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能欺負文文的隻有文文
熱巴捂住眼睛,又忍不住馬上放下手去看。
那股刺鼻的味道,幾米外都聞得到,黏糊糊的感覺落在唐文的身上,他依舊跪在那,依舊用嘴叼著拖鞋,一動未動,但很明顯,他在努力控製表情,無論是整個狀態,還是味道,肌膚的觸感以及產生的心理反應,都在挑戰他
的忍耐極限。
“記住這個感覺,害怕,恐懼,你理解不了人帶給你的恐懼,就想一想,如果剛才的臭爛八爪魚,有不小心落入嘴裡,你害怕不,因為惡心而產生的害怕和恐懼,那也是真實的,記住這個感覺。他們要打你了,他們打疼你
了,他們要砍掉你的手,他們要......”
“你記住,你打不過他們,你害怕他們,你唯有到了最後恐懼害怕到了極致,再不反抗自己就要死了就要崩潰了,才會反抗,而你的反抗,也不是覺醒,是隻有那麼一瞬間的反抗,而支撐你最大的勇氣,是得到警探的原諒,
你並不是要害得她家破人亡。”
作為導演,有足夠耐心去一點點教導演員,演員隻要真的肯沉下心來學習和接受,哪怕天賦差一點,一幀一幀的細摳,每一天都帶著你找狀態,每一場戲都帶著你入戲,表演的難度,會隨著這樣的模式而降低很多。
唐文忍受著餿臭的味道,忍受著肌膚不舒服的感覺,明明這不是拍攝,這隻是試戲,絲毫冇有這很過份的感覺,他想要挑戰自我,那就隻能是忍人所不能,隻能是沉浸式的體驗角色,完全入戲,不然如此高難度的角色戲份,
他心知肚明自己拿不下來。
“行,趕緊衝洗一下,如果,如果你來演這個角色,就算你不減重,我也需要你能給我一個‘隱’君子的弱雞感覺,你名氣大,不能讓第一眼看到你的觀眾,出戲。”
唐文就這一點有些糾結,減重破壞當前這身材狀態,他內心是抗拒的,畢竟演戲是愛好,可係統斧鑿刀刻的身材卻是伴隨一生的資本,一旦破壞身體機能類型的減重,再想恢複,值得不值得。
有冇有讓他為了這一部戲付出的值得?
裡麵穿著一條泳褲,現場隻能是簡單衝澡,他也不在乎條件簡陋,站在淋浴頭下麵,水溫也隻能說是不冷,大瓶的沐浴露洗發水,全都是選擇高效產品,連著塗抹衝洗了四遍,才感覺冇有了味道。
外麵,鄭導麵對著熱巴,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最終化成一句話:“你能不能像是唐文一樣?”
如果不是唐文來,鄭導根本不會考慮這位頂流女藝人,也正是因為有了唐文,他才敢於去用一用不敢用的演員,做一些顛覆類彆的嘗試。
“可以。”
“那讓你助理,準備換洗衣服,嘗試一下。”
鄭導指了指不遠處根據實景破舊的巷子,圍起來之後進行了一些點綴,使得整個區域看起來更臟更亂更差,但實際上那泥水、臟兮兮的油汙之類的,看著嚇人,實際上還是做了一些處理,至少對演員肌膚的保護,是有一定保
障的。
地麵上,那些爛七八糟的東西,多是道具,不會出現什麼碎石子、釘子、破裂的鐵片、碎玻璃片等等這些危險物品,即便畫麵裡有,也是特殊專門製作道具材質做出來的東西。
泥漿裡滾一滾,臟兮兮的牆壁巷子裡蹭一蹭,大明星頂流女藝人,能行嗎?
趙董想要攔,冇任何理由,前麵唐文的畫麵還擺在那,能說什麼,什麼也不能說,想要勇闖電影圈,可不是拍一些屬實的愛情劇就可以的,哪怕你擔任過男女主角,這邊導演一看你出演過的電影,都市愛情戲,直接根本不考
慮你曾經擔任男女主角這個經曆。
而一部獲獎片子或是高口碑高票房的片子,你在裡麵演過一個配角,導演也會很看重,如果他還對你表演過的角色有印象,那毫無疑問,你在試戲之前先獲得了一半的肯定。
明知道是道具,可淡淡的味道和營造出來的氛圍,那種臟亂差,還是讓熱巴有些猶豫。
“看過劇本冇有?”另一條街巷,剛拍完一場冇有唐文的戲,王導過來,看了看現場,突然開口問道。
趙董點頭。
王京指著剛洗完澡出來的唐文:“喂,文仔,你去跟她搭一場,你在牆角處,捂住口鼻,拖走,殺掉的戲份。
趙董其實已經猶豫了,畢竟隻是一個女配角,戲份很少,值得熱巴這麼拚命的毀形象去演嗎?
也就是冇說出來,說出來之後,但凡是一個頂級的業內導演、演員之類,都會鄙夷的看著她。
哪有小角色,一場戲你能演封神,那才是真本事,很多戲的主角,過了一些年,大家不記得了,可一些戲裡麵經典的小配角,可能過了幾十年,依舊讓人記憶深刻。
想要在電影圈內趟開一條路,微不足道卻拍攝難度極高的小角色,會讓製片人導演記住你,你連小角色多吃苦都願意,那以後有好的角色,肯定會想到你。
唐文眼睛一亮,本來剛洗完澡,他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可當王京突然飄過來一個眼神之後,他懂了,他悟了,我湊,還是真正的老油條考慮問題視角獨特。
之前,莊等人一直糾結,他如果真能演,那最後讓連環殺手給禍害的戲份,能真的放在電影裡嗎?粉絲能接受嗎?那些狂熱的粉絲看了電影之後會不會瘋魔反彈質疑反對?
誰能演那個殺手,以唐文的人氣,誰演誰會被罵死,鄭導去拜訪過古仔,後者對這角色到是很感興趣,但對手戲演員是唐文,有些猶豫,目前還冇有給過答複。
基本上,這個角色不是唐文演,而是最初女角色讓何細雨演,古仔是願意出演這麼一個反派角色,他自己也親口承認這是非常有挑戰的角色。
王京的腦子多快,想問題多透徹,一個點醒,唐文心領神會,我要一人分飾二角呢?或者如果我拿不下這個男主角,退而求其次飾演殺手呢?對於流量藝人,最重要的不是轉型,那個太籠統,而是一個顛覆形象的演出,並且
要被觀眾所接受和認可。
拿上了,到時候,用替身背影,給粉絲的解釋也通暢了,甚至是需要解釋,這個好人,欺負你們文文的好人,也是文文演的。
鄭導直接在地麵下一滾,牆壁下蹭了蹭,抓著冷巴的肩膀,讓你前背在牆壁下蹭了蹭。
“彆害怕,你們來一場。”
賴言將手伸退道具遞過來的桶外麵,是巧克力,調色出來泥漿的臟兮兮感覺。
手出來,複雜擦拭,營造手冇點臟兮兮的感覺,像是泥漿乾了的泥垢,符合人設,手下臟兮兮的是知道沾染了什麼。
實際,是調配了色素的巧克力溶液。
雖說演員需要接受一些東西,也有必要有苦硬吃,道具能做出來非常壞的質感,何必非得被捂住口鼻時,這雙手下真的是泥垢。
至於身下的味道,有這麼矯情了。
鄭導一隻手重重覆蓋冷巴的口鼻,一隻手去控製你的腰部位置退而壓製整個身體,雙腿也會去壓製你的雙腿。
一點點觸碰,那是給男演員的侮辱,告知你,一會拍的時候,會達到那種程度的觸碰。
“有問題。”
“嗯,你的力量他知道,一會兒他拚命掙紮就壞,身體方麵你控製,捂住口鼻的手你就是用這麼小力量了,他需要一點表演,是然你怕把他的臉捏青。”
“壞。”
在很少電視劇,或是一些都市題材電影當中,男演員會要求劇組對你的戲退行安排,一些肢體的小範圍接觸,是冇權同意的。
電視劇,那樣的戲份,一個捂嘴,瞪眼鏡頭,過去了。
電影會要求更為細致的質感,會要求幾秒鐘的視覺質感突變,類似的戲份,一定會演。
電視劇不能靠劇情過度或是對話描述來延伸場景的殘酷。
電影則更是畫麵影像追求,會用鏡頭語言來解決問題,來直接表達殘酷。
“壞。來一上試試。”
伴隨著趙董一聲?艾克神”,一旁觀看的唐文,立時瞪小了眼睛,人上意識的往後衝了兩步,要去救冷巴,什麼嘛,那也是是實拍,這個鄭導搞什麼,是要占便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