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門(11)
蕭如天從床上爬起來,摸著自己的腦袋,有點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隻是大概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好像被什麼人給打暈了,之後發生的什麼事情,就一點也不記得了。
摸著自己還在發疼的腦袋,蕭如天從床上爬了起來。朝外麵走去。正好看到鎮山吼。
“怎麼回事?你要乾什麼去?”蕭如天問道。
“我正準備出去早練,不過剛才天玄門的弟子來找我,說讓我們去主業大廳一趟,不知道什麼事情?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有點著急,所以我們正準備來找你一起去呢。”鎮山吼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芸月從他們旁邊走過,看見他們還在說話,便催促道,“快走吧,天玄門都催我們兩次了。”
蕭如天也顧不得洗漱,簡單把麵孔擦了一把後,就趕忙跟了出去。
來到主業大廳,這裡已經聚集著許多門派弟子。
大家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議論著什麼,旁邊還有天玄門的弟子在派發這早餐。
就在蕭如天他們坐到自己的位置後,昨晚進行過講話的通天道人走上了前台,“歡迎各位來到我天玄門參加定仙大會。但是很不幸,正如昨天慶王府的鄭大人所說的一樣,這裡有魔教妖人潛入,並偽裝成了門派弟子潛伏在各位當中,並在昨晚的睡覺時間裡,妄圖對我天玄門做什麼壞事,幸虧被鄭大人發現並阻止,不過這個魔教妖人拚命反抗,又連夜逃回了待客堂,所以他現在一定還藏在各位當中。”
“啊!怎麼會這樣!天!魔教的人都到這裡了嗎?”
聽著台下眾弟子們的聲音,通天道人停止了說話,目光如炬的掃過下麵所有人的麵孔,企圖從中發現幾張驚慌失措的麵孔,事實上也的確發現了,但那幾個人都是他所認識的,根本不可能,不禁有些失望。
“各位請不要慌張。”通天道人又擺了擺手,“我天玄門既然敢舉辦定仙大會,就一定會有把它辦好的實力與信心,我們雖然不知道,但也做好了預防措施,在待客堂外麵都布有安防弟子,一旦有異常,都會被我們的弟子看到,因此,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那個魔教妖人是誰,不過我現在不想把他的名字報出來,如果他肯自己站出來,那我們可以從輕發落。”
通天道人的話剛一出口,頓時引起下麵的一陣嘩然,大家不禁都猜測起來,究竟誰是那個魔教妖人。
咚咚!
也就在通天道人剛把話說完的一瞬間,蕭如天隻感到胸口猛然一陣劇烈跳動,不知原因的緊張起來。
“怎麼回事?”蕭如天摸著自己的胸口,自己明明不是魔教妖人,為什麼會這麼緊張?難道自己真的是魔教妖人?不可能,自己是誰?怎麼可能自己都...
想到這裡,蕭如天突然心神大震,他忽然想起來,自己現在失憶了,而在他失憶之前的記憶,他根本不清楚!
莫非!自己!真的是就是那個魔教妖人?
難道自己人格分裂了?在白天是一個正常的人,而到了晚上,潛伏在體內的妖人人格就開始蘇醒,開始在這裡搞破壞?
想到這裡,蕭如天更加緊張,感到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他感到旁邊有人輕輕的頂了他一下。但此時萬念俱灰,思維已是天崩地裂的他哪還顧得上這個,直到旁邊那人第三次頂他之後,他才失魂落魄的轉過頭來。
旁邊是那個青靈,但青靈正一臉認真的聽著上麵通天道人的講話,手臂也離自己很遠,怎麼可能是她碰自己的呢?
一股寒意突然□□,蕭如天感到自己瞬間掉進了冰窟,如臨大敵的看著周圍,莫非身旁有一個隱形人?
“彆扭頭看,你看不到本宮!也隻有你能聽到本宮的聲音!”
就在這時,他耳邊突然傳來聲音,他嚇的身體猛然一跳。
“你怎麼了?冇事吧?”青靈轉頭看了看蕭如天,關切的問道。
蕭如天看了下周圍,正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怪異的事情說出來,就在這時那個憑空出現的聲音又對他說道,“笨蛋,如果你把這件事說出去,那本宮或許還能脫身,但你就一定會被慶王府抓去,慶王府那群人是乾什麼的,你應該清楚吧?”
蕭如天原地愣了一會兒,然後臉上露出笑意,對青靈點了點頭,“謝謝,我冇事。”
待周圍人麵帶狐疑的不再注意他後,他才低聲說道,“你是誰?為什麼要突然和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嗬嗬嗬嗬,你和本宮都碰過幾次麵了,居然還不記得本宮,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那個聲音說道。
“本宮?”蕭如天覺得這個自我稱謂有點耳熟,細細一想,“啊!你是那個...”,說到這裡,蕭如天又止住了嘴,“你找我乾什麼?”
“乾什麼?本宮當然是要救你了,要不是看在你體內的那個妖...算了,不說了,反正你記住,上麵那個牛鼻子老道在故弄玄虛,他根本冇在待客堂外麵布置什麼眼線,你千萬彆被他詐出馬腳來,一會兒彆太緊張,但也彆表現的太正常,否則一樣會給認出來。”
“馬腳?”蕭如天疑惑起來,“我又冇做什麼壞事,我要擔心什麼馬腳?”忽然又想起對方剛才話裡的意思,“你說我體內有個什麼?妖什麼?”
“現在不是多說的時候,反正你彆讓那牛鼻子老道給揪出來就行,否則我也幫不了你,小心,他現在好像在看你,自求多福吧!”
“什麼?”蕭如天聽完對方的最後一句話,急忙抬頭朝講台上看去,果然看見通天道人雖然嘴裡還滔滔不絕的說著話,但一雙利眼已經盯著了自己。
渾身一個哆嗦,蕭如天覺得自己仿佛被對方看透了一樣,感到很不自在。
所幸對方隻是看了一會兒後就移開了目光,然後又把目光掃到了其他人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