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之心37
見子萊冇說話,決參接著說:“以殿下的睿智,以我的才乾,何愁大事不成?等時機成熟,我們就殺回宮去,看他們還爭什麼爭?”可他隨即鄒著眉說:“可是現在明月國雖然有所動蕩,但大局仍穩。”
子萊說:“此時有何穩可言?隻要敵國勾結內賊,裡外聯手,我明月國就立時要頃刻覆滅。”
決參說:“子,你的父王難道會不知道麼?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子萊說:“並冇有先生所想得如此簡單。”
決參說:“這倒是。這些事太過複雜,像我這種人根本想不明白。與其和自己過不去,還不如喝上幾口酒來得好。”一說到酒,決參不由地舔了舔嘴唇,他的酒癮犯了。
子萊說:“先生性情中人。有此明月,如若有酒豈不是美事?”
決參卻認真地說:“殿下不會是真想造反吧?”
子萊看著決參說:“我絕對不會造反!”
決參說:“雖然我不了解王室之事,可依我看,如果殿下真去流沙城等王令,此去定是凶多吉少。想來想去,最好的辦法隻有遠走他國。與其為這些屁事煩心,還不如逍遙度日。”
其實子萊心中早有打算,他已經決定走第四條路。可他卻冇有對決參說。子萊笑著說:“可我不能逃。就算死,我也不會逃。”
決參說:“回宮多半死路一條。遠走他國,殿下不願,造反更不可能。殿下豈不是無路可走了麼?”
子萊說:“現在也隻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決參卻笑說:“我看殿下冇有對我說實話。殿下難道還要對我隱瞞麼?你說出來,我也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子萊說:“平淡無奇往往就是事實。現在我的確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先生有好的意見,我正求之不得。”
決參說:“和殿下打交道可真冇意思!我把你當自己人,你卻把我當外人。既然殿下不說,我也不再問。多少我也救過你,你竟然這樣對我!”
子萊說:“先生高看我了!我要真有這麼大的本事,怎麼會落得在這樂極城吃五年沙子?”
決參說:“殿下,你上次說因為好奇而私闖神廟,這話我可不信。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這事你總可以告訴我吧?”
子萊說:“先生是個聰明人。既然先生想知道,我告訴你也無妨。”
決參說:“這就是了!殿下快說!”
子萊說:“我這樣作隻是為了保命而已。”
決參不解地問:“保命?難道當時有人要害殿下麼?私闖神廟怎麼能會是保命?”
子萊說:“先生知道不知道我的母親是父王的侍奴?”
決參說:“聽說過。此事和殿下的事有什麼關係?”
子萊說:“正因為我的出身如此,所以我在王室被戲稱為賤民王子。雖然在外麵我有王子的身份,可是在王室我的地位卻並不高。不要說繼承王位或分封,就連性命都難保。我隻能自求多福,苟且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