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第一鎮的任務
新軍製采用的其實是擴大的旅團製編成比師小比團大其實以張華軒的本意是想直接以旅為一級編製旅部下直接管營可以減少一重指揮機製使得部隊行動時更加靈動方便。【】不過考慮到這個時代的通信水平還是隻能割愛放棄了。這樣一來淮軍大擴軍後初步能編成五鎮左右在新兵繼續訓練後在年前能完成八鎮到十鎮的編製。每鎮編有少量的騎兵和大量的輜重工程兵以及炮兵部隊然後輔助步兵主力每鎮八千人左右的規模來說不論是單獨行動還是聚集在一起展開大規模的戰役都可以指揮如意比目前淮軍幾萬上卻都是以營為單位隻有在出征時才任命臨時的指揮官要強上百倍。而至於綠營的那些督標、提標、鎮標的編製法則完全可以拋棄不需再加考慮了。
淮軍現在是兩萬人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人數大約是三萬人左右所以剛剛張華軒言說先征兵三萬而且顯然現階段的軍事物資儲備可能也就能維持五萬人左右的數字。不過八鎮之說顯然是淮軍的征兵工作還不僅限於此。可以說到了年底左右淮軍就能由一支兩萬人左右的方麵軍搖身一變轉變為一支擁有十萬人的威武無敵之師。
到那時淮軍已經不再是左右天下局勢而是可以橫掃天下了!
眼前諸將當然都明白此點哪怕是古板如王雲峰者也是麵露一絲喜色。封公拜侯蔭及子孫誰人不願哪個不想?哪怕後世赤軍。子弟一樣富貴其不是乃祖創基之功蔭及?這個時代人的思想更加願意如此。淮軍若得天下。可保子孫數百年富貴誰人不想!
而近在眼前的就是一塊擴軍的大蛋糕一鎮總兵肩帶金星總鎮一方提兵近萬掃蕩天下這也是武人之最大夢想一想到擴軍之後的職位變動諸將都是眼神熾熱。滿臉期盼。
張華軒也是看的暗笑功名利碌地吸引實在是冇有人能夠抵抗眼前諸將如此模樣倒也絲毫不讓他奇怪。
王雲峰資曆夠老戰略戰術現在都是諸將之總兵一鎮幾乎是必然之事他的位子自然也冇有人敢爭。至於其它即將立刻編成的五鎮鎮將地位置。就必須要好生琢磨一下權衡再三根據能力與山頭勢力再加上忠心程度多方種種來考慮衡量之後。才能確定最終人選了。
張華軒心中沉吟知道今天地場合不大方便提起其餘鎮將的人選當下隻是先向著王雲峰道:“先編成一鎮由王雲峰總兵編成之後。我將先去檢閱。而第一鎮也將擔負起攻擊江北大營的責任。如何?”
對王雲峰來說這也是必然的事他投效早早前就讀過書這幾年來更是讀書不綴而且善於學習揣摩軍中現在有來自普魯士與法國的軍事教官每周都有固定的講習而王雲峰無疑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在此之前也已經帶六千兵馬十幾營的兵力進攻淮北趕走撚子立下大功現在淮北也在實行土改民心已經安定張華軒靠著他領幾千兵馬就得了諾大地盤就算以酬功地角度來說讓此人先提一鎮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王雲峰對此當然也是心知肚明他對功名富貴當然也是喜歡不過更喜歡的還是提兵打仗一鎮兵馬編製完全論起戰鬥力來又比當日領的六千兵馬要強悍許多不說彆的多出來的一營千多人的工程輜重一營就有幾百匹馬過百輛大車多有器械為助搭橋修路建營挖掘工事可以給做戰部隊很大的助力而炮兵一營千多人可以攜帶重炮二十多門中輕型口徑地火炮六十門多達八十門的火炮可以使一鎮的淮軍擁有覆蓋火力對敵之時哪怕敵方十倍兵力僅憑這些火炮就能阻敵前行進而破敵一營兩百騎的騎兵部隊又可以做戰略偵察與做戰鎮兵之編實在是淮軍積攢了幾年的做戰經驗所得而支撐起鎮兵來地還是這幾年辛苦隱忍然後積攢下來的財力所得大是不易。
他並冇有躬身或是下跪而是用一記漂亮的軍禮向著張華軒謝道:“末將謝大帥信任揚州之役必以大捷而報。”
張華軒心中也極是歡喜舒城的時候他要忍耐一時肅清地方上的不穩定因素然後擴兵備戰等候時機。兩個月下去再多拖一月等石達開正式圍住曾國藩然後清兵開始準備進擊鎮江地時候給清兵在背後狠狠插上一刀與此同時清兵在河南還陷在與十幾萬撚子地攻戰之中勝保此人論起忠心十足而且也敢於打仗不過論起指揮的技巧與水平來說現在淮軍地一個管帶也比勝保強上十倍這個人隻會用優勢兵力打呆仗死扛硬打所以這人打出的仗不管勝負清兵總會是死傷慘重損耗極大而張樂行等人被淮軍打破了膽再也不敢回到淮北所以在河南一定要落下腳來所以不管是勝保勝還是撚軍勝兩邊的實力都會遭受到極大的損害如袁甲三之流雖然能打不過並冇有受到信任根本也無力回天。
僧格林沁護衛北方安全不可輕動而且淮軍並冇有主力全出甚至主力就留在淮安此人帶那點八旗滿蒙騎兵又有何大作為可言?
江北團練徐州兵備吳棠手裡連一個鎮標的兵也冇有待死而已根本不需考慮。
綜合來說淮軍此時已經得天下大勢有實力有人和與天時再有地處南北要衝的地利已經是可以順天應人奪取天下了。
想到這裡張華軒臉色卻是一沉近來肅反一事已經有走火入魔之勢他要鏟除的是異已卻不是由人來攪亂他的根基。
這邊正在沉思其餘淮軍諸將卻已經向著王雲峰而拜總兵一職為大將自明而清總兵都不輕授授總兵者多能防備一省或是雄關大城淮軍之中有不少是記名的副將或參將而實授總兵的目前隻有王雲峰一人諸將不論真心或是假意俱是上前而賀。
正喧鬨間外頭卻也是一陣吵鬨張華軒已經將臉一沉喝問道:“外麵是什麼人喧嘩快些去看看。”
把守軍機會場的當然是他的親兵戈什哈不待他吩咐早就有一個哨官由外入內聽得張華軒吩咐便立刻答道:“回稟大帥外頭是胡慶餘堂的大掌櫃胡雪岩求見。”
張華軒一征道:“哦是他那怎麼吵吵嚷嚷的?”
胡雪岩當然得他信任出入張府不忌不過這人有著商人的精明與自覺向來在張華軒麵前都是恭謹無比說話走道都是小心翼翼不敢逾越尺度今日卻怎麼敢於如此張揚。
那哨官麵露遲疑之色終是又答道:“胡掌櫃似乎與內衛起了衝突這會子帶著慶餘堂的夥計押著幾個內衛的人穿街過巷的進府來剛剛的喧嘩聲不是咱府裡下人膽大卻是聚集在府外的百姓們的吵鬨聲標下已經擅自作主派了人到街麵上去彈壓不可使他們繼續吵鬨。”
“好你做的很好。”張華軒幾乎是下意識的先答了一聲腦中卻是急運轉想著胡雪岩的用意。
現在誰都知道內衛其實是張華軒的一把刀這把刀不同於淮軍淮軍對外內衛卻專職對內上至淮軍將領下到平民百姓內衛都有權捕拿不要說是胡雪岩就是剛剛拜總兵的王雲峰在理論上來說內衛都有權先行捕拿然後再向張華軒稟報就可。
胡雪岩不過是一個浙商自己信任於他不假家族生意都全部交給了此人去打理不過此人一向小心謹慎今天怎麼敢惹到內衛頭上?
幾乎就是在電光火石間張華軒已經明白了胡雪岩的用意。這個該死的商人顯然是聞到了內衛已經需要整頓而淮軍就要擴軍動兵顯然也瞞騙不了這個人單從內衛鬨的過份這一點來說胡雪岩還不敢下判定不過最近淮軍開始大量的囤積軍事物資來為擴軍和出兵做準備很多事情都需要胡雪岩從中協助畢竟這人還有一個糧台協辦的名份這樣一來外對就要用兵對內當然要穩定胡某人抓住這麼一點跡象前來投資冒險了!
“這個浙江佬!”張華軒輕聲笑罵一句扭頭看房中諸將除了寥寥幾人外大半將領都是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畢竟淮軍這幾個月無事內衛說是淮軍其實自成係統根本不受淮軍將領們的節製現在內衛鬨的這麼風光很多事情還要淮軍出手相助內衛一個哨長就敢指揮淮軍一個營的兵力去拿人捕人這樣的情形若是不遭忌恨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