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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一家子

2025-05-18 作者: 抹妝

第一百五十二章:一家子

“無暇……”他低低地輕喃了一聲,柔情萬千化作了一聲呼喚。

雖然隔著很厚的衣服,但是他仍然能感覺到緊貼著身體的無暇心跳飛速,她心動了她終於心動了。王子懿的心情瞬間愉悅起來,全身心不由控製地想要索取更多。

入夜了,街上的人三三兩兩,皆是著急著往家趕的人,但是見到了當街親吻的一男一女,還是停下了腳步,駐足相望。

有傷風化有傷風化啊

在街上男女牽手就夠讓人側目了,他們還真是大膽,竟然在街上公然就親熱起來了。這男人浪蕩也就罷了,那女子身上披的大衣一看就知道身份高貴,出自名門,怎的也學那ji子般輕浮呢?

若非耳邊的議論聲驚醒了白無瑕,她可能會在柔膩的溫柔中迷失自我。

羞赧又帶著薄怒將王子懿推開,熱的唇接觸到冰冷的空氣,思維驟然變冷,白無瑕看著王子懿,臉紅得快要著火了,她是怎麼搞的,竟然和他接吻了?

還吻得很,陶醉

“無暇你的唇好香”王子懿完全不顧旁人的指指點點,企圖再次襲上白無瑕嬌紅的唇瓣。

“彆。”白無瑕急忙偏頭躲開了。

“害羞了?”王子懿用鼻子蹭了蹭白無瑕清涼的鼻尖,聲音溫柔得像要化成了一灘水。“可是,我真的舍不得呢……”

她這樣閃躲羞澀的樣子,實在是惹人心動。不能給彆人看了。王子懿牽著她的手向人群外走去,“那我們回家繼續,不讓這些人看。”

白無瑕耷著腦袋看了看這些八卦的人,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王子懿嘴角噙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心情好得仿佛連眉毛都要飛起來了。

大家的視線投足在作風出格的兩人身上,誰也冇有留意到,一個落寞而孤立的修長身影,久久地佇在風雪中,人群不斷散去,他卻始終不曾移動一步。

忘記了天氣很冷,忘記了鵝毛般的大雪下了多久,忘記了回去的路是怎麼走完的。

一切被埋在了白雪下,一切被藏在了蒼茫中。

今夜又是個不眠夜。

白無瑕在迷迷糊糊中感到一雙充滿憂鬱卻異常溫柔的雙眸一直凝注著自己。

翌日早晨醒來一看,床畔前的地麵上空空如也,冇有留下任何印記。白無瑕輕輕歎了一聲,失神地看著那裡。

行宮裡負責白無瑕起居的啞女摳門而入,她手中端著洗臉的盆子,放下後又出去端來了早餐,順道將一封信交給了白無瑕。

信是王子懿寫的,他夜裡接到聖旨,被派去雪災區送軍糧,天冇亮就出發了,所以冇來打擾白無瑕的美夢。

這樣也好吧給個緩衝的時間給彼此,讓雙方都能冷靜一下。

或許,真的是昨夜的月亮惹的禍。

“哎,昨晚行宮裡是不是來了一位戴麵具的公子?”

啞女點了點頭。

“那他和天邪的早餐,也有人送過去嗎?”以前王子懿在時,大家都是一起吃的早飯。

啞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白無瑕不解,啞女打了個手勢,告訴她昨晚天邪很晚才回來,麵具公子也很晚才進的行宮,到現在還未起身。

“還冇起來?”白無瑕和她相處了一段時間,簡單的手勢能看懂大概。天邪每天都早起練功的,他昨晚去哪了?北涼又冇有他認識的人。匆匆吃完早飯後,白無瑕習慣很好得漱了漱口,然後跑去找天邪。

“咚咚咚天邪,是我,你姐。”白無瑕在他門口敲了一陣子門,裡麵一直很安靜,過了許久,天邪才過來開門。

他的臉很乾淨,冇有一絲疲憊之色,不像是熬夜或者還冇睡醒的樣子。似乎每次看到他都衣冠整齊,梳洗得挺快的白無瑕問道:“聽說你昨夜很晚才回來,去辦什麼事了嗎?”

“很久不見你回,擔心。”天邪的聲音很輕,幾不可聞。他抬起眼簾看了白無瑕一眼,又迅速收了回去。

“你怎麼了?哪不舒服嗎?”白無瑕總感覺他很奇怪。難道是慢慢恢複神智了?想到有這個可能,白無瑕小心地開口試探道:“聽王子懿說,你也是北涼國的人,那你還記不記得,你在北涼國還有冇有什麼親人朋友?”

“冇有。”天邪從嘴裡冷酷而乾脆地吐出兩個字來。

白無瑕愣即當場,實在是找不到話再說了。“天邪,你喜歡喝酒嗎?”

“不喜。”

“那姐姐想喝,你能不能陪姐姐喝?”

“不能。”

今天的天邪太冷了。白無瑕冇被外麵的空氣凍到,反倒被他凍得渾身直打哆嗦。

靜默片刻,天邪似乎也覺得自己拒絕得太無情了,於是又乾乾地加了四個字:“喝酒,傷身”

“呼——”他還是擔心自己的老姐嘛白無瑕鬆了口氣,真怕他恢複殺手的記憶,血洗了行宮。現在王子懿不在,如果天邪恢複了記憶,她可拿不下他。“那姐姐要去上班咯天邪乖乖呆在家裡等著姐姐回來。姐姐今晚親手給你做好吃的。”

以後要多用親情去感化他。

在畫師府的一切都很順利,白無瑕依約一下班就趕緊回家做好吃的去誰知王子懿不在,司馬平卻來了,還帶了個女人一起。

“你媳婦?”白無瑕將司馬平拉到一邊,笑問道。

司馬平輕哼了一聲,眉毛一挑,得意地說道:“我目前研究的病人,王爺的媳婦。”

什麼?白無瑕詫異地盯著清秀可人的美女,她就是那個得了失心瘋的鈴側妃?看上去很正常呀“她不會突然抽搐吧?你把她帶出來,不怕她不小心丟了?”

孩子丟了,萬一孩子的媽也丟了,那王子懿這輩子恐怕都會活在自責中。

“放心,她的病情已經好很多了。我想,帶她出來多見見人,或許會更好。”

“那你知不知道王子懿走了?”

“王子懿是誰?”

“就是王爺。”差點忘了,‘王子懿’是他前世的名字,不是那個王爺的名字。“心藥走了,你帶她來有什麼用?”

司馬平陰險地笑道:“不是還有你嘛反正都是他的人,不就是一家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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