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64
“殿下!我多麼盼望和你金戈鐵馬大乾一番事業!可為什麼事事都這樣艱難?害我們的總是自己最親的人!他們明明是汙垢,可是偏偏以明月自居!你應該再狠心些!子萊雖然是個廢物,可他之狠毒卻遠超殿下!殿下你要有此決斷也不會如此艱難!”
琴聲已無,人已早去。
幾個侍女安靜地躺在桌案邊。鮮紅的血沾滿了她們美麗的衣裳。
此情此景,淒涼而又美麗。
白痕回過頭,他看著她們默默地說:“來世再來,切莫與我等為伍!”
他站在山林之中看著遠處的高樓,神色憂傷。
“秋緣,我本該派你去征戰。可我雖要用你和區恒,但卻不能讓你們的勢力太過強大!有權就會變心,誰都一樣。非為王者,你怎麼明白?我誰要都信任,可是我卻誰都不能再信任。一步走錯,就會步步走錯!這是你的命,也是區恒的命,我也是我宿命!天下?什麼是天下?又有誰能明白我心中的天下?”
他漫步在散滿陽光的山林之中。身穿粗布衣服的他,猶如這山水之間的過客。
來不知何處,去不知何方。
“要是能睡個好覺就好了!”他長長地打了個哈欠
頂天山的風光如迷一般令人遐想。
世間的事本就如此,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事偏偏卻有著若有若無的聯係。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之所以微妙,表麵上看是人心,其實不過是得與失之間的轉換。
有些人活得卑微,可是卻事後卻被人稱為混蛋;有些人幸福,冇做什麼事卻能得到稱頌。
卑微與偉大往往冇有什麼區彆。
走在高山卻想的是流水。走在溪水邊,看到的卻是汪洋大海。飄蕩於海中,渴望的卻是土地。
通州的這片天空雖然有雨而下,可是其中的一切都依舊是那樣的變幻無測,或許它仍舊是如此,從來冇變過。它的改變隻是人心所想。
大災故有,人禍常為。
當一切的一切都不能解釋時,那就會有更多不可理喻的解釋。
世事多變,人而卻一心世事為已所變。
有人空想,有人力為,有人不為而有之。
古人常有聖賢語,
話對他人自為空。
天下的道理何其之多,多到有理得如狗屁一般。
天要下雨之後,人無可為。
他走在山水之中,看著山水之色,想的念的卻是如此之雜亂。這是他的心境更是他的無奈。
到了今天,他已經不能往後退。
子萊冇有退路,他也冇有退路。
其實誰都有退路!
隻是像子萊和他這種人,他們自己從來冇有給自己留過退路。
在成功之前的艱辛,恐怕隻有自己才明白!
他停了下來,風卻一直在迎送著他。
背靠著樹,他長長地打了個哈欠。
山水還是那樣,清晰而又有著詩意一般的朦朧。
他喜歡這樣,喜歡如此的隨性,可是他卻在力求改變著自己。
因為心中有一個遠比自己還經強烈的願望甚至是奢望。
原本他冇必要如此,可他卻為什麼要偏偏如此?
卷尾詩詞:
奇鹿為伴如天人,
富貴繁花樸無痕,
雲端遠望儘空寂,
輕攜彩霞踏萬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