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十、四平參觀（上）
十、四平參觀（上）
深秋涼爽天漸寒，
栽種人參在當前；
黨政乾部伸援手
定叫荒山變參園。
王文進自去山東蓬萊考察鄉、村企業回來，他冇有在家休息，第二天就上班去了。因為他知道，現在是栽人參的最佳時候，也是最關鍵的時候。自己走了一個多星期，也不知道人參籽播完了冇有？也不知道人參栽的怎麼樣了？他放心不下。於是，第二天早晨6點，他推著自行車去上班。當走到於麗霞家門前時，看見麗霞站在大道邊，他知道是在等他。見文進過來，麗霞急忙走上前，伸手握住了車把。有些生氣的說道：
“二哥，你可真忙啊！一個多星期了，我都抓不著你的影，你是不是在有意躲避我？”
“小妹，你誤會了，我怎麼會有意躲避你呢？”
“那你說，這一個星期為什麼上班的時候不從這裡走？我每天早晨都在這裡等你，直到今天你才露麵。你說，這不是有意躲避，這是乾什麼？”她越說氣越大，最後變成了質問。
“小妹，事情是這樣的，你聽我向你解釋一下。我從9月30日下午就去了山東蓬萊。昨天晚上才回來，到家快到7點了，今天是第一天去上班。”文進語氣平和的解釋著說。
“哦，原來是這樣。你要是不說，我還真的以為你在有意的躲避我呢？二哥，是小妹誤會了你，小妹請求二哥的原諒。二哥，你上班我不耽誤你，等晚上回來，到我家來一趟好嗎？”
麗霞說到這裡，臉上的氣憤全部消除了，原來漲紅的臉上平和下來。這時，文進接著說：
“小妹，你能告訴我什麼事嗎？”
此時，麗霞平和的臉上堆滿了笑容。她微笑著用那雙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深情的望著文進說：
“二哥，我就是這麼多天冇有見到你，心裡怪想你的。下班回來，咱倆說會話，你看好嗎？”
“情況吧，要是下班早，我就來，要是下班晚了，我就不來了，今天咱倆不是都見著了嗎？”
文進說完騎自行車上班去了。他來到村裡，村乾部都到齊了。平常是7點半上班，今天怎麼了？剛過7點人就來了呢？他心裡想著，推門進了屋。
村長鄧春明、副村長王長有，還有村裡的所有工作人員，他們見文進回來了，都很高興，上去和他一一握手。春明問：
“王書記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回來的。”文進回答說。
“那你在家休息兩天吧，出遠門人特彆乏。”村長關心地說。
“不用了，我看大家來的這麼早，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咱們的人參栽的怎麼樣了？”文進關切地問。
“咱們在三道江、樣子溝村買的人參籽和人參栽子都種上和栽上了。你看大家來的這麼早，今天是村乾部全部出動，集中力量去快大起人參栽子。”村長和文進解釋著說。
“那樣的話，我也去。”文進堅持著說。
村長點頭答應了。他又出去叫車去了。村裡有輛北京吉普，還外顧了一輛半截子，拿了10條麻袋。不一會，村長把車帶回來，說道：
“王書記，車準備好了，讓大家上車吧。今天一定很辛苦，大家堅持一下。”
於是，大家都上了車。村長、書記、副村長，還有工業主任胡文章，他們4人坐在一輛車裡。胡文章，50多歲，身高1.62米，稍胖，大眼睛。
婦女主任丁慶珍、會計王興幫、聯隊會計李俊英、治保主任曹國利、出納員劉國春，他們5人坐在半截子車上。李俊英，32歲，身高1.6米，大眼睛，雙眼皮，微胖，麵容姣好；劉國春，28歲，1.6米的個頭，方臉，大眼睛，眉清目秀。
一聲喇叭鳴叫，車開動了。兩輛車一前一後的向快大方向行駛。在車上，文進說：
“咱們幾個都是村裡的主要領導，我先簡單的把去山東蓬萊考察鄉、村企業的情況向你們彙報一下。”
於是，文進就把去蓬萊欒家口北溝鎮的氧化鋅廠、龍福仁實業公司以及登州鎮司家莊的情況簡要地向3位主要領導做了彙報。接著，鄧村長也把家裡一周來的工作向文進作了介紹。春明說：
“王書記，你走了以後，我們也冇閒著，人參場的一切準備工作都就緒了。我們又去三道江和樣子溝村把人參籽和人參栽子取回來，都種到地裡和栽到地裡了。現在，一共播籽230簾，栽人參96簾。”
“人參技術員怎麼樣？”文進關心地問。
“從眼時看還行，所有的活都會乾，人參池子打的也挺標準，栽人參和播人參籽都不成問題。”春明如是說。
“那就好，有個好技術員，咱們能省不少心。就看來年春天，參苗出土後，管理能不能行？”文進說。
“現在也隻能看眼前了，過年再說過年的吧？”春明回答著文進的問話。……
說話間，汽車駛過206醫院，再有半個小時就能到。深秋的天氣，既涼爽，又不太冷。遠處的山上變成了五花山：楓葉紅了，杏條黃了，鬆樹更加翠綠，蒿草變成了灰色；田野裡，到處是秋收的人們……
汽車駛進了快大鎮，眨眼間來到了人參場。人參場乾活的人都在等著他們的到來。買人參的來了，賣人參的才能起參。
人參場的人起著人參，買人參的人在後麵檢人參。他們一直起到下午4點。共裝了10條麻袋。最後一檢斤，總共618斤。平均每簾栽5斤的話，能栽130簾。人參單價每斤25.5元，總錢數1萬5千8佰多元。
裝上車，付了款，村乾部們坐車往回走。他們忙了一整天，到現在還冇有吃中午飯。當汽車開到快大鎮的時候，春明說：
“咱們找個飯店先吃飯，把肚子填飽了再往回走，反正天也黑了。”
於是，一行人來到一家飯店，每人一個炒豆腐，一碗大米飯。吃完了飯繼續往回走。大約晚上7點半回到了桃源村。下車後，把人參放進會議室裡，大家回去休息。
第二天早晨7點，就把人參運到了人參場。全村的工作人員都出動了。他們有的下參須，有的分等級；人參場的工人載人參。
人參在栽之前，必須把多餘的人參須子下掉，隻留下兩條腿。下完了須子還要分出1、2、3等。這樣分等級栽，便於管理。村乾部用兩天的時間把人參全部栽完。
人參栽上了，村乾部感到鬆了一口氣。的確，從計劃看場地開始，到請人參技術員、買人參籽、買人參栽子、直到栽到地裡，就人參這一項，耗費了村乾部多少精力啊！
今年，鄉政府下達的人參計劃是340簾，實際完成476簾，其中播籽230簾，栽246簾。超額完成了鄉政府下達的發展人參指標，比計劃多發展136簾。這些成績的取得，是村乾部辛勤勞動的結果。人參栽上了，後麵的工作還有很多：需要大量的收購打人參簾子用的蒿子杆、草杆；需要人參杈子5千多根，橫梁2.5千根，順杆3千多根；需要兩米寬的塑料1噸以上；22號鐵線500多斤。這些需要，既得有人力，又得有財力。因此，擺在村乾部麵前的任務還很重，很艱巨。在這種情況下，王文進、鄧春明、王長有親自去人參場給他們開了一次會。向場長、技術員、工人通報了以後的工作情況和工作指標。提醒他們不要有鬆勁情緒，要繼續為476簾人參的保護工作而努力。最後村長說：
“村裡為發展人參付出了不少代價，不說人工，就說錢吧，也不下10萬元，希望你們不負眾望，儘量把工作乾好。”場長和技術員都表示：
“請書記和村長放心，我們決不辜負村裡對我們的期望，也不會拖村裡的後腿，所需要的人參簾子和人參杈子，以及一切材料，我們保證在人參出土前完成任務。”……
從山上下來，他們3人往村裡走，當走到大嶺時，村長說：
“王書記你回去吧，都快到下班的時間了。”
於是，文進和他們在大嶺分手往家走。他前天早晨上班時，遇到了麗霞，她說讓他下班到她家去一趟。正趕上那天去快大起人參栽子，回來的晚，到家快到9點了，他冇有去。他想：麗霞肯定會說他是有意在躲避她。他看了看天，還挺早的，還不到4點，應該利用這個時間去看望一下小妹。你還彆說，這些日子，還真挺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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