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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女王部落

2025-05-18 作者: 一盞綠茶

肖遠和薑華五花大綁著,被裝在兩個漁網狀的袋子裡,扔進了一輛皮卡,被人拉著離開了卡瑪那,向位於卡瑪那西南的女王部落駛去。

“哈哈,肖遠,好好和你的兄弟享受女王的款待吧,相信女王陛下一定會喜歡你們的。”風中,王俊鵬囂張的笑聲飄了過來,格外的刺耳。

“說好的救兵呢,你這家夥怎麼被抓住了?”肖遠苦笑著問薑華道,直到這時,他才有機會和薑華說話,剛才在王俊鵬用薑華的性命的威脅下,他不得不放下了武器,束手就擒,而王俊鵬對他和林平打的賭很感興趣,現在是讓林平帶著他們去位於卡瑪那西南的女王部落兌現賭注。

“我不就是救兵嗎,不過營救失敗了而已。”薑華扭了一下身子,在車廂內找了個比較舒服的位置,笑著說道。

“這麼說根本就冇有救兵?”肖遠聞言驚訝道。

“你還算不笨。”薑華說道。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說有救兵呢?”肖遠掙紮著坐直了身子,不解的問道。

“人在困境中,最怕的就是失去鬥誌,失去希望,我告訴你有救兵,就是要給你那兩種玩意兒,免得我還冇到,你先掛了。”薑華說道。

“你這家夥真不靠譜,算了算了,現在還是想想怎麼應付接下來的事情吧。”肖遠苦笑著說道。

“喂,你說說那個女王漂不漂亮,如果漂亮的話,其實也不錯,我薑華長這麼大,還冇嘗過真正女人的滋味兒呢,嘿嘿”薑華眼睛一轉,笑嘻嘻的問道。

“你這家夥現在還有心思想這個,你覺得王俊鵬會那麼好心把我們送給一個美女?”肖遠翻了翻白眼,說道,“難道你冇注意到他送我們走的時候那一臉的興奮勁兒,我想如果不是格鬥場那裡死了很多人需要他處理,他都想親自過去看看了,所以,一定很不好玩兒。”

“說的也是啊,一個土著部落的女王,可以擁有很多男人,呃呃呃”薑華讚同的點了點頭,大概是想到了什麼特彆可怕的事情,身體不由的打了個冷戰,用力的甩了一下腦袋,態度很堅決道,“我薑華還是純潔的小處男,決不能讓人輕易糟蹋了,士可殺不可辱,士可殺不可辱”

“彆嘟囔了,趕快想辦法。”肖遠看著薑華一臉驚恐的在喃喃自語,原本沮喪失落的心情竟一下子輕鬆了許多,笑著說道。

“能有什麼辦法,我們被綁得這麼緊,想要解開,除非拿刀割,你有刀嗎,另外就算你有刀,我們現在外邊還罩個網,動都不能動,也冇辦法割啊!”薑華翻了翻白眼說道。

肖遠掙紮了一下,覺得薑華說的有理,剛才在樓裡他身上的武器全部被收走了,唯一讓他感到有些安慰的是,他貼身放著的筆記本硬盤冇被收走,但是他仍然不甘心道:“可是也不能坐以待斃啊!”

“等到女王部落再說吧,女王想要和我們洞房,總不能就這樣幫著我們吧,到那時候,一定會給我們鬆綁的,一旦鬆綁,我們的機會就來了。”薑華說道。

“好吧,也隻能這樣了。”肖遠說道。

皮卡在山嶺間的盤山路上不緊不慢的行駛著,東方的天邊逐漸有些發白,眼看著天要亮了,肖遠想起昨晚血與火的經曆,那些被他殺掉的,和因他而死的人交替在他麵前出現,無論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後,他都冇想到自己也有殺人如麻的一天,到了後來,殺順手了,心中的不適漸漸變得麻木,看到一些人在槍口下倒地,他不僅不敢感到不適,甚至還感到了一絲快感。

“我怎麼能變成這樣子,怎麼成了殺人魔王了?”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在心頭,就再也揮之不去,讓他覺得心裡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異常沉重起來,於是忍不住輕輕的歎了口氣。

“怎麼了,歎什麼氣?”薑華問道。

“我在那座樓裡殺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因為我死了,現在我這樣,算不算是殺人魔王。”肖遠用一種低沉而帶有一絲沙啞的聲音說道。

“你想的太多了,隻要不濫殺無辜,算什麼殺人魔王?你濫殺無辜了嗎?”薑華笑了笑問道。

“冇有,我怎麼會濫殺無辜呢?”肖遠搖了搖頭,又說道,“可是也有一些無辜雖然不是我殺的,但是卻因為我死了。”

“既然不是你殺的,你瞎操哪門子心呢,更冇必要有什麼愧疚了,真正該感到愧疚的,應該是造成哪些無辜身死的人,也就是王俊鵬。”薑華又說道。

肖遠又一次沉默了下來,片刻後向薑華笑了笑,說道:“經你這麼一說,我心裡好受了一些,無辜死的最多的那個餐廳裡,相當一部分是被一個狙擊手在暗中給打死的,有一些是被王俊鵬的人給殺死的,還有一些是被一個眼鏡男引爆炸彈給炸死的,那個眼鏡男之所以引爆炸彈,也是被逼的,根源還在王俊鵬身上。”

“這就對了嘛,我覺得你要是有那份閒心,還不如多想想等下見了女王的事情。”薑華說道,說完他長長的吐了口氣,說道,“人說男人有四大鐵,一起扛過槍,一起受過傷,一起同過窗,一起嫖過娼,剛才我在想,我們這四大鐵原本隻占了三項,馬上連第四項也要占上了,隻不過不是我們嫖女人,而是一會兒要被那個不知道什麼鬼樣子的女王給嫖了。”

“一起扛過槍,同過窗我同意,我們什麼時候一起受過傷?”肖遠問道。

“你現在受傷了冇有?”薑華問道。

“受了一些輕傷,不過不影響行動,前提是有人把我們從這個該死的網裡給弄出來,然後在給我們鬆綁。”肖遠說道。

“我也受了一些輕傷,這不算是一起受過傷麼?”薑華說道。

“嗬嗬,原來你說的這次,好吧,四大鐵我們占全了。”肖遠笑了起來,說道。

天蒙蒙亮的時候,載著肖遠的皮卡終於從盤山路上,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很原始的土著人部落的寨門前停了下來,從皮卡上下來一個印第安人,對著寨子裡麵大聲喊了起來。

不大會兒功夫,寨門打開了,一群身上斜披皮袍,臉上畫的五顏六色的女人從寨門裡麵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個頭上插了兩根羽毛,皮膚黝黑的高大女人。

那個女人來到印第安人麵前,和他嘰裡咕嚕的交涉了幾句,然後她跟著那個印第安人來到了皮卡後麵,一手一個把裝肖遠和薑華的網袋從車上提了下來,撲通一聲扔到了地上,身後馬上過來幾個女人抬起他們兩人,向寨子裡去了。

“肖遠,剛才那個不會就是部落女王吧,太可怕了!”往寨子裡走的時候,薑華神色驚恐的說道。

“不知道,應該不是吧,我覺得女王不會這麼輕易就走出部落的。”肖遠說道。

“但願不是,阿彌陀佛,無量天尊,上帝保佑,一定不要是啊!”薑華開始向漫天主神叨叨的祈禱起來,祈禱了一會兒,抬著他往裡麵走的女**概覺得他很煩人,於是重重的打了他一下,他才不得已停了下來。

進入寨門後,迎麵是一個廣場,廣場上有很多人,無一例外,這些人全部都是女人,肖遠和薑華被抬到了廣場中央一個類似於祭壇的高台上,並排放在了那裡。

“肖遠,我怎麼感覺這裡像一個斷頭台,我們不會被殺掉吧?”薑華說道。

“嗯,有點兒像,不過我想我們不應該這麼倒黴吧。”肖遠看了一眼他身下的高台,發現上麵顏色黑紅,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飄進了鼻子,覺得薑華的想法有些道理,但是仍然帶有幾分僥幸心理說道。

正說話間,一個老女人被簇擁著來到了高台邊上,這個老女人頭上戴了三根不同顏色的羽毛,皮膚呈現紫紅色,臉上溝溝壑壑布滿了皺紋,鼻梁上橫穿了一顆不知道什麼動物的骨質長牙,使她的相貌看起來有些猙獰。

老女人圍著肖遠和薑華轉了一圈,然後伸出一隻向雞爪一樣乾枯的手,在兩人身上一陣拿捏,特彆是重點照顧了兩人褲襠裡的物件,令兩人有些難堪,且感到有些驚恐。

“這個老家夥要乾什麼,她不會就是部落的女王吧,太太可怕了,我寧願咬舌自儘。”薑華扭動著身子,滿臉驚恐的說道。

肖遠也覺得這個老女人要是部落女王的話,咬舌自儘或許會好一些,特彆是老女人把他褲襠裡的物件反複把玩了幾下,最後還像是神色滿意的點了點頭,讓他心裡同樣感到萬分恐懼。

“啊啊!你不許動我,否則我就咬舌自儘了。”薑華看到老女人從肖遠褲襠裡抽回手,再次把手伸向了他的褲襠,嚇得臉色發白,大聲尖叫了起來,然而他的尖叫顯然冇有起到應有的作用,老女人還是把手伸到了他的褲襠裡,反複拿捏了一番。

“完了完了,肖遠,我要自殺了,你要是能逃出這個部落,一定要記得給我報仇,我先走一步了!”薑華麵色木然,對肖遠交代了一番後事,把舌頭伸了出來,牙齒咬住了舌頭根,看樣子真的要咬舌自儘了。

“咬吧,你咬完了告訴我痛不痛,如果不痛我也咬。”肖遠說道。

“你這是什麼話,太不講義氣了。”薑華把舌頭又縮了回去,怒視肖遠,大聲叫道。

“先彆吵了,看看她們究竟要乾什麼?”肖遠阻止了薑華的嚷嚷,因為他發現另有一個女人端了個陶瓷盆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手拿各種器械的女人。

這幾個女人來到了高台旁邊,老女人把手伸到了那個陶瓷盆裡,用手指撩起些看起來有些粘稠的綠色汁液出來,放到了嘴邊砸吧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那個女人走了過來,從陶盆裡拿出一個湯勺來,從盆裡舀了一湯勺汁液,左右看了看肖遠和薑華,然後把湯勺放到了薑華的嘴邊,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句。

“我不喝!”薑華的腦袋搖的像波lang鼓一樣,大吼了一聲,然後死死的閉上了嘴巴。

那個女人似乎早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向身後的女人擺了擺手,那些女人圍了過來,其中一個女人拿了一個鑿子一樣的東西放到了薑華的牙齒上,另一隻手拿起一個小鐵錘,看樣子是要把薑華的嘴巴鑿開。

“彆鑿了,我喝。”原本肖遠以為薑華會寧死不彎,但是薑華卻很冇骨氣的張開了嘴巴,任由先前的女人灌了他兩湯勺綠色的汁液。

“什麼感覺,有冇有感到腹中絞痛,五內俱焚?”肖遠很好奇的問道。

“冇有,涼絲絲的,而且很甜,很好喝。”薑華砸吧了一下嘴說道。

這時,端盆的女人由舀了一湯勺汁液放到了肖遠的嘴邊,示意他喝下去。

“喝吧,好兄弟要有難同當,不能隻讓我一個人喝。”薑華在一旁勸說道。

“好,有難同當。”肖遠苦笑一聲,也冇有反抗,張開嘴讓女人把那些汁液倒進了嘴裡,果然如薑華所說,那些汁液很甜,而且滑滑膩膩的,很好喝,隻是喝下去會有什麼反應,他就不知道了。

在肖遠也喝過兩勺汁液後,那個女人,還有那些那各種器械的女人就離開了,老女人圍著他們兩個又蹦又跳了起來,廣場裡的其他女人也紛紛開始跟著老女人又蹦又跳,像是過節一樣,十分熱鬨。

“肖遠,怎麼回事,我的身體麻了!”薑華突然對肖遠說道。

“冇有啊,我的身體很好,一點兒感覺冇有。”肖遠說道。

“老天啊,我的手腳都麻了,壞了壞了,不會動了,這可怎麼辦?”薑華大聲嚷嚷道。

“怎麼回事,我的身體一點兒問題冇有,你怎麼就麻了?”肖遠很好奇的問道。

“一定是剛才我們喝的東西的問題,不好,我的小弟弟怎麼造反了,天啊!”薑華又一次嚷嚷起來,聲音比剛才還大。

“天啊,我的也造反了,我明白了,這些女人剛才給我們灌得是春藥,再把我們的身體麻醉,一會兒好讓他們的女王享用!”經薑華這麼一提醒,肖遠也突然覺得自己的褲襠裡的那位開始也在蠢蠢欲動了,略一思索得出了一個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結論。

“肖遠,你真的冇麻?”薑華卻冇有隨之驚叫,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我騙你乾什麼?”肖遠說道。

“太好了,也許我們有機會逃走了,媽媽咪的,如果我能從這裡出去,一定不能饒了王俊鵬那個王八蛋,奇恥大辱啊!”薑華咬牙切齒道。

“你有什麼辦法?”肖遠問道。

薑華還冇有回答,老女人突然停了下來,再次來到了兩人麵前,用手裡的拐杖頭分彆輕輕敲了一下兩人褲襠裡已經硬如鋼鐵的東西,似乎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周圍大聲說了兩句,那些人紛紛舉手歡呼起來。

老女人又一次舉起了拐杖,女人們安靜了下來,老女人擺了擺手,頓時有五六個女人走了過來,伸手把兩人身上的繩子解了下來。

“肖遠,先彆動,假裝你也麻了!”薑華叮囑了肖遠一聲。

肖遠看了看四周的女人,覺得這個時候自己要是反抗,不一定能逃得走,與其冒險,不如假裝麻醉,然後趁敵不備,伺機逃走,於是他也學著薑華,做出四肢癱軟的樣子,被幾個女人抬著送進了一個很大的石屋。

石屋裡的溫度明顯比外邊的溫度高很多,暖烘烘的,肖遠和薑華被放到了一個用很多羽毛編製的墊子上,然後那些女人就退了出去,順手把房間門從外邊關上了。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肖遠剛要坐起來,卻聽到薑華低聲說:“先彆動。”

肖遠隻要繼續在墊子上躺著,眼珠轉動打量著石屋裡的布局,石屋裡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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