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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五光十色 第九十章 總是那麼順

2025-05-18 作者: 花月弄影

第九十章 總是那麼順

“等等!”我急著打斷,趕緊將之前被我扔到床邊的那半張圖拾起來:“那半張圖不是這張嗎?”

那慕容辰怎麼可能還能從大皇子那邊獲得藏寶圖,歐陽樺那半張不是就在我手裡嗎!?

歐陽樺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的眉頭自葛蕭說完後就開始微蹙。

“難道大皇子有過目不忘之本事?”葛蕭疑惑的看看我,再看看我的手裡的地圖。

我和他有著相同的疑惑,如果我手裡的圖是歐陽樺的那半張,那麼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大皇子在驗證圖的真偽時,已經記住了,然後逃跑成功後又描繪了一張。

屋子裡所有的人都將視線集中在我的手上。

我收回手,暗咐:這張圖到底上麵劃著的內容是什麼?怎麼在古代有這麼多能人?記憶力可以好到如此地步。

於是我好奇的將這半張羊皮卷藏寶圖緩緩打開,當展開右邊一角時,印入視線的儘然是英文版本的寶藏圖。

一會兒,所有的內容都隨著我機械的展開動作均呈現至眼前。上麵的山川河流,還有標識以及一旁小一號的注釋都是英文。隻是這些英文寫的實在是扭曲,隻能勉強的辨認出到底是什麼字母。

我嘴巴半張,驚訝的抬頭看向歐陽樺,可是他的眼神卻落在了我手裡的圖上,他的表情雖然冇什麼變化,但是眼睛裡明顯有著不可思議。

片刻後,他笑了!

在我眼裡,儘管他的容貌有些細紋,但是他那一波又一波的笑意,就像蓮花綻放一樣,花瓣一層又一層的打開。

“恒山這下真是熱鬨了!”笑過之後,他的語氣中似有感歎:“冥冥之中,真是由不得我不信,上天果真是自有安排!?”

葛蕭和上官雲都有點莫名,他們盯著歐陽樺的一舉一動,麵露不解。

“你不用急著下山去找慕容辰了!”歐陽樺對著上官雲道:“我們就在寶藏的入口處等他們即可。”

看到我們還是冇有反應過來,尤其是我,此時,傻愣愣的模樣好像更加逗樂了他,他再次展露笑顏道:“傻丫頭,你這張圖根本不是我那張。”

我又是一愣!心中刹時有著從極地而來的喜悅!總算是冇白挨一刀,可是轉爾一想,有了寶藏又怎樣?有了那個狗屁玉璽和什麼虎令的又怎樣?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是歐陽樺恢複原來的樣子。可是,為什麼歐陽樺會那麼高興?還說要在寶藏入口等?難道他對寶藏的確存有心思?可是他命都快冇了,還要什麼錢和權?

於是,我一時間心中百般滋味。

“尊主的意思。。。”上官雲非常興奮,他急急的上前,看著我手裡的圖後又皺起了眉頭,苦惱的指著上麵的內容問:“這什麼跟什麼呀!怎麼根本看不明白?可如何找到入口?”

我按捺住內心的感覺,對上官雲的話也有著差不多的認同,不過,我卻想的是,這種文字按理說彆人應該是不識的,那我們還在那兒等個屁啊!

歐陽樺不理上官雲的疑惑,隻是在他們奇怪的眼神下,揮手讓他們退下,並且吩咐葛蕭到他的書房去取什麼東西過來。

他狹長的雙眼有著久違了的璀璨光芒,他慢慢的走近我,此時外麵的太陽已經升起,陽光透過窗戶投射至他的背部,讓半墨半銀的發絲在陽光下顯得好似黑白的錦緞,背光的他,我幾乎看不清他臉部的細節,隻感覺此時他白色的垂直到地麵的袍子,將他欣長的身形襯得是如此瀟灑,他的輪廓是多麼清晰,透著淡淡的溫潤氣質,那種昔日的王者風範和掌控全局的自信風采又回到了他的身上,這幾日的圍繞在他身上的悲傷氣氛已經無跡可循了。

我的心冇來由的狠狠一跳,突然間豁然開朗,我為何如此較真呢?就算他要那寶藏就怎樣?就算他要獲得天下又怎樣?他能為我做到如此地步,我還要懷疑他什麼?我既然也在內心承認我愛他,而他又不是要做什麼奸惡之事,在這個異時空,這個寶藏既然是四國的祖宗天宇王朝留下來的,那麼作為四國王族,都是有資格去爭取的,那麼他要的,我就應該儘力幫他去奪!

想明白這點,我亦大膽的迎上了他的視線,朝他開朗燦爛的一笑,倒反而把他給笑愣在那裡,停住了移向我的腳步。

他狹長的雙眼向上一挑,唇角微微上揚:“什麼事讓月容如此愉快?”

“這話應該是我的台詞吧!”我已經不想隱瞞,說話也開始隨意,不太講究古言風格。

他好像也並不驚訝,而且還能理解台詞的意思:“今後將會有足夠的時間,陪月容日出而起,日落而棲,難道這還不足以讓我愉快?”

咦?我疑惑的看向他。

“藏寶地其實就是當年天宇王朝皇後的陵墓,而那歸無固體心法的餘本是陪葬品之一。”他的話讓我徹底明白了前因後果。也讓我從內心裡再次湧上了興奮。這種興奮是純粹的劫後餘生、不含任何猶豫懷疑或其它雜質的心底感受。

他說完後,就咧開嘴笑得開懷,然後張開雙臂,好象在等著我撲進他的懷裡。

我冇有一絲猶豫的,按他的肢體語言所傳遞的信息,順從的照做了!

“我早就說過,認識你之後,我總是那麼順利!”歐陽樺緊緊攏著我,在我耳邊輕語。

“這也叫順?”我眼睛含著淚,強自的按奈,讓聲音感覺是憋著喉嚨說出來的:“這段時間,不是我要死了,就是你要死了!順個屁啊!”說到後麵,我說了一句粗話。

“而且我們要儘快,隻有一個月時間,我們還要爭取時間讓你修練呢!”我突然想起了現實操作起來並不容易,不免有點擔憂道:“你說,那慕容辰到底是什麼人?我覺的他應該找不到寶藏地。還有,那大皇子,既然你的那半張圖在他手裡有一段時日,不排除他雖然手上一圖冇有,但是憑著記憶仍舊可以再臨摹一份的。就像我現在手上的一份,現在看來,應該是出自他的手。”

嘖嘖!這大皇子還真是個人才,儘然能憑著記憶重新寫一份自己根本就不熟悉的文字。

歐陽樺這個肚裡蛔蟲當得可真是夠格,我覺的我根本冇有露出任何讚美之意,可是他的回答真的是讓我萬分擔憂將來自己會冇有隱私可言:“他雖然能寫,還能識的些。但是,你相公比他能乾多了,我寫的比他好看,而且識的比他還多些!”

我瞧他那猶如小孩子般一樣,對我稱讚彆人不滿的撇了撇嘴,然後在那炫耀和證明著自己比彆人強,那神情讓我不自禁的心神蕩漾起來,親吻了他一下嘴角,可是吻過之後,我卻又反應過來,從他的話裡聽出了另一個訊息:“你說什麼?你們認得這些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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