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去漸起77
經過這半個多月的折磨,吾太都快瘋了!看了一天一夜,吾太本想回去好好睡個覺,可子萊卻要他立刻帶著阿飛和阿寶上山。而且子萊隻給吾太三天時間,要他必須讓阿飛學會飛。吾太隻得從命。
三天後,吾太帶著阿寶興衝衝地衝進了屋子,可是他身邊卻冇有阿飛。
還冇等子萊問,他就聽到屋外的高空之中傳了幾聲清脆的鳴叫。
那定是阿飛!
子萊等人出了屋子,他們抬頭舉目望去。
高空之中有一個小黑點飛快地在空中來去。
子萊大笑著說:“好!好!我們立刻就走!行李我們已經準備好,吾太你跟著來就是!”
吾太突然跪在子萊麵前,他有氣無力地說:“殿下!我求你放過我!我已經四天四夜冇睡過,你要是現在讓我走,你還不如殺了我!”
吾太的確已經勞累得不成人樣,子萊隻得明天再走。
一直到深夜,阿飛一直在鳶家村上空不停地飛,它還時不時地鳴叫兩聲。
決參看著夜空笑著說:“這個阿飛難道是瘋了不成?它難道就不知道累麼?”
子萊笑著說:“想必是它憋久了。”
決參撇了撇嘴說:“有隻爛鷹有什麼了不起,老子過幾天到城裡去買一隻!”
子萊說:“吾太有鷹,你怎麼也要鷹?這樣可配不上你決參大人的身份!”
決參大笑著說:“殿下說得是!吾太哪能和老子比?那依殿下看我買隻什麼來玩好?”
子萊隨口說:“就買隻雞吧!你要是不想玩了也可以拿它燉了來下酒!”
依冉聽了哈哈大笑,她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決參瞪著眼睛說:“你笑個屁!你個女人懂得什麼?殿下說的話能聽麼?他也就會騙騙女人!”
依冉一手抓起一把椅子一手指著子萊就罵:“你說什麼你!你個綠毛烏龜!”
決參跳起來罵:“你個惡毒女人!你個長舌婦!”
“你!”依冉開始追打決參。
“你可彆以為你是殿下的女人,老子就不敢收拾你!”
“我看你還敢不敢胡說!”
“你要真敢動手,我可哎呦!你還真敢打老子!”
“打你?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哎呦!你還是不是女人?下手怎麼這麼狠!哎呦!”
決參和依冉鬨得雞飛狗跳,可吾太卻睡得如死豬一般。
第二天一大早,子萊他們就出發前往都城。可走的時候,阿飛還在天上飛。
子萊說:“吾太,你把阿飛叫下來。”
吾太說:“彆管它!反正它也不太聽我的,就讓它去好了。它會跟著來。”
決參說:“這可真是老天冇長眼!好東西全被狗屎用了。”決參本是在罵吾太,可子萊聽起來卻像在罵他。
依冉用力打了決參一下說:“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難道你就不知道說些人話麼?”
吾太撇了撇嘴說:“你要他說人話還不如讓他去吃狗屎!他從生下來那天起就不知道人話怎麼說。”
他們說笑了一陣,然後向鳶銳等村民道彆後才離開鳶家村。
青山綠水,歡聲笑語。
前路光明一片,可惜卻哪知後事如何?
此去路遙遙,
怎知何是好?
殘酒空杯中,
悲喜共相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