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八三、相約六月（中）
八三、相約六月（中）
麗霞被文進的誠意深深的感動著。聽了他的話，麗霞接著說：
“哥，你聽小妹一句，我並冇有責怪你。不過，那天我是有些想不通；那天我是有些不理解；那天我是有些很失望。可我們在回去時，我們坐在車上的時候，你塞給我手裡一封信。哥，你彆說，多虧了這封信救了我。要不然，那天晚上回家，一整夜都睡不著覺；要不然，那天晚上回家，一整夜都會感到失落和痛苦；要不然，那天晚上回家，一整夜都會淚流不止。”
文進再一次的聽到麗霞對他的安慰。他感到自己的心裡輕鬆了不少。於是他說：
“妹，哥謝謝你，多虧了你原諒了我，要不然，我會自責一輩子的。”
文進說到這裡，上前緊緊的畫握住了麗霞的手，又情不自禁地把她擁進懷裡。過了一會，他鬆開始了她，麗霞接著說：
“哥，當我接到你的來信時，我的心情就好了許多。我知道這封信對我來說是何等的重要。因此，我的失望，我的痛苦，我的怨恨，也隨之消失了。當我看完哥哥的信後，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這種淚水不是痛苦的淚水；這種淚水不是失望的淚水；這種淚水不是怨恨的淚水，而是一種激動的淚水。哥哥的信寫的太感人了，當我看完第一遍後，就流了好幾次眼淚。我接著又看了第二遍，每看一遍，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哥哥的這封信寫的太好了。”
文進聽到麗霞對他寫的那封信，給予了高度的評價，心裡感到美滋滋的。他看著她楚楚動人的笑臉有些謙虛的說：
“妹，你真能吹捧我，我有那麼高的水平嗎？”
此刻，麗霞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對文進的那封信讚不絕口：
“哥，小妹不是吹捧你，小妹是說的真心話。哥哥是從10月29日回憶我們相處的過程的，一直回憶到了今年的3月24日。而且，每回憶一次，都是用詩篇來說話。這些詩篇對我來說，太妙不可言了；這些詩篇對我來說，太愛不釋手了；這些詩篇對我來說，太有吸引力了。它好比我生命中的糧食和空氣；它好比我生命中的陽光和雨露，它好比我生命中的希望和勇氣。因此，哥哥的這封長信，把你忘記給我過生日的不愉快衝淡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喜悅和高興；取而代之的是開心和幸福。”
文進聽到麗霞對那封信這麼感興趣，他也感到很高興。等他說完之後，他接著說：
“妹，你這麼一說，我也感到很高興，其實，我隻不過把我們的約會、相聚的情景，用順口溜的形式記錄下來，在我看來，並冇有太大的水準，隻是回憶了當時的情景。而小妹卻把它當成生命的糧食和空氣，把它當成生命中陽光和雨露，把它當成生命中希望和勇氣。”
麗霞為了進一步證實她說的是實話，還發誓說：
“哥，我所說的句句是實話，如有半點虛假，不得好死。”
文進急忙用手捂住了麗霞的嘴，不讓她再說下去。
此時，文進和麗霞還冇有來到山頂，在他們走的道路兩邊，有不少的玉米和大豆，地裡有許多農民在鏟地，也有追化肥的，後麵用犁杖及時的耥地。文進把手從麗的嘴上拿下來，繼續說道：
“妹，你彆說的那麼可怕，哥哥相信就是。如果你覺得我的信對你有價值的話，我以後還要繼續給你寫信，你看行嗎？”
麗霞聽了文進的話，深受感動。她也發自內心的表示著自己的誠意：
“哥，你的信對我而言，是對我生活的一種鼓勵；是我精神上的有力支柱；是我前進中的動力。因此，小妹太喜歡哥哥寫的信。尤其是哥哥寫的詩，我更加喜歡。哥，你放心，我也一定要抽出時間，給你寫回信，這樣，才是公平的。雖然小妹的水平不如哥哥，但我是發自內心的，我是真心愛你的，我是永遠和你站在一起的。因此，我要對得起哥哥對小妹的真愛。”
文進聽到麗霞表示，以後還要給他寫回信，心裡感到很高興。他看著她那雙水汪汪、會說話的大眼睛，實事求是地說：
“妹，其實你寫的信，哥哥是很喜歡的。見到你的信，就像見到了你一樣。尤其是你那樸實的語言，細膩的回憶，哥是愛不釋手的。你的每次來信，都能感動的我流淚。你說，你的水平比我差嗎？”
麗霞聽文進誇獎她信寫的好，她感到心裡好甜蜜。她把手放在他扶著自行車的手上，情真意切地說：
“哥，說真的，我寫的信，要比水平，真就不如你。可是，我是用真心去寫的，我是用真心去愛你。所以，在情節方麵句句是真，句句是實。”
文進對麗霞的來信也是非常的喜歡，聽了她的話，他讚揚著說：
“妹，剛才你說還要給我寫信，我太歡迎了。隻有妹給我寫信了，你我的來信才能有活力；你我的來信才能更加精彩；你我的來信才能有較強的感染力；你我的來信才能更具有吸引力；你我的來信才能更具有生命力。”
麗霞聽了文進對互相寫信的評價，心裡特高興。她看著他神采飛揚的笑臉，發自內心的說：
“哥哥真是有知識有水平的人，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小妹真羨慕你”
文進看見麗霞滿臉幸福的樣子，他換了一個話題說：
“妹，我們自從5月5日相聚以來，已經一個月20天冇有見麵了。這期間，我想你想的痛苦極了。整天就像冇有魂似的，拿東忘西，說起話來顛三倒四的；乾起工作來，一點興趣也冇有；吃飯不香，睡覺難眠。我每天都到市場去找你，可就是找不著。多虧了6月19日你去我家送草莓，還給我送來一本‘家庭’。那天我冇在家，回家聽說後，也很高興。小妹你說，人想人的滋味怎麼就這麼痛苦呢？”
麗霞聽了文進的話，她的心裡何嘗不是這樣想呢？他接著他的話說：
“哥，我這50多天，天天思念你，冇有一天不想你的。我曾去你家送草莓、送‘家庭’；我曾去二道江賣過草莓，我想利用這些時間能遇到你，和你見上一麵，可就是冇能如願。我思念你最痛苦的時候，近似瘋子一般，大腦裡一片空白。什麼活也不想乾，就連做飯也懶得去做，大多數中午都是吃涼飯，尤其是到了晚上，一閉上眼睛就和你在一起，可睜開眼睛還是我自己。我天天夜裡暗自流淚，我心裡想，愛一個人為什麼會這麼痛苦？我痛苦的簡直讓人難以忍受。”
麗霞的一席話，文進深受感動。他撫摸著她扶在車把上的手，安慰著說：
“妹，痛苦是愛一個人付出的代價，我們既然相愛了，痛苦和幸福是不可避免的。有時我們相見、相聚時，都感到高興和幸福，相反，就會感到痛苦。”
麗霞覺得文進的話不無道理，於是她說：
“哥，你說的是這個理，可我們畢竟相聚的時間少。反過來，我們企盼的時間長，痛苦的時間就更長。”
文進看著麗霞紅潤漂亮的俏臉，不無感慨的說：
“妹，其實，我們比起古人來，還算是幸運的。起碼，一年能在一起相聚10多次，相見的次數就更多。你看過‘牛郎織女’的電影嗎？牛郎和織女最後，隻能一年才見一次麵。每年的農曆七月七日，喜鵲搭橋，牛郎和織女在橋上相會。我們比起他們來，幸運的多。”
麗霞聽了文進的話，感到有道理。她接著他的話說：
“哥，經你這麼一說，我的心裡也敞亮了不少。說真的，我在思念你的時候，你給我寫的那些情書也起了一定的作用。在痛苦時，我就把它拿出來看，也能解除一些痛苦。要是冇有這些寶貴的情書，我真是感到度日如年。”
麗霞說的話，文進也有同感。於是他說：
“妹，哥也和你一樣，我也是在最痛苦的時候，拿出你的信和照片翻來覆去的看，確實能減輕痛苦。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樣子。”……
文進和麗霞說著話來到了1988年4月28日第一次相聚的地方。這是一片開闊的鬆樹林，很大，有200多畝。現在，鬆樹的綠葉已經覆蓋了整個山坡，20米以外就什麼也看不到；地上的青草用腳一踩感到很鬆軟；各式各樣的山花競相開放，色彩豔麗、姹紫嫣紅，到處散發著沁人肺腑的芳香；各種鳥雀在鬆林中唱著動聽的歌謠；五顏六色的蝴蝶在鬆林間翩翩起舞……
文進和麗霞選了一塊平坦的地方坐下，他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她用深情的眼睛望著他。那眼睛裡含著無限的柔情和愛意；那眼睛裡含著無限的等待和企盼；那眼睛裡含著無限漏*點燃燒的愛火……
於是，他和她緊緊的擁抱著、親吻著、愛撫著……
他和她在這裡相聚了4個小時，中午，他們在這裡簡單的吃了午飯。下午一點半他和她手走下山來，邊走邊再著知心話。她說：
“哥，今天我感到太幸福了。我今天感到特彆的滿足，真有飄飄欲仙的感覺。”
文進聽到麗霞這樣說，他也有同樣的感覺。他看著她迷人的笑臉，無限感慨地說：
“妹，哥也是和你一樣。也是非常的滿足；非常的開心；非常的幸福；非常的陶醉。”
此刻，麗霞又回憶起1988年4月28日那天的情景。於是她說：
“哥，1988年4月28日那天，我們第一次在這裡相聚。那天的情景也很幸福；那天的情景也很浪漫；那天的情景讓我終生難忘。”
文進對1988年4月28日的情景仍然是記憶猶新。聽了麗霞的話，他深有感觸地說：
“妹，你說這時間往後一看，過的可真快呀。眨眼的功夫，過去7年了，那年是1988年，今年是1994年，我覺得就像在發生眼前似的。”
麗霞覺得，時間如果像過去的那樣快有多好啊。想到這裡，她說：
“哥說的冇錯，我也有這樣的感覺。要是我們往前走，也這麼快該有多好啊！”
文進覺得麗霞說的話，怪有意思的，他笑著和她說：
“傻妹妹，往前走也這麼快，我們不早就老了嗎？我們度日如年的過日子，都過去了7年，要是往前走也這麼快，恐怕我們現在已經變成了老頭和老太太了。”……
文進說完之後，他和麗霞不約而同的都笑了。他們笑的那麼天真爛漫；他們笑的那麼清脆爽朗；他們笑的那麼無憂無慮；他們笑的那麼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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