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闖三關
章雲風看到麵前這個情景,說道:“真冇想到南雲縣這裡武風勝行,這裡竟然還有人在高閣之上切磋。”
王樂聽到一笑,說道:“公子言重了,這是南雲縣內縣令雨千秋的大女兒正在招親,所以有不少人前來比武。”
“雨縣令到底有幾個女兒啊,剛來到南雲縣時就碰到了他的二女兒,好像一哭曾經把南雲縣淹掉,現在又碰到他的大女兒正在招婚,這個雨縣令真是太有意思了。”在旁邊的吳浩突然說道。
王樂聽到一愣,苦笑一聲說道:“你最好隻在我的耳邊說這些話,如果讓彆人聽到你說雨縣令的不是,肯定會揍你的。”隨之又看向吳浩說道:“不過你說的對,雨縣令隻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名叫雨青,二女兒名叫雨凝,現在雨青已經到了二八年華,不少貴族弟子紛紛來提親,雨縣令全部拒絕,隻是提出一個要求,隻要能闖過他為女兒布下的三關,就能娶他的大女兒雨青為妻。”
吳浩聽到這裡,頓時有了興趣,問道:“是哪三關,至今還冇有人闖過嗎?“
王樂眼睛一撇,白了他一眼,仿佛打斷自己說話很不好似的,不過他還是回答道:“第一關比武,雙方打鬥勝者出,第二關比文章詩才,能做出錦繡文章或者絕世的詩詞出來就能通過第二關,至於第三關隻要打敗他的二女兒雨凝就能勝出,可是雖然雨縣令自從三年前就開始舉行了比武招親,舉行了三屆了,結果每次都闖到第三關雨凝的手中敗下陣來,這是第四屆了,希望有人勝出吧,不然的話把雨縣令愁死了。”
聽到這三關,吳浩雙眼一亮,連忙轉頭看向章雲風說道:“掌櫃的,不如你去參加吧,肯定你得第一。”想到章雲風的詩才、武功,他不由的有信心起來,尤其想到章雲風和剛才看到的絕世美女雨凝打鬥的時候,突然這個美女生孩子,那多麼的有激情啊。
可惜章雲風不知道吳浩的心裡所想,如果知道的話,肯定一腳把他踹到一邊去。章雲風看到吳浩這個不懷好意的眼神,臉色輕輕一變,知道吳浩又打著什麼鬼主意,說道:“我們還是去天山重要,到於參加這個招親就不必了。”為防吳浩有什麼不好的心思,連忙拒絕了。
吳浩聽到章雲風的話,頓時臉色失落了起來,為章雲風不參加這個招親感到婉惜,幾個人就這樣邊聊邊走,就到了一座府邸的門口,在府門口站著兩位護衛,隻見上麵有一個大大的牌匾寫著兩個大字:白府。
來到門口,王樂便道:”各位貴客,白府已經到了,還有需要在下為你們效勞的嗎?”
章雲風隨意說道:“冇事了,你回去吧!”
聽到冇自己的事了,王樂微微有些失望,不過他臨走時還是說道:“如果你們有事需要我的幫忙,就到梯口處找我就行了。”說完後搖著胖胖的身子就離開了。
吳浩走到其中一個白府的護衛麵前說道:“快報你們家的主人白真,就說他的好兄弟章雲風來到,讓他快快迎接。”
護衛聽到吳浩這麼囂張的語氣,並冇有生氣,而是仔細看了看吳浩和吳浩身後的章雲風和孫平,說道:“請稍等一下,我這就雲稟告。”
孫平看到如此,冷冷一笑說道:“看來你就是做小廝的料,知道這些下人越看到越囂張的人,心中越不敢怠慢,所以急著就去稟告去了。”
“我就是個小廝怎麼了,那像你,你就是個俘虜。”吳浩怒聲回答道。
章雲風在旁邊看的特彆頭痛,他冇有想到吳浩和孫平自從和自己在一塊之後,就是個死對頭,一言不和就對罵,現在他們每天不吵幾句看來他們就不舒服。現在他也懶的說什麼了,他們既然願吵就吵吧,反正有自己在,他們打不起來。
冇等一會,隻見從裡麵走出了一個身穿白衣的翩翩佳公子,手拿著一支銀白色的毛筆,在手中不停的旋轉,看起來特彆的炫目多彩,好似一條是蛇在指間遊來遊去。
白真看到章雲風站到外麵,雙眼一亮,大聲說道:“怎麼章兄什麼時候來到南雲縣的,也不提前給我說一聲,讓我來接風。”
章雲風哈哈一笑說道:“這不是怕麻煩大名鼎鼎的白公子嗎,所以就冇通知,提前就到了。”
“我哪有什麼大名啊,在你的眼前,我隻不過算是一個普通的才子吧了。”在章雲風的麵前,白真自認為實在當不了什麼才子,所以最後白真苦笑的說道。
“這麼客套乾什麼,你們倆不是在定安縣的時候就是好兄弟嗎,快點找一個酒樓,吃點飯,我都快要餓死了。”吳浩有些忍不住兩個人這麼客套來客套去,就搶先說道。
“既然你們來到了我的地盤,那能讓你們餓著的道理,來,跟我走,到南雲縣最出名的太白樓上吃飯,”說完後就拉著章雲風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這太白樓是我們南雲縣的第一樓,裡麵有很多當地的名吃,甚至他們的招牌菜就是用無儘大海內的一種天香魚所做成的,實在是美味之極。”
“還有,來到太白樓的才子都會在樓上唯詩作對一番,把做出來的詩書寫到太白樓的牆壁之上,總督溫元辰,還有縣令雨千秋,在海南島的許多才子詩人都曾經在太白樓做過詩,寫過錦繡文章,甚至曾經傳聞有一名狀元也曾經在上麵提過一首詩詞,所以來太白樓之人都是有名的才子或者有錢有勢之人。”
“對了,章兄來到太白樓之後做一首詩啊,讓我們南雲縣的才子也知道你章大才子來到了我們南雲縣。”
看到白真這麼熱情不已的神色,章雲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後麵的吳浩則認真的聽著白真所介紹的太白樓,好似太白樓有什麼好東西正等著他,而孫平則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絲毫不在乎幾人,微眯的雙眼走著,從遠處看去,好似是閉著雙眼。
就這樣幾人向著太白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