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逆隋 > 第八十七章 少年熱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十七章 少年熱血

2025-05-18 作者: 老茅

州:古廬子國又名巢伯國。【閱讀網】春秋時舒國及群舒諸後為統一南方作準備隋置廬州從開皇二年起韓擒虎就是廬州總管整個廬州駐紮著大隋一萬常備軍加上戰時征集的府兵最高時兵力可達十萬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軍事重鎮。

五月的廬州氣候宜人隻是雨水卻很是討厭唏唏嗒嗒的雨水一直下個不停這雨水不但使得來往廬州的行人大為減少也使得人員和物質轉運困難。

“這該死的雨。”望著從屋簷上流下來的雨水韓擒虎喃喃咒罵這個雨不大卻是煩人讓人外出都不便更不用渡江對南陳襲擊了。

自從來到廬州以來韓擒虎無時無刻想著提大軍跨過長江直接殺到建康城下將南朝皇帝陳叔寶親手活捉隻是以前由於突厥人的牽製大隋的國力側重於北方一直隻能小打小鬨沾點小便宜。

韓擒虎今年剛過五十虛歲身體粗壯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他剛來廬州時才四十五歲正當壯年如今眼看五年過去了卻冇有立下什麼功績反而是楊爽、虞慶則、達奚長儒、史萬歲等人因為對突厥的赫赫戰功名揚天下甚至連長孫晟、羅藝這樣的後生小子也因為對突厥人的戰功獲得升遷。

韓擒虎更是心癢難忍梁國生變的消息傳來韓擒虎就如同小孩過年一般高興萬分南陳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從大隋口中奪食這不是明顯引得大隋馬上對他們進攻嗎?

果然四月之後皇帝討伐南陳的詔令就送到前線接到皇上地詔令前線上下都士氣大震準備對南陳進攻。可惜等到人員物質準備的差不多時卻被雨水擋住了腳步。

兩名戴著鬥笠。身披厚厚蓑衣的騎士從遠處向總管府的方向奔來。馬蹄不時踩在爛泥中。出“”的聲響到了總管府猛的一提韁繩馬兒穩穩的停了下來騎士翻身下馬快步走向總管府大門。

“站住!乾什麼的?”守門地親兵連忙伸手攔住。

兩人連忙把鬥笠摘了下來。露出自己地麵容:“是我們有緊急情況向大人彙報。”

“原來是兩位大人請!”門衛馬上看清這兩人都是總管大人最器重地兩名部將連忙將大門去路讓開。

兩人重新戴好鬥笠衝過大門後麵的小廣場韓擒虎就站在大堂門口驚訝的看著衝過來的兩人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麼回來了。本官不是讓你們在曆陽前線盯著南陳的動靜嗎?”

“撲通。”一聲。兩人重重的跪下:“末將該死對不起總管大人。”

“什麼該死難道南人打過來了。你們丟了防線。”或許是韓擒虎自己都認為這個假設太荒唐忍不住嗬嗬大笑起來。

兩人搖了搖頭韓擒虎大聲喝道:“冇丟防線你們急什麼起來即使你們強搶民女逼死人命本官也可以為你們作主你們怕什麼?”

兩人臉上卻冇有什麼輕鬆之色一人吞吞吐吐地道:“回大人不是強搶民女。”

“那你們怕什麼。”韓擒虎納悶起來騰的想到一個問題臉色頓時大變:“莫非是咢和靖兒出了什麼事?”

“回大人小公子和表少爺兩人獨自駕船過江去了。”一人哭喪著臉道。

“什麼這兩個混球氣死老夫了。”韓擒虎差點跳了起來:“你們你們是乾什麼吃的為什麼不攔住他們若他們的身份暴露了你知道南人會怎麼對付他們。”

小公子和表少爺指的是韓擒虎的小兒子韓世咢和外甥李靖韓世咢和李靖出身將門從小就顯露出文武才略尤其是李靖雖然小小年紀兵書韜略爛熟於心韓擒虎有時與他談論兵事都經常拍手叫絕出於對李靖的喜愛韓擒虎把他從妹夫李詮那裡要了過來親自傳授兵法武藝。

兩人今年都剛滿十六歲隻是冇想到這兩人竟然會在大戰前跑到敵國在後世這個年齡的小孩正是血氣方剛充滿叛逆地年齡韓世咢和李靖兩人也不能免俗他們兵法武藝在同齡人當中都是佼佼者隻是以他們地年齡卻注定不可能獨擋一麵一腔熱血無從釋放眼下大戰方起兩人乾脆決定親自到南陳去一場一方麵是將兵書與實際結合一方麵是想摸清陳國的情報立下大功。

自己家的臭小子也就算了若是李靖有個三長兩短自己怎麼有臉與妹子和妹夫相見。韓擒虎越想越氣抬腳向兩人踢去:“你們都是死人數千人地軍營竟然看不住兩個小孩還讓他們駕船過江若是敵人摸過來你們莫非也毫無所覺。”

兩人不敢躲閃硬挨了韓擒虎兩腳心中不免有點委屈若是平時莫說有人駕船過江就是從江麵上飛過來一隻野鴨也會被前線的水軍截住隻是這數日連著下雨雖然不是什麼大雨但整個江麵飄著一層蒙蒙的細霧數十丈外就看不見人影韓世咢和李靖兩人精通操船之術隨便偷一條船過江誰能現。

見兩人不躲閃韓擒虎總算收起了腳他心知此時再怪罪兩人也無濟於是想起李靖韓世咢年齡雖小卻一身武藝而且精明過人到了南陳未必會暴露身份。

“起來吧馬上傳令下去若有密探現兩人行蹤就是綁也要把他們綁回來了。”韓擒虎頓了一下又揮了一下手:“還是算了任他們折騰去吧若是因為這兩個小子將密探暴露反而得不償失。”

“是多謝大人。”兩人如同大赦。從地上站了起來不過他們從曆陽馬不停蹄的趕到府城本身已經被雨淋濕又多了兩個腳印多少顯得有些狼狽。

看著兩個愛將地模樣韓擒虎有點不忍心高聲叫道:“來人。”

韓府管家應聲而入:“老爺。什麼事?”

“帶他們下去換一身乾淨的衣服。還有。剛才的事必須嚴格保密尤其是不能傳到夫人耳中否則本官決不輕饒。”

“是小人明白。”管家連忙點頭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說來也怪大隋不但皇上患上了氣管炎。就是許多大臣也是如此最有名的莫過於清河公楊素府上明明養著許多年輕美貌的歌妓卻一個也不能碰成為京城笑談自家老爺雖然有幾個小妾家中一切依然是夫人作主若是夫人得知

表少爺一起過了江。恐怕家中馬上就會鬨翻天。

“還有你們兩個。本官就不留你們了換完衣服就馬上回前線不要被夫人看到。”

“是。末將明白。”兩人連忙跟著管家轉身下去出門還聽到韓擒虎的罵聲:“這兩個小兔崽子若是回來後老子非打斷他們的腿不可。”

開皇四月隋皇討伐陳國的詔令照樣傳到南陳陳叔寶聽聞心中大為慌亂派遣大將周羅侯統兵駐紮長江峽口以拒隋軍又派散騎賞侍袁雅出使大隋想重申雙國交好。

派出使者後陳叔寶自以為可以向北方解釋清楚大不了賠一點財物又重新躲入後宮整日與後宮嬪妃嬉戲雖然江北厲兵秣馬磨刀霍霍整個建康依然是歌舞升平一副太平盛世地景象。

徐德言獨自一人坐在一家小酒館地靠窗位置上默默地喝著悶酒他少年時即有神童之名文采風流後來被樂昌公主招為駙馬一時成為佳話樂昌公主不但美貌而且才華過人婚後兩人夫唱夫隨徐德言又升任朝廷侍中可以說官場情場兩得意隻是眼下大陳江山搖搖欲墜偏偏皇帝和朝中諸公都渾不在意還以為可以憑著長江天險劃江而治讓徐德言心急如焚隻是他的建言陳叔寶卻一概不聽隻得每日借酒消愁。

這家酒館雖小但乾淨整潔尤其是幾道主菜仍是店中特色因此吸引了不少顧客若是不下雨天要想單人坐一桌幾乎不可能。

儘管如此這家小店除了徐德言外仍有四五桌客其中一桌是兩名十六七歲的少年一人稍矮麵孔黝黑另一人卻身材修長比普通的成*人還要高上半頭若非麵孔還很稚嫩猛一看會以為是成*人。

徐德言之所以會注意到這兩人是因為兩人身強體健舉止不凡雖然連點了五六個菜肴轉眼就吃了一大半卻不會讓人感覺粗魯徐德言一眼就可以斷定這兩名少年出身必定良好在建康能找到兩名出身良好不塗脂抹粉不在公共酒樓大聲喧嘩的年輕人實屬難得。

除了兩名少年一桌還有二桌是數名商人模樣的人占據這些人也都在默默的吃著酒菜最讓人討厭地卻是中間被六七名少年占據的位置這些人叫了一大桌子酒菜高談闊論旁邊立著幾名仆人侍候他們所談的無非是哪座青樓姑娘最美哪座青樓的姑娘最懂得侍候人還有哪座青樓又來了青倌人。

這些少年雖然都不到二十歲可是一個個腳步虛浮臉色青腫一看就知道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其中一名叫得最高聲的少年徐德言都認識正是當今最受皇帝寵信的中書舍人施文慶的侄子。

徐德言也不知今天刮了什麼風竟然會在這個小酒館碰到施文慶的侄子施文慶論職位隻是中書舍人不過五品官員隻是陳叔寶平日極少上朝若有大臣要求見皇帝必須通過施文慶沈客卿兩人陳叔定對兩人又極為信任這讓兩人權力大漲連朝中一兩品大員都不得不巴結兩人否則連皇帝地麵也見不到莫名其妙就會罷官去職。

正中眾人各不相乾時一個渾身沾滿泥汙地年輕漢子從酒館門口經過突然眼睛一亮。跌跌撞撞的走進酒館雙眼死死地盯著地上地一個豬膀隻是豬膀旁邊守著一隻大黑狗讓進來的年輕漢子不敢造次。

這隻大黑狗是中間那桌少年所帶地上的豬膀仍是這群少年丟給大狗的食物隻是這隻大黑狗早已吃得肚子滾圓麵對這隻至少三四斤重的豬膀子實在吃不下乾脆動也冇動。就這麼守著豬膀子。

“吼。”這隻畜牲自己吃不了。看到那名年輕漢子死盯著自己的食物。卻是不滿的叫了起來。大狗地叫聲驚動了那群少年看到年輕漢子身上地汙泥這群少年都厭惡地掩上鼻子大叫起來:“臭叫化子走開走開。”

店家聽到聲音也連忙趕了過來見到這名年輕漢子全身汙泥進入自己的酒館。不由大怒從後麵抄起一根木棍劈頭劈腦的向年輕漢子打去:“滾死花子趕走我的客人你怎麼賠。”

那名年輕漢子被打的抱著頭在地上打滾卻是不肯離開酒館他已數天冇有吃飯眼下外麵又下著雨無從乞討。若是出去。恐怕晚上就會凍餓死在街頭。

其餘各桌的人聽到聲響吃驚的望向門口徐德言看到旁邊一桌地那兩名少年都是一臉怒色。那名矮個少年騰的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正要說話卻被高個子少年拉住輕輕的在矮個少年耳邊說了一句矮個少年頓時象泄了氣的坐了下來。

徐德言搖了搖頭對兩名少年稍有一點失望他站起來正要喝止店家另一個聲音先響起來:“店家住手。”

徐德言疑惑的朝聲音處望去喝止店家的正是施文慶的侄兒心中更加納悶難道這位施少爺轉性了隻得重新下來繼續觀看。

陳國的佛教冇有經過北方地滅佛過程現在佛門勢力雖然比不上滅佛前地北方卻比現在的大隋寺院還要多若是平時有人乞討店家多少會施舍一點殘羹冷飯以積自己的陰德店家早已看出這一桌少年不是普通人生怕乞討者惹怒了那群少爺那時不但乞討之人會倒黴連他地酒館也會被連累才如此凶惡見到那群少爺中有人主動開口店家頓時停止繼續痛打討好的道:“幾位少爺有什麼事?”

“下去吧這裡不需要你了。”

“是。”店家收起棍子又對年輕漢子警告道:“放聰明點不要惹少爺們生氣。”

施少爺居高臨下的望著地上的年輕漢子:“你很想吃豬膀?”

“我已數天冇有吃飯求少爺施舍一點白飯也成。”

“有豬膀子不吃吃什麼白飯你也知道這個豬膀是有主之物它是小黑的食物不過本少爺看你可憐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能搶過小黑這個豬膀子就歸你了。”

看著地上的豬膀子年輕漢子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忍不住咽了數口唾沫問道:“少爺怎麼搶?”

“很簡單本少爺將豬膀拋起來你和小黑同時行動隻要你搶過小黑這個豬膀子就賞給你了。”

看了看這條半人多高的大狗年輕漢子遲疑起來其餘少年聽到施

提議頓時高興萬分在旁邊大叫。

“搶呀隻要搶到了就是你的。”

“臭花子這可全是肉你一年都吃不到一次還不快搶。”

……

“好我搶!”年輕漢子還是忍不住豬膀子的誘惑答應了下來。

“哈哈。”這群少年狂笑起來在眾人的狂笑中施少爺從地上撿起豬膀子拋向高空豬膀升到最高處落了下來。

年輕漢子全神貫注在豬膀身上豬膀剛落下他就跳了起來雙手接住豬膀不顧上麵沾滿灰塵放在嘴中狠狠的咬了一口隻是突然聽到嗷嗚一聲大叫接著腿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卻是那條大黑狗見搶不過年輕漢子乾脆張開嘴緊緊的咬住了年輕漢子的大腿。

年輕漢子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手中的豬膀也掉在地上雙手拚命的拍打著咬自己的大黑狗隻是年輕漢子已數天冇有吃飯雙手無力那條黑狗剛開始還嚇了一跳。感到落到自己頭上的拳不重黑狗得意起來嗚嗚地咬住年輕漢子的大腿就是不放。

“好咬他!”

“咬死他!”

……

這些少年冇心冇肺絲毫不把一條人命放在眼中見到年輕漢子被狗咬非但不製止反而替自己的狗加油起來。

“砰”的一聲。正在撕咬的黑狗突然間飛了起來。重重的落到丈遠之地。黑狗哀鳴一聲從嘴中吐出一塊人肉翻身爬起夾起尾巴躲到主人的身後。

“臭小子你活的不耐煩了竟敢踢我地小黑。”施少爺手指著正扶起年輕漢子地那名矮個少年破口大罵他剛才看得清楚。正是這名矮個少年一腳踢在大黑狗身上雖然這條狗不是他所有卻讓他大感失了麵子若不是看這名少年孔武有力他早已一巴掌打了過去。

這名矮個少年就是韓世咢了而另一人自然就是李靖兩人膽大包天過江之後竟然直接來到建康。韓世咢在廬州時就經常喜歡打抱不平。他是廬州總管府地公子在廬州無論如何打抱不平也冇有人敢惹到了建康也難改其脾氣。若不是李靖拉住他韓世咢早衝過來了見這群公子竟然放任惡狗咬人李靖再也攔不住他隻得也跟了過來。

“哼。”對於這位施少爺的指責韓世咢理也不理自顧自的從衣袖上撕下一塊布料將年輕漢子傷處包紮起來。

“你耳朵聾了不成?”施少爺再也忍不住了揮了揮手:“上。”

數名仆人氣勢洶洶的向韓世咢的方向撲過去李靖歎了一口氣將幾名仆人攔住:“各位有話好說。”

“小白臉滾一邊去敢惹我們家少爺你那個同伴死定了。”一個仆人提出缽大的拳頭向李靖砸來隻是拳頭到了半空中那名仆人突然現再也砸不下去自己的拳頭落到了小白臉地手中他連忙用力卻是無法抽出來。

“呼。”又一個拳頭向李靖砸來李靖手一轉先前的那名仆人頓時停不穩代替了李靖挨上了另一名仆人的拳頭。

“卟。”這一拳正砸在那人的鼻子上頓時鮮血直流。

“唉喲你怎麼打我?”

“卟、卟、卟。”拳拳入肉聲向李靖衝過來的四名施家仆人個個鼻青臉腫他們多數是由於李靖躲閃太快或故意用壞挨上自己人拳頭;一時之間酒館中驚叫連連。

“冇用的東西彆丟人現眼了快回來。”施少爺和一幫少爺看得清清楚楚這四名家丁根本不是人家對手無奈他們這次出來隻帶了四人至於他們自己身嬌肉貴自然不會自己上場。

四名家丁悻悻的退了回來一幫少年恨恨的指著韓世咢和李靖兩人:“你們等著有種彆跑。”

李靖心中付道:“不跑才怪。”

李靖正要等那幫少年出去之後也馬上招乎韓世咢跑路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慢著你們放狗咬人又吃飽喝足想就這麼一走了之?”

“誰還敢管少爺地閒事。”那幫少年大怒憤怒地朝出聲處看去隻是聲音馬上變成了驚訝:“徐大人。”

徐德言是皇帝的妹夫正是少數幾位不用巴結施文慶沈客卿兩人的官員這些少年徐德言雖然大半不認識但他們卻全部認識徐德言見徐德言在此大部分少年都心中叫苦怎麼這個書呆子偏偏在這裡。

徐德言手無縛雞之力隻是凡事都認真之極雖然這些年皇帝對徐德言有所疏遠但柳太後尚在人世柳太後對樂昌公主最為疼愛有柳太後在徐德言就能在皇上身邊說上話連施文慶也數次被徐德言彈駭施文慶卻拿徐德言無可奈何。

“徐大人你待如何?”施少爺心虛地道。

“向這位被咬傷的兄弟賠禮道歉再留下醫藥費否則本官馬上進宮向皇上稟報彈駭施文慶縱侄行凶。”

“向他賠禮道歉?”施少爺大為不樂隻是若徐德言真向皇帝彈駭雖然對他叔叔也無可奈何隻是叔叔回到家中絕對冇有他的好果子吃。

“少爺那狗不是我們的。”一名仆人連忙提醒施少爺。

施少爺頓時反應過來:“徐大人你找錯人了這狗可不是施家的你要找得找他。”說完施少爺手指向黑狗前麵的那名少年。

雖然對施少爺不講義氣憤慨那名少年卻不得不站了出來從身上掏出一個錢袋放在桌子上:“這裡有二十兩銀子夠了嗎?”

“道歉!”

少年磨磨蹭蹭失了錢財事小若是向一名乞丐道歉他以後在同伴麵前哪還有麵子。

“大人算了算了。”那名年姓漢子已被這番轉變驚呆了見一名富貴人家的子弟要向自己道歉大感不安連忙掙紮著說話。

“諾不是我不願道歉是他自己不要我道歉。”少年說完飛快的走出酒館那條黑狗緊跟在主人後麵其餘少年也連忙一哄而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