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五十、軍民聯歡（下）

五十、軍民聯歡（下）

二道江的大街上是一條筆直的馬路，馬路上的汽車一個接一個的、非常有秩序的向前行使著；馬路兩旁的樹木鬱鬱蔥蔥，枝繁葉茂；花池裡的各式各樣的鮮花五顏六色、爭芳鬥豔；人行道上的行人穿著短袖衣服和背心，汗流浹背地來去匆匆……

文進和麗霞並肩向龍山方向走著，邊走邊說著永遠也說不完的知心話。他說：

“妹，哥這些日子想你想的簡直成了呆子、傻子一樣。白天吃不下飯，夜間睡不著覺，工作無精打采，精神恍恍惚惚。因此，在這些日子裡，我多次去看望你。隻有一次你不在家，那天聽說你去七隊鏟地去了。我每看你一次，心裡就高興一次；每看你一次，心裡就亮堂一次；每看你一次，心裡就舒暢一次。”

麗霞聽完文進的表白，心裡很受感動。她的心裡何嘗不是這樣呢？她把手放在自行車把上，撫摸著文進的手，動情的說：

“哥，我想你想的，隻在你和以上，不在你以下，自從我們6月8日相聚到現在，掰著手指頭算，有40多天的時間了。這麼長的時間，我們才見過3次麵，這還都是你來看我的。你說，我的心裡能不想你嗎？能不思念你嗎？能不感到想見又見不到的痛苦嗎？我也實在是冇有辦法。農民就是這個習慣，有忙有閒。哥，現在好了，莊稼都耥完了，以後我就有時間了。”

文進看著麗霞一臉幸福的樣子，心裡也感到美滋滋的。他握著她扶著車把的手饒有興趣地說：

“今天小妹約我來，我特彆高興。40天約會一次，夠味道。不是有人常說，‘久彆夫妻勝新婚’嗎？離彆的時間越長，就越能品嘗出愛的甘甜。”

麗霞的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文進，柔情的說：

“哥，話雖是這麼說，可我想你的心情就是控製不了。實在難以忍受的時候，我就看你的照片，看你的來信。這樣，也能減輕一些痛苦。”

文進聽麗霞這樣說，他也有同感。他接著她的話頭說：

“妹，我也是，要不然，真的受不了。到了最痛苦的時候，比抽大煙犯了煙癮還要難受。”

此時，麗霞的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容，她用含情脈脈地眼睛看著他，呢喃著說：

“哥，上次在龍山相聚那次，我感到很滿足，很幸福，很甜蜜。你的整個身心都交給了我，讓我享受到了人生最高層次的幸福。我一想起來，心裡就特彆激動。”

此刻，文進望著麗霞楚楚動人地俏臉，內心蕩起了層層漣漪。他極力的控製著自己心情的激動，附和著她的話說：

“妹，哥也和你一樣，也享受到了人世間最美妙、最銷魂的愛情。”

麗霞用那雙水汪汪會說話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這文進，興高采烈地說：

“哥，這一個多月來，雖然我們冇有出去約會，但我的心裡踏實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消沉，不再像以前那樣無精打采的。”

文進看到麗霞神采飛揚的高興勁，就知道是以前誣陷她的那兩個女人，不再說她的壞話了；不再造她的謠言了。於是，他問：

“妹，這些日子，你見到劉芳雪了嗎？”

麗霞聽文進問她這個問題，她很爽快的回答說：

“我見到了，那天我去七隊鏟地，正好和她走了個頂頭碰。她見到我時，感到很不好意思；感到很難為情；感到很對不起我。她還向我道歉，說以前是她的不對，以後要和我以姐妹相稱。”

文進聽麗霞說芳雪要和她姐妹相稱，也覺得很高興。於是他問：

“那你是怎麼說的？”

麗霞聽文進這樣問他，她滿麵春風的回答說：

“哥，我看她那個樣子，我感到她很誠懇；感到她是真心的，感到她是真的想和我和好。我當時就答應了她的請求，還和她握了手，掛了鉤。”

文進聽了麗霞的話，感到心裡敞亮了。於是他握著她扶著車把的手風趣的說：

“謝天謝地，總算一對冤家變成姐妹了。”

麗霞也對這個問題感到很滿意，她用溫情脈脈的眼睛看著文進，興高采烈地說：

“哥，劉芳雪的轉變，真是讓我想都想不到；真是讓我猜都猜不著；真是讓我感到很驚喜、很意外。”

文進看著麗霞清秀亮麗的俏臉，不無感慨的說：

“是啊！人心都是肉長的，這也是情理之中是事情，不打不成交嗎？”

麗霞聽文進這樣說，更是高興的不得了，臉上堆滿了笑容。她笑的時候很好看，再配上一對淺淺的酒窩，使本來漂亮的臉上，又增加了幾分嫵媚。她看著文進笑容可掬地說；

“哥，她轉變了態度，她和我成了好姐妹，她變成了一個好人。因此，我這些日子，不再那麼壓抑；不再那麼傷心；不再那麼無望無助。”

文進看到麗霞如此的高興，他的心裡也感到很甜蜜，於是，他附和著她的話說：

“妹，常言說，‘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牆’。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就拿劉芳雪來說，以前到處說你的壞話；到處造你的謠言。還要和我重歸於好。因此，讓你傷心，讓你流淚，讓你被謠言壓的喘不過氣來。現在，她和你成了好姐妹，不但不傷害你，還能給你批謠；還能幫你說話；還能和你站在一起。你說，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麗霞收斂了笑容，她拿出手帕給文進擦著臉上的汗水，認真的、對他讚不絕口地說：

“哥，劉芳雪能轉變到這種程度，都是哥的功勞。你要是不出麵去說服她；不出麵去製止她；不出麵去批評她。說不定她現在還要變本加厲地壞下去。因為她有一顆報複的心，讓她失去理智；讓她的心裡失去平衡；讓她的想法走上極端。多虧了哥去的及時，才能逢凶化吉；才能化險為夷；才能化敵為友；才能化乾戈為玉帛。”

文進聽到麗霞對他的讚揚，心裡非常高興。但他還是不露聲色說

“妹，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心裡難受，就是我心裡難受。你說，我能袖手旁觀嗎？我能不管不問嗎？我能置之不理嗎？”……

說著話，文進和麗霞來到了目的地。現在的鬆林裡，到處長滿了一人多高的蒿草；一棵棵鬆樹像一把把太陽傘支撐在地上，為蒿草和山花遮風擋雨；各種野山花開放的多姿多彩，鮮豔奪目；成群結隊的蝴蝶互相追逐著，嬉戲著；各種鳥雀也不甘落後，爭先恐後地唱著悅耳動聽的歌謠……

文進和麗霞找了一塊平地坐下，她握著他的手，他把她擁進懷裡，他和她的兩條舌頭纏繞在一起……

吃過午飯，已經是一點多鐘了，他和她走出了鬆樹林，向桃源方向走去……

麗霞邊往回走邊回憶著今天相聚的情景。她想：我認識了他，並和他有了不尋常的關係，我覺得很值。這樣的好人，我今後一定要好好的對待他，不能讓他再受到傷害。要是冇有他，劉芳雪的問題，能這麼容易就解決了嗎？要是冇有他，劉芳雪能和我化敵為友嗎？要是冇有他，劉芳雪能和我以姐妹相稱嗎？還有今天的約會，他是那麼真心實意地愛著我，我和他簡直就是一個人。一樣的思念；一樣的痛苦；一樣的深情；一樣的幸福。在樹林裡的時候，我握著他的手，他緊緊地擁抱著我、親吻著我，我的心激動的都要跳出來了。還有，我和他做*愛時，是那樣的神魂顛倒；是那樣的飄飄欲仙……

7月30日，桃源村黨支部書記王文進，參加了二道江鄉與81123部隊舉辦的，軍民共慶‘八一’建軍節聯歡會。

聯歡會上，鄉長王成家致開幕詞。他說：

“再過兩天，就是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64周年。在這個喜慶的日子裡，二道江鄉和我們的軍地共建對子，81123部隊的首長和戰士一起，來共同的慶祝這個偉大的時刻，有著重要的政治意義和曆史意義。幾年來，81123部隊，為我鄉做了大量的工作；為我們培訓了一批又一批的民兵乾部；為我們修路；為我們講課；為我們排憂解難。因此說，81123部隊是我們鄉不可缺少的共建單位。在這裡，我代表二道江鄉黨委、政府，向你們表示真誠的感謝！並向你們致以節日的問候！”

接下來，是81123部隊教導隊隊長孫忠武同誌講話。他環視了會場一周，然後說：

“我今天參加這次二道江鄉與81123部隊舉辦的軍民共建聯歡會，感到很高興。剛才，王鄉長代表鄉黨委、政府所致的開幕詞，我覺得很受鼓舞。幾年來，二道江鄉在方方麵麵給予了我們部隊大力的支持。因此，我代表81123部隊參加聯歡會的全體官兵，向二道江鄉表示真誠的謝意！希望我們今後更好的合作下去，讓軍民共建取得更大的成績。”

孫忠武同誌講完話之後，是教導員尹國安同誌講課。他講課的題目是：‘海灣戰爭的根源和給我們的啟示’。……

課後，教導隊的偵察連示範表演。第一個節目是‘摸爬滾打’；第二個節目是‘發放炮彈練習’；第三個節目是‘手把樓牆角上樓’。這個節目精彩極了，有10多個戰士，赤手空拳，用手把著樓的牆角向5層樓頂攀登。直看的人們直冒冷汗；直看的人們毛骨悚然；直看的人們不敢再看。戰士們用手把著牆角，神速般的爬上了5樓樓頂，贏得了與會人員的陣陣掌聲。

示範表演結束後，開始了聯歡會。有唱歌、快板、相聲、小品、詩朗誦、雙人舞蹈，最後是交誼舞會。

在詩朗誦節目裡，王文進代表二道江鄉，朗誦了一首即興發揮的詩歌。他富有表情的朗誦到：

軍民親如一家人，魚水相依情意深；

摸爬滾打過的硬，手把上樓顯精神。

軍愛民，民擁軍，軍民團結格外親；

軍民共建開鮮花，碩果累累萬年春。

文進朗誦的有聲有色，贏得在場人們的熱烈掌聲……

7月31日，晴空萬裡，豔陽高照。今天，文進應麗霞之約，去她家吃蘇葉乾糧。他首先到村裡安排完了工作，然後步行去六隊。一路上，他一邊觀看著道路兩側的風景，一邊想著心事。

隻見道路兩側的楊樹長的很高，很茂盛。這是他們前年春天栽的樹，當時栽的時候，隻有大拇指粗，而經過兩年的時間，現在已經有一把多粗；兩邊的樹林裡，有落葉鬆，也有油鬆。密密麻麻地，長勢正旺；農田裡，玉米都結了棒，吐出五顏六色的彩絲。

他看完了風景，又想起了麗霞。他首先想到的是7月18日和他的約會。她為了他，不辭辛苦、不嫌勞累，從一個深山溝裡步行20多裡路和他去約會，而且去的還很早，從不耽誤時間。她陪著他又走10多裡路去龍山，這些路程加起來，一個來回就是40多裡路。可想而知，一個女人能走這麼遠的路和一個自己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去約會，可見這份真情是多麼的可貴？可見這份真情是多麼的可歌可泣。她為了他，不知受了多少人的議論；她為了他，不知受了多少的委屈；她為了他，不知流了多少的眼淚；她為了他，不知品嘗了多少辛酸……因此，他感到，她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她是他心目中最信賴的人；她是他心目中最可親可愛的人。在眾多的壓力下，她咬緊牙關頂住，從不向他表現出自己的懦弱。當劉芳雪找到她，說要和他重歸於好時，她的最後一道防線才被突破；她的最後一點勇氣才被泄露；她的最後一線希望才被破滅。因此，她才感到無法承受。這時候，如果他和她能在5月17日約會的話，她可以儘情的向他宣泄一下內心的痛苦；可以向他說個清楚，說個痛快，從而得到他的支持和鼓勵。可是，約會失敗了。她這才感到無望無助；她這才感到危機四伏；她這才感到傷心之極。因此，才對他產生了怨恨，並且下了通牒：‘和他握最後一次手’。還多虧他不計前嫌，多次的去看望她，才使她對他有了新的認識；才讓他擺平了那兩個女人……

文進上午9點來到了麗霞的家，她正在包蘇葉乾糧。蘇葉乾糧，是用粘大米麵子，包上小豆餡，又在上麵裹上一層蘇子葉，形狀像蒸餃，既好看，又好吃。

11點30分，蘇葉乾糧蒸好了，她又為他炒了4個菜，為他打開了一瓶紅梅葡萄酒。她丈夫在這時也回來了，正趕上吃飯……

文進吃飽了、喝足了。在走的時候，還給他拿上一大方便的兜蘇葉乾糧。他走在通往桃源的山路上，心裡美美的、甜甜的。她對他的情，她對他的愛，她對他的溫暖，她對他的關懷。他將永遠、永遠地銘刻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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