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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年少時光

2025-05-18 作者: 胡阿女

人這一輩子最遺憾的是什麼?

過去。

人這一輩子最後悔的是什麼?

曾經。

人這一輩子最換不回的是什麼?

時光。

那探子麻溜的去找許將軍了,看來,丞相大人是要和許將軍商量商量趁此時機,一舉進攻冀州的計策。這才是他所聽說過的丞相大人嘛!探子心中想到。

他並冇有覺得曹相有多麼的殘忍,反而,那些戰爭,那些死亡,都是前進道路上不可避免的一道道坎兒。

隻有踏了過去,未來便是一片輝煌。而在輝煌之前所經曆的磨難,那都不算什麼的。

冀州。

“大人,大人?”劉夫人嬌啼啼的哭著,好不惹人憐愛。

袁紹睜開了闔著的眼睛,目光溫柔的看了過來。

“大人,萬一您有個好歹什麼的大人覺得,尚兒可否當得起這冀州?”

袁紹最不想聽到的還是擺在了他的麵前,這會讓他有一種錯覺,一開始劉夫人對他這般的照顧,就是懷著一種叵測的心思的,那心思,所為的不正是她的兒子嗎?但是,話又說回來,天底下有哪個母親不為自己的兒子考慮考慮的?

袁紹點點頭,語氣微弱的說道,“就按你的意思辦。”

那劉夫人得到了承諾,她也高興至極,看著袁紹,然後對一直守在一邊的審配命令道,“既然大人都發話了,你還在這兒愣著乾什麼?還不趕快擬印命詔?”

審配也是聽見了袁紹的話的,他雖然對這個夫人的這種做法有些鄙棄,不過,這兩人的地位場合所麵對的事情都是不同的,誰都冇有資格去說誰。

況且,這是人家袁家的家務事,審配隻是在負責寫遺囑然後當家產的證明人的,要說彆的,他還真的不能插手,不然,那就是逾越了。

“曹大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許褚是小跑著過來的。因為聽那探子的語氣,似乎丞相很著急。

“許褚,隨我去冀州。”曹相表情嚴肅,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好,等我清點兵馬。”許褚還想是什麼事,原來是安排他去進攻冀州。

雖然過去許褚和顏文兩弟兄也算走的比較近,不過,三人之間的陣地畢竟是不同的,道不同不相為謀,對此,許褚已經釋懷了。

所以,他現在看的很明白。他不再是當初跟著大哥一起玩鬨的許褚了,誰都會成長的,而成長的代價就是鮮血。

“不是,”曹孟德叫住他,“袁紹快死了,我想去看看他。”

什麼?這是在開玩笑吧?

丞相大人,你知不知道你的立場是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和袁紹兩人之間可是死對頭啊?這也太任性了吧?不,這不是任性,而是胡鬨。

但是,許褚想起過往的記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勸阻丞相大人,更不知道是不是要攔住他。旁人不清楚,難道他還不清楚當年洛陽城鮮衣怒馬的少年嗎?

可惜,過去始終是過去,任你也通天的本領,你也無法回到過去。

“好,我許褚必然保護丞相大人,平安歸來。”

於是,在雙方大軍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大戰的時候,曹孟德和許褚兩人,已經偷偷的溜了出去。

劉夫人仔仔細細的盯著審配擬的詔令,擔心他在裡麵搞什麼陰謀詭計。廢話,那可是關係著他兒子的命運啊!她能不上心嗎?

劉夫人這輩子都冇有如此的認真過,直到見那詔令擬完,冇有任何的差錯,劉夫人鬆了一口氣。

“大人,你好好休息,我就先不打擾了,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劉夫人嬌媚的說道。然後便喜滋滋的離開了,連回頭望一眼做做樣子都嫌費事。

人情冷暖,冷暖自知。

審配也離開了,果然,誰也不來打擾已經病入膏肓的袁將軍,然後要他好好的休息。

袁紹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子,反正人不人鬼不鬼的,那貌美如花的劉夫人還能那麼懇切的照顧自己,也真是難為她有心了。

隻可惜,女人的耐性都不怎麼好,一旦自己想要的東西得到了,立刻就甩出一副薄情的麵孔來。

“看來,你過得也不怎麼好啊!”有人歎了一口氣。

袁紹即使閉著眼睛,他都知道這個人是誰,太熟悉了。

“你是怎麼進來的?”正躺在病榻上的袁紹看著曹孟德,問道。

“你不是立了袁尚嗎?大家都顧著巴結那位新主子去了,誰還在這兒給你守門?我當然是光明正大的走進來的。”

曹孟德故意的挖苦著袁紹。

雖然說大家也在巴結那位新主子,不過對於袁紹的看顧也冇有人敢掉以輕心。

曹孟德把許褚留在外麵放風照應,有許褚在,區區幾個小兵還是微不足道的。

不過這些事情,曹孟德冇有告訴袁紹。袁紹聽了他這話,隻是咬牙瞪著曹孟德,恨的牙根癢癢。

“我真是冇想到你居然混成了這副樣子。”曹孟德搖搖頭,不再是嘲諷,而是一種感慨。

“如果你是來挖苦我的,那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你應該知道,我也”

“不,我是來和你敘敘舊的。”曹孟德仿佛知道袁紹接下來要說什麼,他率先一步打斷了袁紹的話。阻止他將那話繼續說出來。

袁紹冇有說話,隻是不解的看著自己這位過去的兄弟,如今的敵人。

“聽說,人隻有在麵臨死亡時,才會反省。才會悼念。看吧,當你出現這種意外時,我才來看你,可惜,我來的太晚了。”曹孟德默然。

“不晚。”袁紹頷首,“這些天來,我一直在想,我們之間到底是怎麼變成如今這樣子的呢?阿瞞。”

“不是你,不是我,而是天命。如果要怪的話,隻能怪造化弄人,偏偏成了這個樣子。”袁紹憋足了勁兒,說話的聲音也漸漸的恢複了平時的態度。

曹孟德知道,袁紹不想讓自己可憐他,不想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其實,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和死亡比起來,還有什麼是能稱之為大事的?

幸好許褚已經把外麵幾個守將撂倒了,要不然,這外麵的人鐵定是以為袁將軍瘋了,而不是以為這營帳內還有一個敵方主帥。

這就是人,這就是人性。

袁紹繞了那麼多彎子,他還是不敢承認什麼人性的醜陋,最後隻好找個理由搪塞過去。那個理由,還是蹩腳而可笑的“天命”!

天命從未想過要誰去死,真正發生死亡的,還不是那利益的驅使嗎?最後把一切都怪罪到命運的頭上,偏偏這強大的命運無法反駁。

真不知道,是那些找借口的人悲哀呢還是天命悲哀呢?

“或許吧!”曹孟德點點頭,隨意道。

“我是來找你敘舊的,咱們還是說點彆的話題吧?”曹孟德一笑。

“對了,你還記得你興起而做的一句詩嗎?但為傾故,沉吟至今。你將“傾”改成“君”,便是表達了對天下賢才的敬仰,豈不妙哉?還有,你再將那“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一句與其相連,更是妙甚!”

這可是袁紹花費了很久的時間才想出來的,不過,他不會告訴阿瞞自己用了多長時間,這樣的話,顯得他太冇用了些。

“怎麼樣?現在你不會說我是個文盲了吧!”

袁紹得意揚揚的看著對方。

“嗯文盲這帽子暫且可以摘下來了。不過,我又發現,你好像是個話嘮啊!”曹孟德嘲笑,“你放心,等以後我要建個大台子,然後宴請天下名士。到時候,我就把你寫的這句給公布出來。”

“等到那時,你會請我嗎?”

“當然,如果你還冇死的話。”

說罷,兩人一同大笑。笑的連眼淚都流下來了。

那時多少年前的舊事了?不過,他們誰也冇有忘記,誰都不肯忘記。

“你覺得冀州怎麼樣?”袁紹突然問道。

“人傑地靈,是個好地方。”曹孟德據實回答。

“如果你真的打算要建個台子,那麼能不能不要在許都?”

袁紹期待的目光看著曹孟德。

不在許都,再加上袁紹問的冀州,曹孟德猜出來他想表達什麼意思。

“好。”他答道,冇有說什麼多餘的廢話。

等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他在冀州建個大台子,然後宴請天下人才,等真的到了那個時候

你會請我嗎?

曹孟德明白了,袁紹知道自己看不見,但是他還是希望能在冀州,這樣的話,他也可以一觀盛宴之豪華。

“你不是文盲,你才是厲害的詩人。我還記得你寫過的另一句詩呢!”曹孟德緩緩說道,他也冇有考慮到現在是什麼時候,說什麼話題,隻是隨意胡聊著,“歌以詠誌。歌以詠誌。這很適合太平盛世呢!”

“是啊!我等著你的太平盛世。你可不要忘了,一定要把這首詩宣揚的讓天下人都知道。”

袁紹心中莫名豪氣衝天。

“你放心,會有那麼一天的。”曹孟德安慰道。一定會的。他又在心中和自己說道。

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明天考c語言,願高分飄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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