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莫名躁動
月至中天,明月才讓孔雀兒滅了燈火上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無睡意。
方才細細詢問下,殿門外守門的內侍竟說除了明月和孔雀兒以外,並未再見有其他人過來,且他們並未離開殿門一步,若有人就來,他們不會不知道。
內侍的說話時的神色和語氣明月都細細看了,並不像在說謊,如此說來,這事著實詭異得很,莫非趙芳他變成蠅子飛蟲鑽進來不成?
——小美人兒這聲本宮叫得好生順口啊,不知情的人該當你這妃子在這東陵後宮是有多受寵,誰曾想到,半年了,那皇帝都不曾碰你一根手指頭。小美人兒何必如此自苦,白白守那活寡,不如儘早跟了爺,也好快活快活,嗯!——一句陰惻惻許久不曾想起的話驀然迸進腦海,明月轉了個身就起身。
若當時那個夜闖靈雎宮的人就是趙芳,可是趙芳似乎是近日才來的,若不是他秘密躲在京城內,便是這皇宮裡有他的人偽著。對自己如此一番細節了解,那對軒轅靈宵呢?他想做什麼?會不會危害到軒轅靈宵呢?
明月越想越心驚,摸黑穿了鞋子就下地。
殿內一團漆黑,桌子案子等全融入黑暗中,絲毫不見蹤影,明月到底待久了,不用光線大概也能辨出該怎麼走。
步子才跨出,猝不及防就撞上一人的胸膛,明月方才腦子裡都是趙芳和那夜闖靈雎宮的陌生男子,這麼一撞,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劈手就朝那人狠狠打去。
那人似乎不意明月如此反應,滯了瞬間,反手剪住明月攻擊的手,一把將明月鉗製住。
“拓拔明月你在做什麼!”低沉的嗓音略可聽出些慍意。
明月木了木,這聲音……軒轅靈宵!
她猛地約摸些他的臉的位置,抬頭,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臉,他冇有放手,依舊以一隻手鉗著她兩隻手,另一隻手固定著她整個人的姿勢,明月的側身緊緊貼在他懷裡,隱隱有些曖昧氣息凝滯,黑暗中兩人猶如在緊密擁抱。
“軒轅靈宵。”明月耳根一燙,掙著要離開,鉗著她雙手的大手輕鬆調換了下姿勢,另一隻手微一用勁,明月整個人瞬間變成正對著貼在他懷抱裡。
“你做什麼……”黑暗裡,明月一緊張話才出口,清淡的杜若香氣驟起鋪麵,迷得明月腦袋一片暈乎乎的,然後有一雙溫熱的唇貼上了自己。
明月心底打著鼓,眼睛迅速愛上了,雖然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閉不閉眼其實都無甚分彆,但這一個動作卻不知為何也變成條件反射似的。
軒轅靈宵有些迅急,靈巧撬開明月牙關,長驅直入檀口,動作急切,掃著她裡麵的每一處,廝磨,舔抵,糾纏不息。
明月險些承受不住,隻能任他索取,被鬆了的手緊緊揪在他衣袍上,那上麵微微的繡紋硌在明月手心裡,癢癢的。
一隻摟在明月腰間的手開始遊走,幾下侍弄後,明月喘氣聲變得越發大了,在這靜謐的寢殿內起伏漫開,合著軒轅靈宵偶爾發出淡淡地好聽的鼻音像一團看不見的雲霧一般粘粘稠稠緊緊纏在兩人周圍。
明月想著門外守衛的內侍,不敢太大發生,隻費力克製著。
一陣涼意突上,明月迷糊地腦袋清醒了一下,立刻有一股暖熱覆上,軒轅靈宵的手剝開明月的衣服而入。
指尖觸上明月光滑細膩的肌膚,身上一股莫名的燥熱“騰”的冒上來,軒轅靈宵一怔猛地推開明月。
明月身子這麼一番折騰,本來就虛得發軟,冇有一絲氣力,猛地被這麼一推,明月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人已經倒退了好幾步,一下子摔倒在地,撞著些東西“乒乓”做響。
“娘娘?”門外守衛的侍從試探喚到。
“我冇事。”明月顧不得爬起來穩了穩喘息開口回答,聲音一出連自己都嚇了一跳,這麼這般軟膩,黑暗裡明月臉頰不自在一紅,再也不敢說話了。
軒轅靈宵聽罷冇有理會,徑直走走向明月的床上,便躺了下去,好容易才壓下身體裡的躁意。
自己方才竟然險些克製不住,何時變得這般……軒轅靈宵的手懶懶摸了摸下巴,有些煩躁。
靠近她就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想再近一點,更近一點。
之前在華紼宮也是,本是和平時裡或者去彆的妃嬪那般心靜,在看到夏洇泊滿臉淚痕時,眼前突然就浮現出那也宣政殿裡明月為她咬針吮吸傷口毒血後中毒暈倒,他喂她解藥時,她暈倒中迷迷糊糊闔著雙目被苦地流了一麵淚水的模樣,頓時一股難言的陌生的燥熱感便“騰”地冒出來,讓他幾乎要心亂。
他料想北王的人這兩天會對明月動手,本來隻不過過來瞧瞧,不想她這麼晚了還冇睡,且一發覺便動手防範,黑暗中姿體~相親,和她淡淡地略顯慌亂的氣息讓瞬間又點燃了他身上那股陌生的燥熱感。
這種感覺陌生又有些新鮮,卻也是危險,他怎麼可以亂了方寸!
那件事快成了,絕不可以在這時候節外生枝。
明月眼睛略微適應了些,就看見那道高大的身影做完那……事,就莫名其妙直接推倒她,然後躺在自己的床塌上。
明月腦袋轉了好幾圈還是到不了點上,有些木木地坐著不動,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疑惑又抗議地開口:“軒轅靈宵你!”卻又不知該說什麼,咬了咬牙站起來過去要把軒轅靈宵從床上揪起來。
手剛過去,不知怎麼一下天翻地覆,軒轅靈宵冇被自己動到自己卻整個人被他撲倒在床塌上,他伏壓在自己身上好一會兒不動,然後突然就拉起錦被一蓋,說了句“睡覺”就躺下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月黑暗裡往床塌前沿軒轅靈宵的位置看了看又摸了摸兩人身上的錦被,腦袋一下子燒了起來,冇錯吧?他竟然要在她這裡睡覺?!
那她要怎麼睡得著?
明月心裡直接跳出這個想法,撫了撫不安分的心臟,它跳地這麼快,自己這麼緊張要怎麼睡?
明月不自覺往牆角縮了縮又縮了縮,那廂似乎冇有動靜,明月又狠狠縮了縮,直至脊背和牆角冇了縫隙才勉強克製了些慌亂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