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各逞心機
一會兒一身錦袍臉上堆滿了笑容的宇文遠就走了還跟著兩個手上提滿東西的家丁這些東西多是一些珠花脂粉等女孩所用之物一進門宇文遠就讓兩名家丁放下東西:“侯爺小弟又來拜見你了。【】”
劉虎小聲的嘀咕道:“不要臉我家侯爺才冇有你這樣的兄弟。”
宇文遠臉皮夠厚假裝聽不見臉上的笑容依然不變楊勇輕聲喝斥道:“怎麼能如此和宇文公子說話宇文公子到此即是本侯的客人。”
這下宇文遠就想裝成聽不見也不成了隻能尷尬的道:“侯爺出身名門是我高攀了。”
楊勇不知可否無論自己是哪個身份宇文遠確實冇有和自己稱兄道弟的資格不過話說回來對方如此低聲下氣作為高門大閥出來的子弟必要的禮節還是要做:“宇文公子客氣了今天宇文公子過來不知有何事?”
宇文遠一臉討好的笑容:“侯爺上次兩位小姐說要前往後土聖母廟祭拜女媧娘娘隻是當時天色已晚今日天氣晴朗正好出遊小弟剛好陪同各位前往聖母廟。”說完宇文遠已經是探頭探腦眼睛左右轉動顯然是尋找杏兒和媚兒兩人的蹤跡。
後土聖母廟譽為中國祀廟之祖以前一直供著皇家香火兩女聽到過後自然會想去祭拜一番隻是聖母廟位於縣城西南數十裡的廟前村若從縣城前往非一早不可否則很可能天黑也到不了不過倒不用擔心因為每天經縣城到聖母廟祭拜之人都絡驛不絕中間可以投宿打尖。
這已不是宇文遠第一次邀請了從宇文遠第一天接近自己開始楊勇就知道宇文遠是打兩女的主意楊勇卻故作不知。雖然這裡是宇文遠的地盤對楊勇來講收拾宇文遠就如同收拾一隻蒼蠅若不是因為對萬榮縣尚不熟悉根本不會任由他整天在身旁嗡嗡作響。
所謂有失有得這些天雖然要忍受宇文遠這隻蒼蠅不過從他嘴中也得到很多情報。宇文遠為了引起兩女的注意不停吹噓他父親的能量有多大還有在萬榮縣做過那些事情楊勇才能在短短數天就將萬榮縣的情況基本掌握。
前幾次宇文遠的邀請楊勇都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次卻是心動一中宇文遠是宇文成唯一的兒子若以前地猜測成真。宇文遠應當知道不少事才對不過這些事關係到宇文家的生死存亡宇文遠再怎麼色迷心巧也不會透露隻有擒下他嚴刑逼供才行。
要擒下宇文遠並不是太困難之事隻是若在城中進行最多隻有半天時間一個不好還會將消息泄漏。若是出城去聖母廟路上一來一去耽擱三五天也是正常有這麼長的時間包管連宇文遠小時候尿褲子之事也能榨出來。
想到這楊勇也換上一幅笑容:“那就有勞宇文公子了隻是今日趕路時間已過路上又需要準備。明日前往如何?”
宇文遠頓時大喜在城中他同樣有顧忌最主要還是得不到他父親支持可是若出了城這個李侯爺身邊隻有十來個護衛隻要自己調來一隊精兵到時將這些人全都殺了。往城外一埋。神不知鬼不覺。對方就是出身隴西李家又如何冇有真憑實據。隴西李家也找不了自己的麻煩。
想到這裡宇文遠馬上心熱起來他被楊勇連拒了幾次這次也不知能否請動根本未作準備有一天時間剛好布置:“那好侯爺就這麼說定了明日一早小弟就過來為侯爺領路。”
楊勇點了點頭宇文遠還想見兩女一麵再走不過劉虎已經走到他跟前伸手驅客道:“宇文公子請吧。”
宇文遠恨恨的瞪了劉虎一眼他知道這個李侯爺身邊的人冇有一人喜歡他這也難怪他第一天的表現任誰都知道他的用意不過想到過了今天這些人統統會變成一具屍體宇文遠也懶得和劉虎計較眼中閃過一絲譏誚之色向楊勇抱了抱拳:“如此小弟就告辭了。”
楊勇臉上同樣閃著笑容:“宇文公子好走本侯就不送了。”
宇文遠強壓著激蕩地心情走出客
連客棧老板向他行禮都毫無所覺一出客棧宇文咐自己帶過來的兩名家丁:“你們兩個馬上回家取錢多買酒肉咱們到軍營去。”
“是。”這兩名家丁都是宇文遠心腹之人一聽就知道宇文遠要乾什麼若是隻買酒肉到軍營犒賞自然無事可是此番公子明顯是要動用兵力若是對付普通人還好這次對付之人明顯是老爺看重之人一人遲疑道:“公子此事是否要向老爺彙報。”
宇文遠板起臉:“彙報什麼難道本公子就不能作主你們聽著若是誰敢在之前泄漏給老爺知道彆怪我不客氣。”宇文遠自然知道若是彙報給宇文成絕對不會同意他這種行為。
“是。”兩名家丁不敢再多嘴匆匆下去。
一個時辰後宇文遠和兩名家丁親自趕著一輛大車從縣城南門出車上裝著的是滿滿一大車美酒在車後還跟著數頭半大的牛犢。現在天氣炎熱軍營離城有三四十裡若是從城中運肉過去說不定到了軍營肉就已經臭宇文遠一咬牙乾脆掏錢買了數頭黃牛到了山上直接宰殺豈不更好。
城南的官道正是楊勇一行人來時的路線三人趕著大車行進十餘裡從官道下來轉入了另一條分叉的小路進入密林中又將近走了七八裡三人走出密林遠處頓時全是連綿起伏地山勢中間有一條可容兩輛馬車並行的山路這條山路平平整整路上偶爾有一兩株小草頑強的生長出來不過在陽光的灸烤下還是蔫蔫的低著頭。
前麵全是高山峻嶺可從路麵上來看這條路卻是經常有人行走宇文遠三人毫不猶豫的趕著車進了山路走不到數裡山路前麵已被一座寨門擋住十餘名身穿黑衣的軍士筆直地站在兩旁把守著寨門見到宇文遠過來其中兩人笑容滿麵的迎了上來:“公子來了。”同時寨門吱吱作響已經打開。
宇文遠揚了揚手示意趕車的家丁停下來笑道:“兄弟們辛苦了搬上兩壇美酒給大家解渴。”
兩名士兵頓時不客氣一人從馬車上搬上一壇美酒向宇文遠道:“多謝公子。”
宇文遠見他們將酒拿走重新趕路後麵的馬車緊緊跟著山中不比縣城他們這些人無事又不準出山肉還經常在軍需中可以看到美酒卻是是難得之物宇文遠一走守寨門的十餘軍士頓時忍不住拍開酒壇每人倒上一碗尋了一些熟黃豆之類就這麼喝起來。
一名軍士一口氣喝下了大半碗酒歎了一口氣道:“也不知又是哪家得罪了公子可憐!”
另一人滿不在乎的道:“你管那麼多乾什麼有酒喝就不錯了若非我們守著山門公子對我們哪有如此大方。”
眾人都是深以為然這種酒壇都是大壇子一壇酒就有三十斤宇文遠的大車上隻不過裝了十五壇就滿了在場的每人平均可夠上五斤山中地軍士恐怕除了外出的人其他人根本喝不到酒。
一人邊喝邊忍不住抱怨的道:“我們在山中已經三年了三年連一次山也冇有出過若是能出去一次就好了。”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一個聲音低聲道:“三蛋你找死啊你守著山門莫非不知道以前那些偷跑出去的人下場這話你趕緊爛在肚子裡想也不要想。”
三蛋爭辨道:“我又不是說要自己出山若是出任務時出山不可以嗎?”其餘人都不接三蛋的話這頓酒頓時喝得沉悶起來。
宇文遠走過寨門又繼續走了數裡眼前的道路頓時豁然開朗露出一大片平地來平地上一片營房撥地而起營房前方一隊隊的軍士來回走動這個山穀是一個葫蘆穀而葫蘆穀裡既然隱藏著一個二千人地軍營。
難怪宇文成要隱瞞萬榮縣地級彆原來是他要養一支二千人地軍隊軍隊無疑是非常耗費錢財若不是萬榮縣繁華之極就是將一縣賦稅全部扣下來說不定也難予養起這樣一支軍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