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半年檢查(下)
6月的夏天,太陽當空,天晴氣爽。太陽像個大火球掛在天上,無情的向大地、向山川、向人們釋放著它的熱能。樹木因有了太陽而鬱鬱蔥蔥;莊稼因有了太陽而茁壯成長;人們因有了太陽而健康長壽。
6月15日,文進和麗霞肩並肩的走在通往龍山的山坡上。這是他們繼4月23日以來的又一次約會。這次約會可以說是一次快樂的約會;一次開心的約會;一次幸福的約會;一次銷魂的約會……
文進和麗霞來到以前約會的老地方,這裡長滿了蒿草,更有各式各樣的山花競相開放,姹紫嫣紅,爭芳鬥豔;各種鳥雀唧唧喳喳地唱著動聽的歌謠……
文進把帶來的塑料鋪在地上,然後兩人並肩坐在上麵,他握著她那光滑而又柔軟的手說道:
“妹,今天我們終於又在一起了。我們走過了漫長的冬天,又送走了溫暖的春天,現在迎來了鳥語花香的夏天。可以說,這個季節是我們兩人的最佳季節。那天,可能是6月11號,我在你家吃飯。你為我炒的雞蛋、又煮的鹹鴨蛋,真讓我感動。”
麗霞握著文進的手,撒嬌的說:
“哥,那天你要是不在我家吃飯,我可就生氣了,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文進摟著麗霞的肩膀,動情的說:
“妹,我這些日子真的好想你,好想你。想的我實在是受不了的時候,我就去看你一次。看你一次,心裡就高興一次;看你一次,心裡就踏實一次;看你一次,心裡就敞亮一次。不知道你有冇有這種感覺?”
此刻,麗霞感到自己很幸福,她躺在文進的懷裡,喃喃的說:
“哥,我想你想的更苦、更難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心裡恍恍惚惚,就好像冇有魂似的。”
文進此刻也很激動,他的唇在麗霞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吻痕。他情緒激動地說:
“妹,我的感覺總是和你的感覺一樣,哥就是冇有你會說是真的。”
麗霞覺得文進說的話過於謙虛,她反駁他的話,說道:
“哥,你太謙虛,你要是不會說,天底下就冇有會說的人了。”
麗霞說完,她和文進都笑了起來。這時,他們熱烈的親吻在一起。吻的那麼忘情;吻的那麼香甜;吻的那麼陶醉。此時此刻,他和她的衝動達到了頂點。於是,他和她做了一次神魂顛倒、飄飄欲仙的愛……
他們穿好衣服,又重新坐下,她斜躺在他的懷裡。他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發,一隻手撫摸著她的手,用無限深情的語氣說:
“妹,我們好久冇有在一起這樣銷魂了,你不想嗎?這種滋味,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麗霞此刻儘情享受著文進給她的愛,她接著他的話說:
“哥,你說我能不想嗎?我們冇有機會是真的。88年4月28日,我們第一次在這裡品嘗了愛的果實之後,又於89年10月29日住進了快大旅店。你說,這種感覺我能不想嗎?”
文進一邊仰望著樹林裡射進來的太陽,一邊問麗霞:
“妹,這次你的給機如何?”
麗霞婉爾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哥,我的感覺好極了。達到高潮時,就覺得全身癱軟,好像冇有知覺一樣;好像在雲裡霧裡一樣。哎,對了。聽他們說那叫什麼仙來著?”
文進聽麗霞叫不上來名字,趕緊補充著說:
“那叫飄飄欲仙。”
麗霞羞澀的笑著說,
“對,就是飄飄欲仙。”
文進握著麗霞的手,若有所思的問:
“妹,你在家和你丈夫做*愛時,有這種感覺嗎?”
麗霞聽文進這樣問她,不知不覺地又勾起起了她在心靈深處的隱痛:
“哥,我以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他也不做事前的愛撫什麼的。說要乾,立馬就乾。乾完一次我就痛苦一次,一次這樣的感覺都冇有。”
“妹,你看咱們平常想的要死要活的,我們現在相聚在一起,不也很幸福嗎?雖說時間是短暫的,但我們可以經常的出來,就是冬天不行。”
麗霞看著文進一副天真的樣子,也感染了她。她發自內心地說:
“哥,我們分開了以後,想的會更厲害。”
麗霞的這種感覺,不但她有,文進也有同感。他安慰著她說道:
“妹,你放心,想了我們就聚一次。冬天不能做*愛,我們握手、擁抱、親吻總可以吧?”
麗霞聽到文進對她的安慰,心裡感到敞亮了不少。她笑著和他說:
“哥,那可也是,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道理。”……
這時,文進和麗霞都坐了起來,用深情的眼睛望著對方。這時,他把買來的中午飯拿出來,親親熱熱的吃了午飯。飯後,他收拾了一下東西,和她一起往回走。
文進推著自行車,麗霞扶著車把,從山上往山下走。走了一會,麗霞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問道:
“哥,你把我的照片拿來了嗎?”
文進今天還真的就把照片拿來了,但在麗霞冇問他之前,他也確實把這件事給忘了。經她這麼一提醒,他才想起來。他說:
“妹,你要是不問,我還真就給忘了。”
說著,他從筆記本裡取出一張照片交給她。她也從兜裡掏出一個筆記本,拿出一張照片還給他。他隻見這張照片既漂亮,又端莊,長發像瀑布一樣的披在肩上,一雙又大、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神采奕奕。美中不足,就是微笑少了一點。不像那張照片那樣笑容可掬。他看了這張照片,也非常的滿意。於是,他說:
“妹,那次我去你家,看到你牙痛的很厲害,我真替你擔心,我心裡也不好受。”
麗霞把照片換回去以後,感到心裡的壓抑感冇有了。她以前總想著這張照片給她帶來的不快和隱痛。她聽到文進的問話,她這才回過神來,一邊思考著,一邊回答他的問題:
“我這牙痛病,有兩個原因:一是想你想的上了點火,這是主要的;另一個原因,就是我家那個不爭氣的。這些日子總是在觀察我、窺探我,好像要發現什麼似的,讓他給氣的。”
文進則不以為然地說:
“妹,6月11日的那天中午,我在你家吃飯,他對我挺好的?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麗霞心裡想,我的好哥哥,你怎麼會知道這裡邊的隱情呢?但現在文進問起這件事來,她也隻好實話實說。於是,她用深情的眼睛看著他說:
“哥,他不敢對你不好。你想,他現在隻是懷疑,還冇有什麼證據。再說了,他要對你不好,我真的就和他離婚。”
文進聽了麗霞的這番話,才恍然大悟地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在她扶著車把的手上拍了一下,讚揚的說:
“妹,我說的呢?看不出來,我親愛的小妹,還真不是一般的戰士。”
麗霞聽到文進這樣讚揚她,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她用羞澀的眼睛望著他呢喃著說:
“我的好哥哥,你不要取笑我好不好?”
文進見麗霞不好意思了,他把話題一轉。說道:
“妹,說實在的,我上次給你的信裡,說‘我急著給你寫信是個大傻瓜’,你怎麼又誤會上了?說是挖苦你,你真的多心了,真的是在說我自己。”
麗霞此時不想和文進爭論這個問題,於是她說:
“哥,這事咱們不提了,就算是我多心了。等下次約會,我通知你。”
文進笑不可支的說:
“那敢情好,哥一定不失約。”
說話間,他和她走下了山坡……
自6月18日,鄉黨委副書記於勝林,來村裡檢查了黨務工作以後,支部書記王文進的心裡就一直放不下。他想:黨務工作一年比一年難;一年比一年複雜;一年比一年上檔次。自己是專抓黨務的書記,一定要努力把這份工作乾好。在檢查中提出的九個問題,不能不聞不問,不能置之不理,不能等閒視之,不能粗心大意。這九個問題雖然不大,但,畢竟是問題。有的隻是填寫幾項;有的需要加上兩項製度;有的需要用鋼筆抄寫一遍。這些問題,對自己來說,是不成問題的,是小菜一碟,是輕車熟路,是手到擒來,是舉手之勞……儘管這樣,文進還是認認真真的按照於書記的指示,一一照辦。
他想:現在是半年檢查,要是到了年底的話,出現這麼多問題,那可就不得了啦。一個專職的書記,連這點小事都乾不好,黨委丁書記怎麼看我?丁書記對我一向很器重;對我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方法以及工作態度,都給予了充分的肯定。再說,丁書記為我辦戶口儘心儘力。要不是他出麵和區委王書記幫忙,我的戶口能從六隊轉到三隊嗎?因此說,我更要加倍努力的做好本職工作。要是真的在年末檢查中出現了這麼多的問題,就丁書記這一關我也過不了。再說,村長鄧春明、副村長王長有,都對我寄予很大的希望。他們認為我是一個能文能武、能上能下的好乾部。桃源村有了我之後,才開始走上正路;才把各項工作理順的有條不紊;才能讓黨委放心,讓黨員服氣。雖然他們這樣認為,但到了年底,黨務工作冇乾好,整的一塌糊塗,出現漏洞和問題,我又怎樣去麵對他們?我又怎樣理直氣壯的去說服彆人?我又怎樣在村裡繼續乾下去?……
他想到這裡,感到有些不寒冷而栗,脊背冒涼風,有些坐立不安。他繼續想:我王文進不是那麼輕易被困難嚇倒的人,我要奮起直追,把黨務工作做好,不能讓他們看笑話。3年來,村裡的黨務工作,在全鄉來說,都是數一數二的,今年怎麼了?不就是難一點嗎?不就是複雜一點嗎?不就是要求高了一點嗎?那又能怎麼樣?我可以向黨委保證,我可以向全體黨員保證,我王文進的工作在年底檢查時,一定得滿分。在此基礎上,還要爭取獎勵分。讓黨委滿意;讓村乾部滿意;讓全體黨員滿意……
於是,在6月19日這天,他對黨務工作提出的問題,做了認真的補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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