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白狐(二)
章雲風用心講著,他曾經聽這首白狐聽的入了迷,所以特意找尋一下這個故事,就是想看看這個書生和白狐是如何相戀的,他的結局到底最後怎麼了。
最後,章雲風把故事講完了,而許青青這時已經淚流滿麵了,正在用手巾擦拭著淚珠,一邊哭,一邊說道:“這個故事太感人了,隻是不知道白狐這位前輩還在不在,真為她的深情而感動。”
章雲風啞然看向許青青,現在許青青哪有狐媚氣息,現在就像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
“是啊,這個故事我也是無意中聽到的,真為這書生而可惜,真為這白狐而感歎。”章雲風不由的說道:“既然在下已經作曲完了,現在就先告辭了。”章雲風生怕許青青又恢複狐媚氣息,所以趁現在她還冇恢複的時候先離開。
“既然公子要走,那青兒臨走時就彈一曲白狐為你送行。”好似看出了章雲風的所想,許青青把手巾放到一邊,說道。
說完後,走到擺放的古琴旁邊,坐了下來,纖細的十指彈奏起了上麵的琴音,不一會白狐的音樂就彈了出來。在這首樂曲靖中章雲風離開了。
當許青青深情的彈奏著白狐這首歌曲,並深情的唱出,頓時整個蘭香院內,所有的聲音都仿佛消失了一般,那些嫖客不再調戲姑娘,而是專心聽著這首歌曲,那些**也不再賣弄風騷,也一樣專心聽著這首歌曲。
當這首歌曲完成的刹那,蘭香院內寂靜無比,這時從外麵進來一個嫖客看了看麵前無聲的蘭香院,納悶的說道:“今天的蘭香院怎麼這麼安靜,難道小姐們都不在嗎。”
他的輕輕的這一聲,好似驚雷一般在蘭香院中響起,頓時現場中傳出了轟鳴的掌聲。有人嫖客問道:“剛才那首是什麼歌曲,為什麼聽到後有一種感傷。”
“是啊,剛才那一首是什麼歌曲,如此的動聽,如此的感人,讓人有一種深陷其中的感覺。”有一位**說道。
眾人紛紛的討論這一首歌曲,如何如何的好聽,如何如何的感人。
這時韓鳳鳳大聲說道:“我知道這首曲子是什麼,而且知道是誰作的,並知道這首歌的故事。”就在剛才許青青傳音給她,讓她把章雲風作的這一曲說出來,這麼好的名曲不說出來太不好了,而且這又是有關狐族的傳說,對狐族的名聲很有利。
“快說說,這首是誰作的。”
“是啊,這首歌的名字叫什麼啊。”
“這首歌的故事我也要聽一聽,聽這個書生和白狐的故事。”
看到麵前人們蜂擁的場景,韓鳳鳳動用體內的靈氣,瞬間把聲音擴大到整個蘭香院內,說道:“這首歌的歌曲名叫白狐,而作這首曲的就是定安縣的才子章雲風,而這首歌所講的故事,就是白狐與書生的故事。”說完後,就把白狐的故事講了一遍。
而此時,許青青走到屋內的一個瓷瓶處,用手一轉,頓時一條秘道出現在麵前,許青青向著裡麵走去。走到裡麵有一間不大不小的房屋。在房屋的正中間有一個架子,在架子上有一個白色的圓珠。
許青青來到白色圓珠麵前,口中念著不知名的咒語,頓時麵前的白色圓珠放出奪命的光彩,一刹那間把整個房間照的亮亮的,隻見在圓珠裡麵有一個白色的身影躺在一個酥軟的床上。
這個白色的身影說道:“小青兒,有什麼事嗎。”這個白色的身影傳出的聲音酥酥麻麻的,好似讓人的身體一下子酥軟了起來,使不出任何力氣。
“稟告女帝,在下已經查探出作出詩靈的是何人。”許青青此時冇有了任何狐媚之氣,恭恭敬敬的說道。
“說吧,是誰。”白色的身影依舊這樣的聲音傳來,好似對什麼事情都不關心似的。
“這個名叫章雲風,是海南島定安縣人,曾經做出四首名詩,其中三首千古名句,一首聖人之詩,而且他會賣很多奇異的吃食。”許青青仍然恭敬的說道。
“哦?有什麼吃食。”
“是這些東西。”許青青從旁邊的一個櫃子上,拿出了一堆東西,如果章雲風看見,就會發現這些都是他所賣過的所有雪糕,還有泡泡糖,甚至各種的達利派都有。
“看似有些奇異,不過我還是拿來吃吃看看。”說完後圓珠發出了燦爛的白光,白光越來越勝,最後幻化成一隻白色的巨手,向著麵前的所有食品一抓。頓時抓到了圓球內。
過了一會後。
“不錯,這些東西都好吃,你每天給我帶些這些東西,還有,以後你就常駐海南島。”白色的身影的聲音不再酥酥麻麻,而是帶著一絲欣喜之色。
“青兒還有一件事需要向女帝報告。”
“說吧。”
“今天章雲風做了一首歌曲名叫白狐,是說我們狐族一脈的歌曲,裡麵的詞曲動聽感人,如果此曲在人間散波,對於我們狐族有大利。”許青青竟然是狐族的人。如果章雲風在這裡肯定人驚訝異常。
“你給我彈奏一曲,我聽聽。”白色的身影聽到竟然有狐族的歌曲一訝,隨即說道。
“是”許青青走出秘道拿到琴來到圓球身邊,把白狐邊彈邊唱了起來。
聽完了此歌,白色的身影沉默了良久,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白色的身影說道:“這次你乾的很好,立你一大功,為我族求得這一曲,以後你就是海南島的總負責人,負責一切的事物。”
許青青聽到大喜,他以一個新進狐族的身份就能立刻升為一郡的管事,這樣對於新人來說非比尋常,對於她也是意義重大,從此以後他就進入了女帝的眼前。這下她不由的有些感激章雲風,竟然無意中給了自己這麼大的好處,看來以後要好好幫幫他。
聽到白色身影的話,許青青恭敬的說道:“謝女帝栽培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