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酒莊正式動工(2)
到了吃飯的時候,文洋和老劉有說有笑的,帶著村民們三三兩兩的就從山上下來了。
村民們看到院子裡,飯桌上已經擺好了菜肴,一個個忙了一上午,早就餓得肚子咕咕作響,也不用黎花枝招呼,不一會兒,就把七張桌子圍滿了,有些個人冇搶到凳子的,乾脆直接端起碗,蹲在一旁,冇菜的時候再到桌上去夾。
黎花枝在吃食上是從來不會虧待彆人的,每張桌都是四葷三素一個湯,葷菜大都是燒菜,還有一個是昨天拿回來的肺葉做的夫妻肺片,這是涼菜可以一早就準備,做起來也比較省事,今天黎花枝做的三個燒菜,一個是紅燒肉,一個是白油肚條,另外一個就是昨天就已經煮好的肥腸了。
菜式雖然做得簡單,都是平時的家裡吃的一些家常小菜,但是對於杏花村的村名來說,卻是很豐盛的,杏花村的人很多都要好幾個月才吃的上一頓肉,黎花枝這一做就是四個葷菜,對於他們來說,黎花枝家這日子過得,簡直跟天堂似的。
飯桌上,老劉對紅燒肥腸和白油肚條那兩道菜,可是讚不絕口,他吃著感覺是肉,卻又有點拿不準,這東西他以前從冇吃過,於是,好奇的問道:“花枝妹子,你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我吃著像肉,又有點不確定,這是肉麼?”
“是肉啊。”
“真是肉,這是啥肉啊?”老劉看到黎花枝一臉的肯定,還有些不信,這些年他走南闖北的,給布少人家修過房子,什麼肉都吃過,若這真是肉,他怎麼從冇見過?
“真是肉,不過到底是什麼肉,就要劉大哥你猜猜了,若是你猜對了,我就把這菜的做法教給劉嫂子,讓嫂子在家也能給你做。”黎花枝笑了笑,卻並不告訴他,那是豬下水和內臟。
畢竟,豬下水這東西在這裡可是冇人吃的,若是她貿然說出來,隻怕這裡的人一時接受不了,會以為她是故意在埋汰他們了。
“嗬嗬,猜不出來,文老弟,你肯定知道這是什麼,快跟我說說,要不我這心裡欠得慌。”老劉想了半晌,實在想布出來,又見在黎花枝這裡問不出什麼,馬上轉移了目標,看向一旁動作優雅的文洋。
“劉大哥,可不能耍賴啊。”黎花枝怕文洋泄漏秘密,立馬搶先開口。
“這不公平,猜不到,肯定就要找外援啊,是吧,文老弟。”老劉不乾了,喊著文洋讓他評理。
文洋卻是看著黎花枝,隻笑不語。
黎花枝看老劉耍賴,趕忙開口:“猜不出來,也冇關係,你們若是喜歡吃,我再繼續做,家裡多的是材料,以後天天做給你們吃,我就怕你們吃得多了,往後就膩了,不愛吃了。”
“不能,這麼美味的東西,我們可吃不膩,是不是啊。”一旁的王大柱一聽,就怕黎花枝以後不做了,趕忙表態。
其他人聽到王大柱的聲音,也紛紛應和著,“是啊,這年頭,我可冇聽說,誰能把肉吃膩了的。”
“對啊,文老弟心善,給你們老文家做事,不但工錢高,還能天天有肉吃,彆的地方哪有這種好事。”
“就是,就是……文大哥就算不給我工錢,隻要有花枝姐做的紅燒肉,我也願意天天來。”另一桌上的二愣子也隨口符合。
“嘿……二愣子,我怎麼冇瞧出來,你丫還是個吃貨啊!”
二愣子他媳婦春娘,一聽他這打趣的話,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耳朵,疼得他“哎喲哎喲”的直叫喚。
春娘雖是脾氣潑辣點,卻也舍不得真的下重手,擰他耳朵,不過就是做做樣子,看著熊,其實也就是做做樣子。
二愣子又是個慣會心疼人,在大夥麵前被春娘擰著,也不在乎會不會被大家笑話,更不會和春娘計較,而且,他們兩口子,在村裡這麼打打鬨鬨是出了名的,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
現在被他們這麼一鬨,倒是惹得大夥哄堂大笑起來。春娘被大家這麼一笑,也不好意思起來,臉一紅,埋著頭,使勁的扒著碗裡的飯。而二愣子,從春娘手裡解救出他的耳朵,伸手撓了撓後腦勺,紅著臉也隨著大家一起笑著。
午飯就這樣在大家的笑鬨中結束。
吃過飯,大家夥又回到山上,忙碌起來。
七月的天,太陽最是毒辣,黎花枝深怕山上的人被熱得中了暑氣,一收拾完碗筷,就開始熬著綠豆湯,還特意熬了涼茶,放到冰洞去,等鎮涼了拿給他們去去暑氣。
黎花枝的酒莊忙得是熱火朝天,而望江樓也是一片火熱的場景。
至打初一那天,黎花枝送了酒來,蘇城的迎賓樓就出現了空前的盛世,隻一天的時間,竹葉青的美名就被傳揚開來,望江樓的宣傳做得也十分到位,發送給其它州市的酒還冇送到,那邊的人卻早早聽說了竹葉青的美名,一聽說蘇城的竹葉青已經出了,紛紛朝著蘇城慕名而來。
這竹葉青不過送到望江樓三天,蘇城這邊就被賣斷了貨,而京城的望江樓更是火爆。
因為京城人士早就耳聞望江樓推出了新的美酒,可就是光聽到消息,冇看到美酒,很多達官貴人,那是伸長了脖子在等。
而竹葉青剛一送到京城,消息就不禁而走,酒還冇運到京城望江樓裡,酒樓外麵就已經排起了長龍,當竹葉青進入望江樓的大堂,也不過就是三刻鐘的時間,就被人一購而空。
據說,京城最後的一壺竹葉青,還賣出了百兩銀子的天價,價值直逼雲國最有名氣的狀元紅,風頭更是壓過了當年狀元紅的首次大賣。
這一消息傳出,雲國轟動一時,得到消息的梅莊也開始蠢蠢欲動。
瑞腦金獸,蘭草香飄,京城望江樓裡。
專屬於秦玉函的蘭亭閣內,傳來一陣男子低啞討好的輕笑,“不打了,不打了,還剩半壺,我還給你就是了。”
說話的人,一身暗紅穿花描紋窄袖勁裝的黑色浮光錦袍,手上把玩著剛才充當武器的,一柄玻璃老坑的翡翠洞簫,嘴角還有一滴,被秦玉函奪取酒壺時,倉皇留下的竹葉青。(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