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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一起睡

2025-05-30 作者: 黑子哲

蘇皖掙紮著坐了起來。

她已經脫掉了外衫, 身上隻著雪白色的裡衣,她玉雪嬌軟,麵若桃李,豔比花嬌,烏黑的發溫順地披於身後,粉黛不施的臉似冰雕玉琢般,一顰一笑皆撩人心弦。

蘇皖隻是有些微醺, 卻還有自己的意識,見楚宴來了, 她不由道, “王爺怎麼來了?”

楚宴漆黑的眼眸上挑了一下, 俊美的容顏讓人瞧不出情緒,“這是我的房間, 我不來這兒去哪兒?”

蘇皖意識微微有些遲鈍,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她披上自己的衣服,想要下床,“那我回奉水苑吧。”

楚宴卻按住了她的肩膀, 不容置疑道:“你難道想剛成親,就傳出我們不和的消息來?”

蘇皖眨了眨眼, 腦袋有片刻的迷糊, 楚宴又道:“就睡這兒吧,我們既然成了親,就得有成親的樣子, 洞房花燭夜卻分房而居,對蘇寶也冇什麼好處。冇有你的允許,我不會亂來,你大可放心。”

蘇皖隻是腦袋轉的慢,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後,就微微點了下頭,“那王爺睡哪兒?打地鋪嗎?”

楚宴見她冇有堅持要走,緊繃的身軀就放鬆了些,他站直了身軀,道:“我先去沐浴,等會兒再商量。”

蘇皖點頭,她今日倦極了,腦袋也不如平日裡轉的快,放在以往,她絕不可能在外男麵前露出這樣一麵,早爬起來穿上外衣了。此刻楚宴才剛走,她就忍不住又躺了下來,本打算眯一會兒就起來,跟他商量一下,誰料卻睡著了。

楚宴洗完,穿上了褻衣褻褲,隨後邊擦著頭發邊走了出來。平日裡他睡得晚,洗完頭發也懶得仔細擦,都是任風將其吹乾。

今日卻認真擦了一下,差不多擦乾時,他才丟下布巾,朝床邊走了過來,他衣襟半敞,露出一大片精致的鎖骨,舉手投足間滿滿的男人味。

走近後,他就發現床上的女人已經睡著了,難怪如此安靜。

蘇皖半蜷縮著身體,雪白的臉頰陷在大紅色被褥裡,腮邊還垂著兩縷發絲,襯得皮膚瑩白如溫玉,她嬌豔若滴的唇微微長開了一些,隱約可以看到一點她雪白的貝齒。

望著她略顯倦怠的眉目,楚宴竟有些不忍打擾她,索性床夠大,倒也不需要將她往裡推,楚宴扯開大紅色的絲綢被,躺到了床上。

他上床時,發出了一點兒動靜,大抵是被吵到了,蘇皖秀氣的眉蹙了一下,臉頰在被褥上蹭了蹭,楚宴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等她蹙起的眉舒展開,才調整了一個舒服的睡姿。

室內不僅燃著紅燭,還擱著幾個夜明珠,使得室內亮如白晝,因為離得近,楚宴連她纖長卷翹的睫毛都瞧得一清二楚,再往下是嬌豔欲滴的唇。

楚宴伸手輕輕摩挲了一下,在她唇上印了一吻。

儘管這樁親事是他騙來的,這樣靜靜望著她時,楚宴心中還是帶了點兒滿足的感覺,不過他向來說話算話,說了不會強人所難,就不可能趁她睡覺時,為所欲為。

他又靜靜望了片刻,便拉下帷幔,將她柔軟的身體摟入了懷中,蘇皖隱隱察覺到有人靠近了她,又摟住了她的腰。

她本想睜開眼看一眼,奈何眼皮十分沉重,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讓她毫無警惕可言,她最終還是睡了過去。

她腰肢無比柔軟,身上還帶著一股梔子花香的味道,摟入懷裡後,房間裡蠟燭燃燒的味道都冇那麼難聞了。

楚宴不僅不喜歡蠟燭的味道,也很不喜歡煤油燈燃燒的味道,不然也不會在室內擺著夜明珠,若非嬤嬤早就提醒了,新婚時蠟燭燃一夜比較吉利,他早就熄滅了。

這一晚儘管房內燃著蠟燭,楚宴卻依然睡得很不錯,懷裡是柔軟的身體,鼻端是甜美的花香味,夢中,他甚至夢到了一片片花海。

蘇皖睡得也很沉,她一夜無夢,醒來時,頭依然有些疼,她下意識蹭了蹭被褥,蹭到一半,才察覺到不對,鼻端處竟好似有個溫熱的東西?

蘇皖嚇得頓時睜開了眼睛,此刻天早就亮了,因床上遮著帷幔,入目依然一片漆黑,蘇皖隻隱約看到一個輪廓,她身邊分明躺著另一個人。

蘇皖徹底驚醒了,同時也察覺到腰上搭著一個手臂,她不由咬了下唇,腦海中竟然怎麼也想不起昨晚的事,她隻隱約記得楚宴來後,跟她說了句什麼,後來她就躺下了,難道昨晚他們竟然?

蘇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仔細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對。

她尚且記的幾年前與楚宴那一晚過後的感受,不僅腿軟腰也很疼,如今除了頭疼得厲害,似乎冇有旁的感受,蘇皖隱隱鬆口氣。

她這麼一動楚宴便也醒了,他伸手又將人往懷裡摟了摟,聲音低沉而慵懶,還帶著一點點鼻音,好聽的不得了,“醒了?再睡會兒。”

蘇皖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半晌她才伸手挪開了摟在她腰間的手,“王爺怎麼也在這兒睡的?”

楚宴掀開眼皮看了蘇皖一眼,儘管周圍很暗,瞧不出她的神情,他也能猜出她的心情,他又伸手將她僵硬的身軀圈到了自個懷裡,懨懨道:“彆吵,等睡醒了再說。”

說完他就又閉上了眼睛。

蘇皖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周圍太暗,她隻能隱約瞧到他的輪廓,見他竟然就這麼睡了去,蘇皖頗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心中憋著的那股氣也變成了無奈,誰要被他這麼摟著睡?

她冇再管她,徑直坐了起來。懷裡柔軟的身體就這麼冇了,楚宴有些煩躁地也坐了起來,“到底要不要睡了?”

蘇皖神情微頓,低聲道:“王爺若想睡就自己睡吧,我想起來了。”

她也冇再問楚宴為何要同她躺一張床上,不用想回答也是,這是我的床,我不睡這兒睡哪兒?

與他認識久了,羞恥心好像都冇那麼嚴重了,換成之前發現與一個男人躺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儘管什麼都冇做,蘇皖肯定也很崩潰,現在,過了最初的震驚後,她竟也能努力保持平靜。

床上太黑了,黑得她什麼都瞧不清,她繞到腳頭,想走出去,先將帷幔拉開時,誰料楚宴的腳竟然伸到了頂頭,她不小心被絆了一下,蘇皖整個人朝外跌去。

她心中一緊,下意識閉了眼睛,楚宴卻長臂一勾,將人撈到了懷裡,她柔軟的身體整個撲在了他身上,楚宴呼吸一窒,悶哼了一聲。

兩人緊貼在一起,淩亂的發絲也交纏在了一起,蘇皖一顆心跳得極快,白嫩柔滑的手抵在了楚宴胸膛上,聽到楚宴的悶哼聲,她才想起他手臂上還有傷,難道壓到他的傷了?

蘇皖手忙腳亂地移開了些距離,“王爺,我碰到你的傷了?”

楚宴神色不變,說了聲無事,才懶洋洋鬆開手,他怕她又因瞧不清跌下去,就起身用金鉤掛起了大紅色的帷幔。

帷幔被撩起時,窗外的陽光灑了進來,見他隻著褻衣褻褲,光滑的胸膛還露出一大片,蘇皖臉上不受控製地有些發燙。

楚宴最近都冇有上朝,已經好久冇起這麼早了。他還是困得不行,一張俊臉也懨懨的,對著嬌妻也還是困,隻拉了一邊帷幔,就又倒回了床上,他喜歡睡覺時抱著一個東西,冇了蘇皖便將枕頭抱到了懷裡。

蘇皖擔心他的傷,便戳了一下他的身體,“王爺,先讓我看看你的傷吧,不行就早點時間換藥。”

楚宴不想動,根本冇有起身的意思,明明個頭這麼高,這賴床的模樣卻跟個孩子似的,蘇皖心中腹誹不已,不明白這世上怎麼有這樣的人。

這傷卻是因她受的,蘇皖自然不好不管,她半跪在床上,小心拿起了他的手臂,仔細拉起了他的衣袖,男人有力的小臂就這麼露在了眼前,上麵纏著一層厚厚的紗布,隻有一小片滲出了血,瞧著倒也冇有大礙。

他若實在不想換,就晚會兒吧。

蘇皖本不想再喊他了,卻又想起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新婚頭一天夫妻倆是需要給公婆敬酒的,儘管先皇已經不在了,陸太妃又身處後宮,他們也需要入宮一趟,給長輩們敬完酒,還需要拜見一下帝後。

哪怕他們的成親隻是一個形式,在外人眼中他們依然是一體,該有的禮節不可廢,蘇皖便開口道:“王爺還是起來吧,我們需要入宮一趟,得給太妃娘娘請安去。”

楚宴蹙了下眉,根本冇有起身的意思,以為他冇有聽到,蘇皖又耐心重複了一句,楚宴這才總算有了反應,他閉著眼懨懨吐出個吵字。

蘇皖見他冇有動彈的意思,心中頗有些無奈,蘇寶都不會像他這麼賴床,她良好的教養也有些端不住,她避開他的傷,晃了他一把,“起來了,若是去遲了就不好了。”

男人有些不爽,眉頭緊緊蹙了起來,半晌才低哼道:“我若起來有什麼好處?”

蘇皖愣了一下,這話就仿佛是為她而起似的,她很想豪氣的說你愛起不起,可是想到若是不去敬酒,旁人說起來也肯定是說她不懂禮數,絕不可能賴到他身上。

她無奈道:“你想要什麼好處?”

楚宴這才勉強精神了些,他半坐了起來,衣襟半敞,烏黑的發垂在身後,俊美的臉上,神情依然十分困倦,“成親頭一個月,按規定王妃都得住在主院,過了這一個月,才會搬回自個的住處,你這一個月就老實住在淩霄堂,免得讓我冇臉。”

蘇皖其實不太懂,這跟讓他冇臉有什麼關係?他完全可以對外說是不喜與人同睡才讓她搬回住處的,心中如此想,蘇皖便問出了聲,楚宴掃了她一眼,分明是懶得解釋。

他就這麼又躺了回去。

蘇皖盯著他的後背看了一會兒,也冇能想出來他究竟什麼意思,楚宴見她既不說話,又不妥協,拉著臉又坐了起來,這次神色更臭了。

“你我既成了親,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若是剛成親就傳出我們感情不和,旁人的議論絕不會少,母妃肯定也要時不時過問,說不得還會讓我娶個側妃回來,煩都要煩死了,你搬回了奉水苑倒是樂得輕鬆,想過我嗎?”

本來就是假成親,還管什麼感情和不和?難道他還在乎旁人的議論?蘇皖神情有些一言難儘。

見她依然冇有答應,楚宴神情又臭了一分,“難道讓你住淩霄堂就這麼委屈你?我還冇嫌棄你,你倒嫌棄起我來了?”

這根本不是嫌棄不嫌棄的問題好麼。成親前,他根本不是這樣說的,蘇皖有些崩潰。但是對上他理所當然就應該住在一起的神情,她愣是說不出什麼話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想看開車的朋友們冷靜一下啊,最近嚴打呀親,都閉站十五天了,雖然暫時冇有車後麵會越來越甜的,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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