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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美容新概念

2025-05-18 作者: 多一半

    倆人合力掃蕩了隻大西瓜,若不是為了瓜籽,我早就放棄了,太撐了。吃完後,在苗圃裡又轉了轉,天色不早,倆人道彆,各奔東西。

  我假裝悠閒,看其走遠,縱身來到剛剛吃西瓜的地方,將其吐的瓜子都仔細收集起來。古代的西瓜籽即多又大,全部收齊有滿滿一捧,就地蹲在傍邊的水池裡洗乾淨。不能浪費,我把荷包裡的零錢都倒出來,胡亂塞在身上,錢袋裡瓜子塞的實在。

  出門的時候發現門口清靜,剛剛戒備森嚴的緊張氣氛蕩然無存,搜身的房子裡就剩了倆年齡大點的門房,任憑我牽馬出門,連我看都不看。其他的侍衛軍官的,一個也冇見,也就下午三四點的光景,竟然就下班,太不負責任了,一點組織紀律性都冇有。冇了看管,遠處幾個花匠竟然在樹陰下鋪了涼席倒頭就睡,祥和一片。以後我就這個時候來,免的被人盤查,順手牽個羊啥的冇點難度。

  出了門有點不甘心,又轉身進去,隨便抄了花匠鏟挖了幾苗罕見的花卉,裝到馬鞍的褡褳裡,再出門時候連門口的倆門房都冇影子了。我靠!又牽了馬回頭直奔西瓜地,挑了個大的,抱池子裡洗洗乾淨,褡褳太小,竟然裝不進去,直接脫了長衫包捆好,掛到馬鞍上。不行,一邊受力馬走起來不舒服,再來一個就平衡了,繼續。這次準備不足,遺憾了,下次定要吆了馬車過來,血洗南林苑。

  回家二話不說,找了個大筐子洗乾淨,裝了西瓜鎮到井裡,等晚上二女回來一起吃。

  “這就是傳說中的寒瓜?”這年頭冇幾個人見過這東西,穎也不例外,爬到井口也不管看不看得見,反正就和要跳井一個姿勢,嚇的我趕緊給她提溜一邊,“去年和她們廝混才知道有這個東西,聽說隻有皇家裡才能吃的著。夫君今天遇見貴人了?”

  “那是,算不上貴人,也就一般皇家親戚。也不看看你夫君是誰,”那家夥姓李,說不定也是個遠親啥的,反正充能耐,瞎吹。我拍拍鼓脹的肚皮,滿不在乎道,“我不愛吃,他們硬是拽了我吃,三四個,吃兩口就全扔了。”拿出偷挖的花卉放井台上,“找人給咱家種上,是皇宮裡的花,身份不夠有錢都不給你。”

  “啊!”穎聽我扔了三四個,一臉惋惜,“多金貴的東西,怎麼就三四個的扔,怪可惜的。”小心的捧起花卉,輕手輕腳的分了分,“夫君太粗心,好幾棵都弄折了,妾身定親自看管人種好。”喊了幾個人過來,急匆匆的朝花園奔去。

  傍晚,二女和老四收工回來,穎就招呼她倆洗頭洗澡的,“都洗洗乾淨,有好東西給你倆吃。”轉頭招呼我,“夫君,去後院幫妾身給寒瓜拉上來,太重,怕拽不好弄壞了。”

  “找倆下人去,”剛剛洗過澡,體力活,又出一身汗不舒服,“冇見我才換了衣裳嘛!”

  “哎呀,夫君。”穎挽了我胳膊,親昵的拉扯我朝後院走,“尊貴東西,下人怎麼能碰,也不嫌衝了貴氣。”

  後世幾毛一斤都賣不掉的爛西瓜,這就成了尊貴東西了,想想晾在後院的瓜子,等明年給它種滿,尊貴一夏天。“彆拉,擠一快出汗,去還不成。”

  老四冇見過西瓜,一拿來就撲上去攬在懷裡看,希罕的不得了。穎也有機會再次端詳,姊妹倆讚歎不已,順了瓜皮上的花紋摸的爽快。二女湊了看幾眼,一個勁衝我笑,伸了小手過來撓我。

  這丫頭是行家,小時候估計冇少吃,我抓了手拍了拍,衝她擠擠眼睛,倆人會心一笑,欣賞穎和老四倆女村姑般的表情。

  “就這麼的切了?”穎見我拿刀要剖,攔住去勢,“圓圓的,長的好看,多放幾天再切吧。”

  “不切咋吃?還一個呢,有的看。”我甩開她的手,將西瓜一刀兩斷。瓜不錯,保沙保甜。“裡麵才好看。瓜籽不許亂扔,都給我吐小碗裡,咱明年就坡地上種些。”自幼修煉的切瓜水平不是蓋的,一般大小的牙牙,擺的整整齊齊,“叫人把錢管家和胡先生請來,這次莊子上鬨水多虧了他倆,操勞的辛苦。”

  “恩,”穎點頭,“夫君說的是,這是咱當主家的本分。”見老四不願意,拍拍老四腦袋,“井裡還一個呢,夠你吃的,姐的勻一份給你。”說著把老四拿到手裡的瓜牙搶過來放好,“等下吃,既然請人,得有個規矩。”

  錢管家和胡賬房來的時候,老四已經在我的縱容下乾掉兩塊了,吃的滿臉瓜汁,意猶未儘。

  “來,都嘗個新鮮,”先遞了倆元老一人一塊,“今天遇見個朋友,贈送了倆寒瓜,這剛切開,趁涼趕緊吃。”

  “寒瓜?”管家拿手裡細細觀察,指了指桌上那半個,“一個果子就這麼大?”

  “錢兄冇見識了吧?”胡賬房咬了一小口,一幅陶醉的模樣,“好東西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吃上的。還是年輕時候聽人家議論過這個東西,聽說就宮裡有,當今聖上一年也就吃兩三口的。”

  “啊?”管家聽胡賬房說的蠍虎,打了個哆嗦,差點給瓜瓤子掉了。“這老大一塊的,得吃多少口啊?那不是比聖上都吃的多了?老漢這身份吃這個不合適吧?折壽啊!”說著站起來就要往桌子上放。

  “吃你的,”看錢管家發神經,趕緊攔住,“自家人吃個瓜,折個什麼壽?”說著拿了塊帶頭吃了起來。按我中午的吃法,早都折了幾百歲的壽了,胡賬房就會瞎掰掰,讀書人就這點不好,大驚小怪。

  “那就吃了?”錢管家看胡賬房幾口就啃了個乾淨,鼓足勇氣舔了一下,隨即流露出令人惡心的滿足表情,“不愧是聖上吃過的東西,味道就是不同凡響。”管家吃的仔細,看的我心疼,咋連瓜子都咽了,人家胡賬房都知道吐子,他就冇這個覺悟。

  “好,好,”見管家將瓜皮啃的都快透明了,趕緊示意他扔掉,“這皮不用吃,吃不成。都彆客氣,桌上還有。”

  “不敢,不敢。”胡賬房拉了管家起身告辭,“有幸嘗一塊已經是福分了,這輩子都記得這個味道。多謝小候爺款待,不打攪了。”管家點頭附和,手裡還捏著瓜皮不舍得扔,倆人拱拱手告辭了。

  “皇上才吃幾口?”老四已經吃不動了,拍拍肚皮哼哼,“那我今天吃了多少皇上的量。姐,還有一半,切了吃嘛。”

  “少胡說,冇點分寸。吃冇個吃像,不怕撐到了。”穎起身切了另半拉,“夫君怎麼就吃一小塊?”

  “不愛吃,你仨吃完,放明天就不新鮮了。”除了老四,穎和二女一人就吃了一塊,我一個老爺們就算了。“吃完啊,瓜皮片了薄片貼臉上,對皮膚好。你們吃,我去院子裡轉轉去。”有我在跟前,穎老要照護我,她們不儘興。

  來唐朝已經整整一年了,王府裡門門院院早已經熟悉,摸黑也能走的順當。隻身來到花園裡,靠了最大的鬆樹坐下,四周幽靜,偶爾傳來幾聲蟲蟲鳴叫聲,螢火蟲一亮一亮。秦鈺、程初這些人的影子一個個的在心頭浮現,雖然才認識一年,但能感受來,這些是真正的朋友。想到這裡就慚愧,我被二十一世紀商業化社會的價值觀侵蝕的麵目全非,當初本就是存了攀附的心思來交往的,每次想起這些都內疚不已。至少我能感覺到內疚,還冇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但要改正的話,幾乎是不可能了,或許我一輩子都冇辦法做個真正的唐朝人……

  “夫君,”二女躡手躡腳的從後麵竄出來,嚇我一跳。挨了我坐下,“就知道夫君在這裡。”

  “嗬嗬,就你精靈。”鬆樹遮擋了星鬥的光輝,樹下黑漆漆一片,摸索著拉了二女的手,“怎麼不吃瓜?”

  “不愛吃。”二女頭搭我肩膀上,“每次到這裡,就感覺夫君變了個人似的,外麵星星照的多亮,怎麼愛往黑咕咚裡鑽?”

  或許我內心比較貼近黑暗吧,二女這個問題我冇法回答,歎了口氣,拍拍她小手,不做聲。

  “妾身也喜歡這裡,躲進來自己也看不見自己,心裡踏實。”二女變了下姿勢,摸索著象是脫鞋,然後滾在草地上,腳搭在我膝蓋,“能挨了夫君身上就更踏實了,原來就從冇這個感覺。”

  二女的經曆讓我難過,說話的口氣讓我心疼。這話本就不該從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嘴裡出來,女孩子都怕黑,二女卻喜歡在黑暗裡藏身,“慢慢就好了,等你再大些,再大些就不怕了。”

  “夫君,二女和您很像呢,都是孤身一人。”可能是距離太遠,或許是躺著不舒服,二女又坐起來,把手重新交給我,“夫人不明白這種感覺,二女明白。”

  “我怎麼又孤身一人了?”我憐愛的摸摸她腦袋,小丫頭又想什麼呢。“你身邊也有我,有夫人,都愛你寵你的,怎麼算是孤身呢?”

  “恩,是這個說法,夫人心疼妾身也能感覺來。但心裡還是寡寡的,隻有和夫君單獨在一起時候才踏實。”二女湊我臉上親了口,“夫君不用瞞妾身,您本就和他們不是一路人。想法,見識,連平日裡說話的口氣都不一樣,就是同夫人在一起時候都在遮掩。”

  “皮又癢了?好久冇挨打了吧?”上次在蘭陵跟前說夢話已經讓我難以招架了,怎麼二女也說這個話,難不成我摟她睡覺時候也說過夢話?二女是我老婆,本就冇花心思去提防,漏出什麼馬腳不成?

  “嘻嘻,夫君一直當妾身是小娃的養呢,其實早都長大了。”二女貼過來用曲線證明了下自己,“夫君心裡的事情妾身不敢猜,可以感覺的到,或許蘭陵公主整日裡圍咱家轉就是這個原因。夫人與妾身不同,她是個有福的,什麼事都理所當然……”

  搬了二女身子按住給屁股上就是倆五百,“啥有福冇福,挨打的就是冇福!小小年紀不學好,歪門邪道的一堆,一天琢磨這些累不累?”

  “哈哈,每次一被說中就打人。”二女拱我懷裡不出來,也不嫌熱。“又不是有意的琢磨,不經意就想到了。有時候妾身也想啊,就是年上夫君講的畫皮的故事,外麵一個人,裡麵又是一個人。”

  “裡麵是鬼,不是人。說啥呢,叫你說的怪害怕的。”我故意壓低聲音,“這花花草草的,時間一長啊,就成精成怪的,小心招惹一個就麻煩了。”

  “才不害怕。”二女爬起來在草地上跳了幾下,“妖魔鬼怪的,它能厲害過人?妾身小時候遭難時,怕人欺負,在墳崗子睡了好幾宿,要招惹早就纏上了。”

  二女說的對,活人比死人可怕多了。看現在她的口氣,再要過個十年,絕對是活人裡最可怕類之一。“你就不學的好點,小小的這個口氣說話,不怕我心裡有想法,以後不待見你?”

  “不怕,夫君喜歡妾身這個樣子,”二女湊過來躺我腿上,“二女心裡想什麼,是個什麼脾性,都讓夫君看清楚。妾身平日裡活的假,就夫君一人知根知底,若是再遮掩,索性就不活了。夫君喜歡二女有兩個模樣,是不?”

  “滾!”我起身挾起二女就走,再說下去,這丫頭就該飛升了,“回去好好拾掇你,抽你個稀笆爛!”

  “鞋,鞋冇穿。”二女嬉笑著掙紮出來找鞋,“夫君承認了,是不?”

  “算是,”無奈道:“不過以後不能過分。”

  “嘻嘻,”二女勾好鞋子撲我身上,膩聲道:“等老四走了,夫君想看看妾身第三個模樣不?”

  “小心挨揍!”

  回屋裡時,穎已經按我的說法,幾塊西瓜皮扣臉上美容,弄的不太對,正要給她糾正,正房裡傳出二女尖叫聲。

  “冇事,不用過去。”我拉住正要跑去看個究竟的穎,指了指她臉上貼的西瓜皮,“估計是被老四的模樣嚇到了,哈哈…..”二女雖然是個膽大的,但一開門看個鬼臉人身的家夥還是受了驚嚇,想起我曾經也有這樣的經曆,開心的笑起來。

  “嗬嗬,說的也是,怪嚇人的。”穎爬回炕上,招呼我上去,“這樣真就能好看了?”

  “肯定好看!”我堅定的點點頭,爬炕桌上開始解答蘭陵留的難題。

  “陪妾身說會話,”穎搶了我手上的毛筆,幾下就給紙張卷了起來,“整日上來就搗鼓這些,公主也真是的,人都走了,還留了這些占夫君心思。”

  “恩,”既然都被收拾了,那就算了,明天胡找個借口混過去。伸手揭了穎臉上的瓜皮,“說話就彆貼這個,看不見人,著急。”

  穎三兩下把臉弄乾淨,搬了個竹編靠枕過來,“今天夫君出門後,來了個‘崇賢館’的官員,想請夫君過去講學,這個是名貼。”說著翻了個帖子交給我,“那個寒瓜鬨的,妾身連正事都忘了。”

  “崇賢館?叫我去有什麼用?”我翻了帖子假裝看了看,看不太明白,隨手扔了一旁。穎冇弄明白,‘崇賢館’已經改名為‘崇文館’,如今已經成為一個名銜,如‘崇賢館學士’、‘崇賢館侍讀’,都是在‘崇文館’裡做學問,修編個史書族譜的,或給貴族皇家子弟當老師,教太子之類。“幸好出去了,要不給糾纏上還真麻煩,都是學究去的地方,一幫子道貌岸然的老不死。再彆提這個事情。”

  “嗬嗬,這話說的。好些人爭了搶了的朝裡麵擠。夫君一說,到成了烏煙瘴氣的地方了。”穎起身給我倒了杯涼茶,“夫君想過冇有,一旦進去了,那聲望可就大不相同,見皇上可都是坐著呢。”

  “就是躺了見皇上都不去,”穎不明白裡麵的道道,這‘崇文館’一旦進去了,不可避免的就得卷到皇家派係鬥爭裡,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尤其我這方麵的經驗為零,年紀又小,一進去不給人家當槍用才怪,“要想過安生日子,就要遠離文人,越是學問大的,心就越黑。若是‘國子監’或‘弘文館’還能考慮一下,畢竟不會和皇家牽扯關係。”

  “恩,妾身冇見識,夫君莫怪。”穎起身把名貼收好,“可人家找上門來了,不理不睬的也說不過去,禮節上還是要做滿的。”

  “那肯定的,不會少了禮數。”這個年代對禮節太講究了,抄刀子砍人都還得講個禮節,“明天蘭陵來了,我去找她問問,一定要客氣的推托掉。染上就是麻煩。”

  “還有,”穎忽然翻了個身,拿了個小荷包出來,“妾身又求的送子符,靈驗的,帶了身上…….”紅了臉踢了我幾下,身體軟綿綿朝靠背地下出溜。

  “想就想,拿個紙片片當什麼借口,”穎的嬌媚模樣讓我興趣大發,一把拽了過來,奸笑兩聲,“自找的,彆怪為夫辣手催花。”

  “恩,妾身瞌睡的,就睡了,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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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班就朝回趕,還是人家出租車司機開的好,佩服。周末一次加精,現在精不太夠用,無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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