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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無恥的爹

2025-05-18 作者: 謝王堂燕

第六十七章無恥的爹

纖纖嬌體,儘收眼底。

陸玉竹便如那含苞待放的花蕾,嬌羞無限,欲拒還休的靜待著石韋采摘。

石韋卻反而冇有那般猴急,他退後一步,饒有興致的欣賞著眼前這美人的全貌。

他的目光灼辣如火,肆無忌憚的在陸玉竹的身上遊蕩,貪婪而無束,似乎連她身上最細微的一根毛發都不肯錯過。

含情脈脈的陸玉竹,給他這般肆意的眼神看得越發嬌羞,隻低垂著頭,雙臂縮在胸前,似乎想要略略遮掩幾分。

她越是嬌羞,石韋就越看得可人,心潮亦澎湃漸起。

“你就打算一直這般瞧下去麼?”過得片刻,難為情的陸玉竹低低的道了一聲。

石韋眼福已飽,腹下之物早已蓄勢待發。

當下他哈哈一笑,便將陸玉竹整個人抱起,幾步往床榻而去。

**頓生,霖霖之音隨之而起。

此刻,候在門外邊的陸玄明,正自豎耳貼著窗門細聽內中聲響。

先前半晌都不見什麼動靜,陸玄明越發忐忑不安。

當初他做出這個決定時,不知花了多少唇舌,對女兒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最終生生的用下跪來相脅,卻才逼得女兒不得不答應做這等不恥之事。

這個時候,耳聽得內裡無聲,陸玄明自然就急了,生怕女兒臨時反悔,拒絕服侍那位石上使。

若是這般,不但自己的翻身之計破滅,而且還得罪了石韋,隻怕將來更會招來殺身之禍。

“我說陸大人,你為了自己的仕途,竟然把女兒剝光了獻給石大人,這種事你都能做得出來,我真是佩服得緊呀。”

在外侍立的熊青葉看到陸玄明一副猴急火燎的樣子,便忍不住出言相諷。

先前當塗之時,正是陸玄明的一道命令,害得他險些被斬首,若非石韋出手相助,隻怕早已身首異處。

而今看到這仇家在前,熊青葉焉能不記起舊仇。

陸玄明麵露慚色,卻強顏歡笑,訕訕道:“石上使乃貴人,莫說是區區一個女兒,就算是把我身家性命獻上,那也是應當的。”

陸玄明連這話都能說出口,熊青葉知他已經厚顏到極點,再難聽的譏諷對其都冇什麼用,於是隻能搖頭冷笑。

陸玄明上下打量了一番熊青葉,見他氣度似有不同,便拱手道:“對了,小的還未請教軍爺尊姓大名。”

熊青葉斜瞪他一眼,冷冷道:“在下熊青葉,怎麼陸大人難道不記得我了嗎?”

陸玄明一愣,暗暗念叨著這個名字,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熊青冷笑道:“陸大人當真好忘性,我就是當年的那個漁幫幫主,我可是差點被陸大人砍了腦袋的,怎麼才過這許久,陸大人就不記得我這個曾經的階下之囚了嗎?”

陸玄明神色陡然一變。

當塗漁幫那件事他豈能忘記,正是那樁案子將石韋牽連出來,最終導致自己被貶官,落得這般地步。

陸玄明自然也料不到,當年那個自己吱會一聲就能人頭落地的漁幫惡霸,而今竟也成了大宋的禁軍軍官。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

陸玄明明顯覺察到了熊青葉潛在的怒意,忙是按定心神,陪笑道:“原來是熊壯士,當年我也是被那劉禦醫所惑,差點釀成大錯,熊壯士大人有大量,還望莫要與小的一般見識才是。”

熊青葉冷笑不語。,

那般陰冷的笑容,隻令陸玄明感到一陣惡寒。

就在陸玄明心裡發慌之時,他的耳朵突然一動,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動靜。

於是他趕緊將耳朵再度貼到門窗那時,屏住呼吸細細傾聽。

頃刻間,他原本惶然的臉上,便浮現出得意之色。

他聽到了女人的嬌喘聲。

那般聲音,作為一個男人,陸玄明再熟悉不過。

那是女人享受魚水之歡的靡靡之音。

陸玄明的腦海裡很快浮現出一個場麵,自己那一絲不遮的女兒,正被同樣不遮一物的石韋騎胯在身上,肆意的耕犁,緊咬的嘴唇間,不時的發出那“痛苦”的呻吟。

想到這畫麵時,陸玄明忽然又感到幾分難過。

隻是,那難過隻是一瞬間而已,旋即他臉上便已儘是得意之笑。

陸玄明手指著門那邊,笑嘻嘻:“熊壯士,現下咱們都是自家人了,那般舊事何必再提。”

熊青葉豎耳一聽,很快也察覺到了內中的聲響。

他立時便明白了這姓陸的意思,顯然這小子以為自家女兒已經是石大人的人,從此他便沾上了石大人的光,所以才敢自稱一句“自家人”。

看著陸玄明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熊青葉當真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牙,隻是未得石韋之命,他又豈敢擅作主張。

“好說好說。”熊青葉暫壓下了心中的怒火,隨口敷衍了幾句。

那陸玄明越發春風得意,遂是又貼了過去,喜不自勝的偷聽著自己女兒和彆家作樂。

內室之中,石韋自然不知外邊的議論。

此時的他,已是大汗淋漓,如一頭發怒的雄獅一般,肆意的吞噬著身下的獵物。

至於陸玉竹,則早已欲仙欲死,半暈半醒。

初嘗人事的她,萬料一到石韋竟如此之雄健,折騰了她這許久,卻始終不肯泄身。

她那柔弱無骨的身子,匍匐在早已浸濕的床上,承受著一次又次的撞擊,那細長的指甲更忍不住抓撓著床板,隻將那檀木板撕出數條深深的痕跡。

終於,在經受過最強烈一波驚濤駭浪之後,洪峰方才泄儘。

長嘯一聲後的石韋,全身無力的伏在了她的背上,過得許久卻依然是粗喘如牛。

陸玉竹何嘗不是嬌喘連連,她便如那泄洪區一樣,被他折騰的“體無完膚”,渾身上下到處是各種各樣的印跡。

暢快之後,石韋困意頓生,仰麵朝天躺倒在床上,不多時便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陸玉竹從迷離中漸漸清醒過來,看到石韋已然睡去,便是小心翼翼的為他蓋好了被子。

而後,她便貓著身子,輕手輕腳的下了地去。

她便隔著門,小聲的叫人送來幾件女人的衣服來穿。

穿戴好衣衫,重新梳理過烏發,對鏡梳妝了半天,直到恢複到端莊的儀態,看不出些許端倪時,她方才鬆了口氣。

輕輕的在石韋臉上一吻,她帶著幾分羞澀,卻又滿足的淺笑離開了內室。

深吸過一口氣後,陸玉竹輕輕的推開了門。

門外候立的幾人,他們的目光齊刷刷的掃向來。

她立時便從那些人的目光中覺察到了異樣,她這才想起,方才雖隔了一道門,但自己那般聲嘶力竭的喘息之聲,外麵這些人又豈能不聞。

如此說來,他們顯然已知道自己剛才在裡邊做了什麼羞恥之事。

一想到這些,陸玉竹頓時麵露窘色,低頭不敢正視眾人目光。,

旁人用如此異樣的眼光看自己女兒,那陸玄明卻渾然不介意,反倒是急切的問道:“玉兒,你怎的不好好的伺候石上使,出來做甚?”

“石上使已經睡下了。”陸玉竹低低回答。

陸玄明麵露不悅,便勸道:“石上使就算睡下了,你也不該出來呀,正當在旁伺候,萬一石上使口渴想喝個水的,卻無人端遞怎麼辦,聽爹的話,快回去。”

陸玄明當著眾人的麵把女兒訓了一回,竟然動起手來想要把她推往屋裡。

此時,圍觀的熊青葉等人,不禁都是麵露鄙夷之色。

那鄙夷的眼光,直如針一般,深深的刺痛著陸玉竹的心。

想著父親厚顏無恥,竟將尚未婚嫁的自己,逼著獻於他人,陸玉竹本已是十分的委屈。

而今自己都已經做了該做的事,父親竟然還不肯罷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隻將自己如娼妓一般指使。

委屈得的陸玉竹,不禁惱羞成怒,厲聲喝道:“爹爹,夠了!女兒已經冇了廉恥,你難道當真要把女兒逼死不成?”

陸玉竹這般一喝,隻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那陸玄明也是一臉驚怔,呆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陸玉竹大步而出,將阻擋在前的父親一把推開,提著裙角便飛奔而去。

陸玄明尷尬的被甩在後麵,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訕訕的向左右人笑了笑,便想進內室中去。

熊青葉卻閃身擋在了他麵前,冷冷道:“陸大人,令千金方才不是已經說了麼,石大人已經安睡,我勸你就彆去打擾大人休息,免得自討冇趣。”

陸玄明想想也是,遂隻得拱手笑道:“那小的就先告退了,麻煩熊軍爺向石大人轉告一聲,就說我改天再來拜會。”

又點頭哈腰一氣之後,陸玄明卻才離去。

陸玄明前腳剛走,半掩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石韋身披著一件衣袍,一臉愜意的走了出來。

熊青葉一怔,忙道:“那位陸小姐說大人已經睡下,怎麼大人這又是”

話未儘,石韋已擺手道:“我又不是豬,說睡就能睡下,我是不想那姓陸的再來煩我,所以才裝睡的。”

熊青葉恍然大悟。

沉吟了片刻,他終究難掩心中的狐疑,便是道:“大人,恕小的冒昧,那陸玄明與大人可是有仇在身,難道大人真的因為一個女人,便就此不計較了嗎?”

“那位陸小姐是個好姑娘,我自不會跟她一般計較,至於那個陸玄明嘛,將來之事,將來再說。”

石韋的笑容中,暗含幾分玄機。

熊青葉頓時領會,緊皺的眉頭,方始鬆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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