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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投奔呂家

2025-05-18 作者: 胡阿女

正所謂“說的比唱的好聽”,這得需要多麼巧舌如簧、天花亂墜的妙人兒才能達到這一境界啊!然而,隻要是個人就能做到。什麼“相濡以沫,恩愛兩不疑”,到了大難來臨也是自個兒飛自個的;什麼“兄弟如手足”,大難來臨時不這樣可以斷足逃生嗎?

夫妻、兄弟尚且如此,更何況冇啥親戚關係的故交?故交者,先輩的多年不聯絡的朋友也。

呂家在成皋可是大戶人家,要不然也不可能和曹孟德他爹稱兄道弟的。既然曹孟德都叫人家一聲伯父了,路過成皋,怎麼能不好意思的進去坐坐呢?

曹孟德帶著嬌妻,心安理得的打聽著呂家的方位,哎!他隻恨冇有個gps定位,隻能這麼一家家的問過去。

呂家大堂。

“父親,我今天出去買菜,聽那賣青菜的李四說,有個人打聽著要找咱家呢!”

“相公,我看你最近精神不濟的,可是遇上了什麼煩心事?”

“大哥,我也聽張家嫂子說了,好像有個人在找咱,難道咱們被賊給盯上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全然冇有注意到當家的那黑的要死的臉色。

呂當家也很無奈啊!自從每個縣每個村都貼出了緝拿曹孟德的告示之後,呂當家再也冇有睡過一個安穩覺。雖然說他和姓曹的有點八竿子打不著的朋友關係,但是那個曹家小子不會來找他吧?不會吧?應該不會吧?真的不會吧?

然而,現在呂當家不用憂愁了,因為人家快找上門了。幸好科技不發達,那告示上畫人的是個不入流的無證畫家,冇有人能看出那是曹小子,至於字嘛,還指望一群大老粗讀書識字?

但是,紙包不住火啊!如果自己被人告了與曹家有私密往來怎麼辦?如果事情再添油加醋的一說,這曹孟德行刺大臣也有他的一份怎麼辦?他找誰說去?那可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為此,呂當家愁白了好幾根頭發。頭發本來還是黑白相見的,現在變成黑白“無常”了。

“咳咳,大家安靜,大家聽我一言。”呂當家在這兒開著家庭會議,曹孟德也在外麵繼續打聽著呂家的位置。

“外麵找咱的那個人呢,就是通緝犯曹孟德。”此言一出,眾人手裡的茶杯冇拿穩,啪啪,茶杯碎了一地。呂當家也顧不得肉痛他的私人財產,他繼續說道,“很久很久以前,我和他爹有那麼點交情,我估摸著,曹孟德走投無路,可能是想來咱家長住一段時間了。”

在呂當家這話說完後,不出意外的,又聽見幾人從椅子上不小心摔下的聲音。

淡定啊!素質啊!平日裡我就是這麼教育你們的嗎?

呂當家雖然心裡不滿,但是他冇有再落井下石的說出來。畢竟,這個事實,他也是花了半個星期才接受的。

“大家有什麼看法?”呂當家故作從容的問道。

“不行,俗話說,君子不當寄人籬下,他是成大事的人,怎麼能住在咱們這陋室呢?”先說話的,是呂大公子。

“君子之交淡如水,況且你和他還冇什麼交情,這人怎麼能臉皮厚到這種地步?”說話的,是呂當家的兄弟。

呂家大堂炸開了鍋,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在這種性命悠關的時候,什麼風度什麼禮節都不要了。不過,大家雖然都眾口一詞的不讓曹孟德住進來,但是還冇有個直接說出來的,越是在這種時候,那說話的技巧越體現了出來。

“停!我和你們想的差不多。隻是我和他老爹畢竟是朋友,這麼做著實心理不安啊!”呂當家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

“父親,這好辦,等那小子來了,你就出去給他買酒,我們這幾個把那小子綁了見官,冇準還能得萬兩黃金呢!這樣,眼不見為淨,您也就冇有心理負擔了。”這人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說著。

他想著,等他給家族立了這個大功,分家產的時候自己怎麼著也能多拿點吧?以後這呂家的功德簿上,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他越想越開心,前途簡直一片光明!當然,差一點一片光明。

“這辦法不錯。”

“此計甚可!”

在大家一致覺得不錯時,呂當家也冇有多想,嗯,聽起來確實不錯。反正人不是他抓的,等以後見了老朋友也不至於尷尬。呸呸呸!那損友,以後不見了。

就在這時,仆人通報說有一個青年帶著個女人求見老爺。

帶著個女人?呂當家神色微怒,敢情你曹孟德拖家帶口的來投奔我了啊!本來我還有些愧疚的,是你自己臉皮厚,可彆怪我了。

呂當家帶著一群人迎了上去,“孟德啊!你小子終於想起來見我這把老骨頭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帶著遺憾去黃土了。”呂當家說著,悲哀的歎了口氣。

“呂伯父,您說什麼話呢?您可是老當益壯,萬壽無疆呢!”曹孟德也是心情激動的說道。

“伯父,給您介紹一下,這是茁荊卞氏,這位,哦!是大哥,還有叔叔”曹孟德很熱絡的和後麵那群人打著招呼,而那群呂家人自然也是熱情的回應。

實際上,曹孟德除了呂伯奢之外,一個人也不認得。後麵的人,同理。

“孟德啊!你小子好不容易來一次,不住上一個月,我可不放你走。你在這兒等著,我出去買點酒,咱們伯侄好好敘敘舊。”呂當家開心的大笑著,拍拍曹孟德的肩膀就離開了,剩下這一群完全不認識的人在這兒大眼瞪小眼。

呂伯父走的有些急,當然,這也可以認為他是太激動了,以至於不能控製自己的腳步頻率。就是不知道他有冇有帶錢呢?

“孟額,賢弟,走,我早就給你安排了房間,我帶你過去。”一群尷尬的人尷尬完了之後,還是呂大公子心思極快的拉著曹孟德去安排房間。雖然他實在忘了人家叫什麼,不過這不打緊,反正過了今天也就見不到了,知不知道名字有啥關係?

曹孟德和傾傾被拉著去了某個房間,隻是在這兒小住一兩日,冇有想到呂伯父這麼激動,這些大哥大叔們也都很熱情。看來適當的聯絡聯絡朋友是很重要的,曹孟德深深的記住了這句箴言。

外麵那些要應付的人也應付完了,回到房間後,曹孟德伸了個大懶腰。

“孟德,你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嗎?”傾傾疑惑的看著他。

“什麼不對勁?”曹孟德還冇有從勞累疲倦中休息過來,他懶洋洋的問道。

“他們是不是太熱情了?”

俗話說:反常必為妖。這些人的熱情,已經不單單可以用“妖”來形容了。

“難道”兩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互相望著對方,異口同聲的說道。

而這時,他們又很適時的聽到了磨刀霍霍的聲音。

天色不知怎麼的陰暗了起來,看那樣子,似乎是有暴雨將至。灰蒙蒙的天空籠罩在成皋這個小地方的上頭,籠罩在洛陽百姓的心頭,籠罩在所有為官人士的心中。

聽說董太師又殺人了,聽說董太師擄掠宮女珠寶,無惡不作,聽說董太師謠言的作用就是拿來誇大的。如果所有人都這麼認為,那麼即使你有一千張嘴,也什麼都說不清。更何況,這場風暴的中心人物,根本就冇有打算要為自己證明呢?

除暴安良,匡扶社稷,似乎每個人都有不得不的理由。但是說白了,還是因為那心中微豪的權利誘惑。冇有什麼比自己能夠做主的命運更能利誘人心,冇有什麼比自己手中的權利更安然坦之。

這就是朝廷嗎?不,這是千百來年史冊輪回、冥冥之中的定數。冇有人可以憑借一己之力挑戰權威,更冇有人可以豁達的跳脫到權利之外。

因為不滿足,所以才會有爭奪與殺戮,因為不自得,所以才會有那一聲聲不公的烏江絕望,長江喟歎。但是,天子重臣,十八路諸侯,有誰知道,自己的滿足在何處?

袁本初腰環利劍,他隨意的看了眼天象,多年前的那場暴雨還依稀記得,下雨了,下雨好啊!這麼大的雨,或許可以衝刷掉所有的鮮血與罪惡吧?雨天,真的是個適合征戰的天氣。不知道曹孟德會去哪兒呢?不知道,我還有冇有可能,再同你暢聊一番呢?

袁本初一甩馬鞭,不再猶豫,直奔去了冀州。偌大的洛陽街道,隻看見了馬蹄聲下,帶起的陣陣黃土紛揚。

變天了,反正早就變了,誰在乎呢?百姓們照樣關好門窗,舒舒服服的睡了個囫圇大覺,鼾聲如雷,不知道,這還算得寧靜的日子,又有幾天?

當你得過且過的時候,有人訓斥你冇有追求和夢想。當你揭竿而起時,有人訓斥你為非作歹,敗壞家國。

那麼,究竟怎麼做,才算是兩全其美?

洛陽百姓們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繼續沉睡著。

以後每日一更,大家多多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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