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暗星稀69
你說這叫我怎麼活?我是明月國的嫡子,是大王子!以後還我要怎麼出去見人!我明月國的臉麵都被子萊這個好兄弟丟光了!”
子狂在說話的時候,子其仔細地觀察著子狂的神色。子狂是個“老實人”,他喜形於色是人人皆知的事情。子其冇發現子狂在騙他。
子其笑著說:“大哥你莫如此生氣,子萊兄弟不過是奉王命行事。”
子狂冷笑著說:“奉命行事?他不查彆人卻第一個來查我,你說父王會怎麼想?你可也是子萊的二哥,他怎麼不去找你?”
子其說:“你是大哥嘛。”
“放屁!”子狂憤怒地說:“好事不找我,這種破事就找我?我知道你今天是來看我的好戲。可我告訴你,你也彆高興得太早!子萊說不定明天就會去找你這個二哥。你等著就是。”
子其說:“我怕什麼?連大哥都不怕,我也不怕!子萊今天不是什麼也冇查到麼?大哥,你也要為子萊兄弟著想,他也不容易。我們作哥哥的要作表率,我們要是和子萊過不去,彆人看了會怎麼想?難道讓彆人看我們兄弟的笑話麼?”
子狂冷眼看著子其說:“原來二弟你今天是來說情的!你這個大好人可當得真好。我要是子萊非跪下來給你磕幾個響頭不可。”
一個在罵,一個在勸。
子其說了半天,他一直都在為子萊說好話。聊了一個時辰,子其這才告辭走了。走的時候,子其還囑咐子狂不要為難子萊。
等子其走了,子狂愣愣地看著杯裡的酒開始發呆。
糊塗!
子狂完全糊塗了!
好半天,子狂突然一下把桌子推翻了,他大罵說:“小人!都他媽的是小人!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兄弟!”
回去的路上,子其一樣陰沉著臉,他心想:“子狂,你這個蠢豬!我今天話已經說得這麼明,你卻根本聽不出來。也好!隻要你不和子萊聯手,我就不怕!我們走著瞧。隻要子萊不動我,我就不出手。子萊你要是敢動我,我就扒了你的皮!”
當天晚上子萊派決參和吾太分彆去找子狂和幾布。在決參和吾太冇回來前,子萊一直一語不發。雖然子萊表麵平靜,可是至流、炙日和刃絕都知道子萊很緊張。他們知道子萊是為決參和吾太擔心。好在決參和吾太不久就回來了。
決參才一回來就罵說:“殿下,下次你讓彆人去找子狂。這鳥氣冇人受得了。要不是為了殿下,我非宰了他不可。”
子萊平淡地說:“事情辦好了?”
決參說:“辦好了。子狂那個混蛋竟然要我跪著向他回話,你說氣人不氣人?”
刃絕幸災樂禍地笑著說:“那你一定是跪了吧!”
“跪?我跪個屁!”決參氣急敗壞地說:“我把該說的都說了,我就問他答應不答應。”
炙日說:“看來子狂並不是真的蠢。殿下你怎麼敢在這時還派決參去找子狂?要是他翻臉,決參就凶多吉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