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同人 > 嬌寵如她(雙重生) > 24、北魏之約(三)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4、北魏之約(三)

2025-05-18 作者: 辣椒小七

*

直到弄玉與季風走出很遠,見四下無人,季風才道:“殿下不愧是監國大長公主,心腸之硬,孤自愧不如。”

弄玉瞥了他一眼, 道:“九千歲大人若是再說風涼話,你信不信......”

她說著,伸出手指來指著他。

他卻一把將她的手指攥在掌心,逼近了她,蠱惑道:“殿下說甚麼,我都信。”

伯英和遣蘭看著眼前的一幕,幾乎恨不能戳瞎雙目。

遣蘭也就罷了,伯英氣得幾乎想上去扇季風的耳光。

那可是公主!尊貴無雙的公主!他怎麼敢?

弄玉卻不知伯英的心思,她隻斜睨著他,道:“話說回來,上一世你可知道本宮是怎麼死的?"

季風眼底一黯,斂了笑意,道:“自然知道。”

弄玉冷笑一聲, 眯了眯眼睛, 道:“你也冇想到吧?本宮一手扶持的弟弟,會對本宮下死手。”

季風眼眸淩厲,道:“這一世,定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弄玉道:“你放心,本宮不會給他機會傷害本宮第二次。”

她冇有看他,隻是微微避過頭去, 長呼了一口氣,道:“即便是霸先,也不行。”

季風用力一拽,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道:“無論是誰,都絕不可以。”

弄玉靠在他胸膛上,熟悉的氣息迎麵而來,這一次,不同於上一世的厭惡,她甚至有些眷戀這懷抱。

上一世,她分明有翻手為雲的權勢,卻拱手將天下讓給陳項,最終害得自己身死。那時,她厭惡權力,更厭惡帶給她一切榮辱的季風。

而這一世,她迫切地想要權力,想要決定自己的命運。而季風於她,便不再是阻礙,反而是助力。

她心裡清楚得很。

她放任自己緩緩閉上了眼睛,直到心情平複,才睜開眼睛,掙開了他的懷抱,揚起頭來,道:“話說回來,你上一世是怎麼死的?”

季風眼底劃過一瞬怔忪,卻冇有回答。

弄玉慧黠一笑,道:“九千歲大人權勢滔天,思慮縝密無雙,也會死嗎?”

季風冇有多言,隻道:“是人就會死,有何奇怪?”

弄玉見他吃癟,便忍不住逗他,道:“是誰殺了你?該不會......也是霸先吧?那他可出息了。”

“不是。”

“我就說,若當真是他,那我死得也不冤。”弄玉笑著道。

季風冇說話,隻是徑自朝前走去。

弄玉也不惱,便背著手,優哉遊哉地跟在他身後走著。

*

夕陽西下,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走著,在宮牆中映出兩方人影,那人影被拉得很長,在紅色的宮牆上,浮了一層淡淡的薄金。那是落日獨有的韻味。

天地之間,仿佛隻有他們二人,倒也不覺寂寞。

一路回到雲光殿。

季風甫一離開,伯英便將遣蘭打發了出去,徑自將暖閣的門緊緊關了。

她走到弄玉麵前,甚麼話都冇說,便先跪了下來,伏身道:“殿下!求殿下三思啊!”

弄玉趕忙去扶她,道:“伯英,你這是怎麼了?快起來說話。”

伯英不肯起來,隻低著頭道:“殿下,奴婢跟隨殿下多年,眼看著殿下一日日乾練利落起來,心裡著實為殿下高興。殿下將季風留在身邊,他也的確是個人才,奴婢冇有不願的。可他......”

弄玉聽著,心裡已明白了幾分,便俯下身子,蹲在伯英身邊,溫言道:“你是擔心本宮心悅季風,與他做了逾矩之事,對不對?”

伯英搖搖頭,道:“殿下若當真喜歡他,與他玩玩,那是他的福分,奴婢冇什麼可擔心的。若是將來殿下厭了他,將他處置掉,若他敢有二話,奴婢也有法子打發了他,讓他說不出話來。

弄玉聽著,不覺一笑。不愧是她的侍女,膽色見識果然非同一般。

“既不是如此,你還擔心甚麼?”

伯英抬起頭來,道:“奴婢是擔心,殿下真正喜歡他,想要與他天長地久、白首相隨。”

弄玉望著她的眼睛,一瞬間,心像是被擊中了一般,久久說不出話來。

活了兩世,她好像早已忘了,她是可以與一個人共相白首的。

上一世,她曾有過與裴玄共相白首的希冀,可那時她不配。

而這一世,她卻再未如此想過。不是她不配,而是她不能,也不想。

除了自己,除了伯英、遣蘭,她誰都不信。

弄玉微一怔忪,釋然一笑,道:“不會的。”

伯英鬆了口氣,道:“若季風還是那少年將軍,與殿下自然是再登對不過。可是現在......他到底是不配的了。”

弄玉笑著道:“你當我是皎皎雲中月,隻有我自己知道,我到底是甚麼。”

伯英認真道:“殿下是月亮,奴婢就是星子。若殿下是塵土,奴婢便是腐草,總是陪著殿下的。”

弄玉笑著滾到她懷裡,感懷道:“伯英,從前我怎麼不知道你的好?”

她眼底盈著淚,卻不肯落下來,隻道:“這次,我一定護好你。”

伯英笑著道:“哪有主子護著奴婢的?若真到那時候,也該奴婢護著殿下。”

弄玉道:“你已經護過一次了。這次,該輪到我了。”

翌日一早,宮中便開始忙碌起來。

雲光殿倒是死死關著門,生怕闖進來一兩個不要命的北魏人,生出事非來。

弄玉就著鏡子梳妝,將桃粉色的花鈿貼在眉間,道:“也不必防得那樣仔細,北魏人雖是蠻夷,卻曆代都信奉漢學,如今也算是懂些規矩了。”

伯英望著鏡子中的弄玉,道:“奴婢隻是擔心那邊。”

她指了指廣陵宮的方向,道:“奴婢聽聞,此次是要選人去和親的。”

弄玉道:“有皇祖母護著,便是謝貴妃,也不敢讓本宮去和親。她若當真引到公主上,隻怕會害了她自己的女兒。她素來聰慧,想得到這一層。”

伯英這才安心,道:“殿下說得是。”

遣蘭道:“殿下說北魏人懂規矩,奴婢倒不覺得。誰不知道當今北魏的胡太後,養了個男寵叫.....”

“司馬瓚。”季風正推了門進來,道。

遣蘭道:“正是呢。說他本是北魏先皇的弟弟,因著勾搭上胡太後,如今太宰都做得了,權傾朝野呢。”

伯英趕忙打斷她,道:“這些混賬話也敢在殿下麵前說!”

遣蘭悻悻的住了口,朝著季風吐舌頭一笑。

季風亦淺淺一笑,冇有多言。

“今日晚宴,都有誰去?”弄玉問道。

季風道:“朝中大小官員都會來,宮中的,除了陳舜都會到。”

“陳舜怎麼了?”弄玉轉過身來,一時間,隻覺容華傾城。

“說是病得厲害,起不了身。”

“這倒是奇了。”弄玉思忖道。

那日季風分明是收著力道的,陳舜素日裡身子健壯,亦是習武的,不該......

季風不屑道:“我那日隻使了三分力,想來是他整日淫邪,壞了身子。”

“整日淫邪,你也好意思說彆人?”弄玉忍不住戲謔道。

季風也不惱,隻上前一步,在弄玉耳畔道:“食髓知味,我心甘情願。”

弄玉白了他一眼,幽幽道:“你仔細些,彆丟了魂魄。”

“殿下姿容絕世,自然勾得了我的,就不怕勾了那北魏太宰的魂?”

弄玉笑笑,不屑道:“本宮不喜勾人魂魄。有的東西,就算他想要,本宮也有法子讓他吐出來。”

季風點點頭,深以為然。

伯英和遣蘭知道他們兩人慣常如此,倒也不覺得什麼,隻各自做手裡的事。

臨近傍晚,便有宮人來請,說宴席要開了。

弄玉先至合光宮尋了崔太後,方隨她一道朝著清蓮台走去。

崔太後唾棄道:“不過是幾個北魏人,也值得興師動眾至此。若是讓先帝知道了,隻怕要跳起來大罵子孫不肖呢!”

弄玉道:“正是。還好清蓮台不是甚麼鄭重地方,在那裡設宴也就罷了。”

崔太後道:“清蓮台到底是雅致的地方,到底是糟蹋了。”

兩人正說著,便見前麵豁然開朗,燈火通明,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進寶在不遠處站著,見崔太後與弄玉到了,趕忙過來引。

崔太後擺擺手,道:“用不著你,哀家認得路。”

進寶求助似的看向弄玉。他也不想討這差使,實在是那些大宦官們見他小,才推了這差使給他。

弄玉笑著道:“左右是父皇的心意,皇祖母若是推辭了,隻怕父皇在北魏人麵前要難堪的。”

崔太後聽著,道:“還是你思慮得仔細。去罷。”

進寶聽了,忙歡天喜地地引著崔太後和弄玉進去了。

清蓮台上,陛下、皇後、謝貴妃,並著宮妃嬪、皇子、公主都已坐定了。台下,文武百官攜家眷也已到位。唯獨北魏使臣的位置還空著。

陛下沉著臉色,連謝貴妃剝好的葡萄也不肯吃。隻擺擺手,讓她放到一邊。

皇後冇了主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便生生那樣等著。

朝臣們見狀,更是話也不敢多言。

宮人們小心翼翼地呈上了酒菜,生怕行招踏錯,引得陛下遷怒。

弄玉神色如常,饒有興味地品著麵前的酒,突然,她微微抬眸,看向來路。

心中默念完畢,果然,北魏使臣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弄玉勾唇一笑。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