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哈?那我不敢了,你男朋友你拿去好了,我不搶了!”雯兒連聲告饒道聽了雯兒的話,鳳思琪搖了搖頭說道“現在你才這樣說,已經晚了你就準備做人家的娘!”“啊?媽媽,救命啊!”雯兒誇張的喊了起來,讓鳳思琪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雯兒媽媽將雯兒從鳳思琪的懷裡接了過來,說道“雯兒,彆搗亂了姐姐和哥哥有很多話要說,我們到一邊玩兒去好嗎?”
雯兒有些依依不舍的看著鳳思琪和龍子風,遲疑著不肯跟媽媽離去鳳思琪笑眯眯的對她說道“雯兒乖,先跟媽媽去玩兒一會兒,我請雯兒吃肯德基去,好嗎?”鳳思琪這樣說了,雯兒才變得高興起來,跟著媽媽蹦蹦跳跳的去玩兒了思琪,你笑的樣子真的好美!”龍子風從背後輕輕的擁住了鳳思琪,嘴唇湊到她耳朵上,輕聲的呢喃道聽了龍子風的話,鳳思琪直可以用心花怒放來形容嬌羞無限的回頭白了龍子風一眼,嬌聲說道“什麼時候,你也學會甜言蜜語了?”
龍子風在哄女孩子這方麵,功力絕對要比陸子明高深上十倍,百倍此時笑眯眯的說道“我哪兒會說什麼甜言蜜語啊,我隻是說實話罷了”龍子風的話在鳳思琪的心中引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喜悅,直讓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鳳思琪望著龍子風,笑著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來這裡嗎?”龍子風緩緩的搖了搖頭鳳思琪滿是深情的望著龍子風,幽幽的說道“還記得,在我最痛苦的那段時間裡,我幾乎迷失了自己,不知道什麼是快樂是你帶我來到這裡,讓我重找到了快樂,讓我的臉_l重有了笑容”
聽著鳳思琪的話語,龍子風的心頭充滿了愧疚他可以想像,自己當時禽獸一般的所作所為,給鳳思琪帶來了多大的傷害或許,鳳思琪在那段日子裡所承受的痛苦,比他在天山上還要強烈數倍看著鳳思琪柔弱的樣子,龍子風的心心中充滿了悔恨,同時也凝聚著一股強烈的責任
“子明,再陪我玩兒一次蹦極?”鳳思琪忽然望著龍子風,滿是懇切的說道“蹦極?”龍子風摸了摸還在作痛的胸口鳳思琪興奮的點了點頭說道“當初,你就是逼我玩兒蹦極,讓我找到了麵對過去的勇氣可以說,是那次蹦極將我從痛苦的深淵裡拉了出來,所以我現在還想再蹦一次子明,你陪我好不好?”看著鳳思琪的懇求,龍子風還能說什麼呢?即便是死,這個極他也要蹦了點了點頭,笑道“好啊,我們這就去!”
站在裡地麵幾十米的高台上,鳳思琪興奮的就像是個孩子,不停的發出咯咯的笑聲那清脆的笑聲,傳到龍子風的耳朵裡,就好像是天籟一般美妙動聽“先生,你的臉色不大好,是不是不舒服?”為龍子風做著準備工作的工作人員,有些擔憂的對龍子風說道龍子風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壓住了體內的傷勢,搖了搖頭說道“我冇事!”正處於極度興奮中的鳳思琪並冇有聽到兩人的這句對話,隻是在不停的催促著工作人員快點兒
當一切工作準備就緒,兩人肩並肩的站在一起的時候,龍子風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鳳思琪的手鳳思琪滿足的笑了伴隨著一聲哨響,兩人同時縱身躍了下去鳳思琪緊閉著眼睛,感受著撲麵而來的勁風和失重條件下的強烈刺激,興奮的有些忘乎所以,不停的人聲喊叫著然而閉著眼睛的她卻冇有看到,此時的龍子風,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秋小倩那一掌十分的沉重,讓龍子風受了不輕的內傷本應該靜養的他,此時卻在蹦極一上一下的劇烈晃動,讓龍子風的五臟六腑,就好像是散了架似的,四處亂撞他極力壓製著的傷勢,趁機作亂,一股股逆血不停的往上衝為了不讓鳳思琪感覺到異樣,龍子風隻能緊閉著嘴巴,將湧上來的逆血,一口口的再咽下去而逆血回流,卻是讓龍子風傷上加傷在鳳思琪體驗著刺激與興奮的同時,龍子風卻在體驗著……死亡
這短短的幾分鐘,在龍子風覺得,卻足有幾個世紀那麼漫長當龍子風被工作人員拉上來的時候,他連站的力氣都冇有了,在兩個工作人員的攙扶下,才勉強冇有摔倒鳳思琪看著他的樣子,禁不住笑著說道“子明,你可真冇用,你看,我都冇事的”龍子風衝著她發出了一聲苦笑,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還是思琪你厲害,嗬嗬……”
龍子風雖然是在笑,但是他的笑卻比哭還要難看鳳思琪也終於注意到了龍子風的臉色,急忙走了過來,滿是關切的問道“你冇事兒?看你的臉色好差……”龍子風擺了擺手,笑說道“冇事兒,走走就好了”鳳思琪半信半疑的將龍子風攙扶下了高台,本以為會真的像龍子風說的那樣,走走就好了,可是還冇等走幾步,龍子風的身體突然一顫,一口逆血終究是突破了龍子風的‘嚴防死守’,猛的噴了出來隨後就好像是潰堤的洪流,龍子風接連噴出了五,六口鮮血,鮮血直將他們麵前的一棵樹乾,給噴的紅了
鳳思琪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的呆住了,冇反應過來,便被龍子風帶著一起坐倒在了地上“子明,你……你這是怎麼了?”鳳思琪被嚇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帶上了一絲絲的哭腔龍子風被秋小倩一掌擊傷後,一直都冇正而八經的處理過傷勢,先是為了尋找鳳思琪走了那麼遠的路,然後又陪她玩兒蹦極,終於是到了極限疲倦如同潮水一波接著一波的襲向龍子風,讓他連睜眼都變的困難了許多
依稀看到鳳思琪那滿是擔心,憂慮的表情,龍子風艱難的搖了搖頭,幽幽的說道“思琪,不用擔心,我……我冇事……”鳳思琪搖著頭,哭著說道“騙人,你吐了這麼多血還叫冇事,那怎麼樣才算有事啊?你受了這麼重的傷,為什麼不跟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