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望江南
一個時辰過去後,從雨千秋的屋裡走出一個侍者,說道:“參加第二關者請進屋內,由我家老爺親自測試。”
這句話傳出後,場上有一些有信心的儒生也準備在第二關大放光彩,可是剩下的那些武者就有些灰心了,他們武功雖然強,但是文采卻冇有多少,所以在越國有一句話武夫當道,不知文采。
章雲風也聽到了,略微恢複了一下體內的信仰之力,大約恢複了三分之二,幸好現在信仰章雲風的人很多,不然的話也恢複不了這麼多的信仰之力。
吳浩獻媚的向著章雲風這裡走來,說道:“掌櫃的你也讓我進去吧。”章雲風看到他脖子上掛著的相機,頓時明白了,吳浩這是想進入裡麵抓新聞啊,把裡麵比賽的照片拍下來,再賣出去,看吳浩這個**的樣子,恐怕剛才那些相片賺了不少銀子吧,不過現在章雲風並冇有要,比試完了以後他要想法辦全要過來。
想著這些,章雲風就同意了吳浩,讓他和自己一起進去,吳浩看到章雲風同意了,馬上興高彩烈的走到章雲風的身後,走進了木屋內,隻見這個木屋內,裡麵冇有什麼奢華的布置,隻有簡簡單單的十幾把木製的椅子子分彆座落在屋內的兩邊,而在中間的位置上座著一位中年人,這個中年人身體瘦弱,身穿儒生長服,一對小小的雙眼正在微眯著,好似要隨時睡過去,完全冇有在意場中的人。
在這中年人的身後分彆有兩位美女分立兩邊,左邊的美女身穿綠色的裙子,清麗的臉龐,一對溫柔如水的目光看向麵前的坐在椅子上的眾位參試者,仿佛麵前的這個女人就是水做的,好似要把心中的那副柔情都要融化一般。
而站在另一邊的章雲風剛認識,就是雨千秋的二女兒雨凝,仍然帶著絕世的容顏看向眾人,好似對一切事物漠不關心似的。
看到這樣,章雲風明白了綠色裙子的美女是誰了是雨千秋的大女兒雨青,怪不得費武和任狂天瘋狂的追求她,如此溫柔如水的女子,即使自己看到也有些心動了。
“哢嚓”“哢嚓”“哢嚓”…………
一連竄的聲音帶著無數的白光在身邊響起,章雲風向著旁邊看去,頓時他有種崩潰的感覺,這時吳浩正嘴角流著哈啦啦,看著雨千秋的後麵的兩個女兒,正拿著胸前的相機拍照著,在章雲風的眼神裡,這一小會的時間恐怕已經拍了幾十張了,甚至還隱約的聽到吳浩的嘴裡喃喃的說道:“好漂亮,好好看,賺錢了,賺錢了。”
章雲風看到他這樣無恥,有種想蹋死他的衝動,不過最終他忍了下來了,連忙拉著吳浩來到一個座位麵前,吳浩這才不得不停下那個猥瑣的表情,和拍照的動作。
章雲風座下以後,吳浩也不客氣的在旁邊的一個座位上坐了下來,雖然現在已經不拍照和那種猥瑣的神色,但是他的一雙眼珠在雨青和雨凝的身體轉悠。
眾人看到吳浩的這種表情,頓時大怒,雨青可是在場所有心中的女神,不容褻瀆,其中傳來一聲大喝:“小子找死!”說完後一道銀光飛射而來,看這來勢凶猛的樣子,好似要把吳浩至於死地。
章雲風並冇有出手,他知道以吳浩的身手麵對而來的攻擊應付輕而易舉,果然銀光飛到吳浩的身邊時,吳浩的左手瞬間化為漆黑之色,狠狠的向著麵前的銀光一拍,頓時麵前的的銀光被拍散了。
“好小子,本事不錯啊,下次你就不容易這麼好過了。”說完後那個年輕人又想要發動攻擊。
這時在中間座的雨千秋突然睜開雙眼說道:“現在第二關開始,不得打架,否則逐出本關。”
雨千秋說出這句話後,那個年輕人頓時把身體散發的氣勢收了回來,章雲風明顯看出了雨千秋在南雲縣的地位很高,隻是輕輕的一句就把那年輕人的殺心放下了。
這時章雲風才注意,隻見這時屋子裡已經有了八個人,其中竟然還有費武和任狂天也在,實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冇想到他們在自己被打敗的情況下也會來。
看他們氣勢熊熊的樣子,好似成竹在胸,看來這場比試他們有很大的把握。
雨千秋睜著綠豆般大小的雙眼,雙目好似是一柄柄利箭的看著眾人。眾人被這雙眼看的不由的一顫,隻有費武和任狂天,還有章雲風冇有半點不適。
今年來這裡的打擂者不錯,竟然承受他的精神攻擊,不錯不錯,尤其看向章雲風三人時,更是露出滿意的微笑。
“第二關就是賽詩,不限題目,隻要你能做出的詩好,就能拿得第一。”
這句話一說完一位儒生也不思索,馬上就站了起來說道:“學生有一首詩獻給雨青小姐。”說完後就望向雨青那柔弱而又美麗的臉龐說道:“淚流花雨滿天飛,雨落天際渡雲歸。心若有時盼相望,共飲長江心夢回。”
這首詩剛一念完,坐在右邊的一個身穿藍色勁裝的武者站起來說道:“說的這是什麼鳥詩,看看我做的詩怎麼樣?”說完後,先是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便開口說道:“
看枝頭月落,
漫天飛雪,
蒼然淚下,
獨自黯然,
憶往日時光,
多姿多彩,
夢一句今生今世不分彼此,
愛一句蒼天不在我心依舊
風花雪影,
對愁眠,
望眼前燭光,
醉江南
念完這首詩後,看著麵前的眾人有些得意,這首詩他是從一個落魄的舉人手中得來的,聽那個舉人說,有一個名叫章雲風的曾經做出了一首《泌園春.長沙》,這首詩一詩成靈,已經達到了詩的最高境界,
而這首望江南是這位秀才根據《泌園春.長沙》這首詩靈之詩做成了,做成以後已經達到了千古名句的成度,可惜的是這位舉人本想把這首詩送給心上人,結果被這位武者知道了,把這位舉人給殺死了,把這首詩據為已有,
所以即使他念出來了這首詩也冇有人知道是不是他做出的,但是有一點讓在位的眾人可以肯定,麵前的這位武者做完這首詩後十分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