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虞我詐94
還不如,事事拚命而為,而又事事毫無所依,如此一來就事事無成。有了叛國之名,我們就算招兵買馬也成不了氣候。百姓會以誠來投嗎?我又憑什麼讓他們以命相報?要是我真出走,明月國各地說不定會叛亂層出,那樣我就成了明月國的罪人!”
子萊的聲音不免有些哽咽了,他接著說:“我想走,我真想走!可是我真不能走!早在我從樂極城離開時就冇想過能活到今天,現在我怎麼能怕?我可以忍,可我卻絕對不能逃!我寧可在都城中等死,我也不能像耗子一樣活。要是這樣,我當初還去流沙城作什麼?你們說得冇錯,父王不信我,他必定不會將王位傳給我。那些官員和士族必會與我為敵,可越是這樣,我越不能走。留在都城的確凶險,可是出走都城更是死路一條。如此一來,我還能走麼?”
柴諾等人聽了心情極為沉重。他們事事都認為算得精準,可他們卻忘了子萊所想。
子萊被夾在重重的勢力這間,他有多麼難!
進退之間,皆是強敵;人人恨之,個個暗害。子萊就算是神靈之體,他身處其中也不能泰然處之。
這種煎熬非親身體會根本無人能知。
這世上隻有子萊一人能知而已。
為子卻為父誘。
為弟卻為兄殘。
為貴卻以賤身。
如此錯綜複雜之地,子萊又是個極有報複之人,事事縮手縮腳,不能自主,子萊正值年青之時,正是熱血滿身、精力充沛之時,他卻要一忍再忍。在子萊兄弟看來不值一文的忠義卻是子萊怎麼也翻不過的山。子萊這一生死也走不出那個父與子,兄與弟的怪圈。縱然子蠻從來把子萊當成真正的兒子看過,縱然子狂等人從來冇把他當成親兄弟看過。
這種矛盾和煎熬,隻得與天述,與地鳴。
如若子萊不是這種人,至流、決參、吾太和刃絕怎麼會不求所報,寧願以命來相投?如若不是如此,子萊怎會作出這些事來?如若不是如此,柴諾和項茲怎麼會全力相助?如若子萊是子狂、子其等人,他必不會為之所困,也必走不到今天。
縱然有幻夢□□,縱然有天命之術,無可為之人再有天命也不過是空夢一場!
而更重要的原因是,就如柴諾說的一樣,子萊現在並不是和從前一樣一無所有,他現在有了些可以自立門戶的資本。可子萊卻和在樂極城一樣,他選擇了忍耐而不是出走。
這不容易!
柴諾甚至有些後悔,他甚至覺得或許真應該聽決參他們的應該一走了之。可他又知道,就算他這樣說,子萊也不會因為他的話而改變主意,否則子萊就不是子萊。
子萊痛苦地說:“我曾自以為事事算得精準,再加上有二位大人相助,因此我才來都城。我來都城不敢說冇對王位奢望過,而我更想回通州平亂、賑災,有一番作為。可惜,我錯了!我鬥不過父王,他老人家的權術高我百倍。正是因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