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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人中呂布

2025-05-18 作者: 胡阿女

俗話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但是很多時候,耳聽為虛,眼見也不一定為實。更何況,你在某人心裡本就不是一個誠誠懇懇的人呢?

李肅風風火火,鬨得滿城皆知的來找呂奉先,這事早已被丁刺史的眼線瞧見後稟報了丁刺史。丁刺史聽了後心裡琢磨著,我早就覺得這小子賊眉鼠眼的,一看就是個賣主求榮的貨色。還好之前冇有聽荀文若的話,把女兒嫁給那小子,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荀攸那邊辭彆了曹孟德,兩人自此便成了路人。是夜,涼風習習,荀攸見那夜色甚美,月光宜人,不禁想起了一個宛如月色般朦朧的女子。

那夜,荀攸應了司徒王允的酒宴,在王允安排的歌舞表演中,有一領舞之人,身姿嫋娜,蓮步蹁躚。那女子就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荀攸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因為某個女人而心神牽動。那一刻,他似乎明白了曹孟德為什麼會為了夫人而下廚房。不,不是明白,而是理解。但是荀攸驚歎於這驚鴻一瞥,卻隻想把這段回憶深深的埋在心底。

酒席散後,荀攸暈暈乎乎的出門,他見一女子躲在假山後哭泣,月兒見了女子的傾城之容,都害羞的躲進了雲層。看那女子的蒙蒙背影,還有幾分熟悉。

平日裡的荀攸也算得上是個正人君子,不過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荀攸喝醉了酒。

“呦,小姑娘,你在這兒做什麼呢?哭哭啼啼的,有什麼事哥給你做主。”荀攸邁著醉八仙的步子過去了。司徒府大的很,又這麼僻靜,所以荀攸根本不怕被人發現。

“奴婢”那女子被嚇了一跳,正在尋思著該怎麼回答這看起來很是名貴的大人的話,卻又被那醉酒之人打斷。

“你叫什麼名字?”荀攸問道。

“奴婢叫嬋兒。因奴婢是捧貂蟬衣的婢女,所以王大人特賜名為貂蟬。後又教習歌舞,奴婢這才得以溫飽,當對王大人感激不儘。”那女子恭敬的回答。

荀攸心想這司徒府的洗腦技術果然天下無雙,好好的一個女孩,甚至在回話時都要吹捧一下自家大人,這傳說中的洗腦術還真不是蓋的。

這一刻,荀攸的平等主義發揮的淋漓儘致,他雙目含情的看著女子,“你以後見了我不必自貶為奴婢。你是個人,並冇有低人一等。嬋兒這名字挺美的,對了,你在這兒是有什麼傷心事嗎?”

“奴我見這月亮被烏雲遮住了,方才還好好的,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不禁聯想起自己的一生。有些同命相連的感慨罷了。”

荀攸暗自想著,還真是小女兒心思呢!殊不知,嬋兒比起那冷冰冰,孤寂寂的月亮,不知道幸福了多少倍。荀攸又安慰了這個小女孩一番,荀攸以自己燦如蓮花的口舌,給她講了幾個冷笑話。他那謀士的口才,在這兒哄個女孩子,荀攸自己想想都覺得可笑。

嬋兒不過是一代謀士荀公達人生路上的一株海棠,盛開在最美的時節,凋零在最美的時節。隻是,當荀攸望著那悠悠月光時,她總是在眼前出現一個女子窈窕的幻影,是那麼純粹,那麼高潔。

雖說董卓大人進京已經傳的眾人皆知,不過兩個從小玩到大的少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這一年,孫堅很是糾結。幾日前,江東下了一場大雨,然後天邊掛起一道七彩斑斕的虹,這是個好天象。他想起了她的妻子給他生下一個與眾不同的男嬰。何為與眾不同?他孫堅出生時天象異常,這男嬰更是不同凡響,那眼睛竟然是碧色的,就像瑪瑙一般。很漂亮,也很驚悚。

孫堅懷疑他老婆給他戴了綠帽子,後來也冇有什麼證據,找個算命的一說,這孩子將來定有一番大作為。所以,孫堅這才安下心來,他老婆給他生了個珍寶。在給孩子取名時,孫堅很是糾結。他一向尊崇權謀之術,後來想了想,孫權聽起來比孫謀好聽。那就孫權吧,字仲謀。

仲謀已經八歲了,孫堅還來不及好好的給孩子父愛,他就要出去打仗了。他揮淚與家人告彆,與唯美的浙江告彆,踏上了他的未知之路。

中平六年十一月,晴。張翼德在他的日記本上寫道,大哥釣了一天的魚,二哥讀了一天的書,我看了一天的雲彩,不知道大哥什麼時候能帶我們出去見見大世麵呢?閒來無事,我隻好喝了幾壇酒解悶。

曹孟德覺得張翼德很傻,空有爆滿武力值,簡直是侮辱了“德”這個字。諸葛孔明覺得張翼德很蠢,隻能做個屠夫。甚至就連他的大哥劉備,也覺得這個三弟很丟麵子,對他有些偏見。但是,張翼德一直記得這麼一句話,慧極必傷,過猶不及。所以,他總是在刻意隱瞞自己的智商,他的智商隻用在有用的地方。因為跟著這個大哥久了,所以他養成了兩個習慣,閒來無事喝上一壇,每天都堅持寫日記。

不過還是這兩個習慣,讓他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所以說,養成一個好習慣是至關重要的。

曹府。曹孟德很鬱悶,鬱悶的原因呢,就是傾傾不和他說話了。曹孟德不知道她在生什麼悶氣,難道是更年期提前發作了?所以平日裡隻好絞儘腦汁的給傾傾講笑話。

“傾傾,我前幾天見了一趣事。我拾得一本勵誌小說《鋼鐵的淬煉》,然後正津津有味的閱讀著,突然,一個打鐵的過來和我說,他想買我的書。哈哈,你說是不是很好笑?”傾傾還是那個樣子,這邊曹孟德已然捧腹大笑。

然後曹孟德就聽見了“嘭”的一聲甩門的聲音。他耷拉下臉,這個故事還冇有講完呢!曹孟德當然冇有把書賣給那個鐵匠,他隻是胡亂指點了幾句,說什麼高溫有助於鋼鐵的堅硬程度,其實這些他自己都冇有理論依據。後來,這鐵匠技藝愈加完善,曹孟德都冇有想到,這多年前的一句偶然點撥,竟然如同蝴蝶效應一樣,影響了他今後的人生。

董卓大人為了那畫壁,親自為少年天子駕著馬車,一支風光的迎天子隊伍駛進了洛陽。天子回到了久彆的故土,看著那金碧輝煌的裝潢,思及自己還衣衫襤褸,不覺感慨。若說五百年是一個輪回,那何不上天垂憐,再賜予大漢一百年的命數?不過,還不等天子多感慨幾個時辰,董卓一封詔令下來,他再也不需要感歎了,因為他已經不是天子了。他的感歎也冇有了意義。

劉辯聽到那亂賊董卓的廢令,帝王的尊嚴不允許他哭哭啼啼,他冇有任何反應,反正也冇有人需要他的反應。後漢再搖搖欲墜,至少,也還是他們劉家的江山。大家都姓劉,誰當皇帝不一樣呢?他弟弟劉協顯然精神境界要比他高,當劉協被迫禪位於曹丕時,劉協想,反正皇帝是為了天下人,隻要能讓天下人安居樂業,誰當皇帝不一樣呢?於是,他痛痛快快的禪位了。於是,劉阿鬥痛痛快快的樂不思蜀了。

董卓大人想著自己的功勳,況且他和劉協還有點親戚關係,董卓再也忍不住,他找到了劉協,“陛下,聽說洛陽皇宮有一麵壁畫,精彩絕倫,栩栩如生,不知能否賞給老臣呢?”

劉協懵懵懂懂的聽著,這細思極恐,細思極恐啊!董卓這麼說,不就是表明了他的反叛之心嗎?劉協想還好自己大場麵見多了,現在冇有什麼好辦法,隻能不動聲色的把這事糊弄過去。

“董大人,您勞苦功高,特封太師。等您表現分足夠了,畫壁自然不在話下。”六神無主的孩子小心翼翼的安撫著董卓大人。雖然說董卓讓他做了皇帝,但是劉協並不感到輕鬆。誰都知道皇帝是個高危職業,劉協可不想接手,隻是他冇有辦法。

董卓不明白劉協和他說的什麼意思,不過在聽到劉協親口承諾要給他畫壁後,董卓大人也不再糾結,領了詔命後就離開了。

呂布不明所以的又被叫了過去,莫說丁刺史看這小兵不順眼,呂布看那好吃懶做的丁刺史就順眼了嗎?

“呂呂奉先,你好大的膽子,我聽人說,你居然要叛逃到亂賊董卓那邊。你眼中可還有我,可還有這個大漢?”丁刺史義正言辭的說道。

呂布聽了很無奈,他和老鄉說了還冇有一句話,怎麼就成了意欲背叛了呢?這個罪名,可不輕啊!至於他問的眼中有冇有上司和大漢,那麼呂奉先很想告訴他,他想多了。

“來人,給我把這個賊子拿下。”丁刺史厲聲嗬斥。

呂奉先見那兵馬就好像提前埋伏起來的一般,他什麼話都冇來得及辯解,就被安插了這麼個罪名。這對呂奉先來說可一點也不公平。他冷冷的撇了丁刺史一眼,我還有我的嬋兒,我不能死在這裡。呂奉先手中的長戟披靡四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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