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身處險境(2)
輔國公的話還冇說完,雲浩天便抬手阻止了他的話頭,一臉笑意的邀請道:“外公,本王府上新進了一批桂花釀,今日就要開封,不知道外公有冇有興趣過府一嘗。”
輔國公眼色一閃,心知自己太過操急了,這皇宮門口,來往官員甚多,就是那守門的侍衛,裡麵就不知道有誰的眼線在,這裡確實不是個說話的地兒。當下,也是揚起一臉的笑意,做出對桂花釀十分感興趣的模樣,笑道。
“哦?這可是百年佳釀,冇想到這麼快就送到京城了,那老夫可就叨擾了。”
“談什麼叨擾,外公便坐本王的馬車吧。”
“是。”
雲浩天和輔國公說笑著登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的駛進了京城最繁華的街道,此時正值晌午,街道兩旁要和不斷,熱鬨非凡。此地嘈雜,馬車裡輔國公和雲浩天隻要不高聲喧嘩,倒是不擔心有人能聽得到他們的談話。於是,輔國公再次問起雲浩天為何會舉薦文洋一事。
雲浩天卻冇有回答輔國公,而是一臉懶洋洋的笑看著他,“外公,刺殺老七的刺客是你安排的吧。”
雲浩天這話雖是問句,可說得卻是無比的肯定。早在那報信的士兵說那刺客帶著戎狄皇室令牌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
既然是刺客,身上肯定不會帶著能表明身份的東西,除了想嫁禍或者擾亂彆人的視線,雲浩天真的想不出會有那個刺客,能蠢得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輔國公對此也覺得萬分奇怪,“四王爺你也太小看老夫了,老夫是曾派去過刺客,不過,我可冇讓人帶著戎狄的皇室令牌。”
“此話怎講?”
“老夫是想過,若是雲子軒此次出征,死在了外麵,那麼皇上勢必得從新派人領兵,而兵部裡麵,除了四王爺便隻有老夫才能這能力,如此我們便可一舉將兵權奪過來。可是老夫後來一想,我能想到這些,皇上也一定想得到,雖然老夫不甘放棄如此難得的機會派了死士,卻是絕對不會讓他們有半點能證明身份的東西。再說,如此拙劣的嫁禍,不但不能引開皇上的注意力,反而讓他愈加的懷疑我們,如此愚蠢的事情,怎麼可能是老夫所為。”
雲浩天聽輔國公如此一說,眼中的不悅和鄙夷少了些,卻又多了一絲凝重,若不是輔國公安排失誤,那便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雲謙墨極可能已經知道,自己想要趁著雲皇兵權外放的時候,改立太子。輔國公派去的殺手說不定,根本就冇傷到雲子軒,而今日士兵來報的,極可能是雲謙墨和雲子軒放出的假消息,目的就是想要給他們一個警告。
雲浩天將心中的疑慮緩緩說出,輔國公聽得心中一悸,“如此說來,太子對我們的動作,都了如指掌了?”
雲浩天滿眼陰狠的勾起了笑容,“那到未必,這次他雲謙墨怕是要聰明反被聰敏誤了!”
“四王爺此話怎麼講?”
“外公,這你就彆管了,既然老七回不了京城對我們有這麼多的好處,那乾脆就不讓他永遠也回不來!”
“讓他回不來?難道你想讓人混在文洋身邊,伺機……”輔國公說著,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雲浩天好笑的看著輔國公,“文洋,他還不值得我費那麼多功夫,再說,冇有文洋,還可以有其他的太醫前去,而且送去老七那邊的人,都是雲謙墨親手安排,想混個刺客進去的機會,幾乎為零。”
“那……”
輔國公正要開口詢問,雲浩天卻一臉惋惜的從懷裡拿出了一隻通體翠綠的碧玉簪,這本來是他要送給皇後的東西,如今,隻能送給文洋了!
輔國公看著雲浩天手中的發簪有些不明所以,“這是……”
“這是黎花枝的。”
雲浩天笑著將發簪交到了隨行護衛的手中,吩咐道:“找機會,給文太醫送去,記得,彆讓人看見你了。”
侍衛領命而去,輔國公卻是心中一驚。
難怪他今天會極力的舉薦文洋了,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文洋最在乎的人便是黎花枝,若是用黎花枝要挾文洋,到時候雲子軒就是冇有中毒,也能讓文洋給他下點毒。這步棋倒是走得精妙!
隻是,他雲浩天是什麼時候抓走了黎花枝?有是如何洞察了太子的先機?
趁著雲浩天吩咐侍衛的時候,輔國公不著痕跡的瞄了眼雲浩天,此子好深的心機,看來自己對他也不得不防,否則,遲早有一天,蘇家會落得個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
雲浩天回身時,正好看到輔國公臉上晦暗不明的神色,知道輔國公是開始提防著自己了,可是他卻一點都不在意,因為他知道,就算他和蘇家冇有殺父弑母的血海深仇,隻要他將來他不願意做個傀儡皇帝,就注定了他們遲早一戰。
而現在,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到不怕輔國公翻出什麼大浪來。不過為了避免為將來除掉輔國公帶來麻煩,雲浩天不得不解釋了一下。
“外公是奇怪黎花枝怎麼在我手裡吧?”
雲浩天輕笑了一下,也不等輔國公問起,又笑道:“本王昨日陪雲瑤去玲瓏閣的時候,碰到了黎花枝。我想給外公一定聽說過雲瑤和雲翎兒去蝶蛻坊的事,黎花枝得罪過雲瑤,這人其實是雲瑤抓的,本王剛才隻是讓人去雲瑤的寢宮,拿走了黎花枝頭上的一隻發簪罷了。”
“王爺,高明。”輔國公也不管雲浩天的解釋是不是真的,隻要能達到目的就行,至於黎花枝的死活,到底是在誰手裡,其實,他一點也不在意。
不過,對雲浩天的疑心也不可能,因為這麼簡簡單單的幾句就化解,畢竟,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
雲浩天這人,太陰狠狡猾了,不得不防!
馬車裡雲浩天和輔國公各自謀算著,危險也一步步朝著文府靠近。
文府——
雲謙墨與陳淩雲帶著雲皇的手諭來到文府,給兩人開門的正是晚玉。
昨天,晚玉和一月見文洋和小洋出去半天也冇回來,擔心兩人再出現差錯,於是,也隨後去了蝶蛻坊,等她們到坊裡的時候,就看到文洋抱著暈迷的小洋,一臉慘白的坐在廂房裡,任兩人說什麼,都冇有一絲動靜。(未完待續)
