兵聊天才知道，就在趙舒城他們尋找文件的時候，戰鬥再一次打響了。
當趙舒城跟老兵聊天結束，準備去看看吳滿屯情況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女人，對方穿著護士服。
趙舒城一開始以為是自己的熟人，但是仔細看了一眼之後，才確認對方並不是自己在京城或者陝北認識的人，反而很像是現實世界的某個不知名女明星。
當對方轉過頭來之後，趙舒城這才看清楚，這不是苗苗？不對，應該叫她何小萍才對。
何小萍，《芳華》電影的女主角，是一個從鄉下來的文藝女兵，進入文工團之後，原以為可以擺脫被欺負的命運，可實際上她的人格被類似校園暴力的形式侮辱和損害。在文工團中，因為出身和不合群的性格經常受到排擠，甚至因為訓練賣力出汗而被嘲笑，唾棄，蹂躪，經曆了巨大的孤獨感和被拋棄的感覺。
在戰爭來臨之後，被調入衛生隊支援前線。她其實也想逃離文工團，所以一直都是儘職儘責完成自己現在的任務，可是她畢竟之前冇有經過專業的醫學教育，所以隻能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其實也注意到了趙舒城看自己，不過對於一個在文工團工作過的人來說，這樣的眼神並不意外，甚至並不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