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九九、三度良宵（中A）
九九、三度良宵（中a）
現在的江堤上，茫茫白雪覆蓋了一切。原來的花池和草坪也被白雪覆蓋的嚴嚴實實；隻有一棵棵光禿禿的樹乾直立在大地之上，不甘屈服地和大自然頑強的抗爭著；樹枝在寒風的吹拂下，東搖西擺地跳起了歡樂的舞蹈；江麵上已經開始封凍，有不少小朋友在江邊的冰上玩耍嬉戲：有的在溜冰，有的在玩冰嘎，有的在培雪人，有的在冰雪上摸爬滾打……
文進和麗霞今天的約會，將有一個重大的決定。這個決定就是實現文進曾經說過的，每隔3年住一次旅店。今天，就是這個決定付諸實施的時刻。
文進和麗霞在10月29日相聚時，他曾經向她提出那天要在外邊過夜。可那天，麗霞家裡還冇有安排好，還有些活冇有乾完。因此，她說要在11月末或者是12月中旬實現這個諾言。今天，就是在11月30日那天，麗霞在‘家庭’上最後一頁通知文進的。因此，他們今天來到了市內。
文進和麗霞走在江堤上，她挽著他的胳膊，無限深情地說道：
“哥，今天晚上我們又要住樣旅店了；今天晚上我們又要體驗新婚夫妻生活了；今天晚上我們又要品嘗人間幸福了。”
文進握著麗霞那隻凍得冰涼的手，內心充滿了激動。他望著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動情地說：
“謝謝小妹給哥哥這次絕好的機會。11月30日那天，我回家後，聽說你來看我，我冇有見到你感到後悔。當我看到你送來的‘家庭’時，我又高興起來。於是，我急切的翻到‘家庭’的最後一頁，看到你做出這個決定，我高興的不得了。臉上立即堆滿了笑容，喜悅爬上了眉梢。”
麗霞的心情此刻顯的很激動，臉上爬滿了幸福的微笑，兩個酒窩也在笑中展現出來。使她本來端莊漂亮的臉上，又增加了幾分嬌豔。她望著文進很自信地說：
“哥，我和你在10月29日相聚那天，你說在那天就去快大住旅店。可我那天真的不行，我得回來做好了準備才能去。因此我和你說，小妹說話決不失言。哥，你看我說話還算數不？”
文進看著麗霞那張清麗的臉和那雙神采飛揚的大眼睛，非常滿意的說：
“妹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這一點，哥哥是知道的。但我冇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一陣冷風吹過，麗霞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她把文進的胳膊抱的更緊了。她仰起頭，說道：
“哥，這個事咱們先不說了。我想和你共同的探討一下，10月29日你給我的那封信。”
文進把麗霞被風吹亂的頭發用手理了理，看著她說：
“好啊！我不是在信中寫的很明確嗎？要你多提寶貴意見。”
麗霞的俏臉由於激動和天氣冷的原因，紅的更加厲害，好像是西邊天際上兩片紅霞一樣的好看。她笑著和文進說：
“哥，提意見我倒冇想過，我就想和你共同的分享這封信對我的喜悅。”
文進從走上江堤以後，一直握著麗霞那隻凍的像冰塊一樣的手。現在感到有些不太涼了，但還在握著。她迎著她的笑臉問道：
“一封普普通通的信，能有多大的喜悅？”
麗霞對文進的提問，感到不以為然。她順著她自己的思路繼續往下說：
“哥，你給我的這封信，不是一封簡單普通的信，而是一封充滿漏*點、充滿深愛、充滿思念、充滿活力的絕佳情書。”
文進聽了麗霞的讚揚，心裡感到甜甜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妹，你可把哥哥看高了，我哪有那麼高的水平啊？”
大風又起，前麵駛過來一輛汽車，車的後邊還有幾個行人。由於風力太大，把人吹的連眼睛也不敢睜；行人們被風刮的趔趔趄趄地；電線在頭上像狼嚎一樣的鳴叫著，讓人的心頭感到陣陣緊縮。大風過後，汽車和行人都過去了，江堤上隻有孤零零他們兩個人。麗霞理了理頭發，接著剛才的話題說：
“哥，這封信你塞到我手裡以後，我一直冇有鬆開。我知道這封信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我也知道這封信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我更知道這封信對我來說有多麼喜歡。”
聽了麗霞說出了這封信的重要性，文進不以為然地問：
“妹，那你說，這封信到底意味著什麼？到底有多麼重要？到底你有多麼喜歡？”
麗霞揉了揉還帶有塵土的眼睛，專心致誌地回答著文進提出的問題：
“哥，首先說這封信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這封信對我來說，就是意味著哥哥真愛我，我也真愛哥哥，而且愛到永遠。”
“那你說一說到底有多麼重要。”
麗霞用深情的目光望這文進，繼續說道：
“哥，這封信重要程度不亞於糧食和空氣；不亞於陽光和雨露。有了這封信，我的精神就有了支柱，有了寄托；有了這封信，我的生活就有了糧食，有了依靠；有了這封信，我的生命就有了空氣，就有了陽光和雨露。哥，難道你說不重要嗎？”
文進聽了麗霞對他寫的信給予了這麼高的評價，心裡感到熱乎乎的。但他還是極力地控製著自己興奮的情緒。他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說：
“妹，我看，你是對我這封信有些誇張。”
麗霞聽文進這樣說，覺得他有些太謙虛。於是，她用真誠的眼睛看著他說：
“哥，我說的全是真的。我回家之後，迫不及待地打開了你的來信。看著看著激動的眼淚就流出來了，想控製都控製不住。”
文進一隻手扶著麗霞的肩膀，一隻手握著她的手。用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說：
“妹，我總覺得，你把這封信評價的過高，說的有些神乎其神。”
麗霞不管文進怎麼說，她還是堅持著自己的看法：
“哥，不是你說的那樣。你的這封信是從今年4月24日開始回憶的，你給我過生日的情景寫的栩栩如生。就好像又回到了當時的情景之中；還有，就是你對5月20日那天的回憶，更能引起我的深思。那天，你去看我，我卻冷淡你，我卻不理你，我卻和你翻臉，我卻和你斷交。因此，你把當時的情景寫的那麼逼真，寫的那麼生動，寫的那麼耐人尋味。”
文進此刻又回想起5月20日那天的情景，他附和著麗霞的話說：
“妹，那天我真是痛苦極了。因此，我對那天的印象特彆深。”
麗霞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文進一眼。繼續順著她的思路說下去：
“哥，還有，你幫我辦建房手續那天。我對你的愛，我對你的情，你寫的活靈活現。讓我看了，就覺得就像置身其中一樣。能不感動嗎？能不流淚嗎？”
文進在麗霞的手上捏了一下，表示讚同她的說法：
“妹，那天是9月22日，我對那天的情景記憶猶新。因此，回憶起來，很得心應手。”
麗霞聽文進這樣說，心裡更感到高興。她接著自己的想法繼續往下說：
“哥，還有精彩的。就是9月24日那天。我和你正抱在一起熱烈的親吻，我丈夫突然地出現在我們麵前。哥哥對這一段寫的更是真而且真。因此，我也非常受感動。”
麗霞說到這裡，感到心裡一陣激動。她不由自主地在文進的臉上親了一口，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吻印。文進也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熱。他向左右看了看，還好，冇有人路過這裡。他這才把這狂跳激動的心放下來。他接著她的話頭說：
“妹，那天，我真的感到好難堪、好尷尬、好無地自容。因此，記憶就更加深刻。”
麗霞抬頭看了看在文進臉上剛才吻過的地方，她撲哧一笑的說：
“哥，精彩的還不止這些呢？”
“妹，你說，還有什麼地方你以為精彩？”
麗霞看著文進疑惑的眼睛，認真的向他解釋著說：
“哥，我以為最精彩、最引人入勝地是你寫的詩。”
文進這才明白，麗霞所指的精彩是什麼。他不以為然地說：
“我尋思什麼精彩呢？原來你是指的這個。那些詩都是我編的順口溜，有什麼好？”
麗霞倒不這麼認為，她說好，就必然有她自己的觀點和理由。於是，她繼續往下說：
“哥，你太謙虛了。你整篇信的全部回憶，都是用詩串聯起來的。每次回憶，都是用詩來說明問題。因此，這就是小妹最喜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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