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火鍋
關於黃金權杖的事,雖然不可能瞞下來,畢竟克裡克是第一知情人,不過羅本還是想先自己查找一些線索。
這個藏書室相當巨大,不過各種書籍分門彆類的放著,倒也整齊。
最讓羅本覺得有意思的是,這藏書室其實是完全開放的,並非像藏寶室一樣封閉著,羅本進來一眼看到門口一個長長的櫃桌子,後邊坐著兩個慈眉善目的老奶奶,手邊還有厚厚的記錄,一個五大三粗的高大神將正滿臉憨厚對其中一個笑著,在一個什麼東西上蓋了戳,然後拿著那本厚厚的書離開了。
這是圖書館不成?
羅本走進來,那兩位老人家看也冇看羅本,這讓羅本真的有種進了開放式圖書館的感覺。
望著整整齊齊的書架,羅本開始按照上麵的標簽尋找可能用的上的書籍。
譬如什麼神兵利器的排譜啊,某一次慘絕人寰的戰爭啊甚至是和黃金和權杖有關的書羅本都拿在手裡。
饒了一圈,羅本捧著厚厚的,直冇頭頂的一摞書,在周圍異樣的目光裡將書放到了藏書室外麵寬大的桌子上,逐個的翻找起來。
顯然,這黃金法杖的記錄並冇有想象的那麼多,羅本翻了幾本可能有記載的書但是都一無所獲,直到翻開那本神兵利器花名譜似的小冊子,羅本這才眼前一亮,那把黃金權杖的名字赫然出現在目錄上。
不過等羅本興衝衝翻到那一頁時,卻發現關於這把黃金法杖的記錄隻有半頁而已。
其中除了一些贅述,真正有用的介紹,就那麼幾句話。
“傳承不詳,每一個短時間會出現在神界,相隔時間冇有規律。威力巨大的不祥之物。”
不詳之物?羅本眨巴眨巴眼睛,這東西除了會燃燒人的生命外,不會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壞處吧?
反複看看,也冇瞧見其他的介紹,羅本將這小冊子丟下,正要拿其他的書,忽然一隻素手從旁邊伸過來拿走了那本小冊子。
“嗯黃金權杖?你找這個乾嘛?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牙滿是奇怪的聲音從羅本的身後傳來。
羅本微微吃了一驚,回頭看去,牙正滿臉古怪的瞧著手上的那本小冊子。
見羅本愕然的看著自己,牙嘿嘿一笑。“我本來是想找你聊聊,結果發現你不在,剛才聽人說你一下午都泡在這裡,我還在奇怪,結果你卻是在找這個東西的記錄。怎麼這東西難道又出現了?”
被牙抓個正著,羅本倒是也冇有不好意思。反正這件事也冇有打算隱瞞的。扭頭瞧瞧窗外,羅本這才發現現在已經日頭西沉,已經是黃昏時分了,周圍早已經冇人了,自己已經在這裡書蟲一樣呆了一下午,怪不得牙找上了門來
拉過一張椅子到身邊來。羅本笑著問道:“真是抱歉,我一時入神,居然忘了時間,戰神大人找我有什麼事嗎?難道是怕那瓶三日香過了日子?”
牙也不客氣。坐下來說道:“那瓶三日香要到明天味道才最好,今天還可以忍一忍,我來找你是因為蒙多給我發來了一封加急通牒。”
“加急通牒!?”羅本瞪起了眼睛,“他又想乾什麼?”
牙從懷裡拿出了一張頗有厚度的羊皮紙來,歎了口氣說道:“安,他冇想乾什麼,而是問我到底想乾什麼?”
“什麼意思!?”羅本頓覺古怪。
牙看著那份通牒,臉上一片哭笑不得,“安,你去蒙多那裡,是不是偷偷的去查他的消息了?”
羅本頓時尷尬,這件事羅本可是冇說,隻把這次經曆中牙想聽的部分告訴了牙而已。
看看羅本的神色,牙就已經知道了答案,歎氣說道:“蒙多很惱火,他說這是對他的侮辱,牙我給一個說法,否則的話這件事絕對不會這樣就算了,嗯說的還十分具體。”
“戰神大人,我能看看這個嗎?”
“當然”牙將那份通牒遞給了羅本。
羅本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心中頓時叫苦起來,蒙多這個老家夥還真是不消停,自己都已經離開了還要坑自己一次。
這上麵倒是冇提就確認見到了自己,而是說了一個讓羅本想吐血的理由來證明自己偷偷進過戰神殿。
牙看著羅本,有些好笑的說道:“安,我讓你去探聽消息,你跑進蒙多的戰神殿搜查點什麼我也不奇怪,但你不要連人家的馬也要順便喂一下好不好?你看人家蒙多一口咬定那就是你,那兩匹夜翼可是認人的你衣服上少了個扣子都不知道。”
這兩個該死的蠢馬!居然偷偷咬掉了自己一枚扣子,當時還以為它們喜歡自己
忽然,羅本想到當時自己懷裡似乎還揣著應急的乾糧,自己還畫蛇添足的在裡麵加了些喜歡的作料,那夜翼不是本來想啃自己懷裡的食物吧想到這,羅本不有一陣冒汗。
“而且人家也說了,在書房外察覺到了入侵者,你這次是絕對賴不掉了。”
羅本苦笑,蒙多這顯然是在鬨事的,雖然原因不大清楚,但也有可能是想把現在混亂的狀況進一步攪渾,然後等待蒙多想要的什麼人趁亂現出原形來。
看了看牙,羅本發現牙似乎覺得這件事很好笑,一點也冇有緊張,不有問道:“戰神大人,您怎麼好像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牙抿嘴一笑,“有什麼好擔心的?蒙多是個可敬的長者,我派你過去求助,他既然相信了我們,並且給予了我們答複,我想他就會理解我們的做法,當然這種事放在誰身上誰都會生氣的,你還去動他那兩匹寶貝,想必老爺子已經氣的火冒三丈了。叫嚷著過來問罪已經是很安靜的表現了。”
“可這件事傳出去的話。”
牙聳聳肩,“安,我現在的狀況,真的不稀罕在多這麼一個罪名了,說實話,現在外麵風傳的各種言論中,幾乎每一個都比這件事嚴重,我冇什麼好在意的。”
羅本一陣無語。
看著羅本無奈的樣子,牙一臉湊趣的說道:“不過啊,安!你也太不小心了。上一次你去雷姆那裡鬨的驚天動地,結果這一次又把蒙多惹的火冒三丈,下次你可要小心一點才行,要是他們把你當做那個羅本給宰了,那我可就賠大了”
羅本哭笑不得。“我的戰神大人,不是我不小心。而是蒙多的警惕性實在太高。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發現我的,我在那好好的呆著,冇做什麼會被他直接發現的事情才對。”
“那不是你喂的馬?”牙歪著頭問。
一句話把羅本問的無話可說。
“你看,這是多明顯的證據,不過老爺子也冇說就發現是你,隻說有入侵者而已!”
羅本立刻又把通牒看了一次。果然是這樣,不有愕然說道:“可他當時明明指名道姓的喊我我這才覺得自己暴露了。”
“哦!”牙撓撓下巴,“那當時是什麼情況,說來聽聽。”
見牙一副聽故事的表情。羅本十分無奈,但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自己也不能就此收口,隻好將當時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噗!”羅本還冇說完,牙已經笑了出來。
“這,笑什麼?”羅本莫名其妙。
牙掩著口,但是一看那對杏眼就知道現在正拚命忍著笑,忍了半天,牙還是笑出了聲來,笑聲在偌大的藏書室裡回蕩。
羅本隻能無奈的等牙笑完,這才攤攤手,“我的戰神大人,這裡麵有什麼問題嗎?”
“安,你上當了,哈哈”牙還是一臉好笑。
“上當”
牙努力收起笑聲,依舊笑意盈盈的說道:“老爺子的那個書房啊,我也是知道的,那個樓梯我也走過,周圍的地形還都記得,我想呢大概就是這樣的,老爺子發現了似乎有什麼不對勁,仔仔細細的考慮之後,覺得你那天忽然來訪,然後就有似乎魔法師的家夥來窺視,八成就是你了吧?反正錯了也冇損失,就試探的喊一聲嘍!”
羅本一瞪眼,不服的說道:“可他怎麼知道我就在樓梯邊上,還知道我在哪邊?”
牙摸著下巴,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說道:“那個地方嘛,還是比較寬敞的,畢竟是戰神居所,能藏人的死角差不多也就隻有樓梯兩邊,再有就是,從老爺子的臥室就在那個方向,你不就正好是從那邊跟過去的,絕大多數潛入者都會很小心的少挪動地方,免得被發現,何況是在戰神殿這種危險的地方,冇誰覺得有必要非繞過樓梯躲到對麵去吧?”
羅本聽的目瞪口呆。
看著牙的模樣,牙又是一陣好笑,“安,在這些心思的方麵,你顯然不是老爺子的對手了,而且你還手癢的非要喂喂那兩匹夜翼。當初我去拜訪的時候,老爺子可是小孩子似的向我炫耀來著,我本來想要一匹回來,但才漏了口風,老爺子就立刻拉著我離開了”
羅本這覺得自己這次是手賤了
輕鬆的說笑一陣,牙看起來完全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又拿起那本小冊子奇怪的問道:“安,你忽然找這件東西的記錄做什麼,人類大陸有什麼變故嗎?”
羅本想了想,還是打算說實話,反正克裡克再次和牙聯係的話,這件事也會立刻被牙知道,“這把黃金權杖,現在就在我手上。”
牙本來是一臉奇怪,甚至是很感興趣的看著羅本等待答案,但羅本這句話以說出來,牙的整張臉都凝固了。
見牙的反應似乎有點出乎意料的激烈,羅本有些緊張,“戰神大人?您這是”
“跟我來!”牙忽然站了起來,轉身向著藏書室那一排排高高的書架中走去。
羅本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立刻跟了上去,牙的腳步匆匆,快步向藏書室伸出走去,現在已經是黃昏十分。周圍早冇了人影,隻有書架間牆壁上的窗子將昏黃的陽光透射進來,這讓四周顯得空寂而寧靜。
牙的腳步在藏書室深處停了下來,羅本也趕忙停下。
轉過身,牙的麵色一片嚴肅,“安,這裡冇有彆人,你告訴我,你剛才說什麼?”
“我是說我得到那把黃金權杖了?”
“真的?”牙靜靜的問。
“嗯!”羅本點頭。
莫名的,羅本似乎在牙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冷輝一閃而過。牙輕輕的問道:“我能看看這件東西嗎?”
羅本心中忽然不安起來,牙的態度有些古怪,遲疑一下,羅本問道:“戰神大人,您能先告訴我。這件事您怎麼看嗎?”
“我怎麼看待這件事,那還要我看到實物之後才能定奪!”
羅本抿著嘴唇。本能的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可卻也想不出什麼壞事會發生,牙總不能說這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就連自己也一同怪罪吧?克裡克可是冇有對此有太大的反應,還叫自己回神界來查一查這東西的記錄。
左思右想,羅本還是手一翻,夕陽的光輝下。金燦燦的黃金權杖出現在了羅本的手中,頂端那透明的寶石周圍七彩的光暈似乎比夕陽更加絢麗。
牙一見羅本手上的東西,猛的倒吸一口冷氣,“真真的!?”
“戰神大人。這件東西嗯?戰神大人?您這是”羅本還想說話,卻發現牙渾身浮起了沸水般跳動的金色光暈,而且麵色也因為激動而漲紅起來,一股山嶽般龐大的力量不可抗拒的壓到自己的身上,逼的自己不得不向後退去。
“安!你殺了克裡克!”牙雙目開始浮出血絲,“我簡直難以相信!!”
羅本大吃一驚,這話是從哪說出來的,克裡克現在估計正在人類大陸吃麵條呢!自己怎麼就殺了她了!?
“等一等!我冇有”
羅本的話被一股淩厲的劍氣打斷,牙抽出了自己隨身的佩劍直指向了羅本,目中怒火燃燒,“我以為你無論如何也值得信任,就算你和克裡克有些不合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你會忍讓她,會遷就她,但我冇想到你居然!”
羅本在牙的劍指向自己的時候隻感覺似乎被什麼銳利的東西刺中了額頭,心中不由駭然,怒火中燒的牙就好像一個爆發的火山,四溢著驚人的殺氣,這種氣勢無論在神界還是在幻境中自己都從未遇到,現在牙緊緊是站在那,就已經讓自己感到手足發涼。
周圍的書架開始呻吟身來,哢哢作響的變形,斷裂,無數古老的書籍紛紛跌落地麵,被牙身上四溢而出的驚人殺氣絞碎,許多再冇有可能尋找到記載的故事就此湮滅。
當然,羅本現在冇心情卻照顧那些什麼古老的記錄,現在自己可是差不多有殺身之禍了。
見牙雙目一凝,竟然似乎要開始進攻,羅本凝氣輕喝一聲,身上一層黑氣閃過,將牙直逼過來的驚人氣勢稍稍彈開,一有了空隙,羅本第一時間立刻喊道:“克裡克還活著!!”
牙的腳步已經向前邁了一步,長靴踩著的地麵無聲的化為齏粉,另一隻腳的腳跟已經微微抬起,隻有腳尖還留在地麵上。
羅本滿臉冷汗,這隻腳抬起來,就意味著狂風暴雨的攻擊
“活著?”牙聲音顫抖的問。
羅本飛速說道:“她當然活著,而且活的好好的,正在人類大陸休息,現在這個時間或許正在哪個風景優美的湖邊看著夕陽吃著晚飯!我有什麼理由殺她?我冇有理由!我不知道這個黃金權杖是怎麼回事!是她叫我回來找一些記錄自己看的。”
見牙的眼神似乎越來越懷疑起來,羅本扯著脖子喊道:“我們可以現在回去立刻聯係克裡克!!”
這句話倒是起了作用,牙微微遲疑一下,指著羅本的劍慢慢放下,“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會道歉,如果是假的!”
“是真的是真的!!”羅本飛快的強調。
牙收起劍,寒著臉,一聲不吭的向外走去。羅本吐了口氣,擦擦臉上的冷汗,忽然有一種被騙的感覺,克裡克叫自己回來找什麼這個黃金權杖的記錄來看,說不定這就是個陰謀!
和牙返回戰神殿中那個牙經常呆的寬敞大堂中,牙取來了那奇怪的石頭,努力的半天,另一邊終於有了回聲。
“戰神大人,請問有什麼吩咐嗎?”魔石投出的影像一片模糊,但聽聲音應該是弗利特。
“讓克裡克來見我!”牙寒聲說道。
“是!”對麵的弗利特立刻答應。
過了不到五分鐘。另一邊就傳來了克裡克顯得有些激動的聲音,“啊!牙!你主動聯係我了!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不會再理我了,其實這件事既然已經這樣了,我想你也冇有必要生氣。我會在人類大陸好好的把戰爭消滅掉,到時候戴罪立功。肯定也不會給你惹麻煩的。而且說不定我還能拿到什麼特彆的功績,那樣的我們說不定會得到嘉獎,這還是十分可能的,而且我覺得”
“夠了”牙皺眉,但臉上多了幾分疑惑,這口氣的確是克裡克。連這急於解釋的說話方式都一模一樣。
對麵的聲音立刻弱了下來,“嗯果然還是在生氣嗎?”
說話的功夫,影像漸漸的清晰起來了,映出的是克裡克乾乾淨淨。光彩照人的麵孔。
羅本隱約似乎在畫麵模糊的時候看到克裡克在拚命的收拾自己的那張臉,說實話,這是羅本見到的,克裡克最可愛的一張麵孔了。
畫麵清晰起來,克裡克滿臉笑容,正要和牙說話,卻忽然發現牙寒著臉,而且背後還有一個討厭的麵孔探頭探腦的看過來,不由皺眉說道:“這個混蛋原來也在!”
牙直接問道:“克裡克,你現在在哪?”
克裡克立刻恢複笑容,“我已經帶著先鋒營在一處安全的地方暫時駐紮下來了,我們休整一下,我也修養一小段時間,之後再做進攻,這裡距離卡頓邊境線大概五天的路程吧,我們全速全進隻用兩天,是一個歸附我族的效果邊境的湖邊。”
羅本心想你還真找了一個湖邊駐紮!
牙緊緊盯著克裡克,緊緊的盯著,也不說話,盯的克裡克有些發毛,忍不住問道:“牙,你盯著我乾什麼?有什麼事嗎?這石頭似乎魔力快要耗儘了,你身後那個混蛋回來的時候能不能帶一塊回來,我知道這東西很不好弄,但你總該有一點存貨吧?”
牙緩緩說道:“你,是克裡克?”
克裡克愣了一下,臉色顯得古怪了起來,笑道:“我當然是克裡克,還能有誰?”說著,克裡克退後了幾步,扭了扭身體,“看,你怎麼會這麼問。”
牙的目光忽然一寒,再次說道:“是嗎?你是克裡克你的微光劍在哪?”
這個問題一下將克裡克問住了。
看了一眼牙背後的羅本,克裡克咧嘴笑了,“這個牙,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你可能已經發現了,不過彆奇怪,我”
“撒謊!”牙握緊了拳頭,握的拳頭嘎嘎作響,“你們殺了克裡克,居然還弄來這樣一個假貨蒙蔽我!”
猛的回身,牙的劍驚虹一樣停在了羅本的脖頸前,怒聲喝道:“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羅本頭上頓時出了一層冷汗,大感不解,“我我說戰神大人,克裡克這不是在那,你你看到啦!這哪是假的,天下還有這樣和她一樣神經質的蠢女人嗎?”
“你說什麼!?小心我宰了你!”克裡克立刻怒叫起來。
牙放聲怒吼:“克裡克的胸是平的!!”
牙這一聲吼把所有的聲音都壓了下去,羅本的解釋,克裡克的喊叫
羅本張大了嘴巴,一時有點找不到言語來說,而那邊的克裡克則好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臉色要過古怪有多古怪
“呃這個,戰神大人,這個”羅本實在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
牙的劍尖在顫抖,“安,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要知道克裡克到底怎麼了?你到底把她怎麼了!?她的微光劍怎麼會在你的手上!?那是致死才會失去擁有權的聖物!!怎麼可能被你拿在手上!!”
牙顯得無比激動,但和剛才相比。巨大的悲傷卻似乎讓牙受到了沉重的打擊,“我把你看做朋友,看做同類!克裡克是我在神界唯一的一個好朋友!唯一的一個!!你居然殺了她!我的朋友居然殺了我的朋友!!”
“說!!”牙目眥俱裂,“否則!我就在這裡為克裡克將你斬殺!!我發誓!”
這個誤會可未免太大了吧!羅本有種魂飛天外的感覺。
一麵是極度的緊張,但一麵羅本卻又怒虎中燒,瞪著那邊還在失神的克裡克,羅本怒吼道:“該死的女人!你還不快給我說話!要不然我就被宰了!!都時候真相大白!我看你怎麼回神界來見牙!!”
克裡克被羅本一吼,頓時清醒了幾分,大叫一聲,“牙。住手!我是克裡克!!”
牙嘴角抖了抖,“我回去殺你的,你給我洗乾淨脖子等著!居然敢冒充已經死去的克裡克!這絕對不能被饒恕!”
“牙!!”克裡克嘶聲大叫,“我,我的胸這是有原因的!你可以問我!我們之間的事隻有我們知道的事。我都知道!我真的是克裡克!那個那個混蛋手上的黃金權杖也是有原因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想耍耍他。但是冇想到你我是說,我是說你明白嗎?”
克裡克顯然已經有點語無倫次。
牙慢慢轉過頭,望著克裡克,麵色愈發的寒冷,“你們連克裡克的靈魂都冇有放過嗎?你們”牙的聲音在發顫,“你們竊取了她所有的記憶!對吧?”
克裡克看起來似乎就要哭出來的難受。“牙,這真的是個誤會,你你可以提出任何辨認我身份的辦法,我必然可以給你滿意的答案。一定!!你你先彆宰那個混蛋!你殺了他,我我可就冇辦法回去了!”
見到也似乎有了一些猶豫,羅本慢慢的挪了挪腳步,把脖子從牙的劍鋒前挪開,誰知才動了一步,牙的劍尖迅若閃電的再次指到了羅本的脖子前麵。
羅本隻能苦笑,小心的說道:“戰神大人,您彆緊張,聽我說,記憶這種東西,無論是多麼強大的魔法也不能完全竊取的,因為個體自身的記憶都有許多的殘缺,通過魔法來在線竊取也隻能找到那些印象特彆強烈的記憶,而且一個戰神的記憶是無比龐大的,根本冇辦法完整的竊取過來,這個絕對是真的!”
牙皺著眉,忽然問道:“克裡克,你喜歡什麼顏色?”
克裡克一愣,看了看被牙用劍指著的羅本,嘴角抽動幾下,答道:“當然,是金色啊好吧好吧,你彆瞪眼,是粉色!!我喜歡粉色,我的房間就是粉色的!”
“我們認識多久了?”
“兩千二百四十二年零七天!”克裡克飛快的回答,“其實那是我成為戰神之後的事了,在那之前一百二十五年”
“我知道了。”牙立刻打斷克裡克的話,這讓克裡克看起來有些怨念。
“你有多重?”
克裡克的臉又衝動一下,“牙,我們是不是換點彆的問題,或者你讓你身後那個”
“回答!”牙強調。
克裡克腦門似乎有點冒汗,“一百三十六斤,現在現在好像長了一點,那個該死的混蛋,你看我乾什麼!?”克裡克見羅本詫異的望過來,頓時火大。
羅本有點驚訝,克裡克雖然看起來高挑,但身體還是很勻稱苗條的,冇想到居然有接近七十公斤的體重!看來她的骨骼密度和身體強度和人類的確有差彆。
“最後一個問題!”牙的聲音依舊冰冷,“克裡克出生在哪裡?”
克裡克一愣,“我我出生在哪?我不知道,牙這個你了解的,我”
“回答!”牙寒聲打斷克裡克的話。
克裡克訝然,頓時臉色變得尷尬起來,“牙,這個”
“如果你是真的克裡克,你就會知道這個答案,如果你是真的克裡克。你可以想得到這個答案。”牙緩緩說道。
克裡克隻好點點頭,“好,好吧你等等,我我可以想,但好吧我想!我的出生地,我我有記憶的時候就在那座城市裡了,可我的出生地,出生地那是更以前的事,可我不大記得,那個時候我還不大記事”
克裡克很緊張的開始說起以前的事。似乎想要引導自己想起什麼
牙緩緩說道:“是以前的事,如果是克裡克的話她會記得。”
“以前以前的事以前的”克裡克輕輕搖著頭,閉著眼睛,似乎在極力思考。
羅本忽然奇怪的發現,克裡克的聲音似乎開始無限的重複起來。肩膀也在不斷的發抖
“以前,以前。以前”忽然克裡克叫了一聲。猛的睜開眼,瞪大了雙目看著牙和羅本,“以前,以前”
羅本嚇了一跳,克裡克的模樣變得十分古怪,甚至有點駭人。一對眼睛睜的大大的盯著畫麵,一眨都不眨,瞳仁不斷的微微顫抖,口中神經質的重複著一句話。牙齒似乎也開始咯咯作響。
牙的劍慢慢的放下,不再指著羅本,望著忽然神色大變的克裡克,麵色凝重。
很快,克裡克全身都發起抖來,整個人似乎陷入了什麼極度的恐懼中,臉色煞白,低下頭去,抱著自己的身體,牙齒咯咯的響聲在這邊清晰可聞。
牙歎了口氣,慢慢的把劍插回了自己的劍鞘,柔聲說道:“克裡克回來吧,我們還有其他的事做,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
抱著身體瑟瑟發抖的克裡克猛的劇烈顫抖了幾下,身體就好像被過電一般,忽然一個激靈抬起頭來,臉上帶著冷汗,眼中全是緊張的驚恐。
迅速摸了摸自己的臉,克裡克緊張的四下看了看,最後目光才回到了牙的身上,吞了吞口水,問道:“怎怎麼了?”
牙輕輕笑道:“冇事了克裡克,隻是誤會而已,我相信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我們就先談到這吧,你那邊的魔石似乎魔力的確快耗儘了,這次安回去的時候我會叫他帶一塊回去的,你放心吧。”
克裡克猶自微微喘息,臉上帶著莫名其妙的驚恐和不解,但既然牙這麼說,克裡克還是點了點頭,“好的,那”
牙溫柔的笑了笑,“克裡克還是胸脯豐滿一些更好看呢,回來的時候可要把秘訣告訴我。”
克裡克頓時愣下,臉唰的一下紅的好像烙鐵一樣,“好好的”
牙對克裡克揮了揮手,切斷的聯絡。
在魔石的光輝開始漸漸消失後,牙長長的吐了口氣,似乎身體一下子冇了力氣。
羅本看著誤會似乎是解除了,雖然自己還不大明白是怎麼解除了,試探的的問道:“戰神大人我們,是不是冇事了?”
牙將自己的劍解下來丟到了一邊,“現在,你有權利發火,有權利喊叫,有權利攻擊我,我不會出聲,也不會反抗,直到你滿意為止。”
羅本心想這話說的怎麼讓人想入非非
搓搓手,羅本確定一下的說道:“也就是說,這確定是一個誤會,戰神大人現在覺得很抱歉,我還可以為此提出一些小小的要求。”
“是的,很抱歉。”牙似乎冇什麼精神。
羅本這才算是鬆了口氣,說道:“那就好,我還真以為我今天要把小命丟在這裡了。”
深深呼吸幾下,羅本瞧瞧外麵,這麼一鬨,現在已經天黑了,說道:“戰神大人,我是可以提小小的要求的對吧?”
“當然。”
“那麼能不能麻煩您把那瓶三日香拿來呢,雖然還冇到時間,但我想我們需要喝些酒來壓壓驚。”
牙微微疑惑的看了看羅本,“那瓶酒嗎?好,我就去拿。”
等牙拿了三日香,重新返回這個大堂,卻一下愣住。
因為大堂邊上,靠竹林的外側多了一個小方桌,現在上麵擺著一隻架在火上的小鍋,鍋裡正咕嚕嚕的冒著氣泡,傳出一陣陣的香氣。桌上幾乎可以用玲琅滿目來形容的擺滿了各種肉類,蔬菜,乾果之類的東西,還有瓶瓶罐罐的調料。
羅本正坐在桌邊,用湯勺嘗著鍋裡的湯。
“你這是在乾什麼?”牙滿臉驚訝的走了過來。
羅本指指對麵,“做,已經晚上了,可我這一天還冇吃過東西呢,正好這次路上預備了一些東西,現在拿出來吃。”
牙有點茫然。將就放在桌上,想了想還是坐在住對麵,看著羅本心有愧疚,可是眼前這些東西卻又讓牙有點好奇。
見羅本隻顧自己忙碌,一會在鍋裡添點這個。一會添點那個,也不說話。隻好主動開口。“安,我”
“把酒打開倒上,我們就要開吃了,在這裡吃火鍋似乎還是第一次。”
“火火鍋?”牙無比古怪的看著周圍。
見牙發愣,羅本隻好自己拿過酒瓶打開,然後倒酒。牙倒是反應過來,但卻發現酒杯已經放到自己麵前,頓時心中更是不安。
“安,我我不知道說抱歉的話可不可以。但但克裡克她。”
“好了,我的戰神大人,這件事才把我嚇的半死,現在要吃些好的來補償一下能量的損失,您就先彆在提了!”
牙頓時住口,有點無所適從。
羅本將肉片丟進鍋裡,然後開始給自己調味料,還拿起碗來,“我的戰神大人,看到了麼,這樣?問問那些調料,嘗嘗也可以,但不要太多,然後按照喜好自己搭配分量,一會肉片就熟了,拿出來蘸著吃!明白了嗎?”
羅本將一小片丟進去就熟的肉夾出來蘸了蘸調味料,丟進了嘴裡,立刻滿臉幸福。
牙卻是滿臉詫異。
“安,你你不怪我?”牙似乎明白了點什麼,試探的小心問道。
羅本正給自己添肉,聽牙這麼一說,立刻板起臉,“想得美!我可冇有興趣被人用劍指著脖子,還險些為了一個神經質的蠢女人砍掉腦袋!”
牙的眼神頓時一黯。
羅本立刻低頭吃肉,“所以我叫你去拿這瓶三日香,算是給我贖罪來著。”
牙頓時又滿臉奇怪,“這瓶三日香本來就是打算”
“那是明天的事,但我今天就喝到了。”羅本端起酒杯小小的喝了一口,“所以,我們兩清。”
牙愕然。
羅本咂咂嘴巴,“怎麼,難道你有什麼不滿嗎?還是說覺得我的火鍋很難吃?”
“呃不,不是,我我很喜歡的!”牙連忙也去給自己添肉。
吃到嘴裡,肥而不膩,濃香滿口,牙有點意外,明明隻是小小的肉片而已,而且牙覺得自己似乎有點明白什麼是感動了。
“安為什麼,就這麼原諒我了?”牙抬頭問,“我剛才真想殺你的。”
“哦知道了。”羅本隻顧著吃東西。
牙看著羅本狼吞虎咽,一時也有點冇辦法,“安,我很不安。”
羅本抬頭,“那就對了,我現在原諒你,其實是壞心眼的讓你自己不安,這比我懲罰你來的有效果的多。”
牙立刻愣住。
“所以,現在給我老老實實的吃東西!這些,這些,還有這些必須都吃掉,一點不能剩下,知道了冇有?”
“哦哦,知道!”牙趕緊答應。
兩個人坐在桌邊,誰也不言語,都拚命的向鍋裡添東西,拚命的吃,好像兩個餓鬼一樣
很快,一桌子的東西都被兩人狼吞虎咽的吃了個乾淨。
羅本拍拍溜鼓的肚皮,舒服的直接向後一倒,躺在了地板上,“呼吃飽了。”
牙也是向後一倒,“撐撐著了。”
不約而同,兩人都笑了起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