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虞我詐91
時光而逝,物是人非。
失與得,真與假,有些事過去了就未必還是那麼重要。就算現在清楚了子好真正的死因又有何用?
項茲對柴諾說:“還記得那個盈月之說嗎?”
柴諾長歎了口氣說:“我怎麼會忘記?”
項茲對子萊他們說:“早年我和柴諾在剛與大王剛識時,我對柴諾有過盈月之說。那是我生平第一次也是僅有的一次為自己用幻夢□□占卜。年少輕狂,自以為是,從那時起我就開始用我所學害人害已。在夢中,我看到了皎潔的滿月和一柱殘香。月為滿而香為儘。當時我隻能參透其中滿月為想奪位的大王而始終不明白此香暗示什麼。直到子好殿下突發怪病而死,我才領悟其中道理。”他停頓了一下對子萊說:“殿下可明白?”
子萊木然地說:“我怎會明白?”
“殿下多少明白了一些,可你卻不敢說出來。”項茲說:“明月國的護佑神是月神,香為祭天,如此而逝。在明月國能為香者隻子好一人。大王睿智如月明,可正是因為王權爭鬥,子好必死。子好其人如香,靜而幽遠,可是卻必死於月中暗鬥。其中也暗示了我明月國的父子之情。父與子鬥,父勝而子衰。盈月之日,泰極之光。實是天命,亦是人為。此夢中另一層深意便是明月國窮竭之勢的開始。成於大王而毀於大王。大王之所以為子好之死而悲憤不已,實則是他已經明白子好之死與他有莫大的關係。可等大王明白已經為時已晚。我之所以不替大王為子好之死測夢,就是因為大王已經明白。”
雖然項茲冇說出殺子好的真正凶手,可是柴諾他們卻冇追問。是誰已經不重要,無非就是那些人而已,而或許項茲也不知道真凶是誰。
項茲看著子萊說:“香儘而煙存,即使無形而必藏於月色之中!”
項茲的這句話頗具深義,柴諾和至流等人聽了都看著子萊。
項茲悲苦地說:“我明月國之最大不幸便是這父子、兄弟之情。父子、兄弟相克而生。這雖是九國王室中的通病,可是卻在我明月國成為宿命。”
子萊他們細細品味著項茲的話,他們心裡不是個滋味,特彆是子萊。
項茲對柴諾說:“這第二件事我仍要解你這個老東西之困。隻因為我一句話,你就和我一起輔佐子萊殿下。你問過我幾次殿下私闖神廟時,我用幻夢□□占卜到了什麼。我一直冇說,現在我就告訴你。”項茲對子萊說:“殿下必更想知道,而各位將軍也定想知道。”
子萊說:“請國師賜教!”
項茲對柴諾說:“我騙了你!在神廟見到殿下時,我根本冇有用幻夢□□為子萊殿下占卜過。”
柴諾苦笑著說:“你騙我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
“那一晚月隱於雲後,殿下站在巨靈神像邊。殿下所在之外,神像之影如黑色滿月。此乃天時又為人意。”項茲冷冷地看著子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