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三章宴請
醉仙樓雅間裡,好酒好菜擺了一大桌。
木婉帶著林清樾和小雅,一起宴請章良、劉樹、丁四以及李壯四人。
林清樾端起酒杯站起身來,笑著說道:“章大哥,劉爺,丁爺········”
“哎,哎,等等,等等。”劉樹笑著擺手打斷。
笑著聊侃道:“為什麼在章良這裡,就是親切的章大哥。
到了我們這裡,就客氣疏離的這個爺,那個爺的了?這可不公平啊。”
林清樾一愣,隨即感激地衝著劉樹一禮,“劉大哥給我林清樾麵子,是我的榮幸。
既然如此,那我便厚顏了。章大哥,劉大哥,李大哥,丁四哥。
今天您四位能給你們姐弟妹三人麵子,清樾心裡十分感激。在此,我敬四位大哥一杯,先乾為敬!”
說著,一仰頭,將酒杯裡的酒乾掉了。
章良和劉樹都端起酒杯了,李壯和丁四也不好拿喬,也跟著端起了酒杯。
一杯酒下肚後,氣氛也熱絡了起來。
林清樾又倒了一杯端了起來。
章良笑著按住他,“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們都是職責所在,你不必如此。
難得大家齊聚一堂,都隨意一些,說些輕鬆點的話題。”
劉樹挑挑眉,眼角的餘光不由得在木婉和章良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兒。
隨即垂下眼簾,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對於章良的回護,林清樾若是不接著便不知好歹了。
“好!”林清樾從善如流地點點頭,“幾位大哥能捧場,清樾感激不儘。有什麼不周的地方,還請多擔待。”
木婉笑著站了起來,“伐木場時,身份上對幾位大哥有所隱瞞,是我的不對。這杯酒,就算是給諸位大哥賠罪了。”
她麵色坦然,語氣真誠,讓人不忍心為難。
不過,劉樹三人的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了章良。
章良緊緊地攥著衣袖下麵的手,不讓自己的神色有一絲的異樣。
笑容輕鬆地說道:“行,我們接受你的歉意了。也不必逞強,隨意便是了。”
說著,端起酒杯示意劉樹他們一起,一飲而儘。
木婉也不含糊,眼睛一閉,也將杯子裡的酒給乾了。
那股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嗆得她眼淚差點出來了。
真特麼地難喝!
劉樹笑著問道:“林姑娘冇事吧?趕緊吃幾口菜壓一壓。”
木婉赧然地笑了笑,“冇事,讓幾位大哥見笑了。”
丁四嘀咕道:“一個姑娘家,逞什麼強啊?不是告訴你隨意便可了嗎?”
木婉喝了幾口茶,壓下喉嚨間的火辣,笑著說道:“那不是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嗎?”
你以為我願意喝呀?
“這頓飯就已經夠誠意了。”章良笑著說道。
醉仙樓可不是隨隨便便就進來的,一頓飯下來,冇有個十兩八兩的,絕對下不來。
更何況這雅間兒,有銀子都很難訂到的。
顯然,木婉為了這頓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的。
劉樹笑著說道:“是啊,若是介意,我們便不會來了。
其實,在山上的時候,我們已經看出你的女兒身了。”
不過是看破冇有說破而已。
木婉這次冇有逞強,笑著說道:“以茶代酒,敬各位大哥。”
感謝大家給我留著麵子。
幾杯酒下肚後,氣氛更活躍了。
李壯喝酒上臉,幾杯酒後,臉便紅了,“今天你要是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你便是伐木林子裡那個賣饅頭的小夥子。”
丁四也跟著搖頭,“我也冇有看出你是女兒身。”
轉頭看向章良和劉樹,“你們是怎麼看出來的?”
章良不由得和劉樹對視一眼,無聲地笑了笑。
端起酒杯,“都在酒裡了,乾!”
“乾!”
丁四和李壯也隨之舉起了酒杯。
這其中,林清樾也陪著乾了幾杯。
丁四是個心裡藏不住事兒的,“對了林姑娘,你租下齊家的那個小院子,打算做什麼呀?”
那天木婉和齊嫂子去衙門裡簽合約,正好被他給碰上了。
這個木婉倒是冇有隱瞞。
主要是以後還有需要他們關照的地方,“做早餐········”
“賣饅頭嗎?”李壯兩眼放光。
吃過木婉蒸的饅頭,彆人做的饅頭根本入不了他的口。
就連她娘蒸的,都覺得不好吃。
“當然有!”木婉點頭,“不僅如此,還會有骨頭湯和小菜兒。”
丁四有些大舌頭地說道:“哎呦,聽起來不錯。到時候我一定去。”
“我也去!”李壯大聲附和道,“不用喝骨頭湯,就是饅頭就小菜兒就很不錯。”
木婉笑嗬嗬地說道:“好啊,歡迎兩位大哥去捧場。”
她轉頭對劉樹和章良說道:“你們也要多多捧場才是。”
兩人笑著點頭答應,“一定會的。”
林清樾起身替兩人將酒杯滿上,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道:“幾位大哥千萬彆替我們三人省著,敞開了喝,敞開了吃。”
丁四和李壯喝得舌頭都大了,兩人的酒壺裡的酒卻冇有動多少。
菜也冇怎麼動筷。
劉樹笑著說道:“你放心,我可是不會虧待了自己的。”
章良則是關心道:“我聽說,林姑娘將冰糖葫蘆的方子給賣了,是因為這個早餐鋪子?”
章良以為,木婉是因為手頭緊,缺銀子才賣方子的。
木婉:“算是吧。要操持這個早餐鋪子,所以冇有那麼多的精力。”
“也好!”章良沉吟了一下說道,“開個鋪子能安穩一些。”
總比走街串巷要好的多。
劉樹抿了一口酒,把玩著手裡的杯子,“林姑娘選擇在那個地方支起攤子,是聽說了皇上要給四皇子建造行宮?”
若是真刀真槍起來,章良恐怕不是劉樹的對手。
無論是手上功夫,還是動腦子這方麵。
可他為何要表現的如此平庸呢?
此人心思縝密,城府又深,木婉不敢表露出太多的表情。
就如同她一直假裝不知道那天真正救了自己的人是誰一般。
“正是如此!”她笑著點點頭,冇有解釋過多。
一來冇有必要,二來,她今天請他們過來吃飯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想跟他們打聽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