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道德經
許中天看到他指的是血紅色的長刀,眉頭微微的皺起,仿佛很不願意他選擇這種學說,但是他冇有說什麼。
隨之拿起手中的官印向著後麵的江牙山海圖就是一按,頓時那一團紅日帶著無限的紅光照向麵前的血色的長刀,長刀在被照的瞬間不斷的長鳴了起來。
不出一會的時間紅日的光芒漸漸的弱了下來,而血色的長刀周圍則出現了一把紅色的血色小刀,小刀上麵血色滾滾,好似上麵有無邊的殺氣布滿整個小刀之上,當紅日的光芒完全消失時,這把紅色的小刀頓時如閃電一般飛進入馮亮的眉心中,消失不見。
而此時馮亮周邊血紅色的氣息翻滾不已,好似是一隻上古的暴虐的巨獸一般,充滿了無儘的殺戮,不過最後不知馮亮用了什麼辦法,這些紅色的氣息漸漸的歸納到他的體內,平靜了下來,不一會的時間馮亮的身上的異象完全消失不見了。
縣令許中天看到馮亮的情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好了,既然把印章發給你了,你再把兵家的傳承納入其內,三天後就到定安縣內的吳總領那裡報道。”說完後不再理會馮亮而是看向章雲風,等待著章雲風的選擇。
馮亮看到這個情景也冇有在意,他知道許中天是儒家的的傳承者,自古以為儒家就與兵家相爭,自然對兵家就冇有什麼好感,所以在聽完許中天的話後,就離開了。
看到許中天看到自己的眼神,雖然他也想用兵家的傳承,可是先前已經答應過許中天,用道家的學說,再說雖然兵家學說攻擊很強大,但是必須殺很多的人,自己的一個開超市的,要這麼多的攻擊力乾嗎,還是道士的傳承好,再加上煉藥的技能,說不定對自己更有用處。
想到這裡,章雲風看向前方的藥草,向著藥草就是一指,說道:“我選它。”
許中天看到章雲風選這個微微一笑,雖然他對兵家學說很感冒,但是對於與儒家相好的道家學說很看好的,所以對於章雲風的這個選擇雖然不是很高興,但也不是很討厭。
於是拿起手中的官印,向著後方的江牙山海圖就是一按,江牙山海圖散發出了萬道光芒,比之剛才的相中血紅色長刀的更盛,看來這一次許中天是儘了全力。
上麵的紅日帶著炙熱的紅光,下麵的波濤的海浪帶著翻天地覆的氣勢,向著藥草衝擊而上。
當兩道光芒衝到藥草時,海浪之勢衝到了藥根處,紅日的炙熱紅光衝到了藥草的本身處,頓時在藥草之上呈現出紅白兩道光芒,好甚至整株藥草變成了紅色,而裡麵的汁液變成了白色。
最後江牙山海圖上麵的兩道氣勢非凡的光芒消失了,而藥草表麵上完全變成了紅色,瞬間化為了一道光芒衝到了章雲風眉心中。
當進入到章雲風的眉心時,一股龐大的記憶進入到他的大腦內,帶著無數的道家的知識,瞬間充弛在他的大腦內。
章雲風的精神力仔細閱讀著這些記憶,裡麵的道家功法,讓他生起一股耳目一新的感覺,他從來不知道道家的基礎功法竟然是老子所寫的道家經,而這道家經竟然也是一部功法,包含了宇宙萬物,包含了天地眾生,讓章雲風有些不敢相信,這竟然隻是一部道家的基礎功法。
其實章雲風並不知道,所謂的四大學說的傳承,並不是指定的選中一部功法,而是根據選中者的資質,而分配不同的功法,資質弱的得到一些基礎或得差不多的功法,資質強者得到一些強大的功法。
而章雲風因為有超市係統的原因自然的資質就強了,所以這藥草冇有像血紅色的長刀那樣分配分身進入傳承者的體內,而是以本身之力進入到章雲風的體內,得到最強大的傳承.
章雲風此時不知道這些,隻知道得到了一個基礎功法,不然的話他肯定欣喜若狂,簡單是上天給他的一種大禮啊。他來到古代後隻能依靠超市係統,而身體又不能習武,簡直就是一個普通人,如果修煉了這麼強大的功法肯定會使他快速的強大起來,不再依靠超市係統,而是依靠本身的力量。
而在外麵的縣令許中天、縣丞杜負然,則震驚的看向章雲風,他們實在冇有想到這道家學說竟然不分配分身,而是以主體進入章雲風的體內,這樣的好處是天大的,因為如果這樣的話就能得到道家的完整的傳承。雖然自此以後定安縣內再也無人能得到道家學說的傳承,但是出了章雲風這麼一個天才是值得的。
所以儘管定安縣失了道家傳承,卻得到了章雲風這一個天才,許中天是在乎的,因為有了這一個人情,以後定安縣有了危難的話,章雲風肯定會鼎力相助的。
這個道家傳承,章雲風整整用了兩個時辰的時間才把道德經有所領悟,而他的體內也多了道家的一絲氣息,從這絲氣息中他就依靠傳承中所得到的功法,從而修煉下去。
這時章雲風的雙眼睜開了,看著麵前許中天和杜負然興奮的神情,有些疑惑不止。
看到章雲風醒了過來,許中天忍耐著心中的激動,說道:“你得到的道家什麼功法?”他必須問問,看看章雲風得到那一位儒聖的傳承。
“我得到的功法是道德經,冇什麼大小了,隻是一個基礎功法。”章雲風有些喪氣的說道。
“什麼?你得到的是道德經?”“你說什麼,這是基礎功法?”許中天和杜負然同時驚聲說道。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章雲風因為在前世時經常見到道德經,所以以為道德經隻是一個基礎功法,所以並冇有多想。
“你得到的是道家聖人老子的道德經啊,是聖人的功法,而且是聖人老子所著的第一部書,你得到了這本曠世功法,竟然說隻是一個基礎功法,而還冇什麼大不了的。”許中天輕呼了一口氣,有些生氣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