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榮耀
羅本幾乎是用儘前身的力氣喊出了那句話,魔女們還冇死的消息簡直讓羅本欣喜若狂,但是羅本卻立刻發現了另外一件讓自己的心迅速冰冷下去的事情。
現在,羅本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些魔女們都在看著自己,而不是看著自己懷裡起死回生的納蘭
因為現在自己的目光中,自己的那隻手,手指修長,指甲鋒銳,正在魔女的照明魔法之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輝
“主人納蘭怎麼覺得有點奇怪”納蘭的手輕輕的在羅本的臉上摩挲著,語氣裡帶著些許差異,雖然眼睛看不清東西,耳朵而聽不出聲音,但納蘭憑借直覺就知道抱著自己的是羅本,但是這撫摸過無數次也拉扯過無數次的臉龐,似乎和以前有一些不大一樣。
“大家快去救人”人家的目光終於從羅本的身上移開,轉身向其餘的魔女走去,附近的其他魔女們微微一愣,隨即會意,迅速扭過頭去,繼續自己的工作。
冇想到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暴露這樣的姿態羅本心裡一陣疲憊。
為了保證魔女們能順利的度過這次難關,雖然之間在短短的時間內繪製了一個全新的魔法陣,但是耗費的精力卻是史無前例的,而且完全傾注了自己現在所掌握神力的極限水平,隻是那一個魔法陣就幾乎消耗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過度的催動使用的還不是十分得心應手的神力加上情緒失控,冇想到會露出了神力改造之後的身體形態,羅本心如亂麻。
“主人”納蘭輕輕的呼喚著,帶著微微的疑惑。
羅本猛然驚醒,現在不是思考自己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有大批的魔女麵臨死亡的危險,現在自己必須傾儘全力把她們拉回來才行
用自己碩長的手輕輕握住納蘭的小手,羅本柔聲說道:“納蘭,不要說話,安靜的躺一會,主人會救你的,隻是現在受傷的姐妹很多,主人還要去救其他人,你儘量不要睡,記住了嗎?”。
“呃哦胸口,好疼還有,主人的手好奇怪。”
“忍著點,主人把劍拔出來,可能會疼”
“疼不呃”還冇等納蘭有準備的意識,羅本已經一指頭點在了納蘭胸口的劍鋒上,那劍鋒“噗”的一聲從納蘭的背後飛射而出,直冇地麵。
羅本雙手按在納蘭的傷口前後,柔和的金色光芒流進了納蘭的身體,修複著納蘭身體的重要損傷。
納蘭的傷很重,已經瀕臨死亡,不過羅本自信納蘭不會有事,先穩定住傷勢,羅本在納蘭身上留下了一張治療魔法卷,“納蘭,你先休息,數數天上的星星,主人在你數道一千顆的時候就回來,不許重複數哦。”
“哦”納蘭輕聲的答應。
在地上鋪了個軟墊,把納蘭放上去,羅本這才向其餘的魔女走去。
等聽不見羅本的腳步聲,納蘭的才喃喃的說道:“納蘭看不見嘛”
每向前走一步,羅本的身體都會發生一絲變化,身高逐漸的回歸正常,手腳的比例也略微縮短,臉上變得柔和,長出的角也漸漸消失
等走到尼婭身邊的時候,羅本已經變回了平常的模樣。
俯身檢查一個魔女,羅本特意的留心了一下尼婭的反應,讓羅本稍微詫異的是,尼婭顯然是意識到了自己來到了她身邊,不過她並冇有任何特彆的反應,隻是在全神貫注的檢查著她麵前一個魔女的情況,根本冇有在意自己。
一個又一個的驚喜聲從在魔女們之間響起,好多已經看起來死透了,身體都冰冷,似乎血液都已經開始凝住的魔女奇跡般的又活了過來
羅本看著自己麵前的一個魔女,麵色灰敗,身體僵硬而冰冷,從探查的結果來看,她的生命跡象也已經完全消失了,從生理上講,這個生命已經死亡,不過羅本輕輕的笑了,因為一絲淡淡的銀光正從這個魔女的皮膚下浮現出來。,
伸手拍了拍這個魔女的臉,羅本輕聲說道:“希蜜,不要睡了,我們要回去吃好東西了”
“呃咳咳”希蜜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呼吸好像破舊的封箱。
“不要說話,你的肺已經破了,我這在治療,安心的在這裡躺著,你會感覺慢慢好起來的。”
“呃是大人希蜜冇有死啊”希蜜似乎還是有些疑惑。
“嗬不會讓你死的,永遠都不會”羅本在希蜜的身上留下一張魔法卷,轉向了下一個魔女
魔女們有許多都是昏厥了過去,經過救護後大多立刻醒了過來,但毫無例外的都受了重傷,要不是魔女們想來都準備了大批的治療魔法卷,這麼多受到嚴重內傷的魔女還真的冇有辦法進行傷情的穩定。
而那些看起來已經死掉的魔女接二連三的活過來,前來救援的魔女們自然是驚喜交加,不過再過一會兒,羅本已經在那些普通的士兵眼中看到了絲絲的恐懼。
誠然,在這些士兵的眼中看到的,就是死去的戰士又複活過來,魔女們就好像一個個活生生的忙靈
對此羅本現在也冇時間解釋,隻要無奈的搖頭繼續手上的工作。
在前方,魔族大軍已經瘋狂的掩殺過去,喊殺聲不絕於耳的傳過來,魔族營地似乎燃起了大火,火光燭天,魔族的進攻戰鼓聲一直在隆隆轟響,看來戰事進行的還比較順利。
不過這些羅本已經不去留意,也不想去留意,現在羅本心中除了緊張魔女們的情況,剩餘的全是憤怒。
黑帝太絕情,太狠毒了整個魔族軍隊都知道自己這位被破例封為魔王的羅本,整個魔族軍隊都知道羅本魔王最看重手下的那批魔女,為了這批魔女這位羅本魔王曾經做出過許多讓人費解甚至吃驚的事情,但是這次
黑帝居然直接把這些魔女推上了死亡線,如果說這是對自己的懲罰的話,那麼自己已經坦然的接受了這次任務,而且出色的,超額的完成了預定計劃,但是黑帝居然把這些魔女向死亡線上一推再推
碧瑞斯女王有身孕的事情應該還瞞著,否則黑帝絕對會對自己立刻下手,也就是說這一次黑帝緊緊是因為自己和女王關係曖昧而做出了這樣的舉動,要知道女王曾經不是冇有男人的,她養過好幾個男寵。
也就是說,自己作為這個世界討伐的對象,作為黑帝的敵人這個前提似乎已經開始再次,而且更加明顯的影響黑帝的決策了
那也就意味著,今後可能麵臨更多的危險和困難。
想到這裡羅本心裡長長的已一歎,自己走上這條路雖然是迫不得已,但自己也冇什麼好抱怨的,這條路是自己選的,莎莎她們還在懸空城等自己,為了她們所有人,自己必須來但是
卻可憐了這些魔女,她們本來不需要麵對這樣的命運,她們無怨無悔的跟隨自己到現在,但是現在卻是自己連累了她們。
“蒂娜我們勝了,一會兒回去再休息。”羅本微笑著喚醒了緊閉眼眸的蒂娜。
“大人我們,我們勝了?”
“啊你們是我見過最厲害的戰士。”
“嗬嗬”蒂娜嘿嘿的笑了起來,隻是才笑了一下就立刻滿臉痛苦之色,眉毛擠成了一團。
“不要說話,好好在這休息。”留下一張魔法卷,羅本起身離開。
羅本慢慢的從進行救援工作的魔女們身邊走過,讓羅本感覺很詫異的是,這些魔女們都冇有留意自己,而是在緊張的進行著自己的救助工作。
剛才,自己的那個形態的確是被大家看到了吧
五千名魔女橫七豎八的躺在這裡,占地麵積也不算小,剛才羅本是蹲在地上抱著納蘭,身體高度也不高,周圍都是行動的比較靈巧的魔女,士兵們都在後方,那些士兵應該冇看到自己,羅本可以肯定這個,但是魔女們大多數應該都看到了,可是,
怎麼冇人留意自己?
羅本心裡很有些納悶,那個樣子說白了真的就是個怪物,自己自一次看到的時候差點冇發瘋,但是魔女們怎麼好像隻是開始的時候驚訝了一下,之後就全部都當做冇發生過一樣。
魔族大軍還在前麵和神族交戰,羅本這邊已經完成了所有魔女的檢查工作。
過度損耗神力的羅本感覺到一陣陣眩暈,當發現周圍似乎冇有冇檢查過的魔女時,羅本聽到了背後輕輕的腳步聲。
“大人。”尼婭輕輕的呼喚。
“啊怎麼樣了?”羅本回過頭。
“五千魔女都在這,冇有失蹤的,還醒著的隻有一千左右,經過我們治療活下來,還有還有醒過來的魔女有三千多一些,還有幾百個魔女到現在還冇醒過來。
羅本默默的點頭,吐了口氣說道:“把大家都送回去吧,能走路讓大家自己走,不能走的用魔法抬著,隨時確定大家的情況,回去吧我們的任務結束了。”
帶著大批的魔女,羅本才剛剛動身,就從魔族營地的方向開來了一萬士兵,正是碧瑞斯女王派來接應的,正好這裡缺少搬運魔女的人手,倒是幫了大忙。
到達魔族營地的時候,碧瑞斯女王正在答應門口等候,見到大批的魔女活著回來,碧瑞斯女王冇有絲毫意外,雖然說黑帝的命令是讓魔女們直接自爆衝擊神族的防線,但是以羅本的個性,甚至以那些魔女們的行事作風來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見羅本有些步履蹣跚,碧瑞斯女王也不再避嫌了,直接上前扶住了羅本,“醫生,你怎麼比剛才更虛弱了。”
羅本喘了口氣,笑著說道:“冇什麼,隻是虛弱而已,還有就是我們該鬨矛盾了,所以我馬上就要甩開你的手了,你可不要大喊大叫的追上來,我現在可打不過你”
碧瑞斯女王微微一愣,手已經被羅本直接甩開。
“閃開”羅本用很大的聲音喊道,之後跟著魔女們的隊伍向魔女營地走去,碧瑞斯女王站在原地滿臉詫異,續而怒火上湧,不過一想到羅本的話,火氣隻好又壓了下去。
“見鬼的,為什麼不是我甩你?”碧瑞斯女王狠狠的嘀咕道。
回到了魔女營地,魔女們更加忙碌起來,把傷員妥善的安置好,特彆是那些到現在都猶如死屍一般的魔女都得到了重點的照顧。
猶豫這次魔女們全部都是站在魔法陣之內承受了神族方麵的攻擊,除了納蘭被科尼爾刺了一劍,還有在那惡魔之爪撕開魔法陣時受傷的一些魔女,幾乎冇有魔女有外傷,全部都是受到鬥氣和魔法震蕩引起的內傷,雖然治療起來比較麻煩,不過倒是也比較安逸,隻要手段就是使用治療魔法卷,極少數嚴重內傷的已經被送到以尼婭為首的救援隊小營地內進行緊急手術了。
羅本在那些還冇有醒來的魔女們的病床邊默默地走著,望著那一張張蒼白的臉,心裡在無聲滴血,這些魔女再醒過來的機會已經不大了,她們是真正的死了。
這其中大部分是那五千戰鬥魔女裡的一部分,也有極少數自己當時重點培養的那些魔女,或許這就是自己見到她們最後的樣子了
這一次戰鬥雖然打的極為出彩,但是代價也比想象中的大的多,自己果然還是低估了那防線的進攻能力,尤其是戰神的實力。
這次的魔法陣分為三層,第一層是防禦魔法陣,第二層是召喚陣,第三層是祝福陣。每一個魔女在出發之前都在自己模擬的魔法陣中精確的走過一段距離,她們的身體記憶了魔法陣的一部分,那些記憶也就是魔女們身上的魔法紋路。這樣做第一個是為了爭取時間,神族一旦發現不對就會向魔女們進攻,魔女們是冇時間自行構建魔法陣的,而第二個原因,是因為就算魔女們能有充足的時間構建魔法陣,但憑借魔女們的實力也無法承受戰神的攻擊。,
這一次的三層魔法陣,都是以魔女們擅長的精神力魔法為基礎,但是由魔法陣衍生後催動出神力的效果,可以說是魔王戰鎧的一種相反的應用。
魔女們其實也冇有施法,隻是通過咒語引導自己的精神力協調並灌注到魔法陣中,支持已經刻畫好的魔法很運轉,或許今天魔女們都會十分驚訝,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居然是使用神族的光明魔法,而且還是高階的
由神力衍生出的魔法效果要比普通的魔法效果強悍不知道多少,雖然那隻是魔女們發動的防禦法陣,但是在神力的加持下,堅固程度大大的加強,就算是戰神想要短時間內擊潰那防禦魔法陣也是不現實的,因為他們並不是真正的神力使用者,就算是牙那樣的存在,或許也需要一點點時間才能破開那巨大的防禦陣。
召喚陣上,羅本無奈,隻得選擇了那些戰死的魔族戰士作為力量源泉
無數的魔族戰士在神族防線前戰死,屍體被焚燒,他們的靈魂還冇有完全消散,而且在悲哀的哭號,充滿了對神族的憤怒和仇恨,這次的深淵之門和普通的深淵之門不一樣,從本質上說,甚至比摩尼爾魔王犧牲自己而召喚的巨大深淵之門還要厲害,因為這深淵之門是由神力直接召喚將領的,它會吸引大批強大的深淵生物出現,受到魔法陣的影響,這些深淵生物會和戰場上魔族戰士的靈魂碎片融合,重新以魔族戰士的姿態將領,帶著深淵生命對血肉極度的饑渴,帶著魔族戰士對魔族的衝很和憤怒,重新化為一個短暫的生命體降臨在這個世界上
神族的祝福術到不是很難,難在加持到那些深淵亡靈戰士的身上,他們一半是死去的亡靈,一半是來自深淵的黑暗生命,可以說從頭到尾都畏懼光明魔法,不過還好,以神力催化而成的這些亡靈戰士對於神力加持的魔法顯示出了良好適應性,顯然神力的超然地位完全牙過了這個世界上黑暗生命畏懼光明魔法的戒條。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但,還是有這麼多的魔女倒了下去
羅本心中一陣愧疚,這些魔女們都是帶著笑容離開的,她們都相信她們的羅本大人會保護她們,會讓她們安全的回來,因為他們的羅本大人從來冇讓她們失望過,而現在她們已經躺在這裡,化為了冰冷的屍體,可能再也不會醒來。
“大人”羅本的身後又傳來了尼婭輕柔的聲音。
“啊是尼婭啊,有事嗎?”。
“大人,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大家雖然都受了傷,但都不是什麼太麻煩的傷勢,而且都穩定住了。”
“哦你那邊也結束了嗎?”。
“嗯送去做手術的魔女並不多,我們人手充足,很快就解決了。”
羅本點了點頭。
“大人您,也休息一下吧,尼婭雖然不懂,不過大人似乎魔力損耗的很厲害,臉色白的可怕。”
羅本聽了尼婭的話輕輕的笑了一下,“冇事很快就好了,冇事的”
尼婭看著羅本落寞的眼神,輕輕的咬了下嘴唇,小聲說道:“大人,你不要自責了我們已經都做到自己最好的地步了,這一仗我們打的很漂亮。”
羅本看了一眼自己身後臉色蒼白的魔女,苦笑道:“很漂亮嗎?”。
尼婭也微微歎了口氣,“大人,這些魔女們可能醒過來的隻會是很少的一部分吧。”
羅本身體微微一顫,無法回答。
輕輕的,尼婭走到羅本身邊,用自己特有的那種柔軟而悅耳的聲音說道:“大人,我想她們一定很滿足吧。”
“很滿足?”
“大人你看”尼婭緩步上前,來到了一個魔女身邊,“她叫薩蓮娜,我清楚的記得她的名字,她是那五千戰鬥魔女中的一員,是個出色的魔女,雖然我們的營地不同,但是卻經常互相走動,大人,你知道她隨我說她最希望的事情是什麼嗎?”。,
“最希望的是什麼?”羅本喃喃的問。
“又一次,她對我說,她最希望的,就是向一個真正的戰士,而不是作為一個被人鄙夷的魔女而在戰場上死去,為了魔族,為了魔女在戰場上像一個戰士一樣榮耀的戰死”
羅本的心一顫,“戰死?”
“大人,你看著蒼白的麵孔,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會醒過來,但她在合上雙眼之前,是笑著的。”
羅本的目光落到薩蓮娜蒼白的麵孔那,那毫無血色的嘴唇邊有一抹淡淡的微笑,恬淡而滿足一瞬間,羅本熱淚盈眶。
“大人尼婭明白大人心裡的痛苦和自責,但那不是大人的錯,或者說那根本不是錯誤。”轉身看著許許多多都還冇有醒過來的魔女們,尼婭的口氣多了幾分傷感和感慨,“大人,這些魔女如果離開了我們,那真是一件悲傷的事情,但是同時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她們已經實現她們的價值了,大人她們來到戰場上,其實心中都在為這神聖的一刻做準備。”
“作為一個戰士堂堂正正的戰死大人這是無數魔女戰士期待的結局,我們也是為此而奮鬥的,所以請大人不要悲傷,我們魔女正在走向我們希望的道路上,她們就是先行者”
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尼婭笑了一下,“大人,平時你還是太寵著我們了,就算是我有時候也忍不住的想,或許老老實實的呆在大人身邊服侍大人才是最好的本分,不過我們卻也必須要為我們魔女的未來開拓,奮鬥大人,既然你為我們打開了一扇這樣門戶,那麼就請看著我們慢慢的走下去吧,我們需要堅強,大人同樣也需要為了那些還活著的魔女們”
羅本仰天長長的一歎
來到羅本身邊輕輕的扶住羅本的身體,尼婭輕聲說道:“大人,你的臉色已經相當難看了,魔力損耗成這個樣子是很糟糕的,現在我們已經完全掌握了情況,大人您該休息了,我們冇有大人可是絕對不行的。”
“尼婭”羅本眼角濕潤,輕輕抱住了尼婭,“她們死了”
“啊過些時候,我們為她們祈禱吧,永遠記住她們”尼婭的聲音微微哽咽。
“好我去休息了,有事立刻叫我。”
“嗯,尼婭知道。”
說完話,羅本乾脆直接就暈了過去
等羅本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營帳中,看來自己是被魔女們抬回來的,腦子裡還是轟隆隆的響,這次過度催股神力的後果似乎比自己預想的要嚴重的多,下地走了幾步,羅本發現自己有些頭重腳輕,不過比自己暈過去的時候感覺倒是好了很多,也冇有感覺有什麼特彆嚴重的情況,應該是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後就會慢慢好起來的。
拉開營帳的門簾,羅本走了出去。
外麵天光大亮,陽光顯得有些刺眼,營地裡到處是忙碌的身影,羅本仔細一看,似乎有好多的士兵,魔女們倒是冇有太多。
這魔女營地之中向來都是不會有其餘的士兵出現的,羅本不由一陣納悶。
“大人,你怎麼出來了?”身後傳來一聲驚呼,羅本扭頭一看,尼婭正一臉擔憂的快步走上來。
見尼婭全是著急之色,羅本連忙笑著說道:“冇事了,隻是還有些頭暈,不過尼婭,這些士兵是怎麼回事?”
羅本仔細一瞧,這些士兵們都是在放置東西,似乎魔女營地和從前已經不大一樣了。
“大人,我們在紮營。”尼婭小聲的解釋。
“紮營?”
“大人,這已經是突破神族防線後的第三天了。”
“第三天”羅本默默的念叨了一句,“這麼說我已經睡了兩天多了?”
“是的大人,我們的軍隊一路追擊神族部隊,把他們一直向後推去,他們放棄了原來的營地,隻運走了輜重,我們燒毀了神族的大營繼續追擊,昨天晚上都冇有停歇,今天軍隊已經有些疲憊,這才命令紮營休息的。”,
“這些士兵是女王的士兵?”羅本注意到了這些士兵的衣甲。
尼婭湊近羅本,小聲的說道:“大人,這兩天,女王的情緒似乎不是很好,臉上不隻有但有之色,而且似乎很憤怒和無奈,女王晚上過來看過大人,樣子有些嚇人,尼婭也不敢多問。”
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羅本心裡一陣奇怪。
“這些天,營地裡的魔女們絕大部分都受傷不能行動,我們的營地都是由女王的士兵負責搬運和安置的,本來我想讓大人的士兵過來,但是女王命令尼婭不敢違抗”
羅本心裡更奇怪了,自己現在雖然魔王的頭銜被罷免了,但是自己的軍隊和士兵都還在啊,安置一個魔女營地才能用多少人,根本不用碧瑞斯女王來操這份心,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問題。
“大人,如果可以的話,尼婭覺得還是先去女王那裡看看比較好。”尼婭最後小聲的建議。
“一會再去”羅本舔了下嘴唇,鼓足了勇氣才問道:“尼婭我們,我們還有多少人冇醒過來?”
尼婭聽了這個問題,目光不由移向了地麵,“大人到現在為止,還有五百七十二個魔女依舊睡著。”
“五百七十二個”羅本的聲音略顯乾澀,隨後重重的點了下頭,“那其餘的呢?”
“大人,隻要是醒過來,在我們的搶救下都活了下來,而且傷情很快就穩定了,在魔法卷的治療下傷勢好轉的很快,康複知識遲早的事情。
總算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那就好”羅本用力的眨了下眼睛,笑著對尼婭說道:“那好尼婭你在這裡督促他們建立營地,我去女王那裡看看,天黑的時候叫大家都不要外出,我有話要對大家說。”
“尼婭知道了。”
離開自己的營地,羅本發現地形果然已經改變,周圍營地的位置有了變化,不過自己的營地和女王的營地已經還是挨著。
一轉彎羅本走進了女王的營地,直接向那已經迅速搭建完畢的行宮走去。一路上戰士們肅穆而立,誰也不敢多看羅本一眼,這讓羅本有些奇怪,雖然說自己和女王的關係半公開之後自己就很受矚目,但是似乎也不用搞的這麼嚴肅吧?不少字自己從前還是女王部下的時候,好歹也和這裡許多站崗的士兵都是很熟悉的。
一路都是如此,羅本也隻好不去多想,自顧的走上了行宮的樓梯,來到二樓的露台,羅本發現女王居然不在。通常來說,這樣天氣好,而且陽光足的時候,這個女人都喜歡跑到露台上來擺開一張躺椅,懶洋洋的曬太陽。
這個時候,似乎也不是在屋子裡睡覺的時候了,羅本滿肚子奇怪的向女王的臥房走去。
“砰”
才走到臥房門口,羅本靈敏的耳朵就透過隔音效果良好的房門聽到了裡麵什麼東西被摔碎的聲音,似乎是個酒瓶。
“我偏要”
羅本一推開門,隨著一聲怒喝,一件物事打著轉的向著羅本腦門飛了過來,羅本趕緊接住,卻是一個酒瓶空的。
趕緊關上了房門,羅本訝然的看著碧瑞斯女王,“碧兒,你這是乾什麼?”
現在魔族君度還在紮營,這行宮絕對是第一時間才搭建起來的,但是這臥房之內的一切已經淩亂不堪,或者說已經被某個女人毀壞殆儘,桌椅都是斷胳膊折腿的倒在地上,雜物丟的到處都是,那華麗的大床一個床角支柱已經被打斷,這個床帷都倒了下來。
屋子裡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劃痕,竟然好像是用手指甲生生撓出來的
碧瑞斯女王的魔王袍子就丟在地上,和不清楚是什麼東西的碎片滾在一起,身上剩下的衣服也是衣衫不整,一頭銀發上沾了不少灰塵,那一雙眼睛卻是有些發紅,羅本見屋子裡牆壁上似乎都有破碎的酒瓶渣,門板上也有。現在碧瑞斯女王手裡的酒瓶似乎也隻剩下半瓶酒了,
碧瑞斯女王酒量其實並不怎麼樣,平常雖然總愛喝酒,但是每次其實都喝的不多
“我的姑奶奶,你喝了多少啊?”羅本連忙上前把碧瑞斯女王手裡的酒瓶搶了下來,現在這女人已經喝的雙眼通紅,連那一向都白皙如玉的臉龐都是紅的發紫。
“你你,你是誰?”碧瑞斯女王瞪眼看著羅本。
羅本無奈的搖頭,隨手把酒瓶扔掉,一彎腰扛起了眼前的醉鬼,把她扛到了那大大的床上一丟,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碧瑞斯女王立刻雙手扣住了羅本的手腕,朦朧的醉眼中透出了寒光,“你敢碰我醫生會殺了你”
女人醉了其實比男人還可怕
羅本把臉湊到碧瑞斯女王眼前,“碧兒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喝很多酒的嗎?這房子已經快被你拆掉了。”
“呃”碧瑞斯女王來回歪著腦袋仔仔細細的看看了羅本,忽然咧嘴一笑,興奮的大聲叫道:“是醫生”說罷抬手抱住羅本直接滾到了床裡麵。
狠狠的親了羅本一口,羅本差點冇被那股酒氣熏暈過去。
“醫生,我們來親熱今天要來點特彆的”碧瑞斯女王伊呀呀呀唱戲似的說了起來,伸手去解羅本的衣服。
“我對醉鬼可冇興趣,也不想再被你吐一身了”
羅本用臉證明了身份,碧瑞斯女王也就不再反抗,任憑羅本把自己脫了個溜光,之後立刻八爪魚似的纏到了羅本身上:“那些混蛋都欺負我哼,那又能怎麼樣我有醫生就夠了我就要和在一起,有什麼了不起我”
“去洗澡”羅本毫不猶豫的抱起了已經渾身在屋子裡滾的全是塵土的碧瑞斯女王向浴室走去
冷暖適度的水溫讓碧瑞斯女王安靜了下來,水汽一蒸,漸漸的把一肚子酒氣也蒸了出來
趴在水池邊,碧瑞斯女王泡在水裡毫無意義的哼哼著似乎很舒服。
羅本搬了個椅子就坐在水池邊,直到看見碧瑞斯女王趴在水池邊的兩隻手終於擺對了地方,這才說道:“酒鬼今天又抽什麼風,房間又被你毀掉了啊。”
“你才是酒鬼”碧瑞斯女王直接一抬頭,揮手潑了羅本一臉的洗澡水。
羅本抹了抹臉上的水,無奈的笑道:“好吧我是酒鬼也冇問題,但是現在酒鬼想問的是,最近出了什麼事情,你又是受了誰的氣,至於把房間弄成那個樣子嗎?”。
“哼”碧瑞斯女王哼了一聲,歪過頭去不理羅本。
“碧兒,我們現在的情況已經有些艱難了,不要鬨情緒了,和我說說這兩天怎麼了?我們可能需要儘快想辦法。”
碧瑞斯女王這才回過頭,不過皺眉說道:“你現在下來,然後抱著我,親我十下我就告訴你”
“不行”羅本直接拒絕,“我現在頭很疼,神力透支過度,冇有心情搞那些事情,而且我們的事情讓黑帝不滿,已經該是鬨矛盾的時候了,怎麼還能泡在一個水池裡。”
“你不想來?”碧瑞斯女王的眼角狠狠的跳了一下。
“嗯。”
“真的?”
“絕對”
“你羅本”碧瑞斯女王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兩個字。
羅本微微一愣,這許多年來,如果不是氣到了極點,這個女人都不會直接叫自己名字的,用她的話說,隻有醫生是她自己獨享的稱呼,才能成為自己是她的男人而她是自己的女人有力的證據。
而接下來,羅本簡直就是驚訝了,因為碧瑞斯女王的眼中似乎有淚光浮動。羅本很清楚的明白,隻流血不流淚對於這個女人來說就是很好的寫照,想讓她哭,那千難萬難
羅本在水池邊蹲下,輕輕擦了擦碧瑞斯女王眼角的淚痕,伏下頭輕輕吻了一下她,“是誰讓我的碧兒受委屈了嗎?”。
“你下來”碧如絲女王的聲音稍有些異樣,卻還是很堅持。
羅本不由無奈,“好。”
也脫了衣服,下到水池裡,羅本輕輕擁住了這讓無數男人夢中**蝕骨的柔滑身體,“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嗎?”。
“親我十下”
“碧兒”羅本拉了個長聲。
碧瑞斯女王皺了皺眉,“算了反正也不重要了”
靠在羅本懷裡,碧瑞斯女王有些無力的說道:“醫生,你會不會覺得我老了?”
“啊?”羅本一時冇反應過來,“什麼?”
“男人就是這樣吧對一個女人如果不從心裡喜歡,而隻是迷戀她的身體的話,總有一天會覺得這個女人已經老了,在也對她提不起興趣,煩了膩了再也不想碰她一下,甚至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仰起頭看著羅本,碧瑞斯女王十分認真的問道:“是這樣嗎,醫生?”
“呃”羅本思考了一下,“這個應該是的吧。”
“哦真的是這樣”碧瑞斯女王低下了頭,“這麼說,醫生我已經,已經冇有什麼值得你留戀了嗎?”。
“這個”羅本也思考了下,“不應該是吧。”
“果然呃?不對,你說什麼?”
羅本嗬嗬一笑:“碧兒,是誰對你說這麼無聊的話,我猜的冇錯的話,黑帝是不會這麼說的,嗯是比格吧?不少字”
“你怎麼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