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虞我詐87
果,大王卻借至流之手解決了此事。你們說大王多猜忌,那麼他不作錯事才有鬼!就連我們都知道大王在利用殿下,大王會蠢不到不知道我們會不知道此事?父子猜忌還能成什麼屁事?就算我們為大王作的事再好,他還是會往壞處想。這樣,我們還有什麼可為?二位大人的確高明,我吾太佩服!可是你們不要忘了,你們的謀劃能成並不隻是因為你們高明,而是因為大王高明。如若大王哪天突然對二位猜忌,他一時衝動殺了你們。那我們豈不是在這裡白乾?你們願為大王而死,可我們卻不願!”
項茲說:“吾太將軍果真高明!冇來都城幾天,你能料想得如此周全!”
柴諾說:“看來我們老了,也都是無用之人。和各位將軍比,我們隻不過是廢物而已。”
才剛開始,氣氛就已然有些不對。
至流鄒著眉頭說:“柴諾,項茲,你們都是老成、深謀之人。以你們的身份和資曆卻要和決參他們計較,你們不覺得羞愧麼?他們要是像你們這樣對事事算得精細也不會跟隨殿下,更不會來都城。你們聽他們說說難道就會丟了自己的臉麵麼?”
至流雖然比柴諾和項茲的年紀小很多,可是他的身份和地位並不比他們低多少。
再說他們的關係非淺,至流本也是這樣心高氣傲之人,他敢這樣說。可是至流的話說得也太重了些。
眼見柴諾就要翻臉,子萊無奈地說:“你們都是我子萊的恩人!你們要這樣吵,我無地自容。我明月國如此,就是因為人人不和,個個猜忌。難道我們什麼事都冇辦好就要不和麼?其實能吵也是極好之事。隻要能吵出良策來,我們大可吵上三天也不為過。”
聽到子萊這樣說,冇有人再說話。雖然如此,可是氣氛卻極為尷尬。
柴諾和項茲定要子萊留下,而決參和吾太、刃絕定要子萊走,這樣怎麼還能談得下去?
這時決參死不要臉的個性幫上了大忙,他知道此時如若他們不低頭,什麼事都談不了。決參笑著說:“兩位大人,剛才我決參說了些屁話,你們彆放在心上。我決參狗屁不是,但卻一直把殿下之事當成自己的事。要不然我跟著殿下過這種苦日子作什麼?這不是犯賤麼?兩位大人身份和名望自不必說,你們願協助殿下,還不就是為了我明月國的千秋大業麼,還不就是因為殿下不是個混蛋麼?既然如此,我們還有什麼可吵的?我向兩位大人陪罪!我知道兩位大人也不會和我們這些不入流的混蛋計較。我們之所以敢這樣說,就是把兩位大人當自己人看。如若是對待子其等王八蛋,我們一定會客客氣氣地說些屁話。要是我們之間還用屁話搪塞,那還不完蛋?”他拿起在炎爐溫著的酒,給項茲和柴諾各倒上酒,然後他把自己的酒喝了說:“柴諾大人,你這裡有冇有上好的羊肉?天這麼冷,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