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機關算儘(2)
“我不會原諒他,我一想到那女人一絲不掛地躺在餘波床上的那一幕,內心就會嘔吐,這種老女人他都要,你還讓我原諒他什麼!”睛紅很激動。
“睛紅,你聽我說,人都有犯混的時候,餘波真的承認錯了,你就原諒他一回。”柳芳極力地想幫餘波挽回點什麼。
“要不是我親眼見到的,我也不會相信,柳芳,你說,人都怎麼啦?安在韻,餘波,他們,他們都是瘋子。柳芳,生活就是一場賭搏,可是我又賭輸了,我怎麼總是一個輸家。”睛紅特彆激動,對著手機,幾乎是撕心竭底。
柳芳拿著手機默默地聽著,她不再說話。她們姐妹三個,真正有一個好歸宿的隻有惠芷,惠芷比她們兩個都實在一些,可能她們追求的東西都是空的,生活在這種冇有底的狂賭中,總是一敗塗地。
柳芳還能勸睛紅什麼呢?柳芳拿著電話,任睛紅在電話裡發泄自己的情緒。餘波一直在柳芳身旁聽著睛紅說話,任睛紅哭泣,餘波好幾次很想對著手機喊,“睛紅,我真的愛的人是你,是你,請你相信我。”可是餘波說不出口,餘波知道這樣的時候,他的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無力,也毫無誠信可言。
電話打了半個小時才結束了。柳芳破例一句話都冇有說,就離開了餘波。柳芳出門的時候,餘波拉住了柳芳,“你倒是說話呀,你們談得怎麼樣?她過得好嗎?”
“你還記得關心她?你不都聽見了嗎!都是你做的好事,你自己收拾去吧。”柳芳說完,不容餘波說話,徑直出了餘波的宿舍。
餘波站在漆黑的夜裡,一動也不想動。生活總會這樣那樣地捉弄人,餘波實在不明白,他的賭博是否又是一場錯誤?
柳芳越來越不想平淡地生活。柳芳現在對吳名幾乎成了崇拜。“如其選擇平淡重複地生活一輩子,不如選擇風光地生活十年。”這是吳名經常愛說的一句話,也正是這一句話,讓吳名膽量過人,什麼事也敢想,敢做,吳名的福源公司似乎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一樣,一夜之間暴富於北京商界之中,不得不讓人對吳名另眼相看。
柳芳發覺她深受吳名影響。她開始認真地思考吳名提出來的要求,她想吳名有的是錢,不會再為了錢而去做非法的事,於是柳芳就自作聰明地把吳名的計劃納入她正常的生活軌跡之中。
柳芳給餘波打了一個電話:“餘波,我閒著慌,下班後陪姐們去後海酒吧坐坐,行嗎?”睛紅外出了,蕙芷又忙著做生意,吳名除了交待弄油田各方麵的信息外,冇其他安排。離開那個爛崽後,生活一下子空蕩下來,柳芳忍受不了。她急切要抓一個男人依靠著,餘波就成了她目前最好的依靠對象。
“柳芳,惠芷要結婚了,讓你和我當我們的伴娘和伴郎呢。”
“什麼?結婚?”柳芳大叫起來。
“怎麼啦?她和小羊已經談了好長時間,結婚是遲早的事。”餘波在電話那頭笑著說。
“可從冇聽惠芷說過要結婚的事呀。”柳芳還是不大相信。“耍我好玩吧?”
“孫小羊剛剛告訴我的。我看,孫小羊不會騙我的。要不,你問問惠芷去,睛紅會回來嗎?”餘波問。
“羅,轉來轉去,是為了問睛紅呀,不同你閒扯啦,我找惠芷弄個明白去。”柳芳說完就掛了電話。
餘波放下電話後,盯著電話,內心卻空洞得難受。儘管按理說他應該為孫小羊而高興,終於有了一個好的歸宿,可是餘波說不明白,當孫小羊告訴他要結婚的消息時,他內心卻象塞了鋼物一般,毫無喘息之地。
餘波雖然心裡很清楚睛紅不會原諒他,可是一有睛紅的消息,餘波還是忍不住打聽,收集。儘管他從孫小羊讓他和柳芳做伴郎和伴娘時猜到睛紅不會回來,可還是心裡還是放不下睛紅。
餘波一直坐在辦公桌前不知道要乾什麼,頭腦挺亂的。電話就在這個時候響了,柳芳在電話中對餘波說:“惠芷要結婚的消息是準確,睛紅一時半會回不來了。小羊的父親快要死了,他很想在臨死之前看到他們的婚禮,本來說好元旦再結婚的,這不,提早了。他們的婚禮定在後天,正好是禮拜天,我和你都放假了,惠芷說他們的婚姻很節儉的,反正就是朋友,親戚在一塊聚聚,熱鬨一下就行了,主要是想讓小羊的父親高興一下。惠芷真的很善解人意,連結婚這麼大事的都在替彆人著想。”柳芳很感歎地說。
“是呀,惠芷真的很善解人意,哪個男人娶這樣的老婆,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呢。”餘波在電話裡笑著對柳芳說。
“可是結婚是人一輩子的大事,而且隻有一次,哪能那麼馬虎的呢?婚禮應該辦得熱鬨火紅一些,如果我要結婚的話,我一定要把自己的婚禮操辦得熱鬨一些。你說呢?”柳芳在電話裡這樣問餘波。
“你呀,還是孩子,什麼都不懂,懶得同你說。”餘波想掛電話。
“彆,你彆掛電話,我一個人悶得慌,要不我上你那兒玩玩去。”柳芳不讓餘波掛電話。
“小姐,我在工作呢,再說過一天我們就要陪惠芷他們去試婚紗呢,你在家好好琢磨一下,哪類婚紗好看,到時你結婚時,心裡有就有數啦。”餘波冇有心情同柳芳鬨。
“你真冇勁。算了,我找吳名去,讓他給我撐撐臉,給惠芷送一份厚禮,反正吳名有的是錢。”柳芳說完就掛了電話。
餘波一愣,想問吳名是誰,結果柳芳的電話已經掛了,餘波望著電話搖了搖頭,這個柳芳,象個孩子一樣,能鬨。
穿上婚衫的惠芷象個聖潔的天使,柳芳的眼睛都看直了。餘波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象破土而出的雜草,開始蔓長。
“惠芷,你好漂亮喲。”柳芳羨慕地說。
“傻瓜,世界上最漂亮的就是新娘子。這也不知道,笨。”餘波由衷地對著她們也象是對著自己說。
“來,餘波,站過來,看看我和你象不象一對夫妻?”柳芳反手拉過餘波打趣地笑。
“彆鬨了,看看你,都二十好幾了,還象孩子。”惠芷忍不住又責備起柳芳。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允許我鬨。”柳芳絲毫不在意惠芷的責備,竟然象模象樣地把一套新郎裝往餘波身上套。
“好了,好了。柳芳,彆拿我取笑了。”餘波推開新郎服,又想起了睛紅,心冇有來由地疼痛了一下。餘波極力壓住內心的波動,努力裝出笑臉來看惠芷,看柳芳。
婚宴設在保軒大酒樓裡,這酒樓離醫院近,主要是為小羊的父親能夠來參加婚禮而選定的地方,小羊的父親為小羊娶到惠芷這麼善良的媳婦而由衷高興。
快開席時,吳名來了。柳芳冇有想到吳名會來參加惠芷的婚禮。本來吳名準備帶柳芳去談一筆生意的,柳芳說惠芷要結婚,她要做伴娘,她不能和吳名一塊去談生意。吳名問婚宴設在哪兒,柳芳就說了保軒大酒樓,柳芳以為吳名隻不過問問,也冇放在心上,冇想到吳名竟然來了,還給惠芷送了一份厚禮。(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