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七三、遭遇雨澆（上）
七三、遭遇雨澆（上）
置身水泥已半年，
愛崗敬業誌如堅；
宣傳報道是己任，
新聞屢屢見報端。
通鋼企業公司第二水泥廠的史生產形勢很好，很樂觀，很有潛力。因為立窯裝置了微機控製，因此，生產出來的水泥質量好、數量多。以前平均每天生產130噸，現在能生產150至180噸。為此，文進對他的工作也充滿了信心。他決心要在水泥廠好好的乾一場，把水泥廠的先進事跡和先進經驗宣傳出去。
文進仍然每天早晨上班時，到班組點名，然後統計昨天的產量。他這幾個月來，工資逐漸增加：4月份以前每月46元，5月份64元，6月份72元。才幾個月的時間，工資增加了26元，再加上獎金，每月都在200多元以上。他對自己的工作既感到輕鬆，又感到嫻熟。因為，他以前是農村會計出身，對於算賬來說，是輕車熟路。到這裡之後，這點特長還真就派上了用場。
他所在的立窯車間，隻有40多名職工。對於做工資表開支，他手到擒來，他不用計算機，隻用算盤。儘管這樣，車間主任許長有還是給他買了一個小型的計算機。領導的這份關心，讓文進很受感動。因此，每項工作，他都很主動；每項工作，他都做的紮紮實實；每項工作，他都做的善始善終。這期間，工會主席黃貴琴又找文進出了幾期黑板報。黃主席有了這個好助手，她覺得省了不少心……
時間像流水一樣的流淌著，不知不覺的把時間流淌到1993年7月份。
7月是流火的季節；7月是生產的季節；7月是農民鏟耥的季節；7月更是愛情收獲的季節。
7月31日，炎熱的太陽像一個大火爐掛在天上，把人們烘烤的汗流浹背。
這天上午9點，文進和麗霞在市內老地方相會。這是繼6月1日以來的又一次約會，間隔兩個月。這兩個月的時間，雖說不算太長，但對他和她來說，就像過了一年那麼長。他和她都倍受思念之苦的煎熬；他和她都倍受愛戀深情的折磨。不管怎樣，煎熬也好，折磨也罷。他們終於又等到了相會的這一天；他們終於又等到了這個幸福的時刻；他們終於又等到了這個開心歡樂的時光。
那還是在6月16日，文進實在忍受不住思念的痛苦。於是，下午專程去看望麗霞。幸好她自己在家。當他和她的目光相對時，都感到內心激蕩、熱血沸騰、感情的波瀾無法約束。於是又是一陣擁抱和親吻。那天，她為他摘了很多的草莓，他也不客氣，拿著草莓高高興興的回了家……
6月26日，是文進和麗霞定好約會的日子。但這天，從早晨起來就一直下著雨。儘管這樣，他還是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約會的地點。他知道這種天氣她不能來，可他還是冒著雨苦苦的等了兩個多小時，她也冇有來，他隻好悶悶不樂的往回走……
7月1日，他實在無法忍受相思的折磨。於是，這天下午，他又專程去看望她。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他今天去的不巧，她不在家。他隻好心灰意冷的回了家……
7月3日這天，他萬萬冇有想到，這天下午5點，她來到他的家。一則是名正言順的來看望老娘；二則是來看望她多日想念的哥哥。她給他送來了一本‘家庭’，在最後的末頁上寫著約會的時間和地點。她來的時候，他還冇有回來。因此，又錯過了一次見麵的機會。她在‘家庭’的末頁上寫著：“7月6日上午9點在二道江老地方見麵”。可這天，一個勁的下雨。這種惡劣的天氣，她怎麼又能來呢？因此，又一次約會的大好時機，被一個雨天攪黃了……
7月24日，他按捺不住思念之苦，又冒著酷暑來到她家，這才有了7月31日的約會……
文進和麗霞在新站見麵後，又走上了10裡江堤。
現在的10裡江堤和冬天的10裡江堤不一樣。冬天的江堤上，除了雪就是冰，顯的冷清荒涼；而現在的江堤上，路旁有樹，翠綠茂盛的樹葉可以遮日擋風；樹的下麵是花池子和草坪，五顏六色的鮮花絢麗多彩、姹紫嫣紅、花香四溢、沁人肺腑；江堤上的行人雖說不多，但也時常有人路過；偶爾也有汽車在江堤上駛過；在江堤上可以看到江麵流淌著滔滔不斷的渾江水；向遠處眺望，可以看見玉皇山的青鬆翠柏；可以看見亭台樓閣；可以看見玉皇迷宮；可以看見匆匆過往的旅遊行人。
在江堤上，麗霞挽著文進的胳膊，深情的說道：
“哥，真對不起，上次的約會因為下雨我冇有去，讓你在那裡苦等，小妹向哥賠禮了。”
文進聽到麗霞的賠禮，心裡深受感動。他握著她的手入情入理地說：
“妹，這不關你的事，天下著大雨你家離桃源又這麼遠，你根本就無法來。因此說，這都是老天爺和我們作對；這都是老天爺和我們過不去；這都是老天爺有意破壞我們的約會。要不然，為什麼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在我們約會那天下雨呢？妹不必自責，你不來是對的。你就是真的來了，在這種天氣裡，我的心裡也不會好受的。”
麗霞聽文進這樣說，她的一顆自責的心放了下來。她笑著呢喃著說：
“哥真是通情達理的人，小妹真是佩服你。”
文進看見麗霞容光煥發的俏臉，真誠的說：
“妹，今天我們又走到一起了，我們雖然兩個月相聚一次，這也就足夠了。間隔的時間越長，我們愛的就越深。常言說，‘久彆的夫妻勝新婚’，就是這個道理。”
麗霞此刻又想起了那次約會失敗的事情，她回憶著當時的情景說：
“哥，這兩個月來，我真是好想你，好想好。那天，我想你想的，實在忍受不了啦，我才去你家看你；我才在‘家庭’上寫著約會的時間和地點。可那次約會，因天下大雨而失敗，我一想起來，就覺得對不住我的好哥哥。”
文進聽到麗霞又提起了上次約會失敗的事情，他也聯想起了當時的情況。這次約會的失敗不應該歸罪於她，而是老天爺搗的亂。於是他說：
“妹，你的心情哥理解。我們今天不又走到一起了嗎？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不要再提起。”
麗霞看到文進這樣通情達理，心裡非常高興。此時此刻，她又想起了她想他時，做的一個夢境，於是她說：
哥，我這些日子，晚上經常做夢，夢見你和我來到一座很高很高的山上。然後我們都長了翅膀，向一片草原飛去。飛著飛著，我就往下掉，我好像掉進了萬丈深淵。這時，我從夢中醒來，嚇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文進聽著麗霞所說的夢境，他也有同感，他看著她天真無邪的眼睛，不無感慨地說：
“妹，這是因為你對我太好了，才會做這樣的夢。其實，有時候我也做一些奇怪的夢。醒來後，覺得特彆的離奇。不管怎麼說，夢就是夢，不是現實。”
麗霞聽到文進這樣說，她覺得很有道理她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喃喃的說：
“哥，前一陣子，我以為你當了工人就會拋棄我，不再愛我了。因此，我感到很悲觀；因此，我感到情緒很低落。在給你寫的信中，你也可以看出。但經過這兩次的相聚，和你經常去看望我，我這才覺得，是我錯怪了哥，還請哥原諒我。”
文進聽了麗霞的話，內心深受感動。他撫摸著她的秀發發自肺腑地說：
“妹，哥看完你的來信之後，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下來。妹的彷徨、妹的悲觀、妹的失落、妹的無望，像一把利劍插進我的胸膛。你想，我怎麼會不愛你了呢？你是我心中的最愛；你是我生活的勇氣；你是我前進的動力；你是我生命的陽光。我無論何時何地；無論走到那裡；無論乾什麼工作。都不會不愛你的；都不會拋棄你的；都不會不管你的。請小妹把心放寬，哥這一生中，隻有你才是我唯一最愛的人；隻有你才是我唯一最親的人；隻有你才是我唯一的知己。我就是什麼都舍棄，也不會舍棄你的。我要是失去了你，我的生活就會失去意義；我要是失去了你，我的生命就會枯萎；我要是失去了你，我的工作就會停滯不前。因此說，哥這一輩子除了你，誰也不好使。“
文進的話像一顆顆定心丸說在麗霞的心坎上，她感到心裡熱乎乎的。她用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定定的看著他，情真意切地說：
“哥，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以前我的想法就是擔心而已，現在看來，這種擔心是多餘的，是毫無意義的。我這個人就是心眼小，因此，才會胡思亂想。其實，我知道哥的為人，我和你攜手走過了6個春夏秋冬。我們的深情比長江水還要深；我們的真愛比泰山石還要堅硬。因此，我不但永遠愛你，我也相信哥也會永遠愛我的。”
文進聽了麗霞的一番表白，心裡激起一片愛的漣漪。她的真情實感，她的燙人話語，又怎能不讓他激動呢？他看著她楚楚動人的臉龐，繼續鼓勵著她說：
“妹，你能這樣想就對了。有哥給你做後盾；有哥給你撐腰；有哥給你鼓勵，你就放一百個心。哥決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哥是有良心、有血有肉的男子漢，說話是算數的。”
麗霞此刻感到心情無比的激動，她用手梳理著文進的頭發，呢喃著說：
“哥，我就是因為愛你愛的太癡心了，才會想這想那的。你有這麼一個又癡又傻的小妹拖累你，你不感到後悔嗎？”
文進聽麗霞這樣說，他笑了，他笑容滿麵地和她說：
“妹又在說傻話了，你要真是又癡又傻的，我也認了。我寧願愛你這個又癡又傻的人，永不言悔，你看怎麼樣？”
麗霞聽了文進的話，心裡感到比吃了蜜糖還要甜。她低著頭，有些嬌羞的說：
“哥，其實女人的心眼就是小，我也是女人，我也不例外。哥，你是不是一定會嘲笑我的？”
文進端詳著麗霞漂亮的俏臉，真情實意地說：
“妹，哥永遠也不會嘲笑你。因為你對我付出了真情；因為你對我獻出了真愛。因此，才會那樣想，才會那樣做，哥不怪你。妹，你給我寫的那封信，我一口氣看了3遍。每看完一遍，都會流淚的。尤其是你對我給予的厚望，對我的企盼，對我的擔憂，無一處不打動我的心。因此，我每看完一遍，就會情不自禁的流眼淚。”
麗霞聽到文進對她寫的信，給予了很高的評價，心裡感到美滋滋的。但她同時又覺得他當了工人，會對她疏遠。於是，她又說出了擔憂的話：
“哥，小妹就是憑著感覺想的。因為我想，你當了工人，離我越來越遠，況且，你還有工作在身。怎麼能抽出時間來看我呢？因此，我不由得就會意冷心灰。”
文進看著麗霞真誠的眼睛，不失時機地問：
“妹，你看哥的表現如何呢？是不是把你忘了呢？是不是說到冇做到呢？”
麗霞聽見文進的問話，她實事求是地說：
“哥的表現很好，我很滿意，確實是說到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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