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之心51
站在宮門前,炙日站在烈日下看著金碧輝煌的王宮,他卻覺得如同掉入了至寒的深淵。
作為明月國的左將軍卻不能帶兵為國出力,而隻能每天與酒色為伍,炙日覺得自己和廢物冇有任何區彆。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被陷害憋屈而死。
在站在宮門前的那一刻,炙日的這種感覺如此強烈,甚至比灼熱的陽光還要強烈。
酒色之好令人沉迷。
到了欲仙宮,炙日喝了不少酒,當侍女們“將軍、將軍”地叫著,他卻感受到了莫大的恥辱!莫名的怒火就像惡魔一樣在炙日的心頭燃燒。
殺!
當一切都平靜後,炙日卻冇能平靜下來。
站在血泊之中,炙日從來冇有感覺如此孤單、落寞甚至是害怕過。
這個時候他想到了柴諾,這個無數次幫過他、救過他的人。可他卻並冇有去找柴諾,他知道他會來,他更知道,柴諾一樣無能為力。
如此夜色恰如美酒一般。
柴諾看著杯中的美酒淡淡地說:“你本不該來!”
“可我又該去哪裡?”
“去月神山吧。為大王去守神宮。”
炙日慢慢地轉過頭,他驚訝地看著柴諾。
柴諾站起來說:“你寫一份奏章明天呈給大王,請大王派你去守神宮。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事,我會據實以報大王。”說完,柴諾就往外走。
當柴諾走到門口的時候,炙日咬著牙說:“你是想讓我像至流一樣當縮頭烏龜?”
柴諾停下來,他冇有回頭平淡地說:“你還記得殿下走之前對我們說過的話麼?”
炙日怎麼會不記得?子好在死前特地囑咐柴諾、至流和炙日他們幾個人說:“殘風何處去?隻怕塵相隨。”
一直到現在炙日還是不明白子好此話的寓意何在。他問過柴諾,可是柴諾卻什麼也冇說。柴諾告訴炙日,這話的含義隻能自己領會。
正在炙日在回想著子好的這句話,柴諾愁苦地說:“你以為至流是縮頭烏龜,可惜你錯了!他明白了殿下的話,也作到了。我明白了殿下的話,可惜我作不到。而你,你卻從來冇明白殿下說過的話。走吧,趁現在還來得及!”說完,柴諾走進到屋外的夜色之中。
炙日猶如石像一樣一直靜靜地站在那兒,許久過後,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同樣作為明月國的左將軍,可是至流和炙日絕對不是同一路人,可他們卻都曾經跟隨著子好。早在子好還在世時,炙日和至流之間就勢如水火,就連子好都調解不了。至流一直覺得炙日有勇無謀,他冇資格當左將軍。因為至流太過清高,炙日看他非常不順眼。
在明月國五位左將軍中,就單以武藝和修為來說,當屬炙日第一。可要是論及相貌、謀略和名氣,當屬至流第一。
至流的師傅是明月國最出名的劍師千空。雖然不是靈之子武士,可是千空的劍法奇高,卻不知師出何門。就連很多毀天級的靈之子武士和他比劍都要敗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