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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這也太厲害了吧!

2025-05-18 作者: 奉五

冇看到實物,劉父總感覺這件事有些懸。

  怎麼會那麼巧,他們剛來京城,就看到了那個手鐲?

  “爸!我怎麼可能會看錯呢!”劉如搖晃了劉父,“爸您就相信我吧!那絕對是咱們家的傳家寶!我大娘現在就在京城,咱們快去找她吧!”

  “你見到的那個小姑娘長得什麼樣?”劉父接著問道:“和你大娘長得像不像?今年大概多大了?”

  聽到這話,劉母捂著嘴巴驚訝的道:“難道她改嫁了?”

  劉父微微皺眉,“依我對她得了解來看,她並不是那種隨意改嫁的人,但是這種事情也不好說。”

  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已經有很多事情在劉父心中隻剩下一片模糊的影像。

  劉如很認真的想了下,接著道:“那個賤丫頭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長得.......還可以吧!但是我覺得和大娘年輕的時候不一樣。”

  劉如自戀的很,總以為自己世界第一美,能被她認可長得還可以的人還真不多。

  聽她這話,劉家父母就知道,那個小姑娘肯定長得非常不錯。

  “十八九歲?”劉母笑著道:“你大娘今年和你爸差不多大,她應該生不出這麼年輕的女兒。”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

  女人到了五十歲左右就會絕經,一旦絕經,就不再有生於能力。

  男人隻要體力好,哪怕是八九十歲,仍舊有生子的能力。

  “對了,她娘家那頭還有什麼親戚冇有?”劉母用胳膊肘撞了撞劉父。

  親戚?

  劉父撓了撓腦袋,接著道:“在那個年代,就算有幾個親戚,估計也活不下來。”

  在往前數十幾年,正是批鬥資產階級的時候。

  “那那個小姑娘會是誰啊?”劉母接著道:“難不成是日子過不下去了,所以她就把鐲子賣了?”

  “賣?我看八成是偷的還差不多。”劉如撇撇嘴。

  劉父接著道:“現在還不能妄下結論。對了小如,你說的那個小姑娘家住在哪裡?我們現在過去看看。”

  早些年在批鬥資產階級的時候,家裡是不能私藏黃金和珠寶的。

  黃金和珠寶比破銅爛鐵還不如,那個時候很多人拿一塊金條換一碗白米飯都換不到,要是被逮到了私下交易,還會被扣上投機倒把的帽子。

  所以,偷的可能性不太大。

  劉父雖然年紀大了,但他並不糊塗。

  “我不知道她住在哪裡。”劉如道:“那個賤丫頭特彆冇素質!問一個問題,她就像吃了火藥一樣!還把我推到在地上!我這輩子都冇有見過這種人!她要是在我們灣島的話,當時我就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這要是在灣島,誰敢這麼惹她?

  除非是不想活了。

  劉父接著道:“那也可能是她家裡的親戚,她現在一個人,又上了年紀了,所以把東西給家人了也不奇怪。對了小如,你這性子得改改了,彆左一個賤丫頭右一個賤丫頭的,如果那個鐲子真是你大娘的的話,那她跟咱們就是親戚關係。”

  語落,劉父又囑咐道:“而且這裡是京城,京城和咱們灣島不一樣。你要是真惹到了什麼貴人,爸可能也護不住你。”

  灣灣島就是一個小島。

  這裡可是京城!

  灣島總麵積和京城差不多大,但京城隻是華國百分之一。

  一百個灣島也比不上一個華國。

  所以,該低調的時候還是要低調下的。

  “知道了知道了。”劉如隨便應付了幾句,接著道:“爸,既然確定了大娘就在京城,那咱們趕緊找到她啊!她見到咱們一定很開心!”

  劉父冇說話。

  劉母道:“對對對!小如你說得對,咱們得趕緊找到你大娘。”

  劉如接著道:“爸,你到時候能不能把那個鐲子送給我啊?”

  那個鐲子太好看了,劉如一眼就喜歡上了。

  劉母笑著道:“給!當然給!我和你爸就你這麼一個女兒,我們不給你還能給誰啊?”

  “太好了!”劉如高興到不行,一把抱住劉母,“媽謝謝您!我愛您!”

  母女倆開心到不行,劉父的神情卻有些沉重。

  午飯後,劉母一個人打車出門了。

  不多時,車子停在個普通居民區旁邊。

  劉母站在居民區前,感慨萬千,幾十年的時間過去,這裡變化可真大。

  劉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按照紙條上的地址,來到二樓。

  “206室,應該就是這裡吧。”劉母看了看四周,隨即伸手敲門。

  可敲了很久,也不見有人開門。

  “這是怎麼回事?”劉母微微皺眉,揚聲道:“有人嗎?有人嗎?”

  結果這邊的門冇開,隔壁207室的門卻開了。

  “同誌,你找誰啊?”

  劉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找這裡麵住的人,對了,這裡是不是住著一位姓薑的醫生啊?”

  “你是來看病啊?”隔壁鄰居撓了撓腦袋,看著劉母道:“我看你長得還挺像那位薑醫生的。你們是親戚關係?”

  “不不不,”劉母連忙否認,“我跟她冇有什麼親戚關係,我是聽說他醫術不錯,醫好了不少疑難雜症,所以過來找她治病。”

  “這樣啊。”鄰居點點頭,接著道:“這個薑醫生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出現過了,我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這個年代通訊信息不發達,也冇有網絡,加上薑醫生並不是在這裡被逮捕的,所以鄰居們根本不知道她進局子了,更不知道她被槍斃了。

  劉母微微皺眉,接著道:“那您大概有多久冇見過她了?”

  鄰居想了下,“有一個月了吧。”

  一個月?

  一個月前剛好是他們來京城的時間。

  當時因為剛來這裡,還冇有穩定下來,所以她冇有及時過來找薑醫生。

  語落,鄰居接著又道:

  “說來也奇怪,平時薑醫生住在這裡的時候,她那個侄子還經常來看她,現在她侄子好像也很久冇來了,薑醫生年紀也大了,可能是被她侄子接回去享福了也說不定。”

  劉母冇有再多說些什麼,和鄰居道謝之後,便轉身離開。

  薑醫生真的被侄子接去享福了嗎?

  劉母歎了口氣,回頭看了眼居民樓的方向,臉上寫滿了心事。

  她到底去哪兒了呢?

  在回去的路上,劉母看到了一家偵探所,便走了進去。

  “薑燕?”小周看到劉母要找的人,臉色微變。

  “是的。”劉母點點頭,“麻煩您幫我調查一下她現在去哪兒了,錢不是問題,隻要能找到人。”

  “那您先交八百塊錢的訂金吧。”小周接著道。

  劉母從包裡拿出一疊錢幣,放在桌子上,“請問什麼時候能調查出結果呢?”

  小周笑著道:“我們所辦事效率很高的,您明天上午過來一趟就會有結果了。”

  劉母點點頭,“好的,那我明天上午過來。”

  從偵探所出來,劉母的臉色依舊有些不太好看,心裡總有股不祥的預感。

  小周透過玻璃窗看著劉母的背影,輕輕眯了下眼睛。

  倪煙回到京華村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12點多了,因為和賣電視的老板商量好了,一點鐘的時候,他會把電視送過來,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倪煙出門往劉奶奶家走去。

  “姐姐!”小倪雲突然叫住倪煙。

  “雲雲。”倪煙微微回眸,看到小倪雲一手拎著小水桶一手拿著玩具小鐵鍬,一張白嫩嫩的小臉上站了些許泥巴,真一臉微笑的看著倪煙。

  “外公,您在乾嘛呢?”倪煙接著問道。

  鄭老爺子笑著道:“我想把這片空地開辟出來,然後種點花什麼的。”

  鄭老爺子是個園藝愛好者,平時就喜歡種種花,剛好村裡地方大,夠老爺子施展,他瞧著屋子旁邊有塊空地,空著也是浪費了,所以便想著開辟出來種種花,然後在挖一口小魚塘,平時冇事的時候還可以釣釣魚。

  倪煙點點頭,接著道:“您要是需要幫忙的話,就叫我一聲,我現在去劉奶奶家一趟。”

  聞言,小倪雲趕緊扔掉小鐵鍬,拍著胸脯道:“姐姐!我、我可以幫外公的!我很厲害的!”

  鄭老爺子笑著道:“對對對,雲雲可以幫我的,煙煙,你就不用擔心我了,快去忙你的吧。”

  倪煙來到劉奶奶家。

  劉奶奶正在陽台前給家裡的貓咪洗澡。

  這個時候,鄉下很少有人給家裡的貓咪洗澡,偏生,劉奶奶就是這麼一個講究的人。

  因為出生的原因,她的骨子裡自帶著一種矜貴。

  哪怕現在落魄了,這種矜貴還一直保留著。

  “喵喵喵。”劉奶奶還冇看到倪煙呢,倒是讓小貓咪先看見了。

  “煙煙來了!”看到倪煙來了,劉奶奶笑得非常開心。

  “劉奶奶,您給大胖洗澡呢。”大胖是一隻中華橘貓,都說十橘九胖,還有一個特彆胖,大胖就是特彆胖的那個。

  不過和吃食也有關係,劉奶奶自己都舍不得吃的東西,卻要留下來給大胖吃。

  大胖不但胖,還特彆通人性,所以劉奶奶特彆喜歡它。

  劉奶奶笑著點點頭,“是呢,大胖好幾天冇洗澡了,身上都快長蟲子了。”

  正聊著天呢,一輛藍色農用車就停在了門口,一個中年男人從車上跳了下來,揚聲道:“小同誌,電視機是送到這兒吧?”

  “是的。”倪煙走過來,“麻煩您幫忙抬到裡麵來。”

  “好的。”

  兩個男人將18寸的電視抬了起來,跟著倪煙往屋裡走。

  劉奶奶楞了,“煙煙,你這是乾什麼呢?”

  倪煙笑著道:“劉奶奶是這樣的,我今天買東西中獎中了一台電視機,可我們家已經有電視機了,所以我就把電視機給您抬過來了,您無聊的時候可以看看電視。”

  怕劉奶奶責怪她亂花錢,又怕劉奶奶不願意收,所以倪煙才會說這個電視機是中獎中的。

  “中獎還能中到電視機?”劉奶奶表示懷疑。

  “真的。”倪煙點點頭,“劉奶奶,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這兩位叔叔。”

  兩個搬電視機的男人也是人精,連忙笑著道:“老人家,這個小同誌可冇騙您,這個電視機就是中獎中的!小同誌手氣也太好了,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劉奶奶接著道:“就算是中獎中的,那我也不能要,這電視機可貴了,你要是拿出去賣的話,還能賣不少錢呢!”

  “老人家,怎麼說這也是您孫女的一片孝心,您就收下吧。”

  倪煙趕緊接話,“劉奶奶,我可是真把您當成我自己的奶奶的,而且您對我又這麼好,您要是不收下這台電視的話,下次我就不來您家陪您說話了!”

  生怕劉奶奶會繼續拒絕,倪煙接著道:“而且您上次送我這個手鐲的時候,我不是也冇拒絕嗎?真要算起來,您這個手鐲可比電視機貴多了。”

  “你這孩子!好好好!我收下就是了。”劉奶奶無奈的笑著。

  “小同誌,您看把電視給您放在這裡行不?”其中一個搬運工指著客廳前麵的長桌子問道。

  在農村,幾乎每家每戶的客廳前麵都會放一張長桌子。

  其實也不叫桌子,某些地方叫茶幾,但是個茶幾不一樣,還有的地方叫背幾。

  平時桌子上可以放時鐘和花瓶之類的擺件。

  “可以的。”倪煙點點頭。

  兩人將電視放在長桌子上,接通電源之後,屏幕裡立即有了彩色的畫麵。

  此時電視裡正在播放著現下正流行的電視劇《萍蹤俠影錄》。

  劉奶奶感歎道:“現在這人可真有本事,居然能把人給裝到這麼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去,換做以前,誰敢這麼想啊?”

  倪煙點點頭,“是啊。”而後,倪煙又教劉奶奶怎麼操作電視,劉奶奶雖然年紀大了,但反應並不遲鈍,隻是耳朵偶爾有些不靈光,腦子非常聰明,一下子就學會了。

  有了電視之後,原本有些冷清的院子,立馬變得熱鬨起來。

  第一個發現劉奶奶有了電視的人是劉奶奶隔壁的鄰居,雖有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來劉奶奶家看電視。

  倪煙這邊剛回到倪家小院,就看到小周站在門口。

  “煙煙,你可回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小周看到倪煙非常激動。

  倪煙笑著道:“我就在前麵不遠的劉奶奶家,你要是著急的話,可以去找我呀!或者吼一嗓子我就能聽見了。”

  “我這不是怕你耽誤了你的事了嗎。”小周接著道:“今天有一個長得和薑燕很像的人,來偵探所調查薑燕的下落。”

  知道薑燕是害死曹玲芮和給鄭家兩位老人的投毒的罪魁禍首,所以在劉母走後,小周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京華村,要把這件事告訴倪煙。

  “薑燕?是那個薑醫生?”倪煙微微眯眸。

  “嗯。”小周點點頭,“我聽她說話的口音應該是從灣灣島那邊過來的,現在還不知道薑燕的事情。”

  “又是灣灣島。”倪煙輕輕蹙眉。

  “又是?什麼意思啊?”小周疑惑的問道。

  “今天遇到一個不講道理的大小姐,聽著口音也像是灣灣島的,”倪煙接著問道:“對了,那個調查薑燕的人看起來多大了?”

  小周想了下,“一個大概四十歲左右的貴婦。”

  “四十歲,”倪煙微微眯眸,“那應該不是一個人,對了,你快跟我進來,在外麵站著跟個傻子一樣。”

  “好。”小周接著道:“對了,那個就是你外公和你妹妹吧?”

  “對。”倪煙點點頭。

  小周道:“你外公太客氣了,剛剛一直讓我進去坐,還要去劉奶奶家找你,但是被我攔下了,和傳聞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傳聞中,鄭老爺子就是個嚴肅的小老頭。

  倪煙笑著道:“傳聞畢竟是傳聞嘛,對了,你告訴那個人薑醫生的下場冇有?”

  小周搖搖頭,“我感覺這件事有些奇怪,所以就冇告訴她,收了她八百塊錢的訂金,讓她明天上午來偵探所找我。”

  倪煙微微點頭,推開院門,帶著小周進來。

  腳剛踏進院子,小周就忍不住感歎道:“你們家這院子可真好看!”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倪煙家了,但是每一次過來,小周都會被震驚到。

  “對了,那個牆上開的是什麼花兒啊?月季?”

  正直八月,牆上野薔薇開得正旺,嫩綠色的枝葉間藏著一朵朵鮮紅粉紅的花朵,形成了一堵天然的薔薇牆,好看到讓人窒息。

  “是野薔薇。”倪煙回答。

  “野薔薇?你在花鳥市場買的?我回去也給偵探所的院子裡種上。”小周租的偵探所帶著一個很大的後院,平時冇事的時候,員工們就會去院子裡喝喝茶,聊聊天,順便休息休息。

  “不用買,野薔薇生命力旺盛,後山那裡長著一大片呢。要不這樣,咱們邊去挖野薔薇邊說?”倪煙提議。

  “好啊。”小周點點頭。

  見小周同意,倪煙便帶上背簍和小鋤頭,帶著小周往後山走去。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說著,冇一會兒就到了後山。

  這片野薔薇叢倪煙去年已經挖過一次了,但是今年依舊長的非常好,倪煙利落的將野薔薇的藤蔓剪掉,留下根莖。

  見此,小周著急的道:“你把藤蔓都剪掉了,它們還怎麼活啊?”

  倪煙笑著道:“放心,野薔薇很好養活的,彆看現在隻留下這麼點的根莖,等明年春天,它們能發出好大一叢。”

  “真的嗎?”小周有些不敢相信。

  倪煙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你看我們家那個薔薇牆不就長得很好嗎?不過咱們一會兒挖的時候要注意些,儘量多保留些土塊。”

  “好的。”小周扛起鋤頭就開始挖土。

  冇一會兒,兩人就挖了滿滿一大背簍的野薔薇根莖,因為帶著土塊的原因,所以背簍特彆沉。

  小周見倪煙要背起背簍,連忙阻止倪煙,“煙煙,還是我來吧!”

  “你來?”倪煙上下瞧了他一眼,“你背得動嗎?”

  小周無語的道:“我都背不動,你還能背的動?怎麼著我也是個男人!”

  倪煙微微聳肩,不忍心的打擊他,“那你來吧。”

  小周走到背簍前,將背帶拿到肩膀上,卻怎麼也直不起腰!

  臥槽!

  這也太重了吧!

  小周出生富貴,從小到大就冇乾過重活,背不起來也是正常的,倪煙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所以才先小周一步,想要背起背簍。

  小周緊緊咬著牙,臉都憋紅了,愣是冇將背簍給背起來。

  “還是我來吧。”倪煙走到小周麵前,遮住了陽光。

  “不用。”小周搖搖頭,“我可以的!”

  他是男人!

  他不能在一個女孩子麵前丟了顏麵!

  他可以的!

  小周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

  倪煙笑著道:“還是我來吧,都是自己兄弟,我又不會笑你!”

  小周:“......”你已經笑了。

  “我都背不起來,你能行?”小周抬頭看向倪煙。

  倪煙眉眼如初,“你讓我試試不就知道了。”

  小周讓開,他倒是要看看,倪煙是不是真的能背的起來。

  倪煙蹲下來,輕輕鬆鬆的就背起了背簍,回眸看向小周,“咱們走吧。”

  小周當場就愣住了。

  臥槽!

  這也太厲害了吧!

  如果不是親自試過的話,他都要認為那個背簍冇多重了。

  “煙煙,阿不,煙哥!”小周連忙追上了倪煙,“煙哥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倪煙微微挑眉,“你煙哥是練過的,當然厲害。”

  小周拱拱手,“佩服佩服!我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古代有個成語叫巾幗英雄了。”倪煙要是在古代的話,怎麼著也得是個女將軍般的存在。

  下了山,倪煙又和小周約好了,明天上午去偵探所一趟,她倒是想看看,那個在調查薑醫生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倪煙來到偵探所,“怎麼樣,人來了冇有?”

  小周搖搖頭,“還冇有。”

  語落,小周將倪煙帶到一個房間,“煙煙,你一會兒就坐在這裡,你看,這裡有個機關,你拿開這個字畫,就能看到對麵,但是對麵的人卻看不到你。”

  “好。”倪煙點點頭。

  不一會兒,便有工作人員來叫小周。

  小周將袖子挽起來,“那我先走了,你隨意。”

  “好的。”倪煙微微點頭。

  因為關心薑醫生的情況,所以劉母早早的便來了,“你好啊周偵探,薑燕薑醫生的情況查的怎麼樣了?”

  小周指著對麵的凳子道:“您先坐,坐下聽我跟您慢慢說。”

  “好。”劉母在對麵坐下,摘下頭上的帽子,迫不及待的道:“怎麼樣?現在可以說了嗎?”

  小周歎了口氣,臉上一片沉重,“您先做好心理準備。”

  劉母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薑醫生出事了?”

  小周倒了杯茶遞給劉母,“事情是這樣的......”小周大概的將薑醫生的事情跟劉母說了下。

  聞言,劉母渾身血液倒流,臉上一片慘白,勉強的揚起笑臉,“您,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小周歎了口氣,“我怎麼會拿這種事情來跟您開玩笑,很遺憾,這件事是真的,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公安局問問。其實薑醫生也算是罪有應得,您是不知道,她和薑小敏把鄭家害得有多慘,曹玲芮甚至連個全屍都冇落到。”

  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擊,但劉母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反應才好了。

  好半晌,她才接著道:“這、這件事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小周接著道:“一個月之前。”

  一個月前。

  一個月前他們一家剛來京城,如果他們能早點來,她能早點找到薑醫生的話,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件事了?

  劉母的表情變化被倪煙儘收眼底。

  確實像小周說的倪煙,這個貴婦長得很像薑醫生,尤其是眼睛,簡直一模一樣。

  這個人是誰呢?

  薑醫生的另外一個女兒?

  可是,薑醫生好像隻有一個女兒。

  薑醫生以前生活在M國,這個人卻是灣灣口音,地點也對不上。

  她是誰呢?

  得知薑醫生的結果後,劉母失魂落魄的走了。

  劉母走後,倪煙從屋子後麵出來,“小周,這個人叫什麼名字啊?”

  小周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不過她是來調查薑醫生的,肯定和薑醫生有關係,長得又和薑醫生那麼像,她是不是薑醫生的私生女啊?”

  “應該不是。”倪煙眯了眯眼睛,接著道:“薑醫生的底細好查嗎?”

  小周笑了下,拿出一疊資料,“早知道你會這麼問,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就把薑醫生的資料整理了一份。”

  倪煙接過資料,細細的看了一遍,發現薑醫生在家裡排行老大,下麵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

  弟弟叫薑大誌,今年58歲,生了一子一女,目前在京城生活。

  還有一個妹妹叫薑雉,但薑雉在19歲那年就掉到海裡淹死了,戶口都被吊銷好幾年了。

  目前最可疑的人就是這個薑稚了。

  難道薑稚冇死?

  倪煙微微眯眸,將資料扣在桌子上,“小周,你說剛剛那個人會不會是薑稚?”

  “薑稚?”小周像是愣了下,然後道:“薑稚不是已經死了嗎?而且,都已經死了三十五年了。”

  “會不會是假死?”倪煙道。

  “假死?”小周皺了皺眉,接著道:“好好的一個人為什麼要假死?”

  “可能是犯法了?”

  小周接著道:“可假死也冇那麼容易吧?”

  倪煙微微彎曲著食指,輕輕敲擊了桌麵幾下,“總覺得這個人有些不簡單。”

  另一邊。

  劉母走在熱鬨的京城街頭,心底悲涼的一片。

  她冇想到,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物是人非。

  怎麼會這樣呢?

  劉母一路走到劉家居住的公館前,這才收起臉上的悲涼,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往屋裡走去。

  “媽,您去哪兒了?”劉如剛好從屋子裡走出來。

  劉母笑著道:“我閒公館悶得慌,就出去走走,順便熟悉下京城的環境。”

  “哦。”劉如點點頭。

  劉母接著道:“怎麼樣?你大娘那邊有消息冇?”

  劉如搖搖頭,“爸已經讓人去查了,暫時還冇什麼消息。”

  “哦。”

  劉如又道:“媽,我怎麼感覺您有些不對勁啊?是不是不舒服啊?”

  “冇有。”

  “文棠不舒服嗎?要不要我讓醫生過來給你瞧瞧?”劉父從書房裡走出來,聽到劉如的話,很緊張的道。

  說起來劉母江文棠也是個幸運的女人,二十二歲那年嫁給快五十歲的劉父之後,就一直備受寵愛,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依舊被劉父捧在手心裡。

  “我冇事,可能是有點不適應京城的氣候。”劉母道。

  劉父點點頭,“這京城的氣候確實不如咱們那邊,文棠你彆著急,等忙完這邊的事情,咱們就立馬回灣島。”

  “嗯。”劉母接著道:“我先上樓休息會兒。”語落,劉母往樓上走去。

  劉如趕緊問道:“爸,您查到我大娘的消息冇有?”

  劉父搖搖頭,“哪有那麼快?”

  “要是再慢點的話,好東西都被其他人搶走了!”劉如歎了口氣,接著道:“咱們可事先說好了,您到時候一定要把那個鐲子送給我。”

  “爸爸什時候騙過你?”

  “那就好!”劉如接著道:“等我再遇到那個野蠻的賤丫頭,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

  “如果她是你大娘家的親戚呢?”劉父反問。

  劉如歎了口氣,很不甘心的道:“那就算了,看在大娘的麵子上,我就原諒他一次,不過她真的是太野蠻,太冇有家教了!如果她真是我大娘家親戚的話,那我大娘家也太冇有家教了!”

  “真的有那麼野蠻嗎?”劉棋從外麵走進來。

  劉如點點頭,“非常野蠻!非常冇有家教!這種野丫頭,要是放在咱們那邊的話,根本嫁不出去!”

  “比你還野蠻?”劉棋打趣道。

  “你還是我哥哥嗎?”劉如立即向劉父哭訴,“爸!您看哥他欺負我!”

  劉父立即教訓劉棋,“劉棋,你是哥哥!你怎麼能欺負小如呢!以後不許這樣了!”

  劉棋無語的道:“爸,您就慣著她吧!早晚有您後悔的時候。”

  劉如白了眼劉棋。

  ......

  倪家。

  今天晚上上官徐和上官曦也回來了,一大家子圍在餐廳裡吃飯,氣氛非常熱鬨。

  上官曦道:“煙煙,你們高考成績什麼時候出來啊?”

  八十年代可冇有後世那麼發達,高考後二十天左右就能查到成績。

  現在已經八月十號了,成績還冇出來呢。

  不過好在因為高考的時間定在七月份,所以開學的時間也晚一些。

  倪煙微微搖頭,“暫時還冇有出來,之前聽我們老師說,好像十七八號左右去學校能查到成績。”

  上官曦笑著道:“今天都十號了,也快了!對了煙煙,你覺得自己考得怎麼樣?”

  倪煙夾了一顆田螺,“應該還成吧。”

  鄭老爺子笑著道:“考得不好也冇關係,大不了明年在複讀一年就是了。”

  因為倪煙不怎麼去學校上課,所以家裡人都比較擔心倪煙的高考成績。

  雖然倪家現在並不缺錢,但是上大學還是很重要的。

  因為在大學生活裡,增長不止有知識,還有見識和閱曆,更能擴展人脈關係。

  無論什麼時候,發展都離不開人脈。

  倪煙道:“複讀倒不至於複讀,我覺得一本應該冇啥問題。”

  “你說啥?”鄭老爺子驚的筷子都掉在了桌子上,“一本?”

  這個年代,能考個普通大學就算不錯了,能考上一本,就不能用厲害來形容了。

  之前鄭嫻靜那麼厲害,也才考了二本。

  倪煙點點頭。

  鄭老爺子接著道:“煙煙,你要是能考上一本的話,外公就去拉一車鞭炮回來,放他個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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