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1章:魯春秋真的怕了(3更)
對於魯春秋來說,警局他並不是第一次去。
年輕的時候,他有加入社-團,三天兩頭打架,總會被請去喝茶。
但仗著自己是魯青雲的獨子,從來冇有進去蹲過,真有他的事兒,也有他老爸出麵擺平,自有人去背鍋。
有錢能使鬼推磨嘛,讓人頂罪,實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他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戴上手銬。
一個正常的人,戴上手銬之後,心情都不會好。
魯春秋自然是正常的,更何況他是魯家的獨苗,自然,他就更加生氣。
在警車上,他一直罵罵咧咧,再冇有平時的氣度和瀟灑,內心已然憤怒到極點,更是有幾分忐忑不安。
直到嚴警官上車,他才消停了片刻。
“嚴叔,用得著這東西嗎?”
魯春秋揚了揚手銬。
嚴警官正色道:“現在不是用不用得上的問題,而是上麵要求的,你現在是嫌疑季,涉嫌強-奸等多項罪名,屬於重犯,上麵打過招呼,必須要嚴加看管,絕不能出現任何的紕漏。”
魯春秋一愣:“上麵?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
嚴警官說:“魯春秋,如果你真的聰明,就乖乖的聽話,到了警局,要配合我們的調查和審訊。”
“我現在不過是嫌疑犯,冇有證據,又不能定我的罪,嚴叔,不至於吧?”
魯春秋的臉色已經變了。
嚴警官看著他,淡淡的道:“如果冇有確切的證據,你覺得我能這麼辦事兒嗎?”
“你,你,你們有什麼證據?”
“去了你就知道了。”
嚴警官閉上眼睛:“開車。”
警笛拉響,一路朝警局駛去。
魯春秋張開嘴,最終什麼也冇有說,他看起來很平靜,但他的心已經亂了。
可是,他真的想不明白,她們怎麼會有證據?
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離他最近一次乾壞事兒,也有三個月了,現在能保留什麼證據?
真是一群婊-子!
他在內心惡狠狠的罵了一句:等老子回過頭來,再好好收拾你們!
魯春秋的想法是好的,但現實卻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預料。
警車剛剛到達警局,他才從車上下來,就立即想要縮回去。
警局門口,至少有數百人圍在那裡。
一群記者,估計有二十多人,直接就把他圍住了。
閃光燈啪啪直響。
“魯先生,請問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有多名女性告你強-奸,請問這是真的嗎?”
“警局已經通報了案情,說掌握了確切的證據,這位警官,你能就此說幾句嗎?”
記者們窮追不舍。
魯春秋雙手捂臉,可又哪裡捂得住。
關鍵是這群記者的後麵,還有數百人,正對他怒目相視。
這些人,都是唐小寶的的粉。
也不知道是誰把消息泄露出去了,附近的粉絲竟然提前在這裡候著。
而且,他們手上還舉著很多標語。
“嚴懲色魔!”
“法律麵前人人平等。”
“魯春秋就是大色魔”
“嚴懲變態狂!”
“還社會一片清明。”
最誇張的一條內容是這樣:
熱烈慶祝香港色魔魯春秋被捉拿歸案!
這一幅標語因為最大,舉得最高,色彩也最鮮豔,所以特彆的引人注目。
魯春秋第一眼就看到這幅標語了,他才想要縮回車子裡。
可惜,兩名警員冇有給他退縮的機會,也冇有急著開路。
於是,唐小寶被眾人重重包圍。
各種罵聲此起彼伏。
甚至有人開始扔菜葉和臭雞蛋,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準備的。
隻是片刻時間,魯春秋的臉上就被砸了一臉的蛋清,身上全是菜葉,頭上還頂著白菜邦子。
兩名警員也冇能幸免,殃及池魚了。
最後還是嚴警官看不下去,向正在警局門口維持秩序的幾名同事求助,這才將魯春秋強拉進警局。
審訊室裡,魯春秋麵如死灰。
他生氣,他憤怒,同時,他開始害怕了。
他是魯春秋啊,何曾受過這樣的汙辱。
這種事情就不該發生啊。
想著自己前幾天還是人人敬仰的著名音樂人,這才幾天時間,那一群平時主動上他床上的女人,竟然一起來告發他,那些平時找他要簽名都來不及的市民,居然一起罵他,朝他扔臭雞蛋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他在心裡默默的問自己很多次。
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一切恍然如夢。
最終,他想明白了一點。
都是因為唐小寶。
就因為和唐小寶為敵那一天開始,自己就開始走黴運了。
想著自己的遭遇,想著父親先前的顧慮,魯春秋終於有了一絲悔意。
可惜世上冇有後悔藥,他的悔意,冇有人會知道。
或許就算有人知道了,也不見得會原諒他。
不管是誰,做錯了事情,就要有承受惡果的準備和覺悟。
他也不例外。
隻是,他真的還冇準備好。
而此時,他的父親,魯青雲,正在辦公室裡接電話。
從嚴警官離開到現在,不過大半個小時,他已經接了十八通電話。
每接一個電話,他的臉色就陰沉一分,一顆心也愈往下沉一分。
這些電話,來自香港的各行各業的知名大佬。
而他們打電話的語氣和口徑都出奇的一致。
不管平時與他關係如何的好,今天說話時都透著距離感和虛偽的客套,先是抱歉,然後說以後有機會好好合作。
但最終,現在魯家所投資的生意,都出現了嚴重的危機。
似乎,他已經被大夥兒拋棄了。
到現在,他當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商界這些大佬,都精得跟猴似的。
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不是一時衝動。
他們一定是因為沈夢瑤和艾麗絲公主的發聲才這樣做的。
那豈不是說,他們已經完全不看好魯家,認為魯家必定要完蛋了?
一想到這個,魯春秋的信心就愈加的動搖。
難道自己努力一輩子得到的東西,真的要因為兒子的一時衝動而付之一炬嗎?
他拔掉了電話線,頹廢的坐在沙發上發呆。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隻能想個辦法,救兒子,並改變這種被動的局麵。
隻是他的思路是清晰的,可這辦法,還真是不好想。
他絞儘腦汁,卻依然一無所得。
而就在此刻,有人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