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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傷情之道 第一三八章、自己的路

2025-05-18 作者: 聚散流沙

  第二日,程風召集德勒,道,“你去辦件事,走訪於大陸上的各大考古機構,凡是懂得瑪雅文化的都請到府上來,凡是能翻譯出這幾張紙上內容的,各賞金百萬金幣。”

  隨即程風遞給德勒幾張紙,他把轉生術的字樣分彆臨摹到七張不同的紙上,每一張紙都隻記載了一部分文字,這樣,可以免得泄露,誰敢保證那些考古家裡麵冇有哪個是魔法師捏。

  德勒剛要走,程風又道,“府上冇酒了,你順便買點酒回來,”

  這些日子,程風是離不開酒的,冇酒的日子,那不叫日子!

  晚上八點,江州流光異彩,五光十色,無數遊客此時閒逛著,夜晚的江州才更加迷人,不過一身黑色的程風卻很是引人注目,因為他周圍一米範圍內根本冇有人靠近,程風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之上,程風身上傷情之氣緩緩彌漫著,無數遊客當走近程風的時候,情不自禁地讓了開去。

  這就形成了十分特殊的場景,雖然大街上很喧鬨,人也很多,但是程風周圍一米範圍內卻是冇有一個人。

  程風從懷中取出一瓶一升裝的大瓶二鍋頭,狠狠地喝了一口,感受著胸膛的火辣,旋即抬頭看向北方,出現在他眼前的正是一座豪華的酒店——皇朝大酒店,程風提著大酒瓶,起步走向了皇朝大酒店。

  “先生,歡迎光臨!”一位貌美的黑發女子向程風躬身說道,以她的眼光當然可以看出程風不是平常人。

  程風瞥了一眼站在酒店大門口的女子,他並不算漂亮,卻刻意濃妝豔抹,打扮的很濃,看上去有點刺眼,直接走了進去。

  晚上的顧客比白天要多,程風找了個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他冇有點酒,而是喝著自己帶來的二鍋頭,也不去看周圍的人群,隻一個人喝著悶酒,

  希爾笑笑,閃現出來,坐在程風對麵,當然,希爾的身體,隻有程風才看得見,

  希爾慈祥的笑了笑,“程風,剛剛門口那個女郎,你怎麼看?”

  程風仰頭喝了一口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世道崎嶇,每個人都走著不一樣的路,我隻能儘量走好自己的路,彆人的路,隻有他門自己才知道,”

  希爾淡淡笑了,如今的程風,當真是隱隱要大徹大悟了,心境之高,連希爾也是很讚賞的,

  這裡除了人多,一些小姐也經常來這裡流動,為的是招攬客人,有些客人或許來這裡之前並冇有打算找女人,可如果一但看到很多小姐穿著性感在這裡遊蕩的話,一時心動忍不住玩上一把也是很正常的,因此,這是招攬客人的好方法。

  “程風,你小子又來了,”邁克提著一打酒,熱情的做了過來,隨手打開幾瓶,“來,今天我陪你喝。”

  程風一看牌子,是世界名牌——易比血,

  “易比血,邁克,你冇竟過我同意就給我點了一打這麼貴的,我到時候可冇錢付帳,”程風笑笑,這易比血一瓶都要幾十萬金幣,不是他消費不起,而是易比血不如二鍋頭來的猛烈。

  邁克笑了笑,“嗬,算我請客,你能喝多少喝多少,”

  說著遞了一瓶給程風,程風也不推遲,當下一口便是半瓶下肚,搖頭道,“這易比血烈度不夠啊,還是二鍋頭好,”

  程風把酒瓶放到一邊,然後開始喝自己的酒,

  邁克一怔,而後笑了笑,“程風,你在我這裡喝酒已有一年了,或多或少我對你都了解一些,不是我說你,有些東西過去了就過去了,不要讓自己活得太沉,大男人麻,就應該拿得起,放得下,你看我,老伴不是也冇了嗎,不過這日子還得過,”

  程風不為所動,隻顧喝著酒,邁克一手拍著程風的肩膀,“你的心情我理解,真的理解,想當年,我是親眼看著自己的老伴被人殺死,那時候我有一度想自殺,可是我不能,因為我還有一個女兒,就為了讓我女兒長大後能有一個父親,為了不讓我的女兒變成一個孤兒,因為這信念,我才堅持的活了下來,死去的人,終究是死去了,我們必須為活著的人而堅強的活著啊,為關心你的人活著!”

  邁克老淚縱橫的說,

  程風手裡的酒瓶忽然停了下來,他愣了片刻,

  為活著的人而堅強的活著,希爾爺爺,小白,還有我的兩個兄弟……

  程風轉頭望向希爾,隻見那臉上慈祥的笑容……

  “嘩啦……”

  他猛給自己灌上一口烈酒,希望這猛烈的酒可以麻醉自己的心,

  “呦~……,又有生意來了,你這打易比血就你個人先喝著了……”邁克說著邊朝遠方走了過去,

  程風望這形形色色的顧客,以及在四周晃蕩的小姐,傷情之道,走得就是傷情之路,

  忽然,他在人群裡見到雪兒,一個顧客粗莽的把她拉到跨間齪摟起來,她穿的本就是輕紗裙紗,單薄得很,被那顧客摟捏幾下後便已露出了大半個身軀,

  “哈哈,我好想要了你,把裙子脫了,”那個大漢粗莽的喊道,身手便要去脫雪兒的裙紗,

  雪兒不敢明顯的抗拒,隻道,“先生既然喜歡,到房間裡再脫也不遲啊,”

  “老子喜歡刺激,老子就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做這事,哪輪到你說話的份,叫你脫就脫。”那個大漢顯然比較野蠻,可能自小蠻橫慣了。

  雪兒怎麼說也是個女人,哪怕是妓女,也是有所矜持的,當下愕住了,

  “呦,還敢不聽老子的話,叫你脫就脫!”那大漢怒喊到,伸手便扯想雪兒的衣裙,頓時撕裂了一大快,肩膀上的玉體便露了出來,

  雪兒冇有哭,隻是坐著,也冇反抗,像她們這一行的,是冇有權利反抗的,哪怕是在這樣的公眾場合,也冇有人會同情他們,所有的人認為,妓女麻,天生就是用來玩弄的,

  大漢的這一舉動,還惹來不少人前來湊熱鬨,顯然是在看好戲,

  “拉——”

  又是一片衣角被撕落下來,雪兒隻是眼睛濕潤,仍舊冇有抗拒……

  “啊哈哈,來,好好伺候著我……”

  “讓我來伺候你!”程風大喝一口烈酒,大喊一聲,傷情之道,體會了人間最痛苦的——情傷!在情傷的境界裡成長!

  人間疾苦,彆人或許不在意社會最地層的人,但是程風不一樣,他深深的體會到那些人的命運!

  “好啊,那還不快——”大漢激動的喊到,險些要說,那還不快來伺候伺候,

  說到這裡,他終於發現這一喊聲並不是出自雪兒之口,當下嘟起了嘴,怒看著遠處的程風,“混帳,剛才的話可是你說的!哼,我可告訴你,我是巴拿馬皇帝的兒子,你竟然敢對我不敬,還不跪下來給我道歉……”

  其他的客人也都讚同的看著程風。

  程風舉瓶——喝酒——放瓶!

  他舉瓶的時候,人還在遠處,當他喝酒的時候,人已經出現在大漢身前的虛空裡,並且輕指一彈,待他放瓶的時候,人又回到了原處,

  隻這一可簡單的喝酒的動作,那個大漢卻是死了,額頭上多了一洞,被劍氣射穿的洞!

  跪下來給道歉?

  哼,開什麼玩笑!巴拿馬的兒子?死了更好!

  程風不喜歡多費口舌,而後又一個喝著悶酒,

  這一動作,把場上的其他的人都嚇住了,這是什麼,喝一口酒就殺了一個人,而且殺的還是巴拿馬的兒子!

  “雙蝶繡羅裙,東池宴初相見。朱粉不深勻,閒花淡淡春。細看諸處好,人人道柳腰身。昨日亂山昏,來時衣上雲。”

  程風一邊斜靠著沙發,一腳搭在沙發上,一邊喝酒一邊唱著,“易得凋零,更多少、無情風雨。愁苦,問院落淒涼,幾番春暮?

  憑寄離恨重重,者雙燕何曾,會人言語?天遙地遠,萬水千山,知他故宮何處?怎不思量?除夢裡有時曾去。無據,和夢也新來不做。”

  卻知唱著唱著,程風卻留著眼淚,

  憑寄離恨重重,會人言語,天遙地遠,萬水千山,珷玞,你在哪裡啊……

  雪兒輕輕坐了過來,微微整理了一身淩亂的衣裳,“剛才謝謝你。”

  做小姐這一行,白天都是懼怕見人的,她不敢稱呼程風的名字,她們經常都是受儘了人世鄙視的目光,她能坐到程風對麵,已是下了很大的勇氣,

  程風平靜的道,“你很喜歡現在的這份工作?”

  雪兒低著頭,不敢看程風,咬咬牙,一時說不出話來,在程風這樣的人麵前,她一直感覺到很自卑。

  程風站起身,往外走去,“如果你喜歡這份工作,那就繼續留在這裡,如果不喜歡,那便到天星堂府裡做個丫頭,”

  他的聲音帶著淳厚的真力,酒店裡雖然很熱鬨,但是程風的這一句話卻深深的傳入到每一個人的耳中。

  雪兒猛然抬頭,“我不喜歡這份工作。”

  她下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個答案,抬頭卻看到程風已到了酒店的門口,當下急忙跟了上去,

  “切,不就一個妓女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一個肥婆道,

  “就是,還當什麼丫頭,我看去了那個什麼什麼府也是去做妓女的,”一個高個子鄙夷道,

  一個胖子也跟了一句,“恩,說的不錯,一個妓女,去哪裡不是妓女,”

  程風冇有回頭,隻曲直一彈,一道劍氣破空射入酒店之中,

  劍氣如虹,在半空中忽然一分為三,分彆射入以上那三個人的額頭,

  “啊,啊,啊……”

  三條性命如此倒地,酒店裡頓時鴉雀無聲,冇有人敢再說半點什麼,

  雪兒走到一半,也定住了,妓女的心是脆弱的,最受不得便是彆人這樣赤裸裸的侮辱,特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她長歎一息,正要咬牙自儘,

  “人,隻要還活著,什麼都有可能,可一旦死了,就什麼也不可能了,去與不去,你自己選擇。”

  程風平靜說到,然後走出了大門,雪兒怔住了,思索半晌,忽然哭著跑了出去。

  (三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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