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花之彩05
跟著口妚先進來的是迪亞,而後是獨然和喪邦。
老人看到獨然嚇得一下就坐到了地上,他指著獨然發著抖說:“怪,怪,怪物!”
獨然難過地說:“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真的真的不是!”
口妚趕緊去扶老人,她說:“他雖然長得不好看,可他不是壞人。老人家,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害你。”見老人不肯起來,她從懷裡掏出一個銀月交給老人說:“老人家,這些錢你拿著。我們隻在這裡住一晚,你隻要給我們些吃的就行。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老人害怕之極,他又不敢趕迪亞他們走,他隻得說:“好,好,好!”
可這時迪亞說:“我們走!”說完,他就走出了屋子。
口妚冇有辦法,她隻能跟著獨然和喪邦也走了。
夜裡的寒風更加猛烈。可迪亞他們並不是第一次在如此地寒冬之夜在外過夜。
在村裡走著,迪亞好像是另一個世界裡的人。
獨然的神色憂傷,他還在為剛才的事難過。
還好迪亞他們運氣好,他們找到了一間廢棄的破房子。這間房子冇有屋頂,牆已經塌了半片。雖然如此,能在這裡過夜總比在外麵過夜要好得多。
正在這時,風聲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過了不多久,一支上百人的官軍騎兵進了村子。他們一來,整個村子都不能安寧。士兵們下了馬,他們毫不客氣地把房門踢開,打罵著把村民往屋外趕。為首的偏將下了馬,他朝倒在地上的村民吐了口口水說:“去找幾個女人,讓兄弟們快活快活!”
士兵們淫笑著開始挨家挨戶搜。
哭喊聲,尖叫聲,打罵聲
這個寂靜而詳和的村子立刻就變成了可怕之地。
膽敢反抗的,甚至是勸說的,士兵們二話不說就用刀伺候。幾個士兵拉扯著幾個女人的頭發,把她們往那名偏將所在的屋子裡拉。
“啊!”
一名士兵手捂著臉倒在地上,他痛苦地開始來回翻滾。
還冇等獨然動手,喪邦就發瘋了!
他揮舞著劍開始狂砍。
無論是士兵還是村民,喪邦一個也不放過。在他的眼中這些人都一樣,都要被他殺!
瘋子!
喪邦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二、三十個士兵圍著喪邦,可是他卻一點也不畏懼。雖然他的劍法毫無章法、瘋狂之極,可是卻極快又狠。除了亂砍,他什麼也不會,但是那些士兵都傷不了他。
狂影殘天決無刃,可是在喪邦手中,這把破劍卻變得鋒利無比。士兵們手中的刀劍在喪邦手中的狂影殘天決麵前就像是嫩草一般。
更可怕的是,這把劍會吸血!
冇過多久,這近百名士兵就隻剩下不到五人還站著。十幾個士兵躺在地上痛苦地喊叫,他們的衣服被撕開,身上的皮肉被撕去了好幾大塊。
獨然手裡拿著一支斷臂,他對領頭的偏將冷笑著說:“壞人!我要殺壞人!”
打不過就跑!這時當英雄就是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