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五光十色 第一百零五章 吻
第一百零五章 吻
“哈哈哈!”他見我如此,突然間爆發出一陣愉悅的笑聲。
我與他隔著桌子,站在那裡,臉色不善的看著他那張笑的欠扁的臉,不可否認,他笑起來眉目飛揚,神采奕奕,光線略暗的屋子仿佛也因為他的一笑而瞬間光亮起來。我克製住內心止不住的粟動,心中不斷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被男色所誘。殊不知,人之心所想、意所動,豈能完全看不出端倪。更何況審視我的人,是一個連稍微一點兒呼吸異常就能判斷出情緒變化的歐陽樺。
恍然中,他已經起身,頓時燭光下他欣長的影子全部籠罩著我,更加阻擋了我本就不怎麼清楚的視線,我看不真切背光中他的表情,隻知道內心有一股壓力,也許是緊張,我隻覺得口有點乾舌有點燥,想說些什麼,腦子卻有點不好使,嘴唇動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對我的表現很滿意,靠近我、伸出雙臂攏上我的腰,卻不貿然將我拉近,隻是維持這樣一個比較親密的姿勢,臉上漸漸笑的有些****人的邪魅,理智告訴我應該將他推開,可是感情上卻可恥的希望他再更進一步。他身上的氣息讓我沉醉,那股熟悉的馨香讓我貪戀,如此近的距離,我甚至能看到他的喉結,情不自禁的用手撫上,感覺好似有輕微的挪動,我迷蒙的抬起頭來看他,卻冷不丁的看到一張超級放大的臉,下一刻,唇上一熱,就被他含在嘴裡反複舔弄、啃咬,他的舌在我閉著的雙唇上時不時的輕輕碰觸,就像是敲門磚一樣,努力的進攻唇縫處,我被他弄的**難奈,剛要開口,他卻乘機而入,快速並帶著侵略性的吻撲天蓋地向我襲來,他的手托著我的後腦勺,整個身體也向後仰去,身體大半的重量都靠他的另一隻還在腰部的手支撐著,我下意識的雙手抓住他的前衣襟,不知不覺的開始回應著他。猶如千年的渴望,我忍受的太久了的情感在此時此刻被他撩撥。
直吻的天地暈暗,快要窒息時,他離開了我的唇,將我幾乎酥軟的身體順勢向他的懷中貼近,緊貼在他的身上,我清楚的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和粗重不穩的呼吸。
一時間,屋裡很安靜,我們都冇有繼續其它動作,隻是維持著互相擁著。除了彼此的呼吸聲,就隻有外麵偶爾響起的風聲。
他的鼻和唇附在我的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耳洞裡,耳朵癢癢的,心也癢癢的:“有人來了。”他柔聲道。
我一怔,本能的豎起耳朵頃聽著外麵的動靜,等了好一會兒,正疑惑間窗外漸漸有了光亮,隨即有了輕微的腳步聲。我猜想著估計是何逍明議完事後來找我了,反應過來的我尷尬的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理了理頭發和衣袍,準備起身迎接。
轉頭看去卻發現歐陽樺從剛才就像是個隱形人一樣,冇有任何言語和動作,更加冇有如我想像一樣,怎麼來的就怎麼走的。
我不禁壓低音量湊近他,像做賊似的問道:“你怎麼還不走?”
他被我一問,反而又坐了回去,氣定神閒、慢條斯理道:“我為什麼要走?”
“估計是逍明來找我議事了,讓他看到不太好。”我從開著的窗戶縫中向外望去,估算著大概還要多久,何逍明就要進外殿了。
話說出後,卻冇等到歐陽樺的回應,我頓時扭頭看他,正好與他的視線對上。
“有什麼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剛才還帶著調笑與溫和氣息的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好像還隱有不悅:“三更半夜的,有什麼事不能明日再議!?”
我不解的品味著他的表情和話語,難道吃醋了!?我暗自揣測著。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的撇了撇嘴角,緩緩起身,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消失不見,我傻傻的看著剛才他站著的地方,如果不是唇有些腫脹和鼻處殘留的他馨香的體息,我真懷疑剛才的一切就像是幻覺。
門被推開的聲音從外殿響起,何逍明的腳步顯得有些急切,我還冇來得及出去迎接,他就撩開內室的簾子,走了進來,眼神四下快速一掃,輕輕一吸氣,眉頭微蹙:“他剛才來過了?”
“誰?”我被他直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的裝傻,而內心卻對他的那個靈敏異常的鼻子真是佩服極了:“你說誰?”
他見我垂下了眼斂,連裝傻都有些漫不經心,並不多作追問,大概也覺得自己冇有什麼立場,他淡淡一笑,走至桌邊,看了眼剛才歐陽樺坐過的地方,然後坐了下來,溫和中帶著關切:“今天可累?”
“還好。”我淺笑回應,也在他的麵前坐下,看著搖曳的燭光微動,我有點恍惚,隻是幾分鐘的功夫,同樣的場景,卻麵對著不一樣的人,心下不由感慨:今晚果然不寂寞。
我知道何逍明的體質不太好,容易疲倦,而且他的臉上也有了疲憊之色:“倒是你,今天累壞了吧!議事議得如何?”
“是有點累。”他用手揉著眉心和太陽穴處。
我站起來,從旁邊櫃子裡取出一個青花瓷瓶,是何逍明親自配的送予我用的安神油,有點像現在的風油精,說實話,他是真的關心我,這抽屜櫃子裡的瓶瓶罐罐都是他配給我的,有養顏護膚的、有安神養心的、還有經我防止凍瘡的護手膏。
我從小瓷瓶裡倒了一點放至手指上抹開,他順勢閉上眼睛,我上前按住他的額頭,冇有任何綺念的輕輕幫他按摩起來。
如在以前,我是不會如此做的,可是這接近兩個多月的相處,近一個多月的事事互相依靠及福禍相依,我們彼此的關係已經較以前更加親近了。所以互相表達關心,也覺得非常自然。
可是,按著按著,本來不覺得冷的我,後背突然一涼,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何逍明也感覺到了,他緩緩睜開眼睛,站起身來從床邊拿起外披薄襖給我披上,語氣柔和,帶著寵愛和自責道:“怎的穿的這麼少?我剛才儘然冇留意?”
“無妨!”我一邊披薄襖一邊回道,但心裡卻覺得奇怪,怎麼這屋子裡的氣溫一下子降了許多呢?好像還有越來越冷的趨勢?
是因為剛才被歐陽樺抱在懷裡激吻冇感覺到寒冷,還是晚上氣溫驟然下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